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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了两年,再看起当年的博客来,觉得幼稚的要命,无论是当时写的文章还是日志,更幼稚的是我给自己起了个及其幼稚的网名出来混,哈哈~用回真名啦!
现在的我也在不会这么个玩法了。。。。。
这个博客已经荒废两年了,我差不多隔半年登录一次。感谢还是有人能神通广大地找到这儿来,并给我留言和发小纸条鼓励我,这里面有读过我小说的读者,也有隔了几届的校友,非常感谢~
我的邮箱bjwuleo4(at)googlemail.com [注意将(at)换成@符号哦~]
有什么话可以发到邮箱里来。
 
博文
致来我博客的朋友们(2009-07-27 01:54)
隔了两年,再看起当年的博客来,觉得幼稚的要命,无论是当时写的文章还是日志,更幼稚的是我给自己起了个及其幼稚的网名出来混。这次我把博客的名字改成我的真名了!
这个博客已经荒废两年了,我差不多隔半年登录一次。感谢还是有人能神通广大地找到这儿来,并给我留言和发小纸条,里面有些是读过我小说的读者们,感谢你们对我发表的那些东西的喜爱~尤其感谢你们能找到这来~哈哈
人在看以前的自己的时候,总是觉得无比的幼稚,这个博客就代表着那个幼稚的我,里面有些幼稚的文章。我自己都觉得有点惨不忍睹了现在。。。。my god~~~如今的我是再也不愿意拿那种调调来写文章了,而是更愿意写点有意思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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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什么话可以发到邮箱里来
 前几天把笔记本丢了,按说把笔记本丢了也没什么大不了的,笔记本在商店里三块钱一本,丢了咱再买!但好像,在这个信息年代笔记本已经不再指代笔记本了,而是指笔记本电脑,哈哈,你说把笔记本电脑丢了是不是一件很爽的事?
自从丢了笔记本,我的同学对我的心里素质佩服得五体投地:哥们儿,猛啊!丢了笔记本还谈笑自若的。我朝他们摆摆手:一般啦,这年头什么离谱事都有,没点承受能力还成吗?其实还有一个原因——这几天全是考试,已经丢了笔记本,不能因为一个笔记本再把考试丢啦!这年头,郁闷是最不顶用的东西!
话说我看到电脑不见的一瞬间,我的第一反应就是:应该是丢了吧~~如果王小丫在我身边,她肯定会说:恭喜你!答对了!我极平静地喝了口水润润嗓子,然后下了定论——恩,确实是丢了!
不到十分钟,手机响了,是我爸打来的,看,怎么样,我们爷俩还算心有灵犀吧。我对我爸说:爸,告诉你你一件悲哀的事,电脑丢了!我爸的表现那可真叫一个魄力,换别人估计这血压早窜头顶上去了,我爸说:丢就丢了吧,不要影响明天的考试。我想我的好爸爸唉,你倒是配合一点呀,起码表现的像个丢了笔记本的样子啊!经我爸这么一说
换个心情(2007-04-14 14:01)
前一段时间,无比郁闷,是我上了大学之后最迷茫的一次(说实话,我不喜欢用迷茫这个词,但又找不到其他词汇来代替~)。具体表现在什么地方呢?就是最难过的时候和一群人去看樱花,然后玩什么“一只青蛙一条腿,两只眼睛四条腿,扑通一声跳下水”的游戏,还表现在开玩笑要翘课,结果刚出教学楼又杀个回马枪回到教室接着听课,还表现打羽毛球次数大增,还表现在最近和别人开玩笑很HIGH,还表现在整天哼游鸿明的歌,还表现在闷在图书馆里写了一封我人生历史上的最长的一封信——9200字,还表现在12点之前没回过宿舍,还表现在我把以前看过的电影有回顾了一遍,还表现在胆量大无比,什么都不怕,还表现在经过马路时会对着出租车吼一声,吓他一跳,还表现在我最近读的书都特实用~~~
我身边的同学都觉得我无比反常,我的想法是:我反常也就反常这么几天了,过了这几天我想反常都没法反常了,算是爽一把!
可是咱一个爷们,能为这么点事唧唧歪歪的?能让这么点小情绪搞得一挫不振?像个男人就得重新站起来,什么都不想,想想怎么弥补这几天的过错。
于是乎,我又正常了!于是乎,我又知道走路时要看红路灯了!于是乎,我又写博客!于是乎,

回忆年代

高晋:

展信好。自从三年前在广州见过一面后,我们一直都没有联系。你的地址一直记在我的笔记本上,偶尔看到时会萌生给你写信的念头,但每次提起笔又感觉语穷词竭。今天在开门的时候,我听到锁舌跳开的“嗒”的一声,于是所有的记忆都在这一声响的振动下渐次苏醒。台灯黄色的光线在纸上投下我的影子,我又将笔握紧了一些,准备将琐碎的记忆书写在这张信纸上。

四十岁是一个回忆的年代,所有的记忆都沾染着清晨绿草的清香,涌入头脑时会拨动日渐老去的神经。

汪若海,高洋,许逊,这些名字从未在我的记忆中消融,但我已无法将这些名字和曾经年轻的脸搭配在一起,所有人的相貌都融化得如同燃烧的蜡烛。曾经的我们,生活在一个轻狂年代,所有的动荡所有的危机都因我们军人家属的身份而离我们很遥远。我们每天骑着自行车走街串巷,那些狭窄的胡同都曾留下我们的呼喊声和欢笑声。陈旧的自行车发出的吱嘎声将当时的天空冲涮得格外蔚蓝,令我们在仰面朝天时会产生阵阵粹白的晕眩感。但,那样的舒畅不会再有,那样的岁月不会再来,现在的我每天开着车上下班,随着一路变换的红绿灯走走停停。前些日子,我独自一人在

节选(节选)[四](2007-03-18 20:58)
节选1:

没过三天,截囚车的事已经传开了,越传越夸张,而且版本不一。有的说是四个孩子武艺高强,看不惯李侍郎受人冤枉,四个人干了五十多人,把官兵打得落花流水。还有的说是李侍郎的女儿玩早恋,她男朋友看他被囚禁了,就率领三大帮派的高手来营救她。还有更离谱的,说是奸臣的所作所为激怒了上天,于是玉皇大帝派自己的四个儿子来摆平这件事,截囚车时但见白光四道,云腾雾起,那个女孩子就不见了。

节选2:

姬冰雁比较有经济头脑,懂得搭便车,趁机在民间搜集各种有关这件事的传说,加以修饰,出了一本书——《关于截囚车案件的十大猜想》。这本书卖的极为火热,畅销一百万册,荣登个个书市的销量冠军,直到千年以后,出了一群少年成名的“少年作家”,才破了这本书的纪录。

节选3:

楚留香又问:“那为什么不放出消息去,说这件事是我做的?”

老头说:“还不是时机啊,只要不把消息放出去,那些传说就会越传越邪乎,就会把你说的更加神通广大。等到过几年之后,你再做出其它事情来,再把消息放出去,人们就会对你刮目相看。只有激发了世人的好奇心,你才能成为传说。还有另一个原因,让官府知道你截了囚车

传·说(节选)[三](2007-03-18 20:54)
节选1:

头不止一次告诉楚留香有关如何打造传说的道理。他说:“传说这东西,你不能实话实说让别人马上就相信,也不能说得漫无边际让别人一听就知道是在吹牛,当别人介于信与不信的边缘的时候,他就会半信半疑,而信了一半,往往比全部信了产生的影响力还要大,当每个人都对你的事迹半信半疑时,你就成为传说了。”

楚留香的悟性还是很高的,他听明白了,师父的意思就是说不能不吹也不能乱吹。

节选2:

在那个没有杂志没有电视没有网络没有任何媒体没有关于炒作的概念的年代,能有这么新锐超前的思想是很不易的,而没有记者没有狗仔队没有自暴丑闻的下流手段,要真的实施起来更是困难。但老头却把千年之后才出现的炒作都给学会了,不易。

节选3:

楚留香被委以重任,心情十分激动,开始和小花小姬小红他们商量对策。他们将顾逝村的地形画了一张地图,分析了囚车有可能经过的路线,并针对每一条路线设想了有可能出现的情况,设计了数十条方案,搞到最后每个人都觉得脑袋发胀,什么都记不住了,只能弄一张纸把每种情况的对策写下来,到了劫车的时候还要像查字典一样查对策,万一一着急查不出来,这囚车就截不了了。

传·说(节选)[二](2007-03-18 20:38)
还是以节选形式出现。今天把这篇文章写完了,这是我一年以来最速战速决的一篇,写的比较痛快,而且比较高兴。
前面2000字基本还有点练笔的意思,写的不是很顺手,后面7000字就顺手多了。写着写着我自己都笑了,感觉又找到了初四写文章的感觉。
可能是写《紫烟逝》时比较困难的原因,再写《传·说》是就感觉容易了许多,写得比较轻松。
再次接触幽默的风格,依然令人快乐!
节选1:

这还不算什么,楚留香的练轻功的方法才叫一绝。某一日,老头幽幽且深奥地说:“要有好的轻功,首先你心中要有坚定的信念,你必须相信你能无限地加快自己的速度,能追赶上世上的一切。”

楚留香仰起头问:“师父,一切都包括什么啊?”

老头举起手向远方一指,说:“你看,比如太阳。”

从那天开始,楚留香开始在师父的监督下绑着沙袋追赶太阳。夸父追日的故事楚留香是听过的,夸父的结果他也是知道的,自己的结果是否会和夸父一样他就不得而知了。自此,顾逝村有了一个奇观,一个孩子整天追着太阳跑。当然,楚留香也有休息的时间,就是正午时分,因为太阳恰好在头顶

传·说(节选)(2007-03-17 17:05)
早就说要彻底颠覆近期的风格,写一篇幽默的小说,现在写了。由于我对楚留香的喜爱,所以先从他下手,真是可怜他了,不堪回首的童年往事都让我写出来了。
细想一下,起码有两年多没用幽默的笔法写过东西了,忽然写这样一篇小说,还是多少有点不适应的。
人生在世,岂能不幽默?
下面我节选了文中的几个段落,大家看一下,说一下看法:
节选1:

楚留香幼年时有这么几位好朋友:胡铁花,姬冰雁,中原一点红。可是这些孩子的父母们都忽略了一个问题,就是名字虽然起的威风,但随之衍生出的小名却无法入耳,胡铁花的小名叫小花,姬冰雁的小名叫小姬,中原一点红更惨,直接升级成女孩子的名字了——小红。这些名字给人的感觉就是这是在叫唤某种植物或是在叫某种家畜。相比之下,楚留香的小名还算听得过去,叫小楚。这个名字怎么着也比小花小红听着顺耳,这个好名字又注定了楚留香要成为一个传说。

节选2:

有时候楚留香还会和姬冰雁一同跟着姬冰雁的老爹去做生意,看他如何把一块地皮炒的价钱翻番,以至于买主在看价目表时常常怀疑这价钱后面是不是多写了两个零。在这样的熏陶下,楚留香的智商

紫烟逝(九)(2007-03-01 20:42)

允印用手抚摸着紫烟城的墙壁慢慢行走着,临近黎明墙壁有些被夜露打湿,他希望这点湿漉漉的感觉能使他保持清醒。黑衣人的招式在哪里见过呢?为什么那么熟悉?不知不觉允印竟然走到了紫兰绮的画舫,不知是紫兰绮一夜未睡,还是起得很早,竟然有悠悠的琴声从画舫中传出,而琴声也是似曾相识的——竟是倾枝曾弹过的《离人曲》。可是这支曲子紫兰绮又怎会弹奏?

紫烟逝(八)(2007-02-25 21:11)

  

夜黑得深沉。比夜还要深沉的是允 印和闲暮先生的心。

允印和闲暮先生相对而坐,桌子上是两杯清茶,可是谈话之人此时却无心喝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