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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5月20日,本来是恋人们送出纪念品或倾诉爱情的好日子。
可我却面对着qq惨白的对话框,听着电话另一头抽泣的声音。
再看看那个日历,那堆小熊,那盒星星,那叠信纸,那枚戒指。。。
陪你走过的时光有太多的痕迹,本来应该很有份量,却在时光的打磨中变的越来越轻。
你一味的妥协换来我不能回头的浮躁,风筝飞的太高,上面的风太大,你手中的线显得那么的脆弱。
大风中,周围没有为你欢呼的人,只有我能看清你自己认真的表情。
皱着眉,抿着嘴,咬着牙,已看不清你的眼神
终于,线断了。
你放了这么长时间的风筝手臂一定很酸了,也该歇歇了。
小可,昨天的雨停了,今天该出大太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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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四,保研,过着不像平常人一样的生活,睡觉睡到自然醒,然后心中各种欲望随之而来,一天天为了这些欲望忙忙碌碌。大概我从小的功利心太强,所以总算计着做这些到底是为什么,将来对自己有没有帮助,到头来却仍然琢磨不透,转眼大半年过去也耗尽了各种激情。突然觉得自己追求的太多,本来就这么点精力却分散在各种事情上,什么东西坚持下来都是好样的,可是我就缺少这份坚持。
健身
经常和大雄去健身房,我的目的有些不纯,与其说是为了健康,倒不如说是为了身材好一点,穿衣服好看一点罢了。是有些瘦了,但身材绝对只是一般般,和大雄比起来自己只是跟风的典范罢了。
玩音乐
大概这总和青春叛逆的词眼出现在一起,淘自己喜欢听的CD,不时去songtaste下两首好听的歌,放在shuffle里跟着溜达。仅此而已,并没有搞出那么高深的名堂。
摄影
终于还是用家里人的钱拿下的这部机器,总是疲于应付各种事情而放弃应有的钻研
做家教
做了换,换了做,真正坚持下来的只有一家,如果说真能完成当初不管家里要钱的初衷,那如流水般的花销还不如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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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我来说,每本书仿佛都要读出个一二三来,才对得起花在上面的时间。由于挑战杯答辩的延后,仿佛收到了恩赐一般的我立刻捡起了图书馆借来的米兰昆德拉的《生活在别处》死肯了起来。几天连续两天捧着笔记本来到图书馆,却没有丝毫动力去翻译论文,结果更加剧了我要完成这本书阅读的渴望。昨晚,终于在充电小台灯的帮助下结束了最后一页。于是今天又到图书馆把没有一点进展的翻译工作转变成了写读后感工作。但写着写着自己都睡着了,怎么又重头复述了一下小说情节?算了,放下这无聊的举动吧。
其实小说在我脑海里停留的痕迹只是我记住了它里面的几句有点意思的话而已,能写出来的也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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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过的过于精致,把自己的感受作为一切行为的准则,那么这个人也许是很危险的,他随时会因为对某种事务的兴趣和激情的消失而放弃它。
内心充满理智与感性的人,两者都不示弱地在慢慢成长,那么,矛盾也就一直伴随着他,折磨无处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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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个孩子,我无法改变这个事实,仿佛分贝决定真理的偏向,回家的数天里,我不想找不愉快,我躲着一切冲突,但又禁不住心平气和的和他辩论,换来的是更多的血雨腥风的吼叫,一旦我保持沉默,然后就一切归为平静,他不往心里去,他只是逞一时之快。仿佛尽到了长辈的责任,享受着上帝赋予的权利。
我也是个孩子,我承认,在我这个荷尔蒙丰富的年龄,年轻气盛没有什么过多的理由,成长的阶段,必然不知天高地厚,可是从小的忍让让我继续走着平静的道路,我只会在虚拟空间里无病呻吟。一切都说不出来,说出来就被反驳回去。沟通?别开玩笑了。
当时间定格在这个阶段,父子的交接棒怎样传递?让我陷入深深的苦恼。
作为父亲,宽容的胸怀,开放的视野,以及敢于放手的勇气是不是很难做到?如果说父亲所做的一切都可以坦然在父爱的光环下,那么所有的不对,只能儿子承担,所有的矛盾,都是儿子的不懂事,儿子的稚嫩。这种可笑的逻辑我已经接受了23年。照这样下去的话,儿子就理所应当的按着父亲的指点去走,他所做的就局限在父亲的世界观里,价值观里,他会活活活出父亲想要的模样。这世界上最可悲也最可怕的事情莫过于此,我不能做自己。
我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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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的火车上一直啃着《围城》,在沈阳下车前还是没看完,于是《围城》的结尾最终在发着烧的沈阳回大庆的路上看完的。头疼的症状不知是感冒带来的,还是这本书导致的,一时无法排解。
在一个地方呆不爽了总期待另一个地方,千辛万苦到了才发现没什么不同,钱先生的这本书当时为啥被禁掉,可能就是给读者的各种期望都判了死刑,把中国社会判了个死刑。
书拿到今天来看仍很血淋淋,自己看着也怪心虚,因为总爱和书里的人做比较,稍有相似,便好奇看他下面发生什么。主人公设计的应该更能引起共鸣,他具有了人们理想中的节气,又经历过虚度光阴的时代。富有严厉的批判精神,深刻的观察力,还有小小的胆怯和正义。这样一个人虽然是人们所追捧的,但在小说里却受尽命运的嘲讽,用纠结形容好不为过。像这种大家的书自己这种小人物也就不敢多做评价,什么东西认可的人多了,反对的声音一出大致被归为稚嫩或浅薄,所以感动的东西也不好说出来,万一感动的地方跟人家理解的不一样呢?
如果说车上以看书为借口很少和人说话,或讨厌身边那些嘴一张开就要靠外力才能闭上的“机关枪人士”。到家的几天里,才陆续反省出一些事情来,自己已经被自己宠坏了,目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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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月貌似是个忙碌的时段,月初憋了很久的课程设计在这最后关头彻底爆发,于是和小可一起躲进“雅憩”一边享受彪悍的下载网速,一边享受音乐美食,所以剩下来用来做设计的精力已经几乎为零了,我就在这微弱的效率下用同样微弱的能力做着看似无比专业强大的作业。不断的重复copy,上网搜相关资料,时而兴起去图书馆借两本书看,煞有介事的假装投入到伟大的结构工程师工作当中。然而此一时彼一时的自责心理不时摧残着自己,但是随着大学的匆匆流逝,我惊奇的发现自己抗自责能力磨炼的越来越强大以至于甚至怀念那种青涩时代的自责感觉了。
同样是在雅憩的那天下午,杨老板宣告参军2年,换回的是保研资格,晚上,班任急招我组织开一个欢送会,于是从成规楼的安乐窝匆匆赶到设计极其失败的阴冷恐怖的土木楼的一路上,我受了风寒。
也就在那天晚上,我走进了接下来一周行动地图的核心---校医院。连续一周的反反复复发烧、挂水练就了我轻车熟路的挂号,看内科,开药,交费,验血的功夫。内科的大夫总换班,导致每次我都耐心的向不同的大夫解释我的病情,达到滚瓜烂熟的流利程度。最后我甚至可以指导大夫给我开什么药,多少用量,暗自钦佩自己的强大。
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