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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作剧?(2009-10-25 20:34)

聚会有点法庭的意思,我像个被告一样默默微笑,水瓶对好友的玩笑很敏感,也很无奈。是啊,我一天到晚到底都瞎忙些什么了呢,多少次都不能参加,不能准时,一直这样,即便大家都在北京,又有什么意思。

 

华东的生日,阿姨做了丰盛的新疆菜。好像在房子里过生日还是第一次,聊天的时候,一下想起了过去。大学每一年的10月份,一连串的过生上演着不同场景的末日狂欢,酒水、泪水、欢笑都被湮没在许下愿望的12点,留下的只剩徒劳的记忆和成长。

 

明明没有喝下很多酒,却醉得特别快,做游戏的时候走了神,胡乱在手机上按下很多话最后全部删除。你不累吗?呵呵,已经连着几个晚上只睡三四个小时。躺在朋友家客厅的沙发上,在他们的喧闹声中,却可以很快入睡。朦胧中感到被盖上衣物,一会儿又朦胧中感到手机震动,丁翔从山东打来电话,喝了很多酒,当听到他们四个在打麻将,他似乎变得更加激动,冲每个人在电话里又吵又哭了一番。有时,他才是最孤单。

 

快到家的时候,李洁说,想想去年冬天住得真是够近啊,那会儿成天折腾你和华东。

现在只剩自己住这边。那会儿下了班,我还能跑到她家去吃饭,去比哒哒公司里那些儿烦心事。想想现在的自己……

 

越来越明显,越来越失控,也,越来越疼痛。疯了。

越欲(2009-09-30 19:24)

录制文案驾轻就熟,五个小时可以写出两篇。生活中的沉静只是一种向往,当降临时我还是习惯用写日记的方式为她挽留,可是无论挽留多久,五个小时后依旧空白,我变得不敢留下任何痛苦的字迹。

 

坐在大巴车上百无聊赖的翻看短信,联想着过去试图发现某种秘密;朋友用家乡话和我聊着他接触到的那些疯狂领袖和寡头,以及他们荒诞不经的事迹。这两个世界让四个小时的车程感到愉悦和短暂,无论看或听,一路上让我固定着窃笑且得意的表情。

 

到家已经凌晨一点,边吃妈妈做好的饭菜边和他们畅聊我的工作,以及爱情。毫无保留之后他们的眼神并没有出现我预期的鼓励,反而提出很多朴实冰冷的道理和建议。于是这次谈话之后,心情又变得黯淡。回到家是第三世界,我所怀念又抗拒的世界。

 

第二天早起先去医院看望三姨,脑出血后头部的刀口已经慢慢愈合。但手术似乎让她变成另外一个人,神情之间突然很像已经去世多年的姥姥。虽然思维和语言表达已经正常,但我却总觉得她会遗忘掉很多记忆。疾病,是身体和灵魂的最大敌人,亦或是最大救赎。

 

下午回老家看望爷爷。重又看到白晃晃的棉花,突然很兴奋的想起去年此时也回了一次老家。那时候刚刚大学毕业三个月,我把当时写的日记从荒弃的QQ空间里找出来,你就明白此时此刻我为啥重新心情大好。过去和现在,一年的时间欣喜所有的变化,所以我没有理由不相信未来!


纸灰机  《越狱五》发表于2008年09月19日 23:28 阅读(57) 评论(9)


    棉花地里白晃晃的棉花连成一大片,仔细瞅没有半个没开好的乌桃,通透的阳光45度照下来,打眼。这情景刚走到田里的时候感觉很带劲,多点描述或拍成画面那更非主流。可57分钟后就不这样了。无所事事的夏天。回老家看爷爷。或许是讨厌惧怕了飘渺远大的目标,或许是想磨掉身上所有的娇气,或许是想发泄心中的郁闷。回车上换了踢球穿的衣服,主动去田里帮亲戚拾棉花。拾5公斤,按雇工的酬劳只有一瓶可乐钱。丑陋的行为艺术,发生在午后3点的棉花地。一切都不知道为什么。

毕业已有3个多月,回家已有10来多天。不想愤,更不想粪,只想奋。可是。尴尬的八零后,牛比的也好,被逼的也罢,包括装比的。青春无处安放,记忆无处埋葬,时代无处收留。直接点说,八零后,如何生产培育零八后,如何实现祖国四化建设。呵呵。多了。想多了,说多了,喝多了。

理想家庭友情爱情,走出校门,就只能当做行为艺术了。

只有回忆和幻想是美好的。现实就是这么现实。

 

 

让我专心享受难得的假期吧,就算心有旁骛也是种快乐:)

我是你的F咖(2009-08-09 05:27)

Tedd去“东门”进修一个月,房子里只剩下自己,恰好周末不录棚,于是迫不及待肆无忌惮的不睡觉。安静的深夜,曾经很熟悉,但又有不同,习惯了笔记本,以及现在的生活。

 

3点多的时候看了《新宿事件》,尔冬升的港片一直“另类”,现实主义风格和人文关怀感都是与香港电影的娱乐元素不搭界,况且这次还是带着成龙大哥玩深沉,所以有很强的好奇。

 

上周回山东,家人和兄弟们都很让自己开心,都是命运在作祟,只要我们开心就好。可能用不了几个年头,大家都拖家带口的,又是另一番景象了。

 

影片看完之后的确很震撼,厚重血腥,闭上眼睛总是在回味。深夜就怕看到好电影,辗转反侧了一会爬起来打游戏,《植物大战僵尸》,那个爽啊,哎~呀!

 

转眼间来北京快一年了,直到现在才算开始上轨。熬了将近一个月机房剪出来的首期选题,日全食那天播了,两集的收视率带来很多欣慰,继续熬吧。想想自己其实挺幸运的,总是歪打正着的赶上不少好事。很好的领导,很好的新朋友。周末没上班甚至都很想念。

 

游戏打累了一看竟然已经早上7点钟,又有想去吃早餐的冲动,冲动来源于怀念。最近。我们的联系越来越少,感觉越来越超脱,超脱必然来自于失望,但又算不上,这又何尝不好?你用一个感觉很真实的梦来问是不是有了新女朋友,然后我们在电话里兴致盎然的说着近况。你开玩笑说自己“粉丝”真是无处不在,居然还像模像样的跑到博客来“告密”,人生那么多真相,其实谁也看不清谁。安静才是王道,就像这两个夜晚。

然后怎样(2009-07-10 00:57)

很久没随便写点什么了。

1.
几天前看空间里四年前的日记,让我一下很吃惊,原来其实我很早之前就特明白自己,甚至怀疑自己一直以来都没点成长和变化,比如说现在又表现特明显的隐藏和伪装,缄默和被动,这些字眼在四年前就对自己定义过。再比如很久之前自己写下的东西里就很少有具体事件,更多的是一些意像性垃圾情绪和无病呻吟。

 

还有一点,发现和她其实是在05年末心底就有了变化,那时还特当回事的写个“寻眠启示”。


 

 

都没用。

2.
当我没资格或没把握的时候是不会奢求什么的,即便心里再加渴望,表情也会默然。


所以,一切得过且过,尽然去等那些不可逆转的变化。我来设计一场戏,由你去演,把自己看得泪流满面。哪些地方到了拐点,我最清楚,到了极致,我只能笑着说很好,演的很好。


 

 

有时,爱情徒有虚名。

星期九(2009-05-24 00:34)

 

一个不是选择的选择,竟然成了选择,于是我去了《选择》,离开《谁在说》。
    
虽然两个栏目组都在一个楼层,同事之间也算熟悉,但真正坐到另外一个办公室,心境迥异。与我的想象,有一些差距,可我是个骨子里感性,脑子里理性的人,既来之,则安之。既然年轻,我就会欣然原谅自己的不成熟。兵荒马乱的时节,人心难测很正常。呵呵,其实很简单。我不用再频繁接触各类脏题,子女不孝、遗产大战、夫妻不和、恋人分手、孩子叛逆……说实话,这些一度让我对社会产生极度的绝望感,“全世界一样的绝望”,我不愿相信。《选择》不一样,目前是相亲类的节目,心情相对没那么沉重,但做起来工作量真是很大。

 

可是,谁也不知道当初我决定去《选择》的另外一个重要原因。这个原因在我第一天去了之后便成为一个无奈的讽刺。真可怜。于是,我忽然那么的想念从成都到昆明到丽江到泸沽湖一路游玩的她。

 

电话里,频繁出现我的沉默。因为对于我们的关系问题以及未来,我始终依旧给不出任何承诺。可生气和想念都在提醒着我,爱,骗不了人。我也很痛苦,不愿伤害任何人。怎么去做似乎都是在不负责任。可不可以不用再去想其它。更愿意听她在说,这里的天很蓝,这里的云很白,那个传说中的湖是如此的圣洁,那个走婚的部落其实并不可怕。更愿意看到照片里,那些干净纯洁的景色,以及那个时尚快乐的她。总有一天,我也要到泸沽湖,试一下那里的湖水有多凉。

 

可是现在,礼拜天要工作,现在要睡了。人,踏实下来原来是这么的渺小。

20090501(2009-05-17 22:47)

 

五一的时候爸妈来北京看我。很开心。老爸已退休两年。之前来过一次北京还是去机场送我,工作了半辈子竟然到现在才有机会游览首都。他对天安门、长城这些地方的向往,如同80后嘴里时常念叨的丽江或西藏。妈妈向医院请了假,忙碌中抽出时间陪老爸一起来,才有了这张在颐和园的合照。一家人好像很久没一起照相了,久的可以追溯到照相馆年代。这次他们来北京,心里很多感触。

 

Hi,长城!(2009-05-17 22:27)

 

不到长城非好汉,great wall,very great!

 

 

 

 

补篇4月28号的日记。

四月的最后一周之前,我决定录制栏目组的汶川大地震一周年特别节目,预订5月12号播出。
收视率不会高,因为那一天晚上别的台肯定会有大制作,还有我们栏目的收视主力观众群早已习惯了传统形式和内容,稍微一变,很可能就转台。这期节目还得用到一位“特殊”嘉宾,做不“好”就把上面的领导得罪大了。4月底录制,提前7天5月5号交片,时间也紧迫。但我还是把这个活接了下来,因为想念成都。

先在网上查阅了很多数据资料和宣传精神,然后边和当事人联系边定结构。工作的同时,脑海里面频繁闪现去年在成都的一些画面。

都市金岸11楼,电脑桌上摆放的公仔散落了一地,我、宝贝、丁翔跑到浴室蹲着围抱在一起,淋浴喷头管线几乎呈90度摇摆……让人绝望。很多朋友,很多人、宠物,很多谣言,很多余震,很多的故事……让人难忘。

在准备这期节目的过程中,我想起地震那会儿在成都的很多小细节,以至于常常在看资料或写文稿的时候走神。

一周多的准备,文案和嘉宾都已敲定。只等明天下午的录制,晚上在办公室做一些手卡、带签小工作,突然制片人告诉我,可能有变,上面正在电话沟通。半小时之后,一些个关键词在我耳边呼啸而过:敏感时期、口径没统一、台里建议不做。定了定神,题折了呗,明天不录了。草菅人命吗这不是!强打着精神挨个嘉宾通知、抱歉。

回家睡觉去。五一不用加班熬夜剪片了。我制造各种理由安慰自己,却怎么也抵不过心里衍生出来的祭奠情结,对四川,对过往。。。

 

今天刚好5月12日,去年这个时候,地震刚发生不久,我们正在充满车辆和人群的成都街道上茫然的走着,每个人都试图打电话或发短信联系亲人和朋友。朋友见到后都在说着地震时的情景,还好成都影响不算太大,劫后余生般的幸福感过后马上又开始担心其他地方的人们。很多感动的事迹。最后写两段话来纪念去年的512。一段是笑话,表现出四川人民的乐观心态:“一成都的哥描述地震时的情景——我开车刚好经过天府广场,突然看到毛主席在向我挥手!(天府广场中央是伸出一只手掌的毛主席雕像)”;另一段话是口号,简洁干脆,印象最深刻,曾经仰头看到楼盘上悬挂的巨大口号后感到倍感鼓舞:“我们都是汶川人!”

独居动物(2009-03-22 00:00)

春天来了,我喜欢这个季节,尤其在北方,重生的迹象四处可见。心里渴望着春光明媚的画面,所以告诉自己一定要坚守住这些困难孤独的日子,然后让老天也给自己一个重生!

 

似乎蜕变本身就是个痛苦的过程,无论是呆在单位,宅在家里,总感觉自焚似的燃烧掉身体里所剩无几的热情和兴趣。这种困惑是找不到答案的,以前那个开朗乐观的自己消失得了无痕迹,一想到目前被有严重自闭情结的自己霸占着内心,可笑而又憎恨。

 

那些研究星座的人写到,水瓶座的人天生不擅长人物关系,只会擅长分析自己。OK,那就尝试和自己来个对话。

 

我把目前的工作看的很重,有很多的原因和足够的理由来支撑这个论点。可是进展却异常不顺,过完年回来都快两个月了吧,只录制了一期二元场,结果录完了又是因为风口浪尖不能播,于是继续死磕题,磕死题。恐怕真的不只是点背的原因,同时又感觉自己也尽心尽力了,于是方法论浮出水面,说白了自己根本没找到做电视的思路和感觉。我不想承认这些,但现实似乎的确如此。于是焦虑,惶惶然。甚至让自己的生活陷入了恶性循环,因为压力摆在那,做什么都没心情。

 

工作上的事情,我知道怨天尤人从来都不是明智的举动,可对于自己的改变,真挺没信心的。可能这一切都是自己所要经历的吧,“把你当兄弟才会严格要求你”,常常想起这句让自己感动的话语,总之,加油吧!

生日快乐(2009-02-10 23:42)

昨天是自己的阳历生日,正好是元宵佳节。呵呵,同乐。以前都是和家人过农历生日,和同学朋友过阳历,加上过春节,一年能长三岁,因为基本上是在寒假期间,挺热闹。

 

今年自己来到新环境,本想可以安静平淡。可意外不断,既感动又无奈。疙瘩偷偷在网上订了蛋糕在上班时间送到了单位,完全让我措手不及,再加上大家伙一起哄,在同事和领导面前,都挺尴尬的。心情复杂的向疙瘩“问责”,她一个劲的说自己错了,突然觉得自己就一混球。宝贝对不起,谢谢你的用心。其实心里的感动一定是大于其他的。

 

曲静小龙马杰节后也回北京了,发短信说晚上聚。可公司的现实情况实在是走不开,最终也没赶过去。在北京各自打拼的好朋友,都不容易。真希望过几年大家都有点出息了,像以前那样开怀畅饮。

 

中午接到一个弟弟的电话,告诉我一个挺震惊的消息,某个我认识的老乡,比我大不了多少,同在北京发展,听说还混的不错,结果年前出事被拘了,至今没出来。这个消息让我唏嘘感慨了好一会儿,想到很多事情。踏实的奋斗,才是王道。

 

晚上和几个同事吃饭,喜欢那种状态,很开心。宋哲之前一直说让去他那边喝酒,吃完饭又和尹哥小胖去了工体那边的COCO。完全没了上大学时去夜店的感觉。音乐和舞蹈,似乎更多的沉浸在追忆中。

 

以生日和过节的名义放松一晚上,幸福感却异常明显。呵呵,的确,以前是大小节日都要变换着各类名目和朋友狂欢,如今上班了,晚上独自回家睡觉。昨晚的北京,有点成都的夜色。绚烂的烟花,有着稍纵即逝的美,让人印象深刻。亦如今年的生日。

 

最后插播一条大家都已经知道了的新闻,昨晚京城烟花四溢,央视配楼,俗称大裤衩,由于烟花发生了重大火灾。同事今天发了个段子太逗了,模仿小沈阳〈不差钱〉里的经典台词,做个开心的Ending:一亮一灭,一个烟花过去了,嚎……;一亮不灭,一个大楼过去了,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