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整理资料,看见半年前在学校时为作品展写的两篇东西。
那次作品展,是我在大学最后一次“折腾”,又累又无奈,这两片短短的文章却是发自内心的。当时我正在准备找工作,郁闷却有股冲劲。
今天看见时,觉得那种豪迈是不应该丢的,不管什么时候。
自勉!
光荣与梦想
——写在前面
22年前,几十名兰州大学新闻系的学生走向全国各地的媒体,开始了他们的专业实习。从那时起,年轻的兰大新闻人开始崭露头角,今天,勤奋和进取使他们成为各自岗位上耀眼的明星。
22年后,130名兰州大学新闻与传播学院的学生走进了更多的传媒单位,从人民日报、新华社、中央电视台,再到那些最基层的传媒单位,每个人都有一段与众不同的经历和一份受用终生的沉甸甸的收获。
22年间,我们深入城市的每个角落,走进那些偏远的山区农村,用我们的热情和所学与
记得济南洪水后的第二天早上,来到单位后刚坐下,身后的山东老乡就说济南下暴雨,死了好多人。
看见新闻时我有一点不可思议,怎么会。
今天没事,上网点到了南方周末:济南暴雨黑色3小时,我才知道那是怎样的一个过程。不管这个新闻有没有片面,我是感动了,像有网友评论:这一天,我为济南而悲愤,但为济南人自豪。
虽然我不是济南人,虽然我只去过一次那个刚刚经受过灾难的城市。
最近北京也是天天下雨,雨后的新闻总会说哪哪被淹了,昨天我们还开玩笑说昆玉河也要发洪水了。
去年去广州,还没到,乘坐的火车就因为暴雨晚点了几个小时。那个夏天,南方因为暴雨发洪水,我所在的报纸,不,是所有的媒体天天报道灾难。几乎每天都会死人,触目惊心。虽然经常会因为那些在灾难中舍己救人的妈妈们、战士们或者陌生人而感动,但我还是希望这些感动别来自灾难。这样有
可能是做学生习惯了,还没有毕业的时候我们就计划着搞一个毕业旅行,为自己的学生生涯画一个圆满的句号,也好追赶一下时髦。
但是现在来看,这确实是一个很学生的想法。因为,那些学期之后的假期已经不复存在了。
前一段时间,为了工作的事情来回奔波,面试、等待、再面试、再等待、改派、落户……
反反复复地终于有了着落。本来想好好的休息一下,可觉都没睡醒就开始上班了。
现在还记得春节前来北京时的情景,跟杜斌挤在他三姨家的小沙发上,也是面试完等待,然后再面。而接下来的时间里,面试甚至是接到询问的电话都已经成为很奢侈的事情。
那段时间,不喜欢跟别人联系,总怕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总觉得欠妹妹很多东西。
而以前,很少想起她,只觉得那就是我身边的一个人,像我爸妈一样。
因为计划生育,妈妈在怀妹妹的时候,在各个亲戚家躲来躲去。那时的我对走亲戚充满好奇与期待,于是就跟着妈妈和未出生的妹妹四处串门。现在还依稀记得在大姨家的小屋里睡觉时被老鼠啃脚趾头的事。
然后我们家突然就多了一个小孩,妈妈告诉我说这是我的妹妹。忘了自己是否很自豪,我想应该是的。
于是,爸妈下地干活前总是会嘱咐我,看好妹妹。
应该是某个夏天的晚上,妹妹哭着要找妈妈。哄不过,再加上我也害怕呆在家里,就背上妹妹往离家不是很远的西瓜地走,那里有我们家看瓜的小屋。把妹妹放在用门板搭成的床上,便向着田野喊妈妈,当远远地听见妈妈的声音时,我是那么的幸福。不知道那是一个什么样的情景,只是现在记起来依然觉得很自豪。
或许大多数的妹妹都曾做过哥哥
因为毕业体检和答辩这两个很好的借口,5月14号,我回到榆中校区。本来想在学校写一下回校后的感受,不料却匆匆离开,到底还是在北京来记下那几天的记忆。
在火车上的时候,给薛帅发信息说要回校,他说:“欢迎欢迎,你他娘的还知道回来啊?”。我说不是不想,是没脸。
“都一样。”
那几天,我像一个刚入学的新生,面对这个生活了将近四年的山沟竟有一种新鲜感。在火车快到夏官营的时候,我一直站在车窗边,等待着那个熟悉画面的出现。那是一片土黄的沟壑,山脚下是色彩鲜艳的校园。虽然在千沟万壑的黄土高原上满是这样的线条,但是远远的我还是能看出那座叫做“白虎”的山。
15号体检,17号答辩。
16号的早上接到通知说18号要笔试。
赶紧买上17号的票。
大家虽没有这样颠簸,却也各自忙于那些属于和不属于学校的事
我半开玩笑地说:“我最近可能是到目前为止最难的时候。”
不过,还是有很多人让我觉得感动,哥们,朋友还有那些好的陌生人。
同时,也有人让我老是想起“垃圾”、“欠揍”之类的词语,不得不用“冲动是魔鬼”这样的话来安抚自己。
从前几天开始,就不断的有人找我:
先是家里面,因为一个在读证明,足足的弄了一个月,使得我最后发起火来,因为在中国,在兰州大学新闻与传播学院,盖个章子不是件容易的事。而且还出了些差错。我不得不用手机联系着千里之外,希望那个章子能和我的心一起落下。事与愿违。
然后,前两天,我得知以我为组长的公共关系课很多人没有成绩,一查,我自己的都没有。可笑至极,那是我花了几个晚上写好的策划。终于明白什么叫出力不讨好。
据说毕业论文的答辩时间到了,而且,所有的人都要答辩。现在
今天下午,给山鸡发信息问他《读者》的事情怎样了。
“没戏。西部商报让我去签约,你说去吗?”
在现在,看见“签约”这样的字眼足以让我紧张与兴奋一会,但是这会我一直兴奋不起来,反而一阵阵的难受。
一个很有意思的游戏啊,不过难度不小,呵呵
接卓琳姐的问题:
1.2007年最想要做的是什么?
找到一份工作……
2.你觉得一生最重要的事情是什么?
快乐啊!
3.如果可以从机器猫那里得到一样宝贝,你第一件事是啥?
可不可以再拿一个机器猫啊?嘿嘿……
4.当你突然有一天被老天踢到古代或者未来,你第一件事情做什么?
先惊讶一下,确定自己不是做梦
5.在做这道题时你的脑海中第一个想到的人或者想的最多的人是谁?
朱博同志
6.最近的身体状况?
还好,但没精神
7.第一次初吻是在几岁时?
不到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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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北京已经五天了。当时快到北京的时候,我给朱博发信息,说我有些难受,离北京越近越害怕,越觉得没有准备。
她问我为什么,我说,可能是这次来是要自己承担一切后果,好的和不好的。
接下来,每天从大兴那个半个宿舍大的房间里面出发,坐车到北京的另一端。
面试。
等待。
这五天,先是等待面试,面试完了,又等待结果。
面试的那天,从公司出来已经很晚了,看着到处灯火辉煌的北京,我甚至有些激动。虽然没有一个确定的结果,但我知道自己走出去了一步。
和杜斌买了个烤红薯,站在马路边上等待回去的公交,我给他讲刚才的经过,然后发现很多都记不起来了……
接下来的日子,我终于睡到了自然醒,虽然每天依旧会在半夜醒来。
早上吃完饭就坐上车去市里面瞎逛,找房子。
大过年的上来就一个“死”真是有点不大吉利,那没办法,他的确是死去了,就像一个人一样,死去了却什么都带不走,还留下那么多的东西,好的、坏的、美的、丑的、失败的、成功的、结束的还有那么多未完成的……
地球人都在自己的博客里面总结之前的365天里自己干了些什么,或者说总结地球人在这一年里干了些什么,这都快成传统了。
我也免不了顺应传统。
说句实话,这一年就一个字:“累”。如果你把中国地图竖起来,然后把我放大一点,你就会看见一个小点一会上蹿下跳,一会左蹦右跳,跟一个被追打的跳蚤似的。
半年的实习还没有缓过劲来,接上找工作。在这山沟沟里面靠网络维系着和外面的联系,维系着自己的工作。我想我是变得钝了,变得懒了,都不知道往外面走了,变得开始给自己的不足和错误找借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