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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燕说过这话的隔天早上,市丸银就找到了与白哉交手的机会,或者也可以说成是,白哉找到了与市丸银交手的机会。
就像他的祖父和父亲所担忧的那样,白哉是个非常容易接受挑衅的人——即使在经历了被称作“世界上最大的手术”的谜底——“脱胎换骨”的百十年之后,还是三言两语就与号称血牛的更木剑八剑拔弩张,让人疑心冰山面瘫的战斗热情为何突然升至和战斗狂人剑八一个水平线上了——直到时光倒流,我们才明白原来那是一瞬间按捺不住本性的暴露?
而那次救场的人居然是市丸银。
其实以市丸银的性格,那个时候他更想看一场好戏。
之所以做出那样的判断,毕竟是有历史渊源的。
市丸银的出手无非“快、狠、准”三个字。若以战斗经验而论,初出茅庐的幼童无论如何是无法与一个久经战阵的三席相比的,但是即使最单纯的杀手也能杀死最老到的武者,决定这一点的不是经历,而是手段。
所以才说市丸银是天才。
亏得瞬步极快,白哉狼狈地从对方的刀锋下闪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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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哉本来是打算问海燕讨教几手的,但这所谓的“试炼”到后来明显变成了追逐打闹。
“你们怎么都是这样!”白哉按捺不住,恼火地问道。
“我们?”海燕说:“还有谁啊?难道是夜一?”
“要是时间都花在和你们玩耍上,我要怎样才能变强啊!”白哉很大声地说:“总不能被你们欺负一辈子啊!!!”
“哈哈。”海燕说:“正因为和我们这样的人玩耍,你才比同龄的小孩出色啊!传说中的天才海燕哥哥的亲自指导哦,其他真央的学生,可没有你这么好的待遇啊!”
的确,相对于海燕这样凭借一己之力从流魂街进入真央学院,然后用两年学完六年课程直接进入十三番的人来说,白哉的受教育条件无疑要好得多,因为他接受了太多的“名师指点”。
作为净灵廷里众星捧月般的朽木家的未来继承人,且不说天生的灵压,不但宅中拥有随时可以练习的大道场,朽木家长辈们随时辅导他鬼道和剑道,瞬神夜一来调教瞬步,以及海燕这样自告奋勇的陪练……甚至还有浮竹和卯之花不经意间的提点,虽然白哉还未成为死神,但是大家都认为
少年安能长少年?
沧海尚变为桑田!
荣枯递转疾如箭,
天公岂肯为君偏……
(看完番外-105之后的怨念之作,杜撰杜撰,估计很快就会被98推翻-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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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下班之后,白发飘飘的朽木家主施施然走回宅邸,步伐紧凑里透着安闲。
在年龄结构非常奇怪的尸魂界,三世同堂的幸福可不是什么人能够随便享受得到的。
气派开阔的大门高悬着家纹,一对羽鹤振翅欲飞,中镌一朵五瓣樱花,庭院静谧,茶香蕊芳,幽玄空寂。
在人口密度非常高的尸魂界,在净灵廷拥有这样的占地面积的也只有朽木家了。
一路上享受着偶遇的家仆恭敬的问候,直到走到主宅的深处,忽然一个圆头圆脑的小家伙一阵风似的蹿了过来。
“唔……唔……,おおお……爺さま……您回来唔……”几乎听得见吱的一声的一个急刹车,因为已经超了过去,正在拔步猛冲的白哉不得不倒退几步,转过身来说道。结果因为嘴里还塞得比较满,说话的同时正在使劲地往下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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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杂谈 |
一
凄厉的兽嚎声渐渐远去,天色开始泛亮。
夜色的污墨被阳光的皂水洗涤着,森暗的树林仿佛褪去了墨迹的印花布一般越来越清晰地凸现出层层叠叠的图案,枝是枝,叶是叶,绽放的野牵牛是山神袍褂上最朴素的饰物,闪烁的夜露是草木精灵堕下的清泪。
“哇”地一声,树枝颤动,掠起的黑老鸦儿早已飞的不知去向,却有稀糊糊的一团白色,笔直下坠,不偏不倚地停在他的鼻尖上。
他傻住了。
片刻工夫回过劲儿来,抬起手摸了一把,嘴里连声叫道:“真晦气,一早就碰到这倒霉的鸟不说,还沾了一鼻子的鸟屎。看来我和乌鸦还真是冤家。”
他空着两手,无措地四处顾盼。即使不在江湖,他也是丰神飘洒白衣胜雪的剑客,趁人不注意,把手上的鸟粪在衣襟上擦擦这样的事情他无论如何也做不出来。不过山间若有一泓清泉,却是可以洗洗干净。
寻了一阵,眼看着手上的污迹凝结成一层干涩的白膜,耳边没传来水流溅溅声,却传来微弱的呻吟,如同离群幼兽哀怨的呜咽。
顾不上洗手,扒开错杂的灌木和掩盖其上的杂草,一眼便看见蜷缩在坑底的幼女。
女孩破衣烂衫,蓬头垢面,那衣料却是极贵的缂丝,缂丝之珍贵,乃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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