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悲从中来(2009-07-01 16:16)

   从29日凌晨5点开始,坏心情延续到今天,以为结束阴天假期,就可以舒缓一下,看别人快乐真是很不快乐。回来之后又一个晴天霹雳,很久没有清洗眼眶了,吃饭哽咽着,这感觉很久没来过,是时候了。
   在许久之前,这个鬼地方已经让我厌倦的很,恶心得不行,只有这里的人能让我坚持下去,你走了之后,好像一个支柱轰然崩塌了,离开的步伐又迈紧......

素黑在读(2009-06-27 17:08)

为什么总要将性和爱二分呢?

当它们是一致的时候,它们是不能分开的。

当它们是分开的时候,没有人能把它们合上。

这就是许多男女关系的现实,不管他们是什么关系。

                            ——《欲望和爱情同样可以很纯粹》

上一集......

上集讲到在万兽丛林发现神兽,今集继续围绕美院之行,带大家一同领略——神迹

 

    一行人逃出万兽丛林之后,不觉间竟闯进了古美院竞技场,一抹神迹晃现眼前,那是......爱神?!虽然在美院目睹无数光怪陆离之事,但此番景象着实令众人雀跃。

 

    等不及,速奔之,欲探爱神之真容,走近一看——手中并无弓箭在握,踮足向前,双手张开......不免失落,若手中无物,何获爱也。   ——        神道:放开,便拥有。

 

 

 

神迹,真爱并无定向,请把你的手放开,抛下所有,爱神将会在前方迎接每一位

 

 

 

 札记

     其实启键之初只想承接上篇骑呢古怪之风,但是突然又钻进了胡同,我相信其实不是丘比特的,但信之寓意(自编的,这雕塑着实又真不错望真D),我认为作者的启蒙是爱神,那双翅膀则足以让我浮想联翩。放开,正是我着迷的。

    附上特别纪念版——give me a hug

 

 

 

欢迎大家收看今期的《DISCOVERY》,本期的内容是——美院之生存大发现。

记者随摄影师考察美院,发现轰动一时的周老虎出现在美院丛林中,弹指间人机晃动,惊诧不已

 

    正当记者和摄影师定神之际,前行十里,果然发现了万兽之王,正躺卧于丛林之中,更为惊讶的是,美院人对其敬畏崇拜之高,几里之外即发现其膜拜雕像,真是美术中珍品,栩栩如生,让人叹为观止。

 

 

                                                                        TO BE CONTINUED...

Golden Voice(2009-06-09 18:07)

    久闻金声已逝,原来已倒去多时,在迎面的大型 快餐 活动 盛世之时,金声已无金身护体,犹记得楼下唱K 的夜总会曾挣扎多几天,如今已同影院一同熄灭。

 

 

 

    也难怪,你的左邻右里都早已离开,伴我小学时期的文具店陆续倒了,那水泄不通的走贩来了;曾与你为伴的**百货(我都遗忘了名字)许久许久之前已变作连锁酒店,供人流连进出。。。。。。幸亏,还有对面的玩具铺,一家、两家仍健在,也许只有童稚的需求是不会断层的。可是,不再对琳琅满目的电话、变形金刚、医生玩具爱不释手,但还需要金声这种亲切的脉搏,维持尚存的西关回忆——

 

    还剩下多少呢,从桂路拆了,儿时伙伴的零食铺、小卖店、牛丸鱼蛋粉都消失了,曾经的家也沦为平地,那一片繁盛的触手可及的大叶榕被香港首富的不动产铲走了,它正越长越高,比大叶榕你们更高呢,你们现在躺在哪呢?

 

   十二甫西,听到吗?这里还是十二甫西吗?变了詹天佑纪念小学了,你真牛。我差不多不认路了,都移为平地了,还有方向吗?踩着石板路,才留着一丝的踏实。留下6年时光的小学都成翻新换名的纪念品了.

 

詹天佑故居

 

    记得恩宁路,那通往恩宁路的阶梯,俺记得。

 

    恩宁路听说拆了,静默无声的进行中吧,曾喧哗不止的安置补偿好像比销毁的历史更实在。

 

    留影不多,如果珍惜只能留在虚拟中,无言……

名城中山(2009-04-28 21:36)

    带了一台相机去,本来以为中山的公园多,小城或有大事可留,结果,发现很多和广州并无异样的发展,当然啦,两天也不足以发掘什么。但是随处可见的“大家爱干净,中山更加靓”,让我感觉中山还是一个觉得人性是善的地方。然而,迷信风气还是较广州鼎盛一点的,繁荣闹市里会有人问你“靓女,求支签呀”“靓女,睇个掌”,还要是毫无行头的非专业人士。

    诡异的是(最近新东方的口头禅),停留在中山的时候,倒没有觉得离开了广州,反而回来后,才发现有点不适应广州的节奏,而且中山的空气会对我鼻子友善一些.

 

    如果你看不懂我拍什么,不要紧,因为聪明的人才知道而且拍了下来。说起来也很诡异,肠胃问题导致我市调了不少中山的公厕,在一条好像叫“太平坊”的街里,我看到这样一位花白老人端出一个现已很少见的木盆,而且她怀里还抱着小小猫,她放开了水,很小心地把它放进盆里洗白白,好幸福的小小猫,这过程起码历时了半个小时以上,当我准备走时,老人开始帮小小猫洗脸,一张小手掌那样大的脸,老人也没有随便了事,旁边的大猫看着,也许看到自己的孩子也受到主人的厚待,心里不知有多感恩。

    其实还有其他想去的地方没去上,例如**,差一点就可以去到“石岐佬”,不知道还有没机会再来,因为我知道只有彻底把旅游当作旅游,心态才更宽,身上的负载才会更轻。现可告一段落了。

元旦麓湖(2009-01-04 21:52)

    听好好先生陆宪邦的介绍,去了一趟麓湖。

    印象中应该没踏足过,前来验证好好先生所言虚实,他问:如果在广州,你会想起哪个湖。(大致意思),答曰麓湖。是此,在稀罕的连假里,来看你。

 

 

开往最远的地铁(2008-12-01 23:08)

    1130日,这个11月份的尽头,手持月票卡,踏上了开往最远的地铁,见识从没踏足过的广州。

 

    第一站,来到三号线的南端——番禺广场。虽然阿爸说籍贯乃番禺,but who knows,至少我没来过番禺广场。建设得不错的一个市政设施,“中银大厦”和“墨茜哥牛排城”都不是在香港或墨西哥,在番禺。我光顾了这偌大一个广场中的厕所就bye bye了。

 

第二站,逆向北上,来到市桥。市桥,市桥,耳熟能详,但是我还是没见到那条桥。城中村的样子,果然是外来人口租住的地方,逛了一圈石桥公园。番禺的两站都没拍过,看过路过。

 

第三站,慕名而来的汉溪长隆。目前也只有听听别人尖叫的份了。一出站就看到那个垂直过山车了,走去南门的沿途还停下来看别人在上面狂叫,叫埋一份

 

第四站,惊为天人的广州地铁四号线。周转的四号线,虽然人满为患,但知道了那沿途站名的发音。列车从“新造”开出后,隧道之外,仿如置身在香港迪士尼线上一样,虽然没有青马大桥的宏壮远景,但是田园人家的郊外清新已令我惊诧万分。在广州坐地铁,首次体验到那阳光照进车厢的和睦。车厢外的阳光映射在池塘、水田,池塘上的成群鸭子正在享受日光浴……发现,四号线除了大学城,还有这里,一个有多少真正的广州人踏足过的南沙。                                                                            

 

                                                                                                                            

      

 

 

                                   

   

     all 地铁沿线

从金洲下车,看看价目表,不看不知道,原来这里回花地湾要11块,终于来到了地铁的最远尽头。原来列车轨道的尽头就是一条断头的高架,有点惊险的感觉,因为想起那些美国电影里恐怖分子劫车而英雄力挽狂澜的画面。

  金洲地铁站

怕麻烦没带相机,手机拍的,将就下啦

金洲这里,其实并不荒芜,因为相关旅游指示的告示牌早已立于这里——有一天游、两天游的景点介绍,可惜我只有半天。爬上两段高差最大的地铁扶手电梯后,上到月台,回程要启动了。

 

第五站,眼看没什么地方可去了,选取了一“洲”览之——官洲。从南沙开出来到官洲,只有进来车厢的人,只有我一个人挤出来。寂静的售票站台,连坐在一边卖票的工作人员都看看是谁来到这里且还打算走去出口的。顺着电梯上来,好高的草,其实我都不知道是不是草,总之就是被荒草环绕的地铁出口。天色变暗了,也不容我继续探究。可能是因为旁边坐了两个当地的异性吧,走回电梯后还故意回头看有没人跟着我。因为我觉得,通常人们在手扶电梯时,警惕性都会降低,我就要在此时把它提高。安全入内后,饥饿不已的我寻觅7-11,只见地铁文化驿站和天天洗衣,而且还是关门的。这时,一位看似郁闷许久的男工作人员,眼见我东瞧西望,也积极起来迎来了我的询问。他好好态度哦,可能因为这长期没有同事以外的异性和他搭讪吧。他告诉我最近的7-11要去到大学城。其实我也只是想开导一下这位工作人员而已,添添人气嘛,都猜到这地方没可能有7-11

此时响起了关于羊城通月票卡充值的广播,在我欲嘀卡入闸之际,他突然叫住我:“小姐,你是不是要去充值呀?”,吓?这么奇怪的问题,还以为他要检查我的用卡。“不是呀,我要进去,有问题吗?”“哦——没有,我以为你要充值”,半带惊惶的我始终重复那句“我要进去而已”,终于,他再三的挽留,我还是离开了他这个镇守的地方——官洲。

在离开官洲这个站之后,我开始思考,地铁人员的用餐问题——应该有公费安排吧,不然这里只有在外面摘禾秆草生火了。

 

回到万胜围,完成了一个来回。去的时候,大学生们挤爆了车厢;回的时候,又是一群人排队换乘。离开就好,感觉的确从另外一个地方回来歇脚了。

 

饥肠辘辘,在公园前还想要不要出闸买吃的,还有次数,算了,也够了,快点拖着这残躯回老家吧。我从广州的东南部回到西南部,在20081130日结束前的倒数第六个小时。

    自与地理组(称不上“地理班”,即地理班三人及地理张)相聚之后,知道1中原来已经物是人非,尽管之前已随地理组踏足过大坦沙一次,好歹也两三年,自己也变了,经历了。去吧,虽然没见到什么。

 

 

 

我和袁绮仪的确是最念旧的,谁叫我俩自学前班就一直同校呢。当天还让我知道她一个秘密,

 

静心(2008-09-03 13:06)

    耳机男穿的衣服都好colourful,记得有紫色和绿色,款式是一样的翻领T,每天沉浸在耳语中的举动已使我相信耳中人就是他目前的另一半,阿Q的自己就同正常的自己说:没见过就当没有,那么早讲电话的应该在另外一个半球啦。果然,那天,长发飘飘,身高快170的女生从某个站进来了,靠在180的他身边,好相称,有些后悔剪短了头发。我走远了,因为历史总是惊人的相似。

    所以,到现在为止,我都没有好好的看过耳机男的脸,但今天看到车厢广告——静心口服液的那个男孩,(广告上注明是《家有儿女》的主角,名字没记),好像他哦,如果有天能和他讲上话,我会跟他说:你好像精心口服液的那个男生哦,不信你看看广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