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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楼在装修,住在三楼的老赵很闹心,从早到晚,气枪、电锯、凿墙、打眼的声音,震耳欲聋。这让快奔古稀的老赵承受不了,可楼里住着都是在一个机关工作过的人,一向宽厚出名的老赵怎么也不好意思提意见,一个月了,只能隐忍着。原本身体不大好的她,由于连续几天睡眠不好,前几天还因此晕倒在地,好长时间才爬了起来。
孙女在省城上学,老伴上省城陪读去了,儿子和媳妇住在邻县并在哪里工作,就剩老赵一人在家。母亲无人照顾,这让儿子王大军放心不下,于是,隔三差五去母亲哪里看看,每天打个电话问候一下平安,唯恐母亲有个三长两短的。
昨天晚上和往常一样,饭后,大军给母亲打电话,可家里的电话始终没人接,开始大军想象母亲在阳台上做饭没能听得到,隔一会再打,仍然没人接听,一直到晚上十点多还是没有音信,大军揪心不安,叫上媳妇开车直奔母亲家去……
住宅前是条小街,小街上有家店铺,店铺里有两口子,两口子经营着小百货。不到十平米的店铺内,杂七杂八的货物堆满了整个店铺,如果有客人来买物品,店内只能容下一个人立足,再有客人来,只能站在门外等着,前一个客人出去后,另一个客人才能进来。
我常光顾这个小店铺,不是因为店铺的物品多好,也就是经营些油盐酱醋茶生活用品和烟酒之类的小东西罢了,还卖些蔬菜、鸡蛋、豆腐和劣质的饮料等,有时轧些面条、面片之类的半成品食物。四十多岁的两口子很是精明,有时一个在店铺,另一个就去后街摆摊卖菜。之所以我去得最多,多半是突然没烟抽了,就近买包烟救急。
原本我是个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主儿,吃粮不管咸淡,自打老伴去世一年半的时间里,我什么事情都从头开始学着做,起码不能饿自己的肚皮,于是买菜卖面这些家庭主妇的活计,现如今成了我上街的必须,倘若忘记了,只好吃方便面充饥。至于上街和小贩们讨价还价本领,至今没学
入冬初雪,如絮飞扬,山河聪明,大地干净。扫雪烹茶,炉前浅斟,茗清烦恼,酒浇块垒,耳热之际,附庸风雅:
天公一笑抖巨筛
泻玉飞银妆下界
独今山河真干净
唯此乾坤任自在
堪羡江心渔翁钓
呼儿炉前烫酒来
人言冰
家里再不拾掇一下,就整一个猪窝了,小仓房里也塞得满满的,连一只老鼠也钻不进去。于是,在前些日子的某天,将那些垃圾做了彻底的清理,什么旧书旧报、废铁废铜、酒瓶酒罐……都清理在楼下,堆在一起像座小山似的,然后,把常在小区转悠的那个小贩领到那堆废品前,帮着他归类、打理、装车……完事后,那小贩点出九十元现金给了我,打着口哨美滋滋的走了。
第二天,我在整理物品时,又清出一些没用的废品来,恰巧那小贩又在楼下转悠的拨浪鼓声传入耳朵,我推窗喊了一声师傅,那小贩眨眼功夫就上了楼,帮我把废品扛到楼下他的三轮车前,分类打包装车,一边装车,我俩一边攀谈起来:
小贩老家云南人,三十来岁,挺精神的一个小伙子,来此打工数年了,一直没有一个固定的职业,靠打零工和卖苦力谋生,什么苦力活他都干过。没有活计的时候,就把这个小区的废品收购揽了下来,别看这个不入流的行当,那里边的名堂多着呢。就这个小区里,不
四季皆有其味,其味如酒,此喻可乎?
春味之清,夏味之浓,冬味之醇,如酒之清香、之浓香、之酱香耳。独秋味之不可言表。秋之含蓄,秋之丰满,秋之凋蔽,秋之萧条,如遍啖人生百味之中年,其历练,其艰辛,其重负,其收获,于成稳中独成其韵。若必以酒喻之,则如法国之白兰地酒,集清、浓、醇之于一也。
春兴,夏盛,秋衰,冬败,四季更替,年复一年。秋之所以有殊味,窃以为秋有“七月流火,九月授衣”之谓也,且夫中秋八月,秋高气爽,其秋阳秋月,秋水秋风,秋声秋色,秋波秋媚,皆入诗书图画中矣!
秋味非一“爽”字能蔽之,所谓秋味之同于白兰地,是品其味也,白兰地产于异域它邦,非法兰西干邑小镇之酒无以显赫于世也,故有“烧焦之葡萄酒
夜暗雷急魂魄惊,骤雨狂风堤缆崩。
波涛万里舟一蓬,噩梦醒时竟成真。
苦海何处岸,朽篙渡残生,佛心祈祷遇淑人。
携风裹尘奔城东,山寺正晚钟。把盏无语锦绣空。夜濛濛,醉乡却似初识中。胸中块垒,佛心无梦,人在广寒宫。
翠柏苍松,纸马金人,肝肠寸断石门。 抚碑顿首,咽噎诉离魂。廿年携手漂泊,犹在昨,肝胆与共。 执子手,葛衣布衾,漏屋共瓢盆。芳踪,一场梦,长夜凄凄,珠泪纷纷。你绝别尘嚣,剩我孤鸿。半盏离酒奠别,残阳处,昏鸦数声。风凉了,回首西望,云暗遮孤村。
{阴历六月十四,乃亡妻周年忌日,天降瓢泼之雨,地生盈尺之水。携子女冒雨而往,车陷泥坑,人困浊流,路阻数小时,至时风停雨住,松青竹翠。坟前祭奠,借纸烟传语:生前托付,一一如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