谨以此文献给逝去的人和那些往事……
两天来,一直想写点什么记念已在另一个世界的那个人,可是一提起笔,就只觉千言万语,却不知从何说起。他留给我的记忆实在太多,让我感动的事情过于深刻,以至于多年以来,我都不曾对任何人提及关于他的分毫。一直都觉得我的心早已交给了我先生,就再也不能容纳另外任何一个男人,于是将好的坏的全都打扫出去,把心门关得死死的,连透气的天窗都不曾留下。可是,心始终是自由的,由不得我们的意志去强行地控制,这近五十个小时里,悲伤、回忆、懊恼和挣扎时时来袭,至今都没有停止。忽然记起两周之前,对他许诺在近期轻松时写一篇日志,当时他只是笑着不置可否,现在想来,我的“近期”实在只是一张空头支票,直到现在仍然没有兑现。此刻,坐在他曾经工作和学习的书桌前,看着他留下的厚厚的日记,抚摸着他曾经使用过的文具,心疼就一阵一阵上来了。我很想实现那个未尽的承诺,于是便有了这些记念的文字。无关风月。
忧郁的大侠
实话实说,已经记不清认识他时的那些细节了,当时的相见太偶然也太匆匆,从未意识到面前这个人值得我去记念,到了后来,又觉得才
银烛秋光冷画屏(2008-09-13 10:15)
深夜回到家里,一个人悄悄地溶入这狭小樊笼的黑暗中,心界在咫尺之间。四周的夜已经深沉,窗外还亮着几盏残留的灯光,在光影间晃动着几颗影子。他们在墙上印出斑驳的身影,在宁静的夜里吵闹着,久久不息。这样的宁静流于表面,若是突然停电,看上去静谧的四周会响起一片惊呼,叫骂声会一个高过一个。我站在窗口,想着这一切就隐藏在温情的面纱下,随时可能发生改变,窗外若是一片无垠的荒漠,心情或许不会如此矛盾。
近两个月开始变得焦躁起来,难以在这张早已习惯了的桌前坐下来,难以在这张早已熟悉的床上入睡,每天忙碌在吃饭和休息之间,精神上的困顿早已超过了体力上的疲惫。看着这个熟悉而陌生的家,仿佛在这里已经呆了七八年,却又记不起他们七八年前的样子。想想,无非是多了几道伤痕,多了几份沧桑而已,可是失却了什么,却难以言说。或许我身体里那个评估价值的器官,已经和该失去的一些什么同时失去了吧,近两个月的记忆里,阳光少了很多,满眼都是遮天蔽日的黑暗。或许我们真的只是和蝼蚁一样,不过是一群群居的动物而已,在生命里不断地寻找一块安身的狭小之处,为了既定的方式生活,在注定好的轨道上前进,既
醉别西楼醒不记(2008-07-23 14:21)
上午趴在写字台前看方案,躺在抽屉里图纸深处那只久违了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本以为是先生打过来的,拿出来看看,是个陌生号码,想来是打错了吧,于是遮住声筒由他去响。我是个有些自闭的人,手机号码绝少告诉陌生人,知道这只闲置手机的人更是不多,听着它躺在那里不断聒噪,心里乱了起来。接通电话,对面传来一个劈劈啪啪的女声:
“婉卿!!你什么时候回来吃李子咯!!西园现在被李子树遮得密密层层了…………”
我怔了一怔,直听到三十个字开外才反应过来是陈洁。在我的交际圈子里,这种把疑问句当祈使句使用的女生屈指可数,能把普普通通一句话当作绕口令来使的,也就独此一家别无分号了。恍恍地记起三月间和她约好夏天回一次家乡,可是现在夏至都过了一个多月,这个无心的约定却被我忘记了。她丝毫不以为意,拼命为我开脱,仿佛我有没有回去都不是问题,重要的是她找到了一个人分享她的快乐。整个上午就在说说笑笑里溜了过去,一如很多年前的暑假,好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这只是我的臆想。整个七月,都是在浑浑噩噩里度过的,月底总

欧洲杯决赛之夜已经过去了近两天,两天来一直刻意地回避着足球这个话题,不上足球论坛,不看体育报纸,不听体育新闻,就连同事主动地安慰我,我也只是礼貌地笑笑表示感谢,告诉他们其实只是一场球赛,并没有什么了不起的。是啊,只是一场比赛而已,动摇不了传统足球强国的根基,也打乱不了欧洲的足球势力格局,在德国这个人均标准化球场最多的国度里,青少年对于足球的热爱并不会因为国家队的失利而有所减弱,球迷的上座率并不会因为又一个亚军而有所改变,就连新兴的女足运动,在德国国内也开展得如火如荼,除巴西之外的又一个足球王国就好像往常一样,一场比赛的失利并未掀起什么波澜。可是,当我不经意间触及脑海里那个眉角满是鲜血,却只能坐在草皮上孤单地失望的身影时,内心便会涌起一种感同身受的惆怅。那个和命运搏斗的男人,在我看来,永远不会是失败者。
这个世界上有一种王者被称为“无冕之王”,如果他是
日记 [2008年06月09日](2008-06-09 06:03)
独自一个人看完凌晨的欧洲杯小组赛,钻进被子里想逞着还早补个瞌睡。想找个安逸的睡姿,在床上翻来覆去都觉得似乎少了点什么,于是把床头的落地灯打开,爬起来想找本书看看,忽然看到床头的台历已经是9号了。以前总是听人说,开心的日子过得特别快,仿佛一眨眼工夫就过了好长一段时间,而不开心的日子却过得特别慢,度日如年受尽煎熬。初初听到这个说法的时候觉得很有些道理,可是现在再想起来,其实不开心的日子又何尝会慢呢?逝者如斯夫,不舍昼夜,时间总是匆匆流逝着。在不开心的时候总是会浑浑噩噩,对身边发生的事情漠不关心,甚至会刻意地逃避一些消息的侵袭打扰,时间便在这不经意间悄悄溜走了。
这一周其实过得很不如意,无论是工作,还是生活,还有身体方面的一些原因。晚上看球的时候无聊地翻网页,我是支持德国队的,今晚的德国队也确实没让我失望,但是别人的评论就不那么客气了。他们说“状态出得太早不见得是好事”,想了一想,事实确实如此,无论是球赛还是工作。这些年来一直很努力地工作,很低调地作人,把自己小心翼翼地包裹起来,不去被那些扰人心智的闲事侵扰,也取得了一些成绩。虽然平日里总是谦虚地应对
转眼间时间的大书翻到了六月,北京的天气逐渐燠热,原本就很繁华喧嚣的街头变得更加热闹。周六的上午接到武汉的朋友打来的电话,在电话那头他兴冲冲地对我说:“火炬传递到了武汉,好多人去看啊!!我准备拍些照片,要不要传到你的邮箱里啊”!我也兴冲冲地回应:“好呀好呀,都好久没去过武汉了,看看武汉的近况也好呀”!到了晚上打开邮箱,好像附件都传送失败了,觉得有些郁闷,到网上找了找活动的图片,只看到柏油路上覆盖着一层密密麻麻的人头(原谅我,这个句子有歧义),顿时觉得身上凉飕飕的,拍了拍胸口告诉自己,还好我不在现场,否则肯定会闭过气去。
博客已经一个月没有写了,找不到不写的理由,仅仅是因为事情太多,理不清头绪,也就只在每天的日记里大书特书一顿。有时候想想,自己真的有些害怕热闹,不是不适应,而是内心深处的恐惧和担忧,总觉得人群里仿佛藏着什么危险,又觉得那些有意无意、明里暗中关注我的人似乎有些什么企图。我也说不出这是一种什么感觉,总觉得会有些不安,每次看到空间里有一个陌生人的访问记录,就会绞尽脑汁地想想是什么来意,是否曾经和他相遇过,是否他已经被我不经意间遗忘。呵呵
转眼间日历翻到了五月,匆匆地做完手头积压的工作,匆匆过完了二十六岁生日,突然觉得时间真的是有加速度的,近来的时光流逝又快了不少,印象里路边的国槐仿佛还在抽芽,早晨出去的时候留心看了看,却早已亭亭如盖绿树成荫了。或许我原本就是不适应时间节奏的人吧,总是固执地按照自己的节奏生活,丝毫不在意旁人悄悄起了什么变化。五一上午和朋友们出去逛街,总觉得自己似乎有什么地方不大合群,坐在路边的长椅上对比了好一阵,才发现她们已经换上初夏的衣装,只有我还傻乎乎地作初春的打扮。朋友们提醒我天气已经开始热了,我摇摇头,自我解嘲地说自己已经和时间脱节了。事实也确实如此,总觉得过完年还没多久,入春也并不太长,但是翻翻日历,才发现已经上了三个月班,到沈阳出了一次差,过了两个生日,自己却懵懵懂懂浑然不知。
五一期间,先生回湖南老家,我请了好几个朋友到家里玩,都是女生,听她们叽叽喳喳地聊些家长里短的话题,说说办公室某人又感情受挫,又打听到别的部门某人结婚了,然后一阵夸张的惊叹。到了晚饭时分,大家都道别回家准备晚餐,空荡荡的房子里只剩下我形单影只收拾家务。热闹了半天的客厅蓦然间
一 .
一个幽灵,一个**主义的幽灵在中国大陆徘徊,二十一世纪的国人隐约地感觉到中国上空悬挂着一把达摩克利斯之剑:一方面,中国处于1840年以来最好的时期,物质繁荣、市场活跃丰富、综合国力强盛和中华民族复兴,这些成就让每一个人振奋;另一方面,经济高速发展中积累的矛盾也在以飞快的速度增加并开始暴露,影响社会稳定的潜在因素不断积累,群体性事件不断发生,在农村,各地因为征地而引发的冲突不时见诸各大媒体,腐败和贪污的案件有增无减,社会里不和谐不安定的气氛并没有随着经济繁荣而消减,这些现象的确让爱国的知识分子忧心忡忡。另外,在国际上对中国的报道也呈两极趋势,一方面承认中国经济崛起,承认中国有成为世界经济强国的实力,这样的声音渐渐成为了媒体的主流,这些观点正在改变西方人过去对中国古老而刻板的看法;另一方面,随着中国的强势崛起和日益发展,黄祸的呼声和中国威胁论又重新抬头,这种观点认为中国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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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晚餐之后和先生在外面散步,一路上他都神色严肃一言不发,偶尔还伴有几声长吁短叹,弄得我心里惴惴不安,生怕他遇到了什么不顺心的事。我连忙问他是不是发生了什么,在我的旁敲侧击下,他支支吾吾神情慌张,对有些问题还偏偏避而不谈,好几次都差点恼羞成怒,于是只好小心起来,生怕无意间触及某个他不愿意我问起的角落,结果只是徒增几分尴尬。闷闷地从超市买完东西,走到门口准备掏钥匙开门的时候,他从后面搂着我的腰拼命摇晃,我感觉头都快被晃下来了,只听得他嘟嘟囔囔地哀叹:“卿卿哪!我又少了一岁哪”!突然觉得有些唏嘘,他成天嘻嘻哈哈的,好像二十出头的小青年一样对生活充满了憧憬和期待,肩上仿佛没有一点压力,我都一度担心他是不是再也长不大了,好几次都安慰自己,其实他保持一颗年轻的心也没什么不好,听到背后他夸张的声音,虽然觉得有些可笑,但还是觉察到了不一样的滋味。岁月的流逝在每个人的心里都造成了同样的痕迹,不同的是有些人把遗憾挂在脸上,有些人只是偶尔从心底翻出来凭吊一番,每个人都在变老,不一样的只是变老的过程——不细细感慨了,否则又该把
凌晨坐在电脑前看完这一百二十分钟的比赛,心情久久难以平复,就好像小时候在正大剧场初见闻名已久的好莱坞大片一样,惊心动魄,一波三折,悬念十足。两只球队现身演绎了足球场上的真理:足球是圆的,没有人知道下一秒钟会发生什么。虽然人人都知道这一句话的含义,却总是不知不觉地偏离认知的轨道。知易行难还是知难行易,那是个哲学问题,不予深入讨论。
话说上周在慕尼黑的安联球场,由于波多尔斯基的多次失误,我仁被西甲名不见经传的赫塔菲带走一分和一个客场进球。说赫塔菲名不见经传,丝毫没有夸张的成分,这只球队成立于1983年,之前一直在乙级联赛混迹,上赛季由于德国人舒斯特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