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菲尔的淘汰的那一刻,我有一种和她一样的释然,她本来就不应该属于这样的舞台,小鸟的飞行可能很需要这样的空间,但我想,作为老鹰,是应该选择更为广的天空来翱翔的,因为它够自由!所以,我祝福她!祝福她!同时,因为郝菲尔,我想我应该找回了那已逝去的流星,好象是一种对于梦想的追求,更确切的说,是一种动力,一种动力的回归.而我所应该要做的是,试着勇敢一点,QUIT绝不应该是经常在我嘴边挂起的词,寻找以前的属于我自己的星星闪闪...

厦门大学有一个传说:凤凰花一年只开两季,一季毕业生走,一季新生来。
没错,是个悲伤的传说呢。
离开自己熟悉了四年,六年,甚至十年的地方,每一寸土地都带着自己的气味,每一个场景,交错在特定的时空,和那个时候的人,那个时候的事,编织成一幕幕或美丽,或沉重,或凄凉的画面,印在脑海中,也许一生都无法抹去的记忆。临别的时刻,看着一树一树的凤凰花,火红的颜色,心中会是怎样的滋味呢?
我不是厦门人,厦门大学的美景也只是蜻蜓点水般亲身拂略过,所以我可以很释然地想象那种独特的忧愁。
因为一生中从不曾停止的离别,而从生到死绵绵不断的忧伤。
今天,把这首《凤凰花开的路口》推荐给庄严听,下载速度很慢,于是我告诉她,要耐心,我这样形容它,旋律不美丽,意境很舒服,它是未添加任何味精或盐分的,很淡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