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都曾年轻过(2009-10-12 21:16)
我们都曾年轻过,
春风也曾拂过我们的脸庞,
剪断过我们的长发。
回首往昔,
年轻的面庞,
灿烂的笑容。
让我再一次站在风中,
看花开花落,
草长莺飞。
那一个破碎的灵魂(2009-08-13 00:08)
一
小童跟我说他吃了一整条鱼。他自己煮的——把鱼剁成好几块,放进滚烫的水里。
“刀钝了,只能用力剁,血溅满了剁板。”他说。当时的情景反复在他脑海里出现,他晚上开始做噩梦。
你爱我吗?
女人一遍一遍地问着男人。男人喝了点酒,躺在床上,头枕着手,一言不发。他很清醒,只是不想回答。
你爱我吗?
女人又问,似乎非得听到男人说出那三个字不可。男人在心里笑了一下。他很清楚,自己并不爱躺在身边的这个女人。他对她只是纯粹的肉体关系,在这座城市里因为寂寞而偶尔需要抚摸一下的身体。肉欲过后,女人便不应该再纠缠于这种问题。
你爱我吗?你爱我吗?你爱我吗?
女人的声音一遍一遍纠缠着他。
不爱,不爱,不爱。
他在心里大喊。女人的问题已经开始让他心烦。他心里确实够烦的。因受经济危机的影响,他自创的那家广告公司面临倒闭,他只好从宽敞明亮的大房间里搬出来,住进这阴暗潮湿的地下室。与女人就相识在两个月前。他们在认识一个星期后发生了关系,女人于是从隔壁的房间搬了进来。
你爱我吗?
女人追问,滑下泪来。男人很讨厌这个女人的泪水。他不过是出去喝了几杯酒,晚回了两个小时,女人便这样敏感。他很累,累到承受不住女人的眼泪。他相信,生意场上的男人不应该看到眼泪,眼泪是不祥物。
爱。
旅途——停止、开始(2009-04-14 10:16)
他看到那对恋人在窃窃私语,不时笑笑,用手指在对方的鼻子上勾一下,甜蜜无比。他闭上了眼睛,眼前正在上演的这一幕幕甜蜜更乱了他的心情。
这个时候的他应该是快乐的。与那个女孩电话、短信、QQ联系了近半年,他终于踏上了回家的旅程,很快就会见到她的庐山真面目了,他应该高兴才对。可他高兴不起来。
他其实还不想结婚。他才26
请不要让风将你带走(2009-04-12 16:38)
请不要让风将你带走,
从过往的阴霾中走出来吧,
看向前方,那里阳光明媚。
我愿在那里等你,
朝你伸出我的双手。
不要寄托于来世,
我不愿今生与你错过,
如此匆匆,我无法接受。
我无法等待下一个轮回。
当火车呼啸而过(2009-04-11 14:47)
这已不是她第一次在轨道上独自行走了。周末,当别人都往大型商场里钻,手牵着手在熙攘的大街上走动时,她却喜欢一个人在长长的轨道上走。往家的方向走上长长的一段,返回,再往前走,如此反复。夕阳将她的身影拖得很长,像只被压扁的黑猫紧紧跟随在后。
她想回家。在那里,她可以不用很辛苦就买一个宽敞的套间,可以不用每天在公交车里被人挤来挤去,不用害怕晚上回家面对窄窄的房间发呆。可她又不想回去,害怕别人的耻笑。她不再年轻,虽然才27。可是对于她那个小县的人来说,她已经很大了。大得早该出阁了。回家后也找不到合适的单身男子了。她害怕别人背后的指指点点。可在无边无际的北京城里,去哪里找一个男朋友呢?如果她再漂亮一点,再瘦一点,或许早有人追了。可她不漂亮。不漂亮倒也罢了,偏偏还有一身的肥肉。还没出嫁却像有了三个月的身孕。谁会喜欢这样一个女子呢?何况她还是剩女。她知道,在这里呆得越久就越找不到男朋友。可即使是这样,她还是下不了决心回去。她还不死心,在等待,或许某一天,突然有个男孩对她表白,说愿意跟她永远在一起。其实,在办公室里,或许是
漫天飞舞的雪花,
轻盈盈落在李子树上,
开满白色花瓣的李子树,
夺目地立在漫天风雪中,
花瓣儿随风飘舞。
你站在李子树下,
一袭红衣,
黑色长发,
粉色围巾,
轻轻接起一手的雪花。
老鹰在天空盘旋,天空蓝得出奇,浮着白云朵朵。老鹰一声长嘶,划破蓝色的天空,俯冲而下,抓住了一条正欲扑上一只青蛙的蛇。蛇在老鹰的爪子下,静静地俯瞰着静谧的大地,微风滑过它的皮肤。老鹰将蛇轻轻放在小河边,小河潺潺地流着。蛇游进了河水里,救起了一只即将溺水的小鸡。小鸡抖了抖湿漉漉的羽毛,欢快地钻进了母鸡温暖的怀抱里。老鹰跑了过去,跟母鸡聊起了家常。远处炊烟升起,牧童吹奏着竹笛,赶着牛儿回家。牛儿抬起头来,望着天边冉冉降落的夕阳。世界如此和谐,一切如此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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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眯缝着眼睛,
在金灿灿的阳光中,
看年华老去,
看你情丝慢慢变白发。
跟我去远方吧,
那里有白色的海鸥,
海浪轻轻拍打着沙滩,
你朝我傻傻地笑,
海风拂起你的长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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