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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见龙胆花质感的附地菜,有硫化铅金属光泽的银灰色椭球形种子从干枯开裂的果实中掉下来
真实?
北大东门外卖的糖炒栗子用水煮得太狠了,并且体积大得诡异
不过当我和凌把两斤这种东西带到清华荷塘边某木质长椅上作为给季的慰问品时,她还是说好吃
夜晚湿气如此浓重
幸运地用停水前的最后一滴洗完了澡
出走的念头蠢蠢欲动
在宿舍另三个人轮流当过“学术女王”之后
只有我得到的结论是:一个很浪漫的人
这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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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很清晰地记得的一个梦是
幽暗的实验楼走廊,方精云对我说
读生态很苦的,要足够长寿,至少活到85岁,我的一个学生99岁才把博士读完
(画面切换:风仙道骨银发银髯的老博士颤巍巍走进一间实验室)
既然如此,你还要学下去吗?
梦里很坚定地说
凌评论:你的内心还是充满激情的么~
现实中我逐渐找到一点理科生的感觉
很庆幸宿舍还有两人和我并肩作战
枯燥的理论中实验是最大的亮点
往后是:定分实验、土壤学实验、生态学实验、野外生态学(4学时/周,很诱人)
充满实验的大学注定光辉
芃昨夜感慨:我周一在写实验报告,周二在写实验报告,今天居然还在写实验报告!……
不敢写得太快,怕周五忘了,也不敢都堆到周四,实在太繁琐
LWH太有女王派头了,我们在她面前一个个小心翼翼战战兢兢,下下周就要在她眼皮下做考试操作了,移液管使用至少有十处要注意
她居然才是副教授而已
只要有一点光亮,就足以让人雀跃
继续勤奋地书写实验报告,努力向经过定分洗礼的超级学姐的标准靠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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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历一个长长夏眠的马蹄莲终于睡醒了,在这个深秋伸着懒腰从土壤里探出头来
很精神的碧绿的小叶子
兰草精神也不错,居然快一岁了,简直不可思议
给鸭跖草小绿买了个新盆,直径为原来的两倍,透气的陶质,和泥土接近的颜色
本来还看中了一个以玉米秸秆作原料的外形简约现代的新式盆,但它底部没有凹口,放在地上严丝合缝,拒绝空气的流入。老妈问:你究竟是想对植物好还是对自己好?干脆的击碎了我的沉吟不决
小绿在宽敞的新盆里舒展着根系,枝条垂下,比小艾多几分江南的婉约气质
小艾就是本部落粗犷的土著,没办法的事
唯一不和节拍的是梁同学的薄荷大爷
我头一次发现薄荷原来这么招虫子
几个月前刚拿回家时是蚜虫,现在诡异地冒出来一堆红蜘蛛,一抹一道红
怪不得叶子都变得这么小
除虫工作又要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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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点半到现在,只搞定了计概作业和英语测试,还有400字的读书报告没写,还有1500字的思修论文没写,还有英语没预习高数没预习,在英语老师的眼皮底下,明天会怎样呢……
不过终于明确了物化和定分的教材,不容易
困,但不想睡觉,又饿了,但不想吃东西
动物的生理需求真是多,麻烦
只想这样坐着,到天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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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回来后见了橘、乐乐、马BV、凌、婧、铁皮、臧
和橘、BV在人大温暖的食堂喝那一杯奶茶,用一个半小时感慨过去——香山下那些逐渐退色的人与事,用一个半小时谈论现在、与将来
偶尔蔡会发短信抱怨魏的事(当然,哪个大男人摊上这种事都会觉得懊恼无比……)
江南的波光潋滟烟雨变换好像也渐渐模糊了,那一瓣榴莲最后腐烂在了哪里?那家小店最后有没有用沛的命名?那盏孔明灯是否变成了星星?
班长一边洗衣服一边大声唱歌,我正式把军理置之度外,我们这些翘课的小孩都很欢乐
但无论如何,还是要面对化学实验报告和新一节的高数作业,还有整整三个小时
我能活着度过这个严冬么?
这真是个问题
常常突然很害怕孤单,可大学很大部分就是一个人的战斗
化学地理数学计概都放马过来吧
为了我想要的生活(昨天读了潘文石的一本书后又不十分确定是我想要的,不过先这样吧)
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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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从图书馆借了五本园林书,挑了两本极其正经的想在下午和晚上翻一翻,他们却时不时出走
第一次是去三教上自习,先奔向洗手间,之后他们就一直静静地躺在洗手池的台子上,等我挣扎着整理完平衡常数背上书包准备走人,才感觉少了什么东西,匆忙折过去看,幸好他们还在(应该没人会对图书馆里的园林书感兴趣……)
第二次是刚把他们从洗手池边找回来后从二教地下车库推出车,骑到东南门跟老爹回家,于是他们又静静地躺在豆飚的车筐里,让我睡前忐忑不安,直到今早赶到学校惊喜地看到,他们还在。书这个身份真好
第三次是今天上完数学,想也没想就拎书包和隐吟去吃午饭,在拥挤的农园突然发现,他们又一次离我而去。吃晚饭匆匆奔回,先找错了排,空荡荡的位斗拉着我的心沉到底,然后意识到错误。女生把他们从位子下面拿出,虚惊一场,上帝保佑
终于我再忍受不了被书抛弃的寂寞,愤而拉开拉链让他们钻进书包与普化高数一众为伍
丢东西是件可怕的事情,即使是假丢
记忆力衰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