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偶感录---------游离者(2009-07-11 09:26)

     虚无感总是一阵阵地环绕着我。我到底是谁呢?是那个不停地沉迷于狂欢中的酗酒者,还是昨天呆在车间的锻造工,今天却坐在这里,轨轨矩矩按部就班的管理者。也或许,是一个带着强烈饥饿感的浙大工商管理培训班的学员。什么也不是,是一个胸无大志的写作者藏马,也是一个有点玩世不恭的小业主某某?但什么也不是。有一次,在公交车上,同排的一个美美问我,你是老师吗,我说是,然后她又问,你是教哪一门课的,我很认真地告诉她,我是教语文的。于是一路聊下来。在快到目的地的时候,我突然发觉,我似乎就是一个我自己口中虚构的某某学校高中部的一个执教了多年的并有着丰富经验的优秀语文老师了。而不知道为何,对方,竟然也那样地深信不疑。以至于在临分别的时候,显得依依不舍。还有几次有人问我,你是不是在哪个单位上班的公务员。每当那样的时刻,我一般也都会证实着对方的伟大猜想------是的,你很聪明,我是在某某某单位当秘书的。为什么会有哪么多陌生人会对我的这种善意的谎言深信不疑呢。而我,竟也乐意去随意地改变自己的身份和角色,并在其中虚拟的穿插里体会到一种不为人知的小小的快乐。而在自己所从事的这一份工作里,更让人困惑的

偶感录-----传奇而来(2009-07-04 01:32)

   

 

    不可因人而废文。就像顾城,他是杀人犯,但同时他是个不折不扣的诗歌天才。或像胡兰成或周作人,是汉奸,但文章上独步近代。法国的兰波和魏尔仑是一对同性恋,可你无法不被他们的语言才华所打动。很奇怪,好几次诗人们在一起,都会谈到老枪。有惋惜的,有痛责的,有关心的,也有回想的,然似乎较少有肯定和赞美的。----好像有一次吧,是陈傻子来台州玩了一圈,回去后写了一篇关于老枪的短文:

 

                           诗人散记之一:老枪

                                                

         

偶感录-------匪气横生(2009-06-24 09:28)

   

   

      在杭城又见到了梦人和剑冰,还有落定。先是,在几天前接到梦人的一个电话,询问是否在杭。因此,抱着侥幸的心理,来杭后,打了一个电话。和我预期的一样。梦人竟然住在离此不远的同一条路的某个酒店里。有时候真奇怪,想什么还真的会实现。------有一次好像梦见某个亲戚出事了,一连几天,心神不宁,到第三天,竟如期地发生了,让人恍惚。并且一直以来,自己的运气都挺好的,也是一件奇怪的事。当我在青芝坞那个小楼上畅饮了几瓶啤酒后。心里有些触动。而归根结蒂,可能,在这一路上,我碰到的都是好人。无论是在工作中,还是在文学上。包括这几位。从认识的那天开始,就对我有所教益。

     而彼此间的交流,也引起了我的深思。譬如“匪气”。剑冰很早的时候就提到过这一点。倘若这是指为人或朋友之间的交往,那么,这里面也许还带有义气或快意恩仇的成份,并不一定算是坏事。若是指文章中的“匪气”,那也许,并非是一件十全十美的好事了。------也记得在“五四”的那批作家里,陈独秀,鲁迅等等,包括之前的梁启超,都有一股匪气。但他们的行文,都是

偶感录-----微与危(2009-06-13 14:53)

 

   

         在古中国,圣人的用心甚是良苦。孔子尊周及三代以上,慨然有澄清天下之志。但人心太乱了,“礼崩乐坏”。然则孔子依然周游列国,用理念和言行展示了自己的悲剧精神。可三代以上是否靠谱呢,那些禅让制及尧舜汤武,是否有传说中的那样好呢。之后的君王里,似乎还是曹丕说了真话,公元某年某月某日,汉献帝退位,“以肃成天命”,在登基的当天,当禅让礼完成,回宫后,曹丕说:“三代以上,吾知之矣。”,魏晋时的人还真可爱,当皇帝的,把权术也耍得这么率真!关于曹丕,还有一个典故,在《世说新语》里-----

 

     “王仲宣好驴鸣。既葬,文帝临其丧,顾语同游曰:王好驴鸣,可各作一声以送之。”赴客皆一作驴鸣。”

 

    临丧时,提出以驴鸣相送,这也算是千古一奇。

    而孟子是个不错的集大成者。洋洋洒洒,反来复去地大力推行那些王道。其雄辩性非常人能及,如果生在当代,也是超一流的演说家和政论家。荀子也来分了一杯羹。他还教出了像李斯和韩非子这

 

    随手重翻阅了几个诗人的作品。还是喜欢。看来,有时候,第一次的印像,还是根深柢固的。像于小伟。第一次看到他的诗歌是在《芙蓉》杂志上,想当地吃惊。语言很纯粹,那样地轻描淡写,又带着一种神秘的氛围。好像什么也没有表达,但又好像把什么都说了。客观,简约,冷峻,节奏独特,余音袅袅。仿佛美国的那个医生诗人威廉斯(1883-1963)。原来有一类诗歌,它就是这样的-----最早是看到杨藜的《撒哈拉沙漠上的三张牌》-----是在一本新诗潮的诗集里看到的(好像是蓝棣之编的),里面还有王家新的,海子的,韩东的,王寅的,雪迪的....很多人-----那种感觉没法说。仿佛是一种天然的语言。不言志,不呐喊,静静地敞开和呈现,精神之重还原为物质之轻,客观的节制带来诗人内心细微的波动,其中的自足,微妙和有趣,有点像唐人绝句----可是这样的比喻也是无力的,因为诗歌是不能这样去类比的。-----很想清晰地表达出自己的感觉。但没有用。因为你终于发觉:有一种诗歌,它是不可言说的。一开口,你就落入了言筌。你也只能屏住呼吸地去看-----连朗读出来都不行。因为它没法用来朗诵!你只能去“得意而忘言”,为它所笼罩。在一阵氤氲中陶然或泠然

偶感录-------镜子补记(2009-06-11 10:55)

   

    老婆是别人的好,文章是自家的好。在古中国,文人的相轻,好像自古已然。

    究其原由,这里面既有审美差异造成的观点上的不同,也有作者本人生活环境,学习修养,历练经验形成的误区。还有是人性的劣点,譬如重名。在古中国,文人表面上一般不看重利。但“名,利,情,义”,在这四样里面,不重利的,反而会更看重名-----而盛名之下,利也就来了。因此碰到一个文人,你可以不谈钱-----私下里还是喜欢有人送钱来的----但一定要记住夸一下他(或她)的作品。而且,一定要委婉地夸。哪个地方好,哪个地方还不是很妥当,修改一下会更好。可要命的是,往往风格上的差异和审美上的不同,你的夸奖,反而显得矫情。而文人又是超敏感的一群人。那怎么办?最好是打哈哈-----“哦,久闻大名。”或“原来某某某就是你啊”,也或者“什么时候要好好地请你指教一下”。再不行,你就闭上自己的臭嘴,装不懂。沉默是金。贤人的智慧将又一次救了你的命。

    而古文人的另一个特点是好为人师。特别是那些体制里培养出来的文人,一般都带有教训人的风

   

     因为文化和语言上的隔阂与差异,对待外国文学和作家,是否应该从整体上去吸收和把握呢?甚至把他(或她),作为一个带有异样色彩的汉语言作家去“误读”。这是像我这样不懂外语,而又带着猎奇心理的一个写作者的苯法子。

     而谈论博尔赫斯是一件困难的事情。这不单单是翻译上的距离-----但翻译也有可能是一种创作。就像穆旦之于普希金。徐迟之于《瓦尔登湖》。丰子凯之于日本的《源氏物语》-----更是作为一个全才作家,不知道该把博尔赫斯归属于哪一类:诗人、小说家,散文家、还是翻译家?也许四者兼而有之。或者像有些人评论鲁迅那样,是一个文体家,语言大师----是的,从这一点来说,也许博尔赫斯就是阿根廷的鲁迅----而这样的滑稽的类比,也许仅是为了显现博尔赫斯在他本国文学史上以及在他那个母语中的重要和地位。也虽然,从语言上看,翻译后的博尔赫斯他可能已经变成了一个二流的作家。----因为语言的神奇性就在于,它有些是不可翻译的。词,

偶感录------镜  子(2009-06-03 11:22)

 

      在古中国,文人最好的出路其实是:闲在家里,“红袖添香夜读书”。文人想拥有天下吗?那是没戏的。“枪杆子里出政权”。黄巢和洪秀全是个秀才,结果失败了。文人打天下,要想成功,除了天时地利人和这些时势和客观因素外,主观上,还要有政治家的前瞻性和谋略性,更得加上骨子里要有流氓的本性。只有流氓才能勇敢地打破思维定势和世俗的惯例,超越性地获得成功。可惜,汉代以后,政治化后的儒家,教的却是一个人以及全社会,如何安分守己地去做顺民或奴才。“君君臣臣父父子子”,“温良恭俭让”,一直到民国,封建制度结束。

      可怜了古中国的那些文人,很多,一辈子抱着忠君爱国的理念。为了所谓的“立功,立德,立言”。从秦始皇的焚书坑儒开始,一路前赴后继。其中一部分,为的就是把自己摆上祭坛,当一会儿“太庙之享”,在那些光宗耀祖,名留青史的虚幻的鼓惑下,分不清东西了------有的还真以为自己成了“东西”了,在那“庶绩咸熙”的光芒下,一阵醺醺然。

      永远喜欢依靠政治,

偶感录------端午后记(2009-06-01 18:07)

            后记之: 

 

   

    端午节(同时也是一个诗人节),从屈子开始,它可能隐喻了诗人的一种共同命运。即:固然因自身的那种敏感和脆弱导致了内在的悲剧,然则,自从被柏拉图从《理想国》里放逐后,时代的共谋,更是悬在诗人头顶的一把利剑。仔细想想,难道不是这样的吗?从屈原一路下来,到近代的王国维,到海子…….   然什么是永恒呢?  ------“在通向未来的路途上,是否会遇上任何一种过去?”

 

 而屈原这样的句子:

 

 

驷玉虬以乘鹥兮,溘埃风余上征;
朝发轫于苍梧兮,夕余至乎县圃;
欲少留此灵琐兮,日忽忽其将暮;
吾令羲和弭节兮,望崦嵫而匆迫;

 

     以及:

 


饮余马于咸池兮,总余辔乎扶桑;
折若木以拂日兮,聊逍遥以相羊;
前望舒使先驱兮,后飞廉使奔属;
鸾皇为余先戒兮,雷师告余以未具;
吾令

偶感录------又见端午(2009-05-30 09:49)

         

   

   进化论不适合于用来界定文学,包括诗歌。有时候,一个优秀写作者的横空出世,后人,无法追踪其高度。端午节。不由得不让人想起屈原。而能使自己的辞世之日演变为历史性和全民性的节日,古往今来的诗人中,恐怕也只有他了。----昨夜,为酒所伤,起来,已是下午两点多,甚是倦怠。近来,人越发的懒惰了。烦心的杂事,热闹的场合,能推则推,推不掉的,就露个脸后,遛之大吉。壁立千仞,无欲则刚。这个世界,有时候,闭上眼,也许,真的就会与你无关。

   出门散散步,沿着老街,竟走到了昔日的河埠头。而一路细细地看,发觉了很有趣的一个现象。这条老街,既有着革命时的痕迹,如打倒修正主义,毛主席万岁,也有民国时的遗迹,如地泰保川药材行,也有建国后的,如某某公社,更有明清时的-----如嘉庆时的大桥,以及在近旁的山上,戚继光留下来的烽火台。旧时以航运为主,而流贯全县的大江,在此地一弯三绕,渐为宽大了。使此地变成了昔日的的航运中枢。关于老街,好像也曾有过一段记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