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国
归国前的旅行
遍地帅男人,可惜不能拍
鲜花盛开
风和日丽
21,12
Olympus
本来只想开了电脑照一张图片然后赶快去洗澡(下午3点多澡堂人特别少)的,不知怎么搞的就默默打开了很多人的博客,最终也就莫名其妙地变成了自己在这边敲打键盘。
最近心情可奇怪了呀,一会儿哭一会儿笑,当然不是因为自己的关系。蛮好的一点就是现在不会像以前那么矫情动不动就流眼泪。不过看电影时狂流的导致一卷卫生纸都被用光了的眼泪可不能怪我啊,都怪那些电影电视剧太好笑了,好笑得眼睛都发酸了呀。
啊啊,快去看《泪光闪闪》吧,看完以后睡觉前躺在床上听《泪光闪闪》,会掉眼泪呢。
突然想起来的要在这里嘟囔一下:我的电脑啊,最近有一些可爱的小毛病,比如说一个晚上自动关机5次。最可爱的地方就是每次的自动关机都发生在我一打开妻夫木聪或者二宫和也的在线视频的时候,而打开听力资料呢,就算没什么电了也能运行良好。莫非你也已经受我娘的嘱托严格监控我的娱乐活动了?
22岁生日就在拐角了哟喂!
哈喽,21岁的那个在科隆吃着一盘意大利面许着让我的父母和亲人身体都能健健康康希望有一天可以赚很多钱带爸妈来
虽然一直以来都很喜欢他,但是他走了以后我也没有写过关与他的任何文字,因为对他的喜欢始终停留在温和阶段,没有大痴大狂过,少了一份激情,因而无法梳理当时的情绪,弄不懂自己是悲伤以至于麻木,还是只因麻木才悲伤,那样的心境下,也只好决口不提和他有关的事情。话都说不出,如何书写?只是有时候听到别人嘲笑他的怪异或者整容,能做的也只有大声呵斥反击。心中的愤怒和悲伤无可抑制,却连白眼都无法赐对方一个,因为眼眶早已潮湿。静水深流,我没想过那种绵延的情感会如此深入骨髓,直到今晚,蓄积的感触才终于找到了落脚点。有所依托,才能有所感慨。
韩寒曾经说过,讨厌一个人比喜欢更难。因为喜欢会衍变成为一种惯性,而讨厌,却要时时提醒自己加以铭记。这样想来,我对他的喜欢早已延伸成了惯性,甚至是惰性,只是一味地知道他在那里,时不时看一点他的新闻,住在家里的时候,会偶尔翻出那两盘红色封面的CD,选几首听。
第一次听说他是在初中。选修课上老师给我们放他的HEAL THE WORLD 的MV。第一次知道什么叫震撼,那种电流使全身战栗的感觉是初体验。放学后立刻狂踩捷安特
我只能坐在教室里通过投影仪看廖承志他们当年的伟大活动,只能手捧地瓜干通过网络了解蒋介石私下的心力憔悴。即便隔着混沌的空气和冰冷的晶体管,我都能感觉到,啊,那真是一个性感的年代。
身在和平年代,面前摆了太多选择而导致无从选择的我们,是对这历经沧桑终享安宁的环境的最大浪费。手上有德语口译训练,德语高级阅读,德语听力,德语词汇若干本书,从何下手?干脆全部锁进抽屉掀开电脑看美剧罢了。
时势造英雄。
这个英雄等于狗熊的年代,真让人口干舌燥。
PS:BIRD生日快乐。不要再心痛了,大不了我和NONO开店卖地瓜干好了。
昨晚,也可能是今天的凌晨,做了一个梦。在一栋又宽又黑的教学楼里我一直在找一个教室,走道里没灯,只有窗户外透进来的亮光,窗户的边框是漆了绿色的木条,有点老旧。我一直在走廊里跑来跑去,手里拿着一个白色塑料袋。始终找不到那个教室,我便下了楼。楼梯是外置的,往下走的时候能看见马路上的风景。我往下走了几层,拐进了一间电脑教室,跟在我身后一起进去的还有一群日语班的女生。忘记了我在里面说了什么,印象中有一个女老师跟我说,你去某某地方一下。于是我就去了,陪我一起的是日语班的一个女生A。在现实生活中我和A从来没讲过话,连眼神都没对上过,不知为什么在梦里她就陪我一起去老师叫我去的那个地方。离开电脑教室之前我把我的外套和那个白色塑料袋留在那里了。我和A一起去那个地方,可是中途却好像有跑回这栋大楼好几次,总之我们一直在气喘吁吁地跑来跑去,后来我们终于到达那个地方,一看,居然是停尸房。其实也不能说是停尸房,因为那里好像是亲人认领尸体的地方。我们进了那个房间,安静地排着队。终于轮到我了,我往前走了几步,一个男人坐在电脑前面,挡住了电脑屏幕,我不知道说什么,就在他背后站着。他突然回头看了我一眼,接着指着电脑屏幕对
前一篇《脚镣和翼》写的真烂。烂到我都懒得改了。
前几天和燕子聊天,讲到生命中到底应该是经历一些波折好呢,还是一路顺顺利利地走下来好。我说,当然是经历一些波折比较好,比如说失恋啊,工作瓶颈啊,好友倒戈啊,所谓有低谷才能有日后的高峰啊。当然,这低谷也不能深不见底。
她又问,那你觉得要经历的那些波折中哪一个是你最不能承受的。我说,当然是亲人离开。其实,对于那些因自己而起的波折,我们还是有挽救措施的。失恋了,就再勇敢地找下一个;工作瓶颈了,就出国进修或者努力挺过去;好友倒戈了,下次就擦亮眼睛。唯独只有亲人的离开,这不是因我们而起的,所以我们也没有办法挽救,没有权利挽救,甚至连伸手都不行,只能在一旁眼睁睁地看着。
然后我们就都沉默了。
最近最喜欢做的运动就是蹲在电饭煲前面煮东西
最近最喜欢吃的东西就是电饭煲水煮出来的脆里带甜的土豆,香甜濡软的黑芝麻汤圆,鲜味十足的牛奶鳕鱼汤。
我的电饭煲是田螺姑娘的缸。
老爷爷的脚上绑着无形的脚镣。这是谁都看得见的。
本来身体健壮的老爷爷,好端端地在路上走着,一个醉酒的司机就这样开着车撞上来。撞倒了人,司机似乎清醒了,于是逃逸了。老爷爷倒在地上,直到惊慌失措的路人打电话报警,打电话叫来了救护车。已经失去了最佳治疗机会的老爷爷,于是如今,就变成了我熟悉的,植物人老爷爷了。他的右边鼻孔里插进去一根长长的吸管,在他的床头挂着一块椭圆形的牌子,上面有鲜红的两个字:鼻饲。他的喉咙处被切开,也连了一根管子出来,纱布盖着伤口,每当有痰呛住气管,老爷爷就会发出呼噜呼噜的声音,听起来很像某个鼻窦炎患者在拼劲全力想擤出鼻腔里满满的黄脓。他的脸也会因此而憋的通红,腿部抽动不已。这时候,就需要护工,或者是在一旁守护的老奶奶,或者是他侄女,赶紧上前,拿出吸痰机的细细的管,对着老爷爷喉咙的切开出,哧哧地吸起来,听起来就像在咬着吸管猛吸已经见底了的饮料杯。
因为肺炎住院一周,天天躺在床上打点滴。老爷爷就躺在我的对床。护工帮他理成了小平头,看上去很清爽。福州的九月还是很热,还好住院部有中央空调,更好的是,病房的窗户旁有水蓝色的窗帘,一拉上
这座桥的桥体呈悠扬的弧线形,角度和缓地向远方伸展,将福州的一条主干道和一片全新的开发区连接起来。桥面大约宽十几米,从左到右分为四个部分,紧靠着两侧栏杆的地方各有一条大约宽将近两米的自行车道,中间是两条反向的机动车道。每天,桥上都车水马龙,桥这边的轿车和桥那边的卡车,常常聚集在这两边的交通灯之下,全都红着眼,耐着性子等待红灯变绿的那一瞬间,轰地一声,不约而同地对此高架桥实行两面包抄。桥上常年充满马达的轰鸣,各式车子呼啸而过时“咻”的一声,此起彼伏的喇叭声,再有就是,非常晃眼的车灯。因为常常有大型卡车或者货车通过,桥上也时常洋溢着细碎的粉尘,在晚上橘色的路灯的照耀下,呈现一派雾蒙蒙的景观。走路或骑车的人们在经过这片“雾阵”的时候不觉得,等到出来以后以后才会豁然发现,原来世界是如此清晰。紧接着,不知是不是由于心理作用还是真正觉得不适,渐渐就感觉到呼吸道中似乎都夹杂着小颗粒,一呼一吸间都磕磕巴巴的,再也不那么畅快;皮肤上也沾满了看不见的,却可以在待会儿洗澡的时候搓出来的黑色污垢。更让人
去洗手间用冷水洗把脸再回来。
我有一台07年上市的电视机需要卖掉。LG牌,32寸,液晶电视,没有一个坏点。
二战的时候,德国人训练一个狙击手的步骤是:1.培养他的观察能力;2.培养他的观察能力;3.培养他的观察能力……受训的士兵趴在草地上,观察眼前的平原,记住每一从很小的灌木,记住树冠的形状。然后他们往后撤,教官到那片平原上,移动一些很小的东西,士兵们再次趴在草地上,说出自己观察到的三个变化。
这只是训练课而已。关系好的教官说不定在前一天戳完俊美士兵的屁眼后穿衣服的时候会跟他说一句“明天留意草从里的第二块岩石”。在实战中,狙击手通常是通过对方狙击枪上的镜片反光来判断对手位置的。
我用这台电视机打《战争机器2》。要从一成不变的背景中看到远处一个微小的移动,再举枪、瞄准、开镜、调整、射击。
敌人的头爆裂的时候,音箱和耳机里会传来一声美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