1、在中国,房子不关乎民生;房地产只是政府调节经济的一个杠杆。面对经济危机,在“保8”和人民安居乐业之间,政府毫不犹豫的选择了“保8”。
2、据专业分析,房地产的最大得利者是政府,其次才是开放商,炒房者只是小虾米。究其本质,房地产现在起到的作用跟税收是一模一样的,是针对广大普通百姓尤其是所谓白领的特殊高额税种。最让人郁闷的是,如果是苛捐杂税,老百姓还能骂两句;面对高额的房价,我们还要怪自己能力不够,赚钱不多。
3、房地产作为一种强大的特殊税种,正在成功的踏往消灭中产阶级(白领、小资或者其他任何称呼)。房地产暴利将通过国家机器作进一步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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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晚梦到自己有一个妹妹,记不清什么样子,也不知道为什么原因她出事了。
梦里哭的一抽一抽的,半夜醒过来才想起来自己没有妹妹啊,呵呵。
不过醒来摸了眼角,并没有泪水。
然后继续睡觉。
真古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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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家周围慢慢发展起来了,到处都是工厂。有了工厂,就有打工仔。有些厂是包住的,有些则没有宿舍,那么就有了租房的需求。
家里看到了这个机会,造了一些违章建筑。把这些小房子出租也有一份不错的收入,我父母就不经意间成为了传说中的包租公和包租婆了。
租房子的人五湖四海的都有,有一个共同的特点是都是打工仔--有钱不会租这种条件艰苦的小房子的。
其中一户住了一对小夫妻,丈夫是苏北的,妻子是安徽的,都是20出头,刚到昆山来打工,挺辛苦的。他们一个两岁的小孩,由于没有人带,我妈就帮着照顾照顾。到后来,索性就经常带着他,这个小孩就是小毛毛。
小毛毛当时才两岁,不过穷人的孩子早当家,他懂得特别早。
他父母都去上夜班去了,我妈就让带着小毛毛一起睡。他特别想念妈妈,哭的很厉害。我妈恐吓他,如果再哭就把他丢到外面去,可怜的小毛毛就强忍住不哭,使劲的抽噎,但是就是不哭出声来。
我妈带了他几天,很快他就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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茫茫人海中的两个陌生人,因为某个联系,认识了。又因为某个偶然的原因,我们变成了好朋友。
为什么想到帮我?是不是曾在你面前流泪,激发了你的母性,嘿嘿,不知道。
要不是你,真不知道那些艰难的日子会怎么过,也许就是另一种生活吧。
还记得那天,已经是凌晨了,很冷,你一个人到车站接我。
一个有长长的头发的美丽女孩。
带我去吃夜宵,觉得你们那里的排骨面真好吃。
爱上了那个美丽的城市。
当然,没有任何故事了,虽然我挺喜欢你--美女人人喜欢,呵呵。
一直还是做平平淡淡的朋友,但是有时候会挂念你。
对你是什么样的感觉呢?
自己也说不清楚,我想如果有个可爱而又任性的小妹,是不是就是这种感觉。
反正挺难拒绝你什么的,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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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收到第一条短信:哥,太不够意思了吧!换了新号码也不通知一下,搞得我一直以为你仍用那个号码!好久没见面了,最近好吗?
回复:不好意思,你是哪位啊?
第二条短信:悲哀啊悲哀!哎呦我好伤心、心...心...喔!我可是看着你长大的,当然你也是看着我长大的...居然不知道我是谁?欠扁了!
仔细想了想,我弟弟没有兴趣开这种玩笑的,看来是个骗子,准备套我话。还和同事说起这条短信,说现在的骗子发短信倒是挺快的。好吧,反正无聊,就配合你,逗逗这骗子吧,看看他到底如何行骗的。
回复:一点技术含量都没有。
第三条短信:那应该知道我是谁了,今天上午没课吗?
和同事商量了一下,觉得这个骗子有点技术含量,已经知道我是苏大的了,看来是根据号码定位的。
回复:恩,知道了。今天上午没课。
第四条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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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一去文正上课,赶到东校区坐车的地方,发现一辆校车正在慢慢开走,看到后面还有一辆,反正也不急,慢慢走。突然看到车上有个同事,就挥伞打了个招呼。
上完一节课,同事发来短信中午一起吃饭,那自然好,说了自己的教室,同事上三节课,我四节课,他一会来教室找我。
到第三节课下课时,收到短信,找不到我。想起来了,自己三四节课带学生上机,教室换了,很不好意思,回短信,告知。
过了一会短信过来:还是找不到。
想了想,他怀疑是我在隔壁校区,然后走过来。
快下课了,还是没有找到我。
约定到餐厅会合--老师都在一个地方吃饭,容易找。
来电话,在餐厅门口找不到。
想想也许人多,约定在包间找,反正就10来个包间。
找了3分钟,找不到,打电话,先吃饭,约了吃完去教师休息室休息。
教师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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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晚饭去办公室坐了会,然后回家。出来时天已经黑了,漂着点小雨,凉飕飕的,我打着伞匆匆的往我的小屋赶。
走大道要绕远路,我走的是一条小路,就是校园里那种常见的窄窄的石板路,只能勉强并排走两个人,小路两边则是茂密的松树。前面是三个小姑娘,估计是出学校买东西去,两个躲在一把伞下走在前面,另一个小姑娘自己打着伞贴着她们走。虽然隔了几步,还是能听到她们叽叽喳喳的议论着什么。走到挺近的时候,听到她们好像在说什么杀人狂魔之类的东西,我也想起来好像是今天的什么新闻。天色已晚,她们没有注意后面的我,而小雨打在伞上,也是淅淅沥沥的,盖住了我的脚步声。小姑娘走的就是慢,我在后面咳嗽一声,想提醒她们让我一下。这下可好,就像一枪惊起了一窝傻鹌鹑。前面两只转过头来看我,虽然天黑看不见,也能想像的出她们惊恐的表情;后面一只则完全吓呆了--我不是故意吓她们,不过想想当时那个环境也难怪吓着这几个小姑娘。
不过我也没有偷偷乐上多久。鹌鹑们没用几秒钟判断出来我不是那个杀人狂魔--我虽然穿着长风衣,但是没有戴个墨镜,胡子正好又刮了,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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