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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里(柯尔律治写道)常常会出现我们想过的景物的映像。我们不会因为心怀疑惑而感到恐惧,却会为了解释心里的恐惧而做莫名其妙的梦。果真如此的话,单纯地记录下梦中的景象又怎么能够让人感受得到织就那天夜里所做之梦的惊愕、激动、惊恐、危急和欣喜呢?然而,我还是要试着将之记录下来。
——博尔赫斯
夏天最炎热的时候,我在海淀区一个小驾校学车,学校很小,教练还不错,有时给开开空调,休息的时候瞎侃抽支烟。学校有一部分种好多小葫芦,长不大的那种,我喜欢极了,总是趁人不注意去摘一个放进车里,教练说,人家抓着你我可不管啊。他虽嘴上那么说,心里还是默许我的行为的,因为他车里也有个小葫芦,他说是种葫芦的人给他的,那人天天都会数葫芦树上有几个葫芦,少没少,有没有被人偷跑。我心想,鬼才相信你呢,人家既然天天数,那还摘了送你啊,要送也是葫芦们熟了之后才送。
在我偷摘一个小葫芦后,有个男人果真来数葫芦,他大概是学校教务处的吧,反正不是教练也不是班车司机。数完就走了,不知他发现少没有,我偷的是个比较隐蔽的小葫芦,特别小那种。
他走了,我心花怒放。哈哈,居然没发现也没怀疑我哦。
在夏天,我偷了好几个小葫芦,并且送给小袁一个。
昨天,教练又给我一个小葫芦,并嘱咐我一定要拿好。我怎么就去考试了,大概我是第一个考,好像是第二门移库和场地,很顺利过了,同过的还有一个女孩子,我俩在一片草地旁说歇歇,好累啊。旁边是一大片森林,外边阳光耀眼,我说到森林里去吧,凉快。进入,果真凉快得很,不过
这次分了几个片段,他人及我的。其实是穿插起来的。
【她】
她是我一个同学,我不知道是否还在读书,她是鸭蛋脸,皮肤白嫩,大概读也是研究生之类吧,因为我们都不年轻了,她有一个男朋友,在老家等她,所以别的女子出门约会或夜不归宿时,她都在宿舍里睡觉或者看书,过多的睡觉造就了她细致肌肤。
她对我讲,男友在家里买了套房子,他们那个地方不大,却生活舒心,没有来自城市各方的压力。她还说读完书要回家去,她的男友年龄挺大,有四十岁了,我从没见过她与别的男人接触,她一心一意的读书毕业等着与他结婚,但那男人似乎不着急娶,否则也不会等到四十岁未婚了。
【平分】
找钱的时候,是给妹吧,少两毛,大概是付出十块,和我们一起的人不依不饶,不是说少两毛怎么样,而是那卖家女人死咬着给过了,于是争论不休,妹说咱们走,不要了,她在不远处电话结束后,但那女人不知怎么又找回了两毛。妹走过去,把一毛皱巴巴的钱拍到她桌上。让我理解为,你不是认为给过了么,又给了一次,我和你平分——
【麒麟OR貔貅】
还是一家卖东
我有一套空房间,借给三个画画的女孩子住,有天我去搬东西,记不得是从别处往空房间运还是空房间琐碎的东西运往别处,看到三个女孩子的画,有一个画的特别好,色调、构图、笔触都让我感到意外,她年纪小小,画功却如此了得。我不知道它是哪个女孩子画的。
大概女孩子都有一张青春洋溢的面庞和白里透红的肌肤,我年轻的时候也像她们一样,所以每次去看她们,我心中充满了发自内心深处的轻松和快乐。她们各自忙自己的事,不过有天,我见一个女孩在修一个台灯,台灯坏了,我帮她修,我现在要确定到底是台灯坏了还是台灯里面的灯泡坏了,于是找到一个好灯泡装在这个台灯上,灯罩与灯脖之间地方有些松,可灯还是挣扎着亮了起来,说明是灯泡坏了。我看到好几个台灯,它们在不同的地方搁置。在生活中我也是极其喜欢台灯的。譬如在我的卧室,就放了一盏香薰台灯,光度可调节,又可以倒上自己喜欢的味道等那香味袅袅散开,生活中每一刻的舒心现在对我很重要。
在我明白这个道理的时候,我不算大,还不到28周岁,所以我很庆幸。这件事情我想了很多很多个白天和夜晚,其实人不是不知道该怎么去生活,而是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样的生活。
方向远比执行重要,没有
我们在一个吃自助餐的地方,房间凌乱,不像平日吃自助餐的那么整齐,整个色调大概是灰色的,譬如吃一个种类的,都要跑到另一个区,很远,和一群人,大概7、8个吧,吃完我们要走,我怎么就落到最后了,话说这也不奇怪,我总是最后一个吃完,但这群没良心的人没一个等我的,我并不知道在哪吃的自助餐。所以骑上我那苹果绿的小自行车就走,车后座夹着汽车的包包,包包里不知道装的什么东西,前边还挂了个不大的包,刚骑上,觉得怎么骑不动呢?大概是后轮没气了,我找打起的修车师傅。
——这大概是个小镇,前边是坐拱桥,倒是有几个修车的人,有手动打气的,有自动打气的,我找了个女师傅打气,给了她五毛钱,刚好我想找人问问怎么回家呢。后来看到一个阿姨,头发花白,我想她大概是位慈祥的老人,就问她怎么走,她给我指了一条道,说一直往前走,一直走一直走不要走岔路口,就可以到大望路,我谢过阿姨,就上路了。真幸运啊,终于问到家的方向。
路两旁没什么人,都是野草茅草之类。在我经过低洼和高起的路面以及长途骑车后,终于,我看到了一个大路和这条道相交的岔口,我想这就是我要去的路了,于是加劲往前骑车,可在快到的时候,路边窜出几个人,大概四
01.
屋子里很杂乱。
我刚在弟弟骑的单车上,我说我要站后座上,你骑稳一点啊,他说好的,于是我按着他的肩就站在后座上了,路上好多人向我行注目礼。呵呵。
一直以来,我都不在乎别人对我的看法,近年来越来越有变化了,做什么事都思前顾后,弄的自己都很心烦。当我站在小自行车后座的时候,我仿佛又回到了以前,别人爱怎么看就怎么看吧。
02.
小玉又生了个孩子,仿佛孩子还没足月,不知是男是女,她老公也不知道是谁了。
03.
我总是去一个书店买书和碟,老板是个老头,他对我说,想看你就拿回家看吧,看完给我送回来就成,我说不行,我和你还没熟悉到能拿书回家看的地步呢。
04.
弟弟感冒了,我给他找药吃和找衣服穿。
有个房子,里面有初中的语文夏老师,她不在,她偶尔给学生上课,仿佛我只挂这个学校的名,并不在这里上课。我在门口做煎蛋,煎了很久鸡蛋却不会熟,一直有水,也硬不起来。
05.
头发缠住我的身体,至于是谁的头发我也不知道,很多,缠的我死死的,后来我把头发全部拽
01.
在树林中,为了找到一点可寻的蛛丝马迹,我们中的一人丢了。
森林是片原始森林,很深,从入口去还能看到外边的天空,越往里走阳光越少,这时你选一处可以照到漂亮阳光的斑驳投影照相,忽然发现森林深处有几株盛开的小白菊,很是漂亮,你跑过去找它们,可它们却是精灵们幻化出来的,后来它们把你挟持,我实在不愿意把漂亮的小白菊与“挟持”这个词语连在一起,可事实就是这样。我们往里追的时候发现一条幽深通往地下的路,没有人敢走下去,路是石板堆成的,我们打算多叫些人来一起下去营救你。
02.
到达世间的时候,世界依旧纷繁热闹,江湖上传说你出卖了我们组织,被屈打成招,一本故事会上登有全部的秘密,我的街头人藏在一扇木门的后面,我们的接头暗号就是那本橘黄色底的故事会,当我赶到时,忽然一只脏兮兮的手把书拿走,是一个大腹便便的男人,穿的极为邋遢,他没有丝毫让人觉得怜悯的地方,反而让我看着心中生厌,我质问他,我的故事会呢?他说不知道。我一口咬定他拿走了,开始他一直否认,不得已掏出一本想要离去,可这本并不是我要找的橘黄色底部的那本。
敢威胁我,我最讨厌被人威
【。】
娜娜姐和外婆一起。
她们从何而来?她们要去往哪里?
【小男孩】
一个小男孩在独自打乒乓,大概十几岁。他用一个拍,打一个球,掉了自己捡。
我看到了,对他说,我们一起打吧,他就把他的拍给我。可我手里的球有些裂打不起来,他从兜里掏出来一个橘黄色的。我们打了起来。过一会儿,他说要回家拿点东西。我独自打。姐出来了,她拿块砖头,要和我打球,我忽然想起,我们读初中时想打球却也没拍,就会捡操场边的砖头来打。哈哈。
我把手里的拍递给她,一起打。
小男孩回来了,叫我一起吃饭,我同意。我俩每天只吃一顿饭,大概有两菜一汤一主食,份量刚刚好。我们预计在一起两天,但平均到每天的话,刚好五天,不知怎么算的。每次我们都在一个隔了很多小间的小饭店里吃饭,吃饭的总也就我们两个人,从没见过其它人。
隔了两天,我总是觉得与这小男孩在一起的感觉有点怪,至于怎么怪,我也说不清楚。
【大男孩】
大男孩说白了就是个男人,年龄不算小,最起码也有三十多岁。
男人是我在和小男孩吃饭
【欢】
房间的外边,是客厅。11和子夜在喝酒吃肉,然后用紫砂壶喝茶。
我和两个女子在房间中,房间很大,两张床,其中一个女子身体丰满,也很矫健的样子,另一个瘦弱。我和瘦弱的女子各在不同的床上,身体丰满的在陪我俩睡觉。
房间的四周是玻璃做的墙,外围是一圈转梯,有人来来往往的经过。玻璃上都是雾,偶而被人用手擦得干净看屋子里的动向,大多人都置之不理。外边的11和子夜偶尔也朝屋子里看。我们起身把窗帘拉紧。
玻璃做的大房子,一点隐私都没有。
男人与女人之间的床第之欢与女人与女人之间的床第之欢是全然不同的。
与前者来比,后者更加温柔细腻。
【一卡通的毁灭】
大概在一号线四环的位置上地铁时,刚打了进去的卡,那女孩让我把公交卡拿给她看,我就给她看了。她发现不是我的照片,就把我的一卡通剪的只剩下一个铜芯片,并把剩余的塑料外壳给我,奇怪的是,到我手里变成两个芯片。我很生气,把她拉到一边,质问她为何要这样做。她说,我是拿别人的学生卡。我就是拿了别人的学生卡,怎么了?我就一直用学生卡了,况且里面还有钱呢,这钱现在用
又是回到家了,儿时的家,珠珠还是胖乎乎的。
我不知要到什么学校上学,对妈妈说,我不想住家里,旁边有个大空房子,楼是刚刚盖好的那种,还没涂墙漆,门也没装,水泥也没刷,裸露着红砖墙,我看中楼上一个空房间,告诉他们,我想住这里。
我幻想着住进去后一个人的生活。说实话,整整五年了,我都没有独自生活过。
后来我真的像已经住进这房间一样,陈设很简单,里面有一张单人床,一张桌子,一个凳子而已。
我在这张单人床上写东西,写在一个笔记本上,汉字,字依旧写的歪歪扭扭。写了很多。
后来下雨了,我却出去了。
爸爸说,旁边有个更大的房间,阳光更好,我可以住在那里。
由于是二楼,楼与楼之间大概是能够想通的,不知怎么我走到别人家的楼上,有个楼梯通往楼下,我很想下楼去看看,可这坐房子里住的是别的人家。在我往下走的时候,听到有人上楼的声音。那边也听到爸爸叫我的声音。我又回去了。
我有包牡丹花籽,用一片枯萎的叶子包裹(枯萎的叶子还能包东西),真奇怪,花籽不多,让叔叔拿回家种,不知怎么他把花籽倒在报纸上,越倒越多,越倒越多,怎么也倒不完。后来倒很多了,我就
不是火烧连营,不是战争时期。
却是一次不明真相观众的遭受侵袭。
我与X(当我记不得与谁,TA总是X)一同去学校?或者另一个地方的时候,经过高坡,我看着怎么那么眼熟啊,像春天里我家旁边的寨墙,不是盐库那截也不是一初中后边也不是一高后边,而是一高与我家中间的那截。有个缓坡,中间被人走出条道,这应允了鲁迅先生所说:走的人多了,也便成了路。
我们向上走的时候,看到寨墙上边一队人马跑的很快,还弯着腰,忽听“嘭”的一声,爆炸了。那拨人马立即卧倒,然后就是中间的茅草堆被炸一次,爆炸声越来越近,在我们上坡的途中,也“嘭”地炸响了。我拉着X或者是X拉着我走进路旁的一个厂子里,我们幻想着从这里穿越到寨墙的那边,可我觉得:此路不通。
再说说我与X吧,或许他是一个男人,而且与我有亲密关系的男人。
仅仅如此。我再也想不起其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