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陈语录(2009-3)(2009-06-04 10:41)
内容也被删。两篇被删语录是连发连删,随便的小感慨而已,真是可笑。抱歉抱歉!
老陈语录(2009-2)(2009-06-04 10:39)
内容已被删,抱歉!
老陈语录(2009--1)(2009-01-15 22:14)
老陈语录(2009--1)
1、昨日闭门思过,今日还得再过。敝乡有一句俗语:王小二过年,一年不如一年。但愿你我都不是王小二啊!
2、天地一片晕眩。我们在这晕眩中,自以为看着所看,想着所想,说着所说,做着所做,似乎一切都在自我掌控
风中飘逝的记忆(2008-11-29 02:16)
风中飘逝的记忆
陈子平
在萧瑟的秋风中,我的思绪犹如纷纷飘洒的落叶,从山顶坠入深谷。面对满地堆积的干枯的黄叶,我有一种直逼内在灵魂的冲动。飘忽的记忆,最终定格在我无法抹去的痛悔、忧伤和悲凉的难以言传的画面上。心灵深处的感悟,是无词的言语,即使说出来也不会有人愿意倾听或相信。管不了这许多,随便吧,就当说给自己听。“眼睛凝望着天空,心敲着暮色的鼓”,我也说不清为什么我老是偏爱北岛的这两句诗。
一
我出生的小山村,据说原本只有十八家。村东头有一条中心沟,村西头有一条老圩沟,两条沟上都搭一块长木板,村里村外的人都称之为“狗爬桥”。在童年无数个梦中,我总是走不出这两座狭窄的狗爬桥。
童年往往被人们誉为天真烂漫、幸福快乐的岁月,而在我的记
不知东西:中国电影三十年(1978-2008)的个人印象
敝乡有句俗语:三十年河东,四十年河西。中国电影这三十年“河东”,到底有些什么东东,还真一时难以说清。从记忆中尽量挖掘一下,想到哪就写到哪,纯属个人的一派胡言。讲讲老烟经,搭搭洋明光(敝乡土语)吧。
从刘晓庆到章子怡:中国的女人的“阳刚”
当我第一次在银幕上看到同时代中国可爱的女人时,正是青春期扭曲旺盛的对异性好奇探究渴望时。刘晓庆以她不知是伪装还是被训练出来的青春羞涩,傻傻地憨憨地甜甜地把她的笑容绽放在那部叫做《小花》的影片中。其实那部片子很糟很烂,是典型的革命意识形态宣传片,只不过加了一点点情感和眼泪,就惹得全国人民一片稀里哗啦地沉醉在所谓新时期的改革开放中。说实在的,陈冲扮演的角色肯比刘晓庆棒,作为上海姑娘,她浑身上下都比刘姑娘洋气。但我无可救药地
老陈语录(2008--3)(2008-11-07 12:56)
老陈语录(2008-3)
1.
不管做什么事都要像个样,做什么像什么,干哪一行就像哪一行,千万不要把自己搞得四不像。“肩不能挑担,手不能提篮(敝乡土语)”,那你这一生就惨啦!
老陈语录(2008—2):(2008-02-23 18:28)
老陈语录(2008—2):
1、历史真有真相大白于天下的一天,我相信很多人会疯掉的,不信你等着瞧吧。
2、一场大雪就让大半个中国处于一片停滞和困顿中,这个社会可真脆弱啊。它是一种切实的警告,1998年水灾,2003年SARS,今年雪灾,五年一轮,灾难说来就来,是不会以那些掌握真理的人们的意志为转移的。
3、韩国的南大门(崇礼门)一夜之间就被人纵火烧毁了,它可是该国的“国宝1号”,建于1398年。再伟大珍贵的宝物也难逃最终毁灭的厄运啊!
4、孙道临晚年对人说,我快80岁的人了,还老着脸出来挤眉弄眼,我容易吗?他上大学时毕竟学了点哲学,还给银幕上的哈姆雷特配过音,多少有一点自知之明啊。不像那个曾演过被黄世仁强奸过的白毛女的白发老太婆,在一次新春的什么纪念会上,摆出江姐英勇就义前的恶架势,老声吼道:党啊,母亲!其实人家客气叫她说几句而已,她真把自己当成老喜儿啦。令人叹息的是,我们这个社会再也不可能把鬼变成人啦,倒是随处可见人一有机会就变成了鬼。
5、赵本山又在春晚上忽悠全国人民了。他太有象征意义了:一斜眼一拉帽一摔胳膊一拐
老陈语录(2008-1)(2008-02-09 01:11)
老陈语录(2008—1)
1.
我说过那么多精彩无比的话,要是都收集起来,够出它几本书,至少评个教授绰绰有余啦。可惜都散落在这个狗屁倒灶的校园里,不见一丝踪迹。暴殄天物啊!
2.
看过记过无数句格言警句,但我最欣赏对我最有激励作用的还是家乡的一句土语:咬口生姜喝口醋。
3.
在一张破报纸上看到,一个80岁的老人感叹,要是自己现在是70岁就好啦。其实,他在年青的时候也许从来也没意识到自己是早上八九点的太阳。
4.
梦里有过无数跋山涉水闯荡天下的豪情,但醒来还是在床上。
5.
年青的朋友老爱问应该读什么书,我总觉得那是没读什么书的表现。你得先读起来再说,不要老想读什么书,想了四年,最后什么书也没读,就背着书包回家了。
6.
“虽千万人,吾往矣”,这样特立独行的大丈夫气概,在我们这个平庸的时代,再也看不到了,倒是“小丈夫缼缺者”之举触目皆是。
西山下那一抹夕阳(2007-03-26 00:22)
西山下那一抹夕阳
我说过,童年的记忆太珍贵了,我不舍得写。
那依稀渺茫的浑沦和痛彻心扉的搏动,一时半会是说不清道不明的,莽撞而轻率地下笔,是对不起奇迹般立于天地之间的自己,也对不起我们这个多灾多难万古长如夜的民族。反正这是我的想法,听不听同意不同意,那是你的事,你别来跟我急。我可不想随便育人或当什么人的导师,我当然首先不配但你更不配。
童年也太丰厚太淤积了,生命中我很难在片刻之间承受如此之重。
我只能写一点,就那一点个儿。
六岁那年,我在水林叔叔的搀扶下,抖抖索索地走过了村西边的独木桥,去陈家村上学了。我记不清那天的天气,只仿佛觉得地上到处是泥泞,坑坑洼洼,这正好是我日后人生的象征。我也记不清那天水林叔叔跟我说了些什么,我只模糊记得奶奶在我临出门时欣喜地说,我家小把戏真有出息了。今日想起要是没有宠我的奶奶那时说句吉利话,我这一生那就更惨了。
学校是临时租用的民宅,好像是成份不好的人家被迫交公的房子吧。我所在的教室一共混坐着一二三年级学生,课桌和凳子都是在泥巴墩子上面搭块木板而建。黑压压地人挨
1李泽厚:《走自己的路(对谈集)》,第313页,中国盲文出版社2002年11月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