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布有多个称号,但你喊哪个他也不应,只有喊布谷的时候他才抬起头瞥你一眼,心情好的时候也会绽放一个灿然的微笑,还是不应。
不是老布傲慢,欠通融随和,而是他确实不会答应,明天他才满9个月。
老布是我9个月的小儿子。
布谷是他的正名,说是正名,实际也只是一个小名,到现在还没有大名。
老布还在孕育的时候,就颇费心思的给他考虑名字。一个周末的下午,躺在床上,听见布谷鸟远远的叫着,仿佛把我带回童年的高天远地之中,心有所动,就叫布谷吧。随后的几个月时间,一直在思考一个更好的名字,没能如愿,直到出生以后,在护士疑惑的眼神中在他的出生证上写下了马布谷。
老布是我和他18岁的姐姐对他的昵称。不过,他对这种亲昵好像并不认可,整天老布老布的喊,他并不给任何回应,他认可的自己就是马布谷。
老布并不是我对他唯一的昵称,对他的称呼总是随情随境不断的变化着。两三个月的时候,他躺在客厅的小床上,沐浴着春天暖暖的阳光,心情也格外灿烂,两只小手挥舞着,小腿欢欢的蹬着,给他的腿下放上一堆的彩色皮球,蹬的更加欢势,那腿一下内收,一下又外撇,盘,带,过人,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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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明,说起来是一个很大的概念,做起来却都在小小不言之处。
一次,乘车进入我所居住的小区,通过仅容一车的巷道,前面走着一位老者,开车的师傅没有打喇叭,慢慢的跟在后面,直到开阔的地方,才超了过去。一个小小的细节,让我心生感动,也心生敬意。可惜,生活中这样的事总是太少,让人不愉快、不文明的事情太多。
我的办公室面对的是机关的门厅,是出入大楼的必经之路,经常可以听到重重的咯痰声,每当“咯”的一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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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关于这个题目的问题时,我就想,“死”是个动词还是个名词,如果是名词就想问大家,见过吗?如果是动词,让这个动词停止吧,太可怕了。
我学医出身,第一学期主要的课程就是解剖学,解剖的是尸体。亲见过的是我的父亲,我一直在为他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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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一小长假又结束了。其实,“长假”、“短假”的好像与我没有多大关系,大多的时候还是在家待着,干着一如既往的那些活儿。去年的公休假还没有休,20天哪。
天天如此的时候,偶尔也会感到无聊乏味。可是,想一想,不这样又能干什么?打麻将也会,只是很少打,便不是圈中人,别人想不着咱,咱想打的时候也找不到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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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爱玲的书我读的不多,也谈不上喜欢,但她说的“人生是一件华美的皮袍,里面长满了虱子”,我认为是至理名言,概括了人生。
既是华美的,又是皮袍,那应该是高贵、富足的象征了;穿着这样的皮袍出人的也应是灯红酒绿、纸醉金迷之地,可是光鲜
2009年,4个月即将过去,博客居然有三个多月的空白,甚至连看也很少去看一眼,园子荒芜得厉害。倒不是懒惰,每天还是夙兴夜寐地勤谨耕耘,也不是变换了工作,放弃了这一爱好,实在是觉得这个春天有点乱,不是花颠蜂狂、乱花眯眼的乱,而是乱七八糟的乱。春天就要过去了,朋友们也多次询问,回顾一下,做个交待。
黄河虽然九曲十八弯,但决定它最终走向的只是一曲两弯。人生也是如此。
我的人生曲曲弯弯,在今年又拐了一个大弯。
此次西行,由于自驾车的缘故,仅路上就走了六天,所见颇多,感慨颇多,原打算《逆风西行》还要多写几篇,可总是没有很多的时间一气呵成写下来,写得磕磕巴巴、断断续续。
我一贯不爱照相,我曾对人戏言:不愿把自己的短处展示给别人,所以我的博客里没有照片,我也不会发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