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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台山(2008-07-24 11:46)
                                       三台山
  三台山就在家乡村庄正北约三里路处。当地人虽然叫它三台山,其实就是三个对称的大土堆,它们每个高不过十几米,直径不过几十米。我小时候还看到过它周围一大片古柏树林,须两个成年男人合抱那么粗,荫洞洞甚是清幽,可惜不知何时这些古树被砍伐的一干而净。三台山的南面有一条河流叫螃蟹河,因为河里的螃蟹很多所以当地人都管这条小河叫螃蟹河。记得小时候经常过去抓螃蟹,半天能摸半挎篓,现在这条河也干涸了。三台山不知何年因何堆起来的,听父亲说,他小的时候每座山顶上还有一个大殿,殿里有泥塑的神像。村里老年人常说:三台山的来历不一般,据说当年八仙之一的何仙姑从此路过,走累了坐下来歇脚,顺便脱下鞋磕了磕鞋里的土,倒了三下,这里便长出了三座山(土堆),人们也便叫它三台山。据说三台山很有神灵,文革时破四
奥运经济凸现(2008-07-22 10:38)
举办奥运将对中国经济影响多大?奥运申办成功初期确实令国人狂喜一阵子,媒体及研究机构均认为将给中国经济带来几个百分点的增长.现在离奥运召开十几天了,奥运经济凸现,不过,它和人们的期望背道而驰。我们不仅要问:举倾国之力的奥运给我们带来的是什么呢?

   也许中国的鼠年注定是不吉祥的一年,贼眉鼠眼的耗子给我们带来了太多的噩耗.雪灾、动乱、地震等,但除了天灾更多的是人祸。在我们经历了一系列不幸后,本来希望奥运能给国人冲冲喜,但打奥运主意的人太多了,拿奥运说事的人太多了。鼠年不争气,首先,被吹捧借奥运东风能攀10000点高位的中国股市向“绿色”奥运看齐,一路绿下去,大有:“走自己的路,让人们说去吧”的死猪不怕开水烫的劲头。其次,通货膨胀,物价上涨,一大批进出口企业关张倒闭。好端端一个体育盛会咋成这样?——嗨!谁之过?

    但奥运本身没有错!同样的事情不同的处理方法结局肯定是不一样的。像处子初潮,像十年寒窗的举子赶考,激动和紧张总是难免的,但像体育本

七里河(2008-07-08 18:51)

 

    七里河是家乡最大最有名的一条河,他发源于家乡上游的百泉泉区,流经下游几个县。它为何叫七里河不得而知,老人们说它长七里所以叫七里河,其实他的长度远远超过七里地。

    百泉离我住的村庄四、五里路,因泉多简称百泉,较大的泉眼有三四处,整年泉水翻滚,形成几个大水潭,有的泉眼的泉水还喷出地面很高,周围多有芦苇地环绕,用现在的话说,那片

吃瓜(2008-07-05 15:41)

 小时候家里穷,没有吃过西瓜,加之我们那片也不种西瓜,十来多岁了还不知道西瓜长什么样。对西瓜的印象来自电影《小兵张嘎》里胖翻译官吃西瓜,“老子在城里吃馆子都不掏钱,吃你个烂西瓜!”,翻译官对西瓜的不屑很是让我羡慕。渴望有一天像翻译官那样大口肯西瓜。机会终于来了,那天我和两位同伴玩,同村一个长我们两岁的孩子(现在都当村长了)神秘地告诉我们:村南菜地种了一片西瓜,前两天他在那里吃了一个,沙瓤的.搀的我们当即就去了,穿过一片玉米地悄悄摸到菜地边,还真看到一片瓜地,躲开看瓜的人,赶紧揪了一个抱上就跑到玉米地里,学着胖翻译官样子一拳下去,但瓜并没有打开,后来在地里检了一个棍子将瓜扎开,但发现瓜瓤不是红的居然是白的,我们经过一番争论最后认为这是一个没熟透的瓜,应该能吃,三个人争着用手抓着吃,吃到嘴里感觉很酸,还有一股往上顶的恶心味道,三个人勉强将这个瓜吃了.待过几天后才听家里大人说那片地是东瓜地,那天我

三 件 小 事(2008-06-24 11:04)
 

         看鲁迅先生的《风筝》也想起我小时候经历过的三件小事。

李向阳是坏人:那时侯大概我刚上小学,自从村里放过电影《平原游击队》,李向阳成了我们这帮男孩子们的榜样,天天学李向阳。有一天一位女同学问我:李向阳是好人还是坏人?我说是好人啊,她说戴钢盔的是好人还是坏人,我说是坏人,她说那为什么李向阳还戴钢盔?我说李向阳没有戴,她说戴了,为此我俩为李向阳到底戴没戴钢盔争论了一番。那时在我的印象中,只

起名(2008-06-24 11:00)
 

    农村人命贱,所以起名字很随便,据说村里早先有个风俗,谁家刚生了孩子,家长此刻出门碰上的第一个人就是要给你孩子起名字的人,这样比较吉利,可想而知,这样一个与你不想干的路人给你的孩子起名肯定不会认真的,往往是张口就来看见什么就说什么。我有一个亲戚小名叫坷垃,据说当年刚出生时让一个路人起名,那名路人低头看见脚下一个土坷垃,顺口就说:就叫坷垃吧。后来风俗稍微改了些,开始让村里或自己家里的长辈给起名字,长辈们虽然认真,但一是文化水平有限,许多还是文盲,加之当时农村有个观念:名字起的越土越贱孩子越好养活。所以这些长辈们起的名字比起路人来也好不到哪里去。好在在老家一般每个人都有两个名字,除了这些长辈们、路人们起的小名外,还要起个官名(大名),起官名要按辈分,比如我们王家辈分我记得的是:金、清、廷、友、德、景、振,再往下就没有辈分了(现在人们也不按辈份起名

家乡的芦苇(2008-06-24 10:58)
 

      今年端午节首次放假,心血来潮想包粽子,需要买些芦苇叶,转遍附近的农贸市场也没找到,小贩们说:现在很少用苇叶了,都用这个(好像是竹子叶),宽大好用。小贩那乜视的眼神仿佛在笑话我迂腐。只好怏怏买了几片宽竹叶回家凑合着包。看来现在芦苇成了稀罕物了。对于芦苇的记忆象我这样年纪的人恐怕都会想起小说《雁翎队》和电影《小兵张嘎》,冀中人民巧妙地利用芦苇荡和日本鬼子周旋,谱写了一曲曲抗日战歌。时过境迁,不知现在白洋淀芦苇还安否?

关于树(2008-06-24 10:55)
 

     每当到北京太庙(劳动人民文化宫)看到成片的柏树,树干上钉上一个表明生长了几百年的红牌或绿牌,我就会想起小时候家乡的柏树。印象最深的是村西侯家老坟和村南高地王家老坟各有一片柏树林,粗一点的柏树需要两个成年男人合抱。柏树下面是墓,这些墓特别奇怪,地下挖个深三米左右的深坑,像个大瓶子,口小底大,墓口直径约一米多底部直径约两三米。听老人说:早年间人们已过六十岁就要被送进在荒郊野外事先用砖砌好的墓里,一天三顿饭由子女给送,赶上子女不孝顺的老人就被活活饿死了,人死后正好就放在里面了。关于墓的此种说法到现在我也不知道是真是假,为此还专门查过资料,没有发现哪个地方有类似这样的墓葬。那时候和小伙伴们割草经常到柏树林的墓地,墓的小口往往被荒草遮盖,所以很危险,一不小心就会掉下去,墓里一般都积有半墓的脏水,水里漂有青蛙,如果没有青

狗剩(2008-06-24 10:51)
 

    今年五一回乡又见到了狗剩。那天我和几位朋友在我哥家客厅喝茶闲扯,狗剩推门进屋,找个小板凳坐在我们旁边,待打过招呼介绍过我带来的新朋友,狗剩马上来了精神,照例递上一个小本子,让新朋友签字,那架式俨然一个“追星族”。

    狗剩有个嗜好,凡是他见到的,他认为值得尊重的人,他都会让你在他的小本子上签字留言,至今已经签满厚厚的几大本子了。应我要求狗剩回家拿来了几本签名本,让我们大家看,留言者多数是村里在外工作的乡亲,还有村里考上大学的年轻人,居然我还看到了犬子那歪歪扭扭的英文留言。狗剩说那是多年前我带小子回乡,那时他刚上小学,狗剩认为北京来的孩子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