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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张唱片记录了MTZ在2007年2月到9月间疯狂地进行风格试验的过程。专辑后半部分歌曲为最先创作--随即风格急转--在一瞬间MTZ明确了方向--进而结束了“自杀性”的录音--全碟均为家庭方式录制。中国人发出中国人的声音--是很理也很合逻辑的!

 

“独立制作”——这个词组在摇滚圈里并不陌生--大多数乐队

 http://music6.163888.net/9fdfca09553wt/2007/10/16/04/Music/75841211912.mp3
阅旧闻有感(2007-10-15 22:41)
我平时不大爱读书看报,所以对新闻之类的往往知道的赶不上趟,今天在浏览百度贴吧时偶然看到这样一则“新闻”——1999年在北京西客站北广场北恒大厦一个女子失踪,2006年建筑物改造意外发现了早以化为了一具干尸的死者。最后警方破案,死者名叫郭小悦,案发当晚被几个刚看完黄色录象的民工劫持到地下人防工事先奸后杀,死者当时19岁,那几个“民工兄弟”来自四川射县。
 
大概就是这么一个事情,刚才恰好又看到有人在贴吧表达对“北京腔调”的不满……我不知道北京人哪得罪他们了,北京是一个移民城市,自元朝建都以来居民大多来自五湖四海,说白了吧,我作为一个“老北京”的观点就是——只要住在北京,爱着北京这座城市的人,您就是地道的北京人。可是很多民族和地域仇恨的东西充斥在这里,很多人没来由地仇恨北京,仅仅因为它是首都;很多人没来由地仇恨北京人,仅仅因为我们是首都人……北京以一城之力容纳着一千多万外来人口,难道这也是罪过?我从没见过哪个北京人上人家地方论坛指着人家鼻子说“我讨厌你们说话的腔调”,在中国这么一个庞大的国家,这么做不是变态是什么?
 
诸位可知道在改革开放如火
谁敢扛起不倒旗?!(2007-10-02 04:40)
神州古国,中华大地,数千年来刀兵混战朝代更替,多少次外族入侵坐了江山,却仍以中华为号,蒙古人、满洲人、汉人、藏人……不过都是中国人。大清覆灭之后的中华民国,乃至现今的中华人民共和国,不过都是中国。
 
近年偶尔上网娱乐,见惊世骇俗之言比比皆是。有人建议炸毁北京故宫改做住宅;有人建议改人民币之称为“华元”;有人建议废除万年以来作为中华民族图腾的龙……
 
倘若把故宫炸了,真的能解决北京百姓无栖身之所的痛楚,也罢;倘若把人民币改了名字,真的能让中国经济跃居世界榜首,也罢;倘若把龙改成个可爱的动物,真的能让“畏惧喷火恶龙”的西方各国与我修好,也罢……
 
三岁顽童皆知的道理——那根本不可能!
 
山人我想问一句:你们他妈的到底想怎么着?!
 
我前些年曾经与动漫领域有些瓜葛,难免会接触不少孩子,说是孩子,当时最多比我小上三、四岁,有的甚至和我同龄。一日被请去秋游登山,半途我想开个关于猪八戒的玩笑,朋友跟我说:“你甭费那劲了,他们根本反应不过来,决B没人往《西游记》那
关于西藏(2007-10-02 02:45)
传说,藏族将他们的存在归功于山南泽当山上,一个恶魔与一只猴子的结合(罗刹魔女与佛陀点化的猕猴,有西藏地形为魔女横卧之说,可见《西藏镇魔图》),他们有六个孩子,长大后成为藏族六个部落的祖先。另人惊讶的是,这个传说早于达尔文的起源论整整一千多年。

至今,矗立于山巅,最早的藏式堡垒——雍布拉康,证实了虚幻中的神话:地处山南的雅隆谷孕育了古藏族文明。只是,这个早期神话无疑是苯教的起源,但被佛教挪用。

传说,三世纪的一天,雍布拉康上空,飘来一片祥云,忽然间一道金光闪过,天空中落下一本经书,挂在了雍布拉康的屋顶上。

二十八世藏王伏地叩拜,从此佛教传入西藏。

直到六世纪这个原始的雅隆谷王朝,才真正走出山南谷地,走进世界舞台。从小范围的雅隆谷领域,到中部西藏的大部分地区,这个王朝在困境中走过了一条漫长的路。
三十二世藏王,松赞干布的父亲朗日论赞,继续这种趋势,并打败了几个世纪以来一直骚扰大汉帝国边境的羌族。于是,西藏的影响深入到了亚洲腹地,但直到其子继位,西藏才真正从蛮荒走向文明。
松赞干布,这个马背上的领袖,带着一股
释禅(2007-10-01 16:06)
 “禅”可以说是中国佛教对于印度佛教的一种升华性认识,至今无人把何为禅来解释清楚,甚至更有人加以各种歪曲、误解和个人理想主义的定义。事实上,禅究竟是什么?禅什么也不是,禅无形、无声、无色、无味,诸位怎么能知道它是什么呢?那么究竟怎样能理解或者说得到禅或者达到禅这一高度呢?呵呵,但凡能占以上列举一二者决不会吐露半字。这不是逻辑错误,更不是模糊概念混淆视听,禅之奥秘岂是尔等顽劣之人所能理解。
 
“禅”永远无法为之定义,但的确有它的外在表象能够体现出来——最高的智慧、无欲无求、跳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这些不过也只是抽象化的理解,人终究会死亡、毁灭。那么给一个概念吧,我们身边实际上就有得“禅”之奥秘的人,你没发现么?呵呵~~~你发现了之后想效仿他以求“人间极乐”么?呵呵~~~人形蝼蚁啊…………
 
“禅”无法说,也不能说,无人得禅则人世混沌,人皆得禅则人世不再。
 
 
录音日志(2007-09-09 00:49)

今天录完了《妈妈》,反复听了很多遍,通篇的五声音阶和喜庆的旋律却给我一种特别的感觉,很特别。

 

十八岁那年,高考结束后的第二天,我用去了近两个半小时的路程从首都机场跑到琉璃厂买了平生的第一把吉他。那是一把星辰牌的缺角民谣,乌黑发亮的琴体能照出当时那张稚嫩的脸上的喜悦。那个暑假我再没有离开家里一步,每天抱着那把琴弹。时至今日,当时弹的曲子我已经一首都不记得了,那把琴也早给了同学……

 

七年了。

 

我还清楚地记得第一次拿起自己的电吉他时的激动;清楚地记得听到第一声出自自己手里的失真时的兴奋;清楚地记得第一次走进排练室时的新鲜;清楚地记得第一次站在豪运舞台上的紧张……我还记得在一系列失败后放弃音乐时的沮丧和茫然,路过音像店门口的时候,音箱里传出失真吉他声就像无数支箭一样扎进耳朵里……终于有一天,从同学聚会的KTV回来后,我又拿起长满锈的吉他了。

 

七年了。

 

《妈妈》

 

我今年活了二十多
浑身的家当没什么
人家爹妈出门儿都坐着名车
我徒增内疚更失落

日记 [2007年09月06日](2007-09-06 13:20)
我已经很累了,非常累。其实我们大家都很累,搞摇滚乐的,搞流行乐的,搞这个的,搞那个的,都够累的。跟在洋人屁股后面的感觉一点也不好,因此我决定废除掉那些听起来很像时下某大牌摇滚乐队的歌,我要做我自己。这话如果我在18岁的时候说出来,请大家自发地组织起来骂我SB。高喊着“做我自己”的往往在做的根本不是他自己,如同18岁的我,如同国内无数的“COPY乐队”。中国人创造出的旋律世界第一,我们没必要把祖宗的宝贝扔茅坑里反而受累不讨好地鹦鹉学舌。摇滚乐是一种很容易让不极端的人变极端,让极端的人更极端的东西,我很庆幸我从那个牛角尖里出来了,否则我想我会毁了自己,或者把自己累死。都知道让个土生土长的美国人用英语来编京剧是很荒唐的事,反过来想想,人们往往就不那么理智了。
 
其实说白了我就是明白了一个简单到不能再简单的道理,什么人就是什么人,别装,否则就SB了。如果小白叔叔明天也戴个黑塑料框眼镜,烫个爆炸头,参加个“快乐男生”,唱个“我要和你拍拖”之类的,我想最先吓疯的就是我妈。见天吃炸酱面长大的孩子想打出牛排味的饱嗝儿是很难的,难到没有可能。
 
说说乐队。
 从第一张EP制作完成的那一天起,我们开始进行第二张的创作。我妈问我为什么搞得这么急,我说人生苦短,及时行事,否则后悔不及。
 
这张EP将会收录MTZ十首以上的作品,由于小白叔叔“一锤子买卖”式的录音方式,它依然不会成为HI-FI,音质略有所提高,我们尽力了。现在有十余首小样在等待后期缩混,还有一些小细节有待补充。主打《沁血而歌》已经完成了大部分录音,只待大飞把贝司填上。
 
这张EP将坚持MTZ一贯的风格——混乱、激进、不吝……一年半了……我们是最高产的乐队,我们只歌唱悲伤和不满,我们相信世界上只有朋友和敌人。全社会都“和谐”了,有人盼着把地下乐队也都给“和谐”了……可惜现在是2007年,不是1967年,人们没那么缺心眼儿。第四季度我们会全力投入到这张EP——《沁血而歌》里,明年,也就是举国“和谐”的2008年,我们会在新年开始之时第一个跳出来嚎叫。《沁血而歌》不会减歌,有多少首给多少首;不会减价;不会改封面……我们全都准备好了等着“和谐”那一刻的到来……
 
友情提示:股市有风险,入市需谨慎。

 

不甚清晰,看个热闹。感谢小袁袁长时间举着手机拍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