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辜负了的
岂仅是迟迟的春日
那忘记了的
又岂仅是你我的面容
那奔腾著向眼前涌来的
是尘封的日 尘封的夜
尘封的华年和秋草
那低首敛眉徐徐退去的
是无声的歌
无字的诗稿
所有的结局都已写好
所有的泪水也都已启程
却忽然忘了是怎么样的一个开始
在那个古老的不再回来的夏日
无论我如何地去追索
年轻的你只如云影掠过
而你微笑的面容极浅极淡
逐渐隐没在日落后的群岚
遂翻开那发黄的扉页
命运将它装订得极为拙劣
含著泪 我一读再读
却不得不承认
青春是一本太仓促的书
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去规划以后的生活。
也许真正的生活,与幸福无关。只不过是柴米油盐酱醋茶。
曾经疯狂过,曾经年轻过,轻易的说起,我很幸福,我很痛苦。而现在这样的字眼已经不再容易从口中滑出。
妮在夜晚打来电话,她说,她想知道他是不是真的深爱过她。我说,是的。她欣慰的挂上电话,她只是需要得到其他人的认同,因为她还年轻。收起电话之前,我说,其实真实存在的感觉是你们之间的,与旁人无关。或许自己真的已不再年轻。不再需要通过他人来认同对方的好或坏,只是还是一味单纯的相信。所以,这样的人应该容易受伤,却是最不容易复原的。
记得他跟我说过“有一天,所有的悲伤都会结束。”所以,人是终将能从痛苦中走出来的!总会有另一种形式或者形态的精神寄托物出现,充斥你的生活,我相信只是时间的问题。
然后,你会慢慢遗忘,也许连那些美好的回忆都一并在记忆的隧道中逐渐渐行渐远。零散的画面,淡淡的微笑,已经模糊的拼凑不出完整的故事。偶尔熟悉的场景触动了哪根弦,你会知道,那是曾经美丽的画面。
自从第一份工作辞职后到现在,不知道多少次醒在这样闷热的午后。我把头蒙在被子里,脚露在外面,觉得很累,无法呼吸,于是我起身。周三午后三点十五分。胃由于长期不规律饮食,开始隐隐作痛。
九月二日,距离上次正常规律的生活已经五个月之久了。小半年。
我打开窗,原来今天天气很好。许久未见,蓝色的天空,白色的块状云朵,悠闲的停留在空中。微风拂面的霎那,我怎么觉得我居然沉睡过一千年了,而区别睡美人的是,她是被王子吻醒的,我,是被热醒的。
这些年的浮浮沉沉,最终妥协于生活。
于是,我决定回去了,回到那个最初的地方。其实我也给不出一个理由来解释自己这样决定的初衷到底是什么,或许我是真的疲惫了。或许,我的孝心陡然间完全性泛滥,又或者,当初决定留下的原因已经不复存在。
阳光还是如此强烈,可空气中就明明充满了清凉的味道。有些东西不是你的,就再也留不住。一年后,和她在MSN上再度聊起一些旧事时,我已然是淡然的口气了。她说我不一样了。比起两年前看到我的时候,成熟多了,也理智多了。经过时间的反复,谁又能一成不变呢?只是我的时间比别人的长了一点。那么多年,只为了恢复一个伤
每个清醒的夏日早晨总让我软弱,渐渐腐蚀我的思想。
他说最近午夜梦回的时候,总是在心里隐隐的担忧我。或许他是唯一一个纵容我倾诉太多不安全的人。不该如此的吧。
从前的记忆总是在夏日里侵蚀到每个人。
每个难眠的夜晚,他回到高中,我回到大学,她回到两年前。那些时间节点里的人,总还是有能量让我们的心隐隐作痛。
《我在垦丁天气晴》是唯一一部在开头吸引我往下看,然后在中间停止的台湾剧。很多故事的开头太美好,结局却往往让人难堪。我似乎就陷入了这样的僵局。
他说我正开始向生活妥协。所以,我必须认真地思考这个问题。
上海不知不觉中又到了台风的季节。而今天晚上的风尤其大,大到似乎能将我所有的愁绪都能吹到九霄云外,我站在桥上,给孤独寂静的路灯留下一个纪念。像这样能静静的思考的夜晚还剩下几个?
曾经经过彻底毁灭的荒芜,看着远方你的背影渐行渐远。对你们的了解越来越稀缺,各自进行着属于你们的生活,而我的世界,在这个夏季继续孤单。
去年的昨天,不,那是前年了,如果不是无意中看到日历,我大概已经忘记这个日期,真是荒谬,居然是同一天。所以,我又开始逃避
正午的光线从掩开的窗户缝隙里蔓延开来。昨夜忘记将窗户关上,今日却被这无孔不入的丝丝光线唤醒。我伸伸懒腰,感觉腿脚有些软弱,脑袋有些恍惚。梦里,我又不停的追逐。其实每日睡到自然醒的状态并非我想象中如此美妙。
醒来之后,依然空洞的房间。耳朵里唯一的声响时Jenny出门之前关上家里那扇陈旧铁闸门重重的声音。
最后一道防线。
朦胧间,我又回去那个地方。
那个令人心旷神怡的地方,那些绿色鲜艳欲滴。前方有个身影。我却没有办法呐喊,因为我被施了巫术,没有办法发出声音。于是,我只有拼命的追赶。那些绿色此刻却变成会缠人的藤条,不停地朝我追赶的方向延伸,似乎想将我淹没在这万物之中。。。。。。
惊醒,恐俱万分。起身,却已是黄昏。我决定出去走走。
五月,春未散而夏已至。汽车尾气掺杂着空气,远远望去,有灼伤的味道。我漫无目的地换了一部又一部公交车。夕阳将我新染的头发映照在车窗上,泛出温暖的颜色。我不知道这些车的终点在哪里,但我始终相信能回到开始的那个地方,只要用心寻找。
我听起我学会的第一首法语歌曲<encore une fois>,中文应该是译成<再续前缘>。当时我认真地学着,天真地以为这是某种征兆,或者我的坚持会得到最终想要的东西。然而,现在我几乎想用时过境迁来形容过去发生的一切。
我再一次华丽的辞职了。这是唯一能让我自主的东西了。
也许去年的最后一天变成某种意义上的转折,因为在这之后,每次聚会上我都频繁的喝酒,抽烟,跳舞。似乎成为一种出席聚会的象征。或者只有实施这种行为才能让我发现自己真实的存在。否则,毫无价值。我却已经不是那个抢着话筒喊着要唱歌的女声,不再轻易透露自己的感情,听着震耳欲聋的音乐,大多数时候,我选择浸没在这种氛围里面。
然而我还是那么的厌恶烟酒味。我会将所有的衣物,还有身体洗净。像一种洗礼,对自己进行一场救赎。有时候,我情愿当成一个旁观者,坐在角落,眯着眼观察每张狰狞的面孔,这些光怪陆离的身影。在洗手台用了点冷水泼在脸上,对着镜子傻笑。
我的眼角开始经常不自觉地留出一些液体,但那并不是眼泪。我知道。只是眼睛的一种需要。就好比这个时候寂静下来的夜需要星星,我需要阳光那样。给我一丝希
所有的言语顷刻间变的脆弱。举止僵硬。无力反击。
就这是目前我最痛恨的状态。
我终于在酝酿了一年之后,在经济危机的恶劣环境中,大胆的辞去了工作。这又一次证明,在不对的时间做了我认为对的事情。我还是那么固执。
朋友关切的问道,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
我根本不曾有任何打算,只是想停下来,就此停下来,远离这相关的人和事。能不能让这两年多的记忆幻化为零。就当我从来没有出现过吧!
本来就是一个过客。
我安静的坐在位置上,不再言语。我已经不属于这里。
是的,这里也不属于我。
我们彼此都不属于任何人。
同学聚会,强颜欢笑,其实还剩下多少张面孔是我依然熟悉的,只怕是早已心猿意马。
走走停停间,认识过的人渐渐成为走马观花的状态,我几乎已经快忘记他们的名字。
我们之间发生过什么吗?
他说,他不记得了。那么,我记得这么清晰就变的没有意义了。
我也忘记了。
所以,我的世界被我慢慢过滤成空白的。
在人民广场我不熟知唯一空旷的一片场地的长凳上,我们背靠着背,抬起头。
那晚,没有星星。
1、洗个热水澡,然后在阳光下晒干湿漉漉的头发。皮肤散发着清新沐浴露的味道。甜甜的。
2、打开收音机,正好开始播放你最喜欢的那首歌,突然感觉一切其实都是可以豁然的。
3、来了一个长途电话,是远方你想念的朋友,你们追忆似水年华,笑声却依然是当初的爽朗。
4、漫步在街头,任凭阳光倾洒在你身上,你用力呼吸,突然感觉大自然的力量。
5、你把冬天的大衣、被子通通搬到阳台上狠命的晒,去除堆积了一个冬天的霉味。还意外的发现穿过的冬装外套里还有50元大钞。
6、你躺在软软的大床上,发现午后的阳光透过窗户照射在你脸上,没有隔阂,感到温暖。你伸伸懒腰,偷偷的微笑,原来还可以再睡几个小时。
7、或者你正在喝一杯咖啡,品一壶茶,闲来无事,你信手拿起一本小说,开始感动别人的感动。
8、碰巧你去旅行了,阳光伴着你上路,让你的旅途变的格外的轻松和愉快。 你轻轻的跳跃,触摸这遥不可及的光线。
在阳光下,偶尔会觉得是一种心灵的洗礼。
而我回头看到我写下的阳光下的幸福,都是属于一个人的。
突然心生念头。
半夜出现门口,该是怎样的两目相视。
或者大雨滂沱,湿漉的头发,湿漉的心。
还能再度燃烧么。
冰冷的眼神,灼伤温度。
僵持。遥望。尖塔。凌晨。
烟。学校。拼图。牛奶。街角。
哭泣。围巾。酒醉。梧桐。马路。
手机。拼图。电脑。小吃。
夜幕。故事。入睡。猜忌。照片。
长发。飞机。大雪。蓝衣。
海。食堂。落叶。广播。火车。
磁盘。信。等待。破碎。
一个人。
一场战争终于结束。
2008年12月31日,我第一次在人群中渡过了00:00,也是第一次在不清醒的状态下迎接1月1日。硝烟依然弥漫。冬日7点的阳光来的有些刺眼,透过厚重的出租车车窗照射到混沌的我。我知道,该结束是时候结束了,而该开始的却未必会开始。
我仿佛恢复到大学一年级的状态,只关乎自己,心境却早已越过当初的稚嫩。同时,我已经无法给我的生活,感情,工作给上一个满意的答复。09年已经开始,我却依然原地踏步,只是年纪跟上了年岁的步伐。这种差距无形中产生一种恐惧感。
人的心眼来自欲望。我的欲望来自缺失。缺失安全感,缺失信心。似乎越来越被命运的轮箍夹紧。逃离不开,渐渐想妥协。奄奄一息。仅存的力量是否还可以创造新生?
需要人保护。不然,似要扭曲的心灵。
我终于还是想要需索些什么了。尽管那么单薄无力。
09年,工作、旅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