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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风里的故乡,发表于11月6日齐鲁晚报
写本文的时候曾咨询过山菊满坡姐姐关于漏粉的一些事宜,在此对山菊满坡姐姐表示感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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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在这个秋日的午后回到故乡的。 |
北京大学教授、世界著名脂蛋白专家、澳大利亚籍华裔科学家熊卓为博士,在教育部的动员下,放弃新加坡国家心脏中心首席科学家的职位和良好的科研环境,胸怀一腔抱负,不计酬劳回到祖国,想用毕生所学为祖国的医学做出贡献。可不到两年的时间,却壮志未酬身先死!经司法鉴定和北京市卫生监督所查实,熊卓为教授是因医院的严重过失(包括违法行医和不具备手术适应症)造成住院期间死在为之效力的北京大学第一医院。
熊卓为教授的家属就医院的严重过失造成熊卓为在住院期间死亡与院方多次交涉和解方案未果,于2007年10月向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诉讼。2009年7月1日,一审法院北京市第一中院经过两年审理做出由被上诉人医院承担全部赔偿责任的判决。
二审将在明天下午(11月5日)在北京最高人民法院进行
北大教授的意外死亡令人痛心,从网上的资料看来,她是因为手术后引起的严重的并发症肺栓塞,抢救的时候压断了肋
“下雪了!早晨起来,窗外飘起了雪花,我的心不禁一阵惊喜!我爱雪。刻骨铭心的那种爱。
今天是鲁直哥哥的生日,我说咱自己弄个家宴就行了吧?
特意请了假,很早起来采购,路不好走,有的地方结了一层薄冰,走到东方大厦那里差一点摔倒。没有买礼物,我把前几天的稿费单给了他,说用来预定明年的全年邮票,就算是礼物了。
亲手做了生日餐,买了一瓶干红,哥哥不肯喝,说还要上班呢,禁酒令你又不是不知道。(其实,鲁直哥哥是不喝酒的,哈哈)我忍不住笑了,酒放着,等有时间咱夫妻两个一醉方休。
晒一晒以前写的日记散文一篇
下雪了,雪花纷纷扬扬地在我身边飞舞着,我满心喜悦地感受着这童话一般的美丽。这时候,对面驶过来一辆公交车,我突然想:他会不会从这辆车上下来呢?于是,我停住了脚步,固执地站在那里,在心里数着从车上下来的人:一个,两个……果然,他从车上走了下来,心里一阵欣喜,那一刻,我想起了张爱玲的那句话:于千万人之中,遇见你所要遇见的人,于千万年之间,在时间无涯的荒野里,没有早一步,也没有晚一步,刚巧碰上了……
今年没有写多少满意的东西。是心思用在家庭建设了吧?(自我安慰而已)
《当代护士》连续两期(第九、第十期)发表了天使的两篇散文,其中有一篇是去年的投稿,《秋天,关于乡村的记忆》,这是我没有想到的。感动编辑老师竟然把这篇稿子保存了一年,虽然编辑老师不会看到我的博文,在此还是鞠躬了。
我喜欢秋天,每一年的秋天,都会写一篇关于秋天的东西,是用心在写。
今天,和儿子讨论了人生的意义。我告诉他马斯洛的需要层次理论,不知道他能不能懂。我说,人除了吃饭睡觉的生理需求,还有自我实现的人生价值需求,我说,就像妈妈写东西,不是为了出名,也不是为了稿费,妈妈是因为喜欢,把心里的东西写出来心情会愉悦,如果发表了会很高兴,那是自我价值的实现。
今天聆听了一位长辈对我的一些看法,他说看过我写的东西,语言还行,就是内容“小”了。要大气。要往“大”出写,不能只局限于你的“小”。
很感激他,肯这样说。只听赞歌是不能进步的。
就像我们的作协张主席说过,哪怕一年只写一部作品,是精品,就有价值。是啊,我们不能只追求数量,要追求质量。
夜班回来,路上雾很大,能见度大概只有十米吧。头发都湿了。
很盼望能下一场雨,农田在急切的渴望着。可是只有雾。
回来看到鲁直哥哥和儿子都睡了,桌子上的饭菜都凉了,一盘黄花鱼,一盘虾皮土豆丝炒豆芽。鲁直哥哥被天使惯坏了,竟然会想出“虾皮土豆丝炒豆芽”这种奇怪的菜。我想这也算是“原创”吧?这种搭配看起来不伦不类,不喜欢。
胃隐隐地不舒服,不想吃这些东西,自己做了个鸡蛋汤,暖和一下胃,总算稍微好了一点。含羞草在博客里晒,回家能吃到美丽乳山的热饭,天使很羡慕,没有享受到,只好自己疼自己了。
一同事说:你们家亲戚在这住院你知道么?天使茫然:不知道啊!
打了电话问了弟弟,才知道妹夫在住院,虽然是小病,却也要手术。同事笑话天使:看来你在你们家混得不怎么样,家里人住院都没人告诉你。
有弟弟在忙活这些事,天使也乐得省心,混得不怎么样就不怎么样吧,哈哈。不过明天怎么也得给他们准备午餐送去了,表现厨艺的机会嘛!
早晨交班之前,泌尿科的主任和大夫们在讨论今天24床手术患者是否保留阴茎(因为他极有可能是恶性肿瘤,如果是,切除阴茎是不可避免的)
旁边的牙科主任说话了:你们泌尿科的医生太缺德了,人家这一辈子好不容易长了那么个宝贝,硬要给人家切掉。你看我多好,我给人家拔一颗牙,就给人家安一颗牙,买一送一!
泌尿科全体医生:……&&%%&×××(……………………
全体护士:……%¥#……×(×(#@@¥%&&×&…………
晚上和鲁直哥哥去公园散步,因为公园位置较偏僻,人很少,所以天使有时候拉着鲁直哥哥的手。
今天我们在鹅卵石路上走了几圈之后决定沿着小路向北走,没有想到,遇到几位熟人。
偏偏有一位说道:啊哈,你们还拉着手啊?
偏偏另一位调侃:人家这不是好着呢吗?
走过去之后,鲁直哥哥恼怒地甩开天使:人家都说了不要拉着手,你干吗要拉着我的手?这不,被人家看到了。你高兴了吧?
天使:……&&×())))%¥#@@……
鲁直哥哥又给天使换了新号码。注意:是“又”换了号码。注意:是新号码不是新手机。(天使的手机是鲁直哥哥很早以前淘汰的旧手机)
鲁直哥哥说:发短信告诉你的朋友,你换号码了。
天使说:我不会群发。
鲁直哥哥:我帮你。鲁直哥哥打开手机,说,哦,你的手机不能群发。你一个一个地发吧。
天啊!
天使只好一个一个地发。快发完了的时候(手已经酸了),天使摆弄手机,终于找到了群发在哪里了……
这时候,天使收到了一则短信:知道了,又换号码!你有换号癖呀!
天使:×&&……%%####……
每天早晨上班,从医院的小花园走过,都有一个男孩在大声的练习英语口语。去年也是,今年也是,男孩早已经不是去年的那个男孩,可是他们都是那般地忘我。去年的那个男孩早已经离开了,不知道他去了哪里,但我知道,他(他们)一定是很有出息的!
鲁直哥哥那天很晚回来,大概是喝了一点,他从怀里捧出一块很丑的石头:给你。我说这么丑的石头做啥用?他说,给你放花盆里。然后使劲掏呀掏,从口袋里掏出一把野棘枣:给你。我说这能吃么?他说:人家说泡水喝能治失眠。
我实在是哭笑不得:咱家谁还会失眠啊!
一位同事今天一天都很高兴。原来她母亲才从北京回来了。母亲去弟弟家住了很久。
昨天晚上,她正愁和女儿不知吃啥,敲门声,母亲从怀里捧出热乎乎的包子。
同事一天都乐滋滋的:有妈的感觉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