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最近听闻了一件很有趣的事,详情可能有点复杂:
好友廖晚霞最近遇上了麻烦,她在加拿大多伦多读硕士,在一个艺术史理论的课题上,挑战了一个白人教授DavidWaterhouse(后称水屋),水屋先生认为“美”这个概念仅仅是欧洲所有,亚洲人在历史上从没有过这样的概念。他同时提倡研究艺术史应该用种族的角度和方法来考究,听上去水屋先生就是个十足的种族偏见者,读过艺术课程的我也极度不敢认同水屋的看法,当然这不是今天要讨论。
后来,廖在一篇学术论文中,引用大量的证据例子还有文献,大大证明了中国在美概念的创造,虽然水屋先生在其论文表示“我不得不同意你关于美的看法……”,但他自尊心受挫,就用尽一切手段对廖进行报复,包括不给予她通过博士学位的申请。
令人发指的在后面——廖因此而到人权委员会投诉,按照规例人权委员会有保密法,当时廖被水屋迫到没有生活来源的地步,就泄气地说:“如果我要死,也不是我一个人死!”,于是人权委员会背着廖告诉了水屋,随后廖被多大报警起诉并判了罪。
每当看完《小强热线》,电视肯定说:“跟住落黎系‘肥佬有声气’……”,还没等那个看上去像个智障的肥佬主持出现在屏幕的时候,我老爸肯定会转频道。
我一直想写信给电视台,我不知道他们领导的哪一条神经疯了,居然将这个烂得要命的节目安排到730的黄金时段,还指望要打造佛山版的脱口秀?节目看上去不但蹩脚,肥佬的笑话我压根儿笑不出来,毫无品味,东凑西拼,造作而生硬到极致,简直要多差有多差,这节目应该下课了。
唯一能引我发笑的,恐怕是他一开始自我陶醉地唱歌,我为什么笑呢?因为我看到一只猩猩在尖叫(我老妈说像鲸鱼搁浅了)。汗颜的是,他经常吹嘘“为了大家的欢笑,决定肥佬开讲”,事实上如果为了拯救观众,建议他最好还是闭嘴。
也许肥佬是个很努力的人,作为观众我的确看到他极力营造搞笑气氛,但事实上是,他就像某个弃恶从善的黑社会跳入了电视台主持节目一样,每当他一开口说烂Gap,开IQ题,我真的鸡皮疙瘩了。当然,生得不好看不是他的错,他有内在

凤城圆梦闭幕现场,众多VIP合唱高歌
2009凤城圆梦的闭幕选择在义工日当天,当我来到钟楼公园的时候,又看到那些在政府门外拉横幅“打倒贪污!严查董就球”的村民们示威,不禁觉得此景有点讽刺:一边是村民们怨声载道的门口堵塞大示威,一边是喜气洋洋热闹非凡的慈善活动,真的太有趣了囧,就相隔了一条马路,却是两种差天动地的气氛。
在闭幕活动开始前五分钟(倒数阶段),就出了乱子——电源室的钥匙无法Open the door,搞到音响组和负责人都乱了起来,而活动那边还有这样那样的东西没有准备好,可以说现场已经是失控——简直是在打世界大战,让我想起我的第一段恋情——是个超级超级大灾难。
幸好的是,种种问题得以顺利解决,整场show如期进行,到此刻大家松了口气,听到暖场Music,所有工作组都像切除了恶性肿瘤一样——Woohhh……轻松了。不过当我看到第一
天桥骄子第六季冠军Irina
今天去党支部办点公事,路过门口,看见一些百姓打着横幅,内容是要求严惩董就球贪污集体资产1400万元,大部分中国人也对这种上访Show已经麻木了,但作为中国人总是心里有一丝酸溜溜的感觉——这也许就是“各扫自家门前雪,莫管他人瓦上霜”的人生百态吧!目前国家最需要的,更多是不怕强权,敢于公开指出国家不足和问题所在的真正爱国者,而不是那些只会拍马屁、说恭维话的所谓“爱国者”。
2010也快到了,我们国家由受尽强国欺凌的“东亚病夫”,一直到今天,不仅跻身列强之一,而且在全球金融海啸、国际间地位更是举足轻重,以前在海外留学,华人往往受尽歧视。但随着国家日益壮大,如今中文、中剧、中国设计和中国文化也受到外国人的重视。
看到国家崛起,相信全球华人心里都会是兴奋与骄傲。但在骄傲之余,是不是应该面对面,真诚地区看看各种问题?作为中国一份子,大家都希望更加能够更全面地发展,让人民的生活和应有的公民权利得以改善。
可惜,习惯于养尊处优和一言堂专政的某些领导人,却非常抗拒人民这份关切知心。即使《宪法

妮可与泰雅的合照
泰雅班克斯(Tyra Banks)一直以标新立异的独特见解立足时尚圈,皆因全美超级模特新秀大赛ANTM的第13个季度是个相当有趣的一季,所有参赛者并不需要有模特般的身高,所有报名的人身高都将降至5尺7以下,泰雅一直试图打破模特界千年不变的规则,打破一切框框。也正因为试图将模特梦平民化,早在第13季度报名时就发生了人踩人的混乱局面,为ANTM造势。
其实在13季前,泰雅就一直致力向外界证明肥胖也是美的定律,在第10季选了首位大码模特冠军维尼汤马森(Whitney Thompson),以改变模特界盲目追求以瘦为美的极端观点而引发的各种厌食死亡惨案!这次泰雅又试图说服所有人接受矮模的平民概念,不知道有多少时尚大师会认同?
随着大结局的落幕,漂亮的妮可福斯(Nicole Fox)夺冠,就感情上,我的确很喜欢她,她笑起来略带

我承认我泪腺发达,看到一些感人的电影总免不了泪流满脸。最近经好友国治推荐后,看了这个久违的禁片《北逃》。
看完之后,跟《穿条纹睡衣的男孩》那同样的感觉让我无法入睡,脑海里总会想起那戏剧性的结局:弱小的主人翁俊伊累倒蒙古草原那么一幕,精疲力竭的他已经投奔到主的怀抱,他本能差一点就可以见到父亲——没料到最后的一次电话就是他们父子最后的对话,两人从此阴阳相隔。
其实,电影《北逃》仅仅是一个北韩这么多个家庭中的一幕,真真实实的悲剧每天都在上演。那个朝鲜唯一的胖子——金胖子领导下,一直让他的百姓无时无刻活在恐惧中,强迫他们相信他们活着的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国家。但当谎言被捅破,人人都向外逃跑时,他却不惜用粗暴的手段去对待这些逃北者。
电影有一句台词震撼了每一个观众,当俊伊被送入劳改所的时候,有一个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