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玉骨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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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夜伊之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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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墨声墨息
    一直就是懒人一枚,虽然看到别人的博客五花八门漂亮得紧,自己还是懒得去更换-A-其实也是因为俺门太笨,不知道怎么换,而乱搞一通还不如维持现状T T
     
    最近生活,嗯,只能用忙乱来形容吧,事实上忙乱些什么尼?貌似也没什么-A-情绪抽风总是难免,幸而性子淡薄,有什么不如意的也能很快地恢复,毕竟这世上,只有自己可以疼爱自己一辈子。
  • 划地为牢

    划地为牢

  • 继续平淡
    日子平平淡淡地在过着,很多时候不知道除了手边的工作以及游戏外,还该做些什么?
     
    3月21号晚,妈妈的电话,隐约能感觉他们操心的声音。只是,真的请原谅,我还不能理解与陌生人执手的一生一世。
     
    记得多年前,小姨出嫁,那时她27岁,我11岁,失去一个人的习惯,我哭得肺都快出水,没有人看见。又恍惚记得两年前,姨丈意外身亡,38岁的小姨一脸淡漠。
     
    11年的婚姻,教给她物质,却忘了学习幸福。
     
    我呢?选择什么……
     
  • 忙碌
    人群中奔走,脚快起泡,突然想对自己说:女人,你长大了。
  • 彼此而已
    牙齿在杯缘上嗑嗑碰碰,手指抖得发痛,已经分不清楚,这是什么感受?
     
    我承认我很自私,喜欢的时候,要你知道;伤的时候,亦是。
     
    我难过了,所以你也不能好过。
  • 快乐吗
    突然地就问起了自己,这么些天来,天天跟大家说快乐,只是,我快乐吗?还是因为我不快乐,所以我希望别人跟我说快乐,以此来麻木自己,认为很快乐呢?我想我需要好好休息一下。
  • 平安夜
    平安夜,昨天下午飞鸿说要送我一份礼物,神秘兮兮,硬是不让我知道是什么。作罢,向来不习惯去猜测,还是等着拿礼物吧。望着飞鸿的角色,侧头想了很久,真就不知道要送他什么哎?于是老实说“我不知道要送你什么呀。”飞鸿笑“只收礼物就好#86”“嘿嘿,那我把自己打包送给你好了#86”“不错喔,有人暖被窝。”“可惜找不到礼盒包装人的哎,所以,还是算了#86”“……”今晚,做什么呢,平安夜,安静的感觉。
  • 付出不等于牺牲,想念无须抗拒
    忍不住跟纳兰说“我想他了。”
     
    纳兰沉默,终于说“他病了几天了。”
     
    脸色稍稍有点难看,顺手拔了短信发过去“听纳兰说,你病了?”
     
    回复很快“恩,开始好转了,已经打了八天点滴了,昨天我上线了,但是没有见到你。”
     
    是么,打了八天的点滴,很疲惫吧,没来由觉得眼睛湿润,竟真的又伤感地心疼起来,做不到漠视啊。我跟自己说,想的时候就想,不要抗拒,越抗拒只会记得更清醒。只是他,怎么还是能把我的情绪拔弄得像琴弦似的轻易就掉了泪。
     
    飞鸿,我想我还是很喜欢很喜欢你,但很怕爱你……
  • 想念
    这几天来工作比较忙,连着有三天没上线的记录。每次匆匆上线,遇见的也只来得及打声招呼便各自奔赴。
    数了数指头,我好像有好几天没见到飞鸿了。他的名字还是绿色的,只是已不想去问究竟是纳兰在上还是战士在上?很疲惫,没来由地想起他,也不知道,最近可好?明明,他的角色就挂在哪儿,我只要一呼应,纳兰或战士都能随传随到,但是,都不是他。原来我也会在意,在意那个匆匆出现又匆匆离去的背影,始终,我还是做不到淡薄无情……
  • 帮战
    昨晚帮战,聚贤对友情。一个曾经,一个归属,人群里很多面孔,熟悉却也陌生。
     
    依旧是那一句话“我是来混场的。”
     
    十三似乎很热切招呼我帮战,几乎聚贤帮战前8点,十三总会发消息提醒我,昨天网速太卡,本以没打算上线,没想到十三上QQ催我,说是对友情帮。于是好奇,真开了号硬卡着上了场。
     
    韵儿笑说“蘑菇,我们找个角角对砍吧。”晕死,105PT砍73DF,我不飞才怪。韵儿更正,“我防你砍我#17”倒地,这丫头。
     
    扬言要砍观,结果加了十三的队,观只一晃眼与我们擦肩,貌似就飞出场了~~无敌叹息,想砍的还是砍不到。
  • 我的喜欢止步在梦幻
    唇角弯弯在笑,之后眼泪掉了下来.
     
    我一直这样喜欢着,却很清醒并不爱你.我很寂寞,一直都是.
     
    你给了我一小段稍稍的安心,之后我把它收起定义为幸福.
     
    再之后的第12天里,你跟我说只有三年.于是我真的为你掉了眼泪,分不清是心疼你还是心疼我自己.你很自私,我一直以为我很自私,没想到还是不及你的自私……
  • 笑忘年
    匆匆再次婚约,即不激动也不难过,什么感受?
     
    忘了喜欢,忘了新嫁娘,怀里究竟拥着什么?
     
    许我承诺,许我追求,却叹自己,握住了什么?
     
    笑,更想笑,笑痴不是痴,笑傻不是傻,究竟爱是什么?
     
     
  • 目前游戏状态
    目前游戏状态
      最近心思返转回到游戏,10月22日是我的阳历生日,突然想在这一天留下些什么?
      手指触过好友栏,飞鸿点开的人物友好却还是只有103,我承认我懒而他似乎也愿意这样宠着我。
      过去一直跑商忽略,他没怨过什么,反倒是我直接地对他说“哪天我想结婚了直接丢你玫瑰吧,实在不喜欢开着号去刷友好。”
      突然笑了出来,想结婚了。
      12日告诉朋友,我要结婚了。几乎朋友都清楚我的状况,而我才施施然地在当晚下线后发短信通知他。明知道答案却还是再一次问出口,我还真算是虚伪。
      13日丢了他3朵玫瑰,友好465;14日丢了他5朵,友好960,开队T里刷了40点,刚满1000点。刚好,自己的钱也全数用完,接下来可以不分心地冲级了,希望可以在当天冲上65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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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08-02-14 12:47:36
    标签:情感
     

     

    凋落如鹅羽,凛凉入冰心。

     

    晶莹的雪羽零落在掌心瞬融成水,我怔怔地望着那一汪清泓。

     

    西陵城下起了雪,顶上讯鹰鸣叫,巡城的士兵传讯城禁。我调转马头直奔城外,要在城禁前出城,否则今年绝对是赶不回长安。

     

    我叫九玖,盘丝火狐,出身自遥远的梦幻之境盘丝岭,那是个艳丽的地儿,天蓝地阔绿池红花,妖丽而多情。

     

    我在那里渡过了近三百年,每天惬意而艳羡地躺在如茵的山坡,静静观望岭上殊丽多情的女子袅娜于盘丝洞。拒说那里住着世上的两大绝色,那时我对于美丽也仅限于悦目,虽然有时也跃跃欲试想瞅瞅所谓绝色,不过大抵也只是想想。

     

    如果不是那一双饱经繁华涤洗,倦丽疏淡而惊魂的双眸,我想我依然会守在盘丝岭,一生无忧地栖睡上千百年。可惜命运就是如此的离奇,离奇到日后回想起,依然忍俊不止于当时的天真纯粹。

     

    那是个风清云美疏冷的清晨,早已见惯了各种殊丽姿色的我依然习惯地趴在山坡观望。我从来没有见过有人可以将白色着成如此幽深的舒灼,仿若笼尽俗世艳丽的孤清,寂寞风霜沾染着淡然不屑的倦色,悠然而疏淡,任人看了孤清,又忍不住靠近。我追着那抹疏淡的身影,伶稚的狐齿在思考之前咬住了她的衣袍。

     

    “好趣稚的狐狸。”

     

    我听着泠泠如玉质的嗓音,恋赖地不肯松口。她从袍下伸出洁净白晰的双手将我托起,于是我对上了那双疏清淡然饱经繁华涤洗,倦丽而惊魂的双眸。那一抹惊魂激荡起亘久无波的心湖,潺潺流转,专横而刻骨地烙入魂魄,终其一生不得忘怀。

     

    她将我带进了盘丝洞,于是我又终于见上了世人惊慕称颂,倾城绝色的春三十娘与晶晶姑娘。只是即便是春三十艳烈如火的妖丽,亦或是晶晶姑娘倾城入髓忧伤繁寞入骨的悸丽,都不及她给我的一丝惊魂,那是种连灵魂都颤抖的激动。

     

    在那满室缀挂鲛纱帷幕的洞岭,我尚带着狐身入了晶晶姑娘门下,又转拜她为师,于此我知道了她的名字:修若。

     

    我遍身红艳如火,惟有额际走着一曲白茸,修若说那是个九字,于是又给我取了个名字:九玖。

     

    “吁。。。。。。”

     

    风雪中奔走了三天,身上的马匹已显得十分疲累,我停在酒坊村休顿,补充一路上需要的食物和水。

     

    村子里的老人说今年比任何一年都冷,风雪冻死了不少庄稼,那语调既哀叹又无奈。

     

    风刺骨地贯进火红色的皮裘,我不为所动地眺望江南方向,胭脂凝成清俊的少年模样立在身侧。

     

    “你说,她现在怎么样了呢?”我几近呢喃地问着身侧的少年。

     

    “比以前更淡然了。”少年淡淡地说。

     

    “是么,我以为她会很生气。”

     

    闭眼,仿佛又看到那双淡然惊魂的双眸悲极绝望地望着我,我从来不知道,那个男人之于她是那么的重要,心头又禁不住苍然而悲凉地悸痛起来。

     

    “但我从不后悔杀了他。”

     

    那一年,就算风弄没有被魔铎的心魔附身,我也会寻机杀了他。他应该好好爱着修若的,她是那么爱他,几近卑躬屈膝,而他是如何无耻地说他爱的是我,就是死在我手上也还天真地说着此生不悔。哈哈,真是无耻啊。嘲弄忍不住浮上了唇畔,那个虚伪的男人,配不上修若。我握紧了手里的胭脂,凛然地望着漫天风雪。

     

    “他是爱你的。”少年清澈的双眼静默地望着我,“就如修若爱着他一样。”

     

    “那又如何,背叛修若就只有死!”

     

    “命运的奇特恰在于你以为掌握它的时候,其实已被玩弄。”他依旧淡漠无其。

     

    我没有再追究下去,弃了那匹疲累的马儿从酒坊村的酒家手里又买了一匹枣红色健硕的马儿,自从试炼窟醒来看到棺中晶莹的冥泪,我就迫不急待地渴望见到她,哪怕她依然怀恨我,不惜一切也要回到她的身边。

     

    途中马不停蹄地奔赶,回梦幻之境唯一的路途就在流云渡,而不知为何,今年的大雪绵延封锁了各大山川,就是连最温暖的江南也大雪纷扬,山峰素裹险重,连路能看到部分被风雪冻死埋没的动物及人类骨骸。我不得不弃了马匹徒步爬山,即使以我七百年的修行,面对自然浩大的险峻也不得不艰难地俯下高傲的头颅,饥饿与冰寒威迫着生命,我从来不知道,面对自然生命是如此的渺小,双脚长期行走在风雪中早已冻伤,意志却迫我不得停留。

     

    “九玖,雪太大分不清方向,我们已经迷路了。”

     

    少年扶着我,明黄温暖的气流注入我冰冻的身体,我有些虚弱地靠着他精瘦的肩膀。

     

    “即使雪山之后又是雪山,也要继续走下去。”

     

    疲倦迫得脚步已经渐渐迟缓,然而意志却坚韧地不敢有一丝迟疑,也许迟疑,下一刻就是死,曾经无数次在死亡笼罩中拼斗撕杀,血火的历经使我明白目前所面临的险峻问题。这一场大雪如果再不停,有可能引发雪崩,如果真的雪崩,那我们就真的会死,必须赶在风雪前走出这座雪山。

     

    “收起你的灵力,能量消耗太大,你会消失的。”

     

    “没关系,只要你活着我就不会死。”

     

    明黄的气流依旧在不停地注入我的身体,我靠着他精瘦的背膀,有些脆弱而感动。这些年我任性地远走,甚至不顾虑于他的寂寞一睡就是几十年,试炼窟默淡枯燥,想必这些年他都过得很清苦吧。人在脆弱时心也就跟着柔软起来,忆及往事免不了一阵心伤愧疚。

     

    “对不起,这些年苦了你。”

     

    他将我往怀里拢去,一直当他瘦弱却没想到他的怀抱远比我想象得要坚实温暖,我靠在他胸膛讶异地听到有力的心跳声。

     

    “我一直以为你只是虚幻的灵识,怎么你也有心跳呢?”

     

    “我虽然不是人,长期呆在你身边也是以灵识虚幻的表象为主,可我已能凝聚出肉体,你只是都没注意到罢了。”他淡淡地说着。

     

    “胭脂是你的本名吗?”我有些希冀而好奇地问着,一直觉得唤他胭脂太过女气,所以我从来不叫他名字。

     

    “胭脂只是武器的名字,没有成为胭脂的灵识前,我只是一枚游荡的魂魄,名字,那是很久前的事儿了。”他的声音在风雪中听起来有些虚渺。“我忘了我是谁,遇上你之前我已经在这个世界游荡了近千年,你就叫我千年吧。”

     

    “千年,你说我们能走出这座雪山吗?”我伏在他胸膛,有些疲然地说“如果出了这座雪山,你跟我说说你的故事吧。”

     

    “就是死也要把你送回她的身边。”

     

    我不知道我们是怎么走出雪山的,抵达流云渡的时候风雪已经停了,流云渡的街道冷冷清清没有人影,许是天寒地冻都窝在家过冬。折算了下日子,正好已是腊月二八,梦幻之境那方,是不是已经挂起了大红灯笼了呢?

     

    修若,还好吗?

     

    几艘乌蓬船靠在江边,厚厚的冰层连船体都冻住了,幸好渡头的客栈老板还开着业。千年又恢复了虚幻的灵识,于是我从渡头老板手中只买了一匹壮硕的马儿。冰层结实,没有雪却很滑,虽然缓慢却也渐渐地朝梦幻之境靠近。越是走近心里就越是惶触,突然又有些紧张再次见到她,就在这样紧张不安的情绪里终于抵达了梦幻边境。

     

    极地之北是芦洲北俱,常年冰封四季风雪不融,一入了北俱芦我却突然安定下来,久违熟悉的故乡情结反而使我淡忘了不安情绪。传音玉随着我进入北俱芦,原先暗灰的色泽也变成了柔亮的乌墨,我望着漫天的风雪一脸释然。

     

    “千年,这片芦洲的一草一木闭着眼我也能知道在哪啊。”

     

    千年淡漠的脸微微笑意。

     

    传音玉横然传来律动,我略一犹豫打开,耳畔是修若泠泠如玉质的嗓音。

     

    “九玖。”

     

    我激动地仰天,盈热的泪水迫在眼睫,猛然弃了马匹直奔向长安传送点。

     

    朱雀大街两旁雍容地垂挂着大红喜庆的灯笼,繁华喧闹在修若疏淡孤清专横下失色无声。

     

    修若一身白袍,神情淡漠,银白素净如锻的瀑发随意地垂散在身后,那双使我惊梦了七百年的眼眸,历尽了岁月不去的倦色,敛尽了憔悴与心伤,专横而淡漠地流转在这个世界,是那么的寂寞而倨傲,清冷孤清夺人心魄。

     

    “新年快乐,欢迎回家。”

     

    我俯身为狐,激动而热切地象个孩子奔赴她怀抱,在这一瞬间,又仿佛回到了四百年前,那个初遇的清晨。。。。。

     

    全文完

     

     

     

    暗夜伊之舞

     

    2008年2月3日(农历二零零七年腊月二十七日)

  •  
    2008-02-14 12:34:02
    标签:情感
     

    “若是狐狸,必爱你绿幽幽妖媚的通透。”

     

    纤长细白的骨指提着盏轻巧的花灯,蜜紫色的薄唇荡着丝不易识别的情绪,半分嘲弄半分不以为然。迷蒙的脸穿透雾色,忽地抬起头来,既想笑又摇头,冷冷淡淡最终化为一色的淡然。

     

    传说迷魂灯是以百只妖狐的眼神为芯,配戴在身上的人会散发出摄人心魄的灯光,盘丝弟子配戴将提高迷惑敌人的效果,同时拥有对封系法术的抗性。

     

    “可惜了。”

     

    细白的手指撩起几缕发丝拨向耳后,耳鬓镂空的铃铛撞击碎出悦耳的梵乐,似佛似魔,眉眼娇媚眸光冰冷,长长蜜紫色的发撩拨着晚风,阴冷冷美艳如修罗。

     

    幽冥河不是真的河,碧幽幽象河流一般涌动的,是怨念执念缠身的孤魂怨鬼,恶毒的灵魂俯挣在冥河,当贪嗔妄戾涤净,轮回的大门将为他们敞开。泠泠鬼都徘徊着浩瀚的队伍,艳黑的冥灵以赴死的热烈奔赴轮回,六道生,六道灭。死为生而存,生以忘为本,生命即是脏,脏即是干净。规则是铁血,不容抗阻,不容拂逆。

     

    迷魂灯飘荡在河泊中,通幽娇媚的光茫笼着蜂涌而至的魂魄,每吸呐一枚魂魄她的光茫就更幽更艳,当凄绿色的暗色花屏映出七彩的狐,这盏灯的容量也将达到最高境地。那时,夺魂摄魄,只是举手间。

     

    “可惜了。”

     

    女子幽幽又叹了一次可惜,飘然转身再不去理会那盏渐飘渐远渐艳的彩灯,晚风撩拨奈河桥锦簇的六道,飘炫六色的花儿似真似幻悄然隐没,然而再美的幻真竟都及不得她随意撩拨的一丝丝艳丽。

     

    有人问起我是谁?我总说我叫玉牙,地府美丽的骨妖。为我趋之如雾的男人何计其数,然而我不记得感动或动情该是如何表示,那是种什么情绪呢?微笑摇头,不记得,已经不记得。或许美丽赐于我不能感识情欲,或是这千万年辗转,太多的生老病死苍凉境遇已使得我的心如冥府的冰川亘古沉寂。师傅相当赞许,他说,我将会是出色的酆都女王。哪怕我现在持有的只是森罗郡主,而拥有和我同样称谓的何其之多。只是我也不计较,无论是女王还是郡,亦或只是冥河俯挣的某枚魂魄,对我已经没有区别。

     

    我最爱的山水是地府的冥河攸蓝的山川,最爱的花儿是满地约艳的六道,这里的山,这里的水,这里的花,记录着生与死最悲壮的起伏。地府,是三界脏与净的魂魄,也是我惟一愿意沉睡栖息的场所。

     

    我不记得前世,或许没有前世,或许我的前世也是冥河中挣扎的一枚魂魄,然而现在我有识有感,有肉体有生命,我的人生也就在这亘古不变的辗转中经历了无数光彩或不光彩的事儿,生命于我太漫长,惟一能做的,只是继续活下去。

     

    迷魂灯是无意打到的法宝,可惜于我不是盘丝弟子,而使用妖媚来摄取魂魄本就不为我所承认。拘魂,是地府弟子的天职,生与死铁血轮转,容生亦容死。

     

    那灯于我确是可惜了。突然又想起,曾经不也有过一只狐狸蹦蹦跳跳地绕着我膝下玩闹,变成人时妖娆狐媚,而我最爱捉弄她毛茸茸的大尾巴。她唤我师傅,娇嗔俏丽如雪的银眉,那双永远调皮的媚眼总是不客气地打量着一切值得她恶搞的人事物。离开我是很久的事儿了吧,她以阳寿折换肉体,魂魄消融前我为她筑了肉体,然而那一丝一缕抽空的魂魄,终也是干干净净地剥离出我的生命,若不是那架黑濯的冰棺还在,或许我都要怀疑生命里是不是真的有这一只狐狸存在。

     

    若是她在,送她倒适合。突然心里又这么念了起来。

     

    如月清美如霜雪皎洁的少年立在奈河畔,飘飞的衣袂衬着霜般的丽肌,发如墨眉含远山,那双清澈使人不敢逼视的眼眸专注地望着我。心里突然就暖和起来,仿佛走过的这千万年的孤寂都被填补完整。绝色不容亵渎的少年啊,完完全全地是我的。

     

    玉牙轻轻一笑,抖起的绿光勾住飘远的迷魂灯,抵额抬眸,迷魂灯已被收入法宝栏。千年撩起玉牙散落的青丝拢向耳侧,镂空的骨铃碎出悦耳的梵乐,玉牙咯咯笑着偎进他的怀抱,那双冰冷的眼眸润和了霜色,如秋浓夜色沉醉的月光。

     

    “打到迷魂灯,可惜没有盘丝的徒弟了。”

     

    “还可以再收一个。”

     

    “不了,这一生我只记得那只狐狸,无可替代。”

     

    千年了然地牵起她的手,同样的修长,同样的美丽通透。

     

    望眼繁华三千,长安如梦,抵额笑语,繁华与孤寂并肩萧索,回望八千关外,风雪共缱绻。。。

     

    玉牙与千年的故事,就不是这里说的了。

     

     

     

     

    暗夜伊之舞

     

    2008年1月17日

  •  
    2008-01-15 10:26:12
    标签:情感
     

    总是不由自主地揣着月光宝盒,奔波于境外错踪繁复的羊肠小道,我总是很忙,忙着赚钱,忙着修炼,忙着各种各样需要满足的条件,这种自立自足而仍稍显贫穷的生活常常使我忽略了自己也是需要人疼,需要人爱。而这种太忙碌的生活也使我没有足够的时候,风花雪月。偶尔静下来会想,是我不能忍受情爱里的那种患得患失吧,不能忍受生命里的哭笑喜乐因着别人而跳动,那会让我疯,让我恨,所以宁可,一直一个人,任他们说孤高冷血,无情无爱便更好。

     

    传说月光是佛祖的宝物,可以穿越时空,迷蒙天真时,还记得至尊宝是带着它回到了紫霞身边,相恋一直是苦痛的,尤其纠葛着前世今生,只有那些还心怀天真柔情的家伙,还相信什么是命定。

     

    上苍总是怜悯地告诉我们,这一切都是不可能。实践总是困难,借口总是多多,不是么。

     

    也许他们可以创造更美好的世界,贼老天不会,世人苦痛才能体现西界极乐,佛神无欲无求为人所追崇,别真TMD以外你也能成为他们其中一部分,死了,死了就是什么都没有了。

     

    说到这里,我又很想狠狠地竖起中指问候下贼老天,给了月光怎么还不能叫老子穿,天天大大三大二大,不是三只眼就是菩堤老祖,你就不能让老子省点路。俺们不奢望什么前世今生,情人爱人,只不过仰望下月光能够在押镖范围内起起作用,而你怎么不去死一死啊死一死。

     

    仰天悲鸣,低头叹气,怀揣月光,暗念三字经认命地继续摘葡萄去。路还这么长,金钱漫漫,革命尚在努力。

     

    也许这一镖结束跑环更好,暗自低咕状。

     

    凌羽,这个女人嘛,男人忌讳她,女人讨厌她,我指大多数。当然啦,爱她的人很多,只不过恨的也不少就是了。而我正是与她臭味相投的另一个,不是惺惺相惜,请记住。

     

    凌羽对挖宝跟跑环有种病态的偏执,按她的说法就是:因为未知,所以激情永在。

     

    我们俩个有个通病,拼命赚钱拼命花钱,当然我不是指无厘头挥霍,而是修炼修炼太费钱,我是地府弟子只要双抗便得,而她却是体敏力耐具备的女儿,4修明晃晃,钱途无亮啊。这么对比的话,貌似我比较富有,不过论毅力跟赚钱能力似乎她在我之上,毕竟我是赚一分花一分身上决对无多,而她是赚一分想三分,花一半再赚一半。女人呐,有时候也是恐怖滴。

     

    记得刚出法宝时,我出炉的第一枚是飞剑,而紧接着又接到连续任务,凌羽算是半个攻型女儿,她一听我打出飞剑火速窜了过来,而无奈,连续任务里还需要一件法宝道具飞剑,于是就这样在她眼冒星星,无限可惜哀叹声中,飞剑还是教肚兜小儿拿了去,于是新鲜的月光出炉啦,可惜2级以上法宝不能给予或交易,于是只能一边深情回望一边哀嚎,而我倒是直接很没义气地笑倒在地板上。

     

    正因为这一小段插曲,使我极其珍惜月光,哪怕我真的不是很舍得为它挥霍经验点升级。

     

    过了不久,凌羽也打到了她私人的月光,很长一段时间能够看到她怀抱月光,深情而狂热地挥霍着多余的经验- -|||那一个叫瀑布汗呐。。。

     

    一晃眼腊八就到了,凌羽说她那边早已大雪纷飞,而处于南方的我,最多只是里外各三层包得象熊猫一样瑟瑟地过着,突然轻悠悠地感叹,月光要是能飞到她身边去多好,一起吃顿热呼呼的腊八粥,再回来各过各的生活。

     

     

     

    暗夜伊之舞

     

    2008年1月15日 腊月初八

     

  •  
    2008-01-10 16:39:07
    标签:情感
     
     

    不知道是谁发明了寂寞这类附产品,凡是被称之为人的生物皆廉价地拥有它。

     

    小时候不知道不开心不想笑,一个人呆呆的时候便是寂寞,长大了却是越发清明的明了,那种无孔不入的寂寞。总是不太愿意将心情寄托于文字,因为多数时候,太多的情绪叫人负荷不起,而与其某日看到又感伤痛怀,不如就任其飘逝,在时间的河床推挪中,相信会逝去。而那时既然都不记得了,那么回想,就不会任由文字勾触,满怀悲伤。

     

    微笑,我总是这么自欺欺人地活着。

     

    念书的时候男同学说我粗鲁,因为我比他们更倔更悍,即使娇小。女同学则多说我伤感。或者潜意识里,男人就该是热血好斗莽勇的,一如我和他们拼架的时候;女人就该是怜惜并温柔对待的,所以总是自觉得维护喜欢的女人,哪怕自己真的很弱小。意识里,更愿意于将自己的知性柔软暴露在她们面前,所以,她们才说我多愁善感。

     

    生与死,其实态度都该是顺从。对生活,对人生,对别人。或者,也可以说懦弱。而即使有时飚悍,大多数时候,还是对着别人,太过宽容。而对别人太多的宽容跟良善,其实也是种无能跟懦弱的表现吧,幸而我是女子,而虽然父亲对我为人处事的态度颇多微词,还是能够睁只眼闭只眼地忍耐,毕竟我只是个小女儿,懂得体晾别人却惟独不会照拂自己时时让他们担忧,长不大的小女儿,这样瘦弱的善良啊,有时候会叫他们暗暗哭的吧,真的很对不起。

     

    不该写,不该说,虽说文字使女人美丽,然而美丽背后不也正是感伤难过。

     

    时间如双刃,总是寂寞无由,伤感无由,什么时候,该是尽头呢。

     

    有时候人的一生一眨眼就过了,活着的人是死去的人的一生一世,然而死去的,却决非是活着的全部,总是要学习忘记,惟有忘记才能记得更多,走得更长,哪怕那个人极其重要,穷其一生,也只能让其占住一小角落,情感过多是包袱,我们已经背得太多,谁又舍得让我们,一生难过。

     

  •  
    2008-01-06 11:54:36
    标签:文化
     

    墨初研不该是从故事里走来,而是实实在在的一个人,一个普通寂寞感伤而敏感的女孩。

     

    很多和墨初研相处过的人都说,这是个好女孩,温柔善良又体贴。更有很多的人,热心于帮小研牵红线。而任何的夸耀,任何善良而多此一举的举动,这个女孩也只是微笑以对,不反驳不接受。

     

    女孩子多数爱做梦,墨初研却常常觉得,天真的年代已经离自己很远很远,而惟一至大的奢望也只是在醉酒后放纵一个人舞蹈,梦里的人有双温柔而专注的眼睛,温暖的怀抱,在意自己哭在意自己笑,会宠着纵着自己,然后醒来泪流满面,没人知道她为什么哭,不会有人问,因为不会有人看见。更加没有人知道,抽烟喝酒,墨初研其实很行。

     

    墨初研细细穿戴,淡淡描眉,长而直的发乖巧地垂在腰间。司徒洛挑了白色的织绒毛衣还有咖啡短裤精简小蛮靴,衬着原本身段娇小玲珑的墨初研清丽迷人,那是种不同于她的亮丽,眼前的女孩俏丽而感性,略略伤感。司徒洛也不知道自己这么做是对或不对,勇敢地鼓励她面对他,看她落寞与不痛快自己心里也跟着惆怅,与其让她了字诀“拖”个不停,倒不如干脆点押着她面对,该做的决断总是要做,路还那么长,驼鸟不适合丛林生长。

     

    那个男人,司徒洛知道的,甚至可以说比墨初研祥尽。在认真盘定要把人押过来之前,洛儿的准备工作下得不可谓不足,上上下下将庞青鸿调查了个遍不说,就连他身边的狐朋狗友都查了个遍,自然她也是知道他那企图顶替的墨迹游戏夫君位置的人是谁。

     

    照片上的男人略胖而平淡,戴着金丝边眼镜,相较娇小显嫩的墨初研,他还真是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30以上大叔啊。只是她也不说什么,毕竟感情总是微妙,墨初研执念了两年的男人,决非是表面。

     

    “洛儿。”墨初研对着镜子微笑,眼角却不自觉湿润了起来。

     

    司徒洛静从后背拥着她纤瘦的肩膀,微笑轻轻拭掉墨初研眼角的泪水。

     

    “妆花了可不好看,务必要以最美的姿态去见他喔,让他知道他打算丢弃的是怎么样的一个宝贝。”

     

    墨初研深吸了口气,对着镜中的两人露出抹淡然的微笑。

     

    “不管你怎么忙,今天,我想见你。”墨初研对着电话说道,那一端一阵沉默。

     

    “你怎么知道这个电话?”

     

    “自然有人跟我说。”墨初研压下起伏的情绪,任性却又故作从容地说“我想见你!”

     

    电话那端又是好长一段沉默,尔后“我一会去网吧。”

     

    “不必了。”墨初研轻轻一笑“如果说,我现在在你所在的城市呢,是面对面真实地见面,不是视频。”很明显听到那端的抽气声,以墨初研的性子,再给她急迫的理由,估计也迫不得将她拉到他的身边,可是如果有司徒洛那就不同了,她没有的勇气那么司徒洛给。

     

    “别以为你玩消失换玩人游戏我就不知道,老老实实出来见我!”墨初研挂上电话,后又想想,好象忘了见面地点,于是又发了短信告知:XXX咖啡厅,午两点,不见不散。

     

    “你确定你能认出他来?”一旁的洛儿挑眉问。

     

    “嗯哼,照片看过不少,视频倒是只有他看我我没看他,不过,这应该足够了。印象应该也是略胖而平庸的男人,戴着眼镜,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公务员吧。而且我有他的号码,兰纳提供的电话,以他的性子,在接到我的电话后估计是不敢换的,如果可能,我还要见见那个假冒的人,游戏里永久追杀,现实见到,起码也要让我揍两拳。”墨初研狠狠地扳着纤细白嫩的手指,一副见了面看我怎么收拾你们的暴力女形象。

     

    “哈哈哈,就你这小样。”司徒洛暴笑,夸张地笑趴在沙发上,就差没一个更经典的表情,趴锤地板- -||

     

    “唉唉唉,形象形象!!”墨初研臭着脸伸起小蛮鞭踢踢司徒洛小腿。

     

    “哈哈哈,形象是给别人看的。”司徒洛伸长手一揽“我说宝贝儿,你生气的样子很逗人耶。”

     

    “哼。”墨初研哼一声偏过头不理会,腰被人控制着索性赖在她怀里不动了。

     

    “好吧,我承认有点忐忑不安,也不知道见了面怎么样。。。虽然说是喜欢了他两年,时不时还犯个心痛的毛病掉两滴鄂鱼泪的。他找个人顶替的行径我是气得不行了!再怎么说,再怎么说,他都是不一样的。就算,就算他是个大胖子又长了个啤酒肚的三十岁大叔,甚至有可能还短命得很。。。对我,他还是不一样的。”墨初研嚅喃着又矛盾地说“我都做好当寡妇的心思准备了,他怎么可以,怎么可以说丢就丢的。”闷闷地又道“是他对我太好,还是他根本就不对我上心。。。”

     

    “宝贝儿,你对他还是不够了解呢。勇敢点,就算他让你希望或失望都好。”司徒洛静静抱紧墨初研“抱歉逼着你做决定,只是不希望看到你不痛快。我们是死党对不对,死党就绝不会看着自己的伙伴一个人痛苦迷茫,不要让自己有遗憾或后悔的机会,你没有的勇气我来给。”

     

    墨初研反手搂住司徒洛,将她的头压在自己颈脖间,温暖而馨香的女儿气息充斥在彼此鼻尖,于是淡淡笑不再言语。

     

    墨初研认识司徒洛具体的时间应该追溯到小学六年级,那时的司徒洛瘦高得象竹竿猴子,墨初研则整个一发育不良的黄毛丫头。刚随着父母移居搬到陌生地方的墨初研,胆怯于陌生人群,站在教室门口老半天鼓不起勇气进门的家伙,于是班里活跃的家伙们就说:“你们看,那里有个可爱的女孩子(注解:可怜没人爱。)。”司徒洛一甩手飞出课本打在那个说话的男同学头上。“不会说话没人当你哑巴。”那个男同学悻悻然摸着头坐下,那人个子矮小,相较司徒洛的暴力及瘦高个,明显还是觉得惹不起。司徒洛又观察了会,之后便见黄毛小丫头墨初研深吸一口气钻进班来,一时众人哗然,而小丫头只是问了问旁边一个穿黄色外套宜男宜女的同学问:“请问我可以坐你旁边吗?”黄衣同学拒墨初研对其外套的研究定义为女孩子后,认真而期盼地扑闪扑闪着那双细长明亮的眼睛,而那同学明显一愕,继而机械式地点头,之后就是墨初研松了一口气,麻利地把课本往书桌下一塞。再来上课铃响了,班主任进门了,班长喊起立了,开始介绍插班同学云云。司徒洛上课一直偷眼瞄黄毛小丫头,或者是压根没想到她真的会冲进教室,还选了半男不女的沈晓作同桌的缘故,强烈的好奇心逼使她想要好好认识新同学,于是下课铃一响,班主任一迈出教室就见丫一窜从三组四排蹦到二组二排,嘻嘻,于是瘦皮猴司徒洛便认识了黄毛小丫头墨初研,而这一认识便是11年。

     

    几盆翠意的盆裁错落有致,深棕色的门槛雕着古色古香的花纹,复古的装点突兀而和谐地隔着一扇椭形玻璃,从外面望进去里头全是木制桌椅,而不少的盆裁却又将每个桌位之间隔了开来,虽看着透彻实则不清楚里头一切。

     

    墨初研站在稍远的地方远远观看了会,最后深吸了口气迈进去,而一进门就后悔了。里头三三两两坐着人,人是约了,问题是没有约坐在哪吧。。。如果一个一个找。。。那个那个是不是太那啥了。。。

     

    一时情急抿着唇呆立在原地,不自觉就露出了极可爱迷惑又无可奈何捶手顿足的表情。

     

    “你打算在这里站多久?”陌生又或者说熟悉的声音在头顶上响了起来,话语中明显混着丝轻笑兼无奈。

     

    “呃。。。”墨初研呆呆抬起头,平淡略胖的一张脸,此刻带着眼镜的双眼浮着一丝欣慰笑意,而唇畔的笑容却略略有些无奈,就这样定定地看着墨初研。

     

    因为靠得太近的缘故腾一下墨初研脸红得往后退了两步,羞得象驼鸟一样准备往门口窜去,临了又想起今天来的目的,于是又羞涩着扭头嘿嘿笑着向他走近。

     

    “那个那个。。。”

     

    “虽然人多但是打个电话也能马上找到我,还是你忘了拿手机?”庞青鸿笑着打趣。

     

    “是喔。。。”墨初研拍拍脑门,后知后觉地想起这个明显是常识的常识,果然啊,生活是有些白痴啊。。。(不是很白痴,而是基本就是白痴。)

     

    庞青鸿看着她恍悟的表情,半无奈地牵着她的手向之前的座位走去。手好小,瘦瘦软软的骨头,平时肯定没怎么吃。

     

    墨初研乖巧地任他牵着自己,旁人看着还真象是哥哥牵着小妹啊,虽说他本人看起来确实不象是他说的三十好几的大叔,除了略略有些胖以外又配上那副金丝眼镜,整个给人精练豁达的懦文气息。墨初研安下心来,手腕上传来温暖坚实的感觉,突然整颗心充盈而满足。

     

    果然,见他不是错。

     

    其实,若庞青鸿也是在墨初研所熟悉的生活空间,没有游戏里的那三年时间熏陶,估计也就象过去的那些个男士们被拒之门外。恰恰就好在彼此在游戏中熏陶,无论是庞青鸿或是墨初研,心灵上已是磨合地差不多,又加之现在科技发达,在遥远的地方也能清楚看到对方的网络视频功能,样貌彼此心里也有些了然,虽说庞青鸿每次跟这丫头视频老不是已方的视频头出问题就是影象模糊,迷糊的墨初研倒是全教他看了个清楚,故庞青鸿第一时间认出这个迷糊的小丫头。

     

    一落座墨初研才想起自己本来是来质问好一个瞒天过海的好计谋,但是一看到真人,顿时又沉默了。墨初研虽有23其真人看起来绝对不超20,而庞青鸿虽说33笼统看来也就27、8,只是即使27、8跟20上下也是一段不小的差距,尤其30而立的男人,本身的成熟跟稳健就已不是墨初研所能比的。若说游戏里朦朦胧胧能感受他的情意,而到真人面对面,反正是一丝痕迹也没教墨初研瞧出来,这一对比小丫头心里顿时又怅然若失不自信起来。其实她倒是多虑了,以庞青鸿这类混迹政坛略有小成阅人无数的政客来说,象墨初研这类迷糊而知性的女孩子反而是叫人动心的,尤其游戏里除去现实诸多切实的利益条件,庞青鸿也算得上是把整个心都赔在这个小丫头身上,平时看她痛苦迷茫,自己何尝又不是个中滋味都尝了个遍。只是年龄跟生活背景诸多的不同,他又不敢真的确定她能够坚强地陪着自己,哪怕只是还剩下的两年,而若自己真的不幸走了,剩下这么个如花似玉的小丫头痛断肝肠,自己又何忍心,忍心她年纪轻轻便守寡,若是一时想不开,那他的罪过就更大了。在这样矛盾的挣扎中,他终究是希望找个人代替自己守护她,哪怕只是在虚幻中陪着她,而真的,真的在某天走了,她也该对自己淡了吧,就只记得最初的自己就好,幸福,她该是幸福的才对,而给得起幸福的人却不是自己。只是现在人都找上门来了,连他自己也惶然了,李代桃疆的计谋一开始就被擢了个穿,这几乎相当于欺瞒的做为,是对或不对?这么做,对她的伤害,也是极深的吧。

     

    庞青鸿抬眼看到墨初研冷淡的神情,顿时又无奈万分。这时侍从端着咖啡跟一块小巧的巧克力蛋糕走了过来,庞青鸿笑笑亲自替墨初研调好奶跟糖,咖啡方面他是略有些心得,平时无事时也会在家自己磨上一壶静静品尝,知道墨初研曾说过不喜欢太苦也不喜欢太甜,于是凭感觉调好推到她面前,巧克力蛋糕也是某次闲聊中听她说起,这个女孩子虽然是20有3,性子却还是孩子得很,一说起动漫跟热血小说便激动不已,每每和她谈起热血小说跟动漫美少年,她都激动得象个智龄十岁以下的小鬼,那表情生动有趣。不知不觉笑容就更深了。

     

    “你笑什么?”墨初研冷淡地问,看他调咖啡的神情简直就当它是爱侣似的,也不知道是不是想起了什么糗事,直觉十之八九跟她脱不了干系。

     

    “没有。”庞青鸿很知趣地收敛笑容。

     

    墨初研淡淡点头,端起咖啡略略抿了一小口,极微细满意的笑容浮在唇角,姿态清丽优雅,举止也有了些成熟女人的韵味,这时倒是有些贴近23,全然没了刚见面时的羞涩神情。庞青鸿观察着她,不由有些动心,心情又更多了分异样情愫。

     

    时间静默下来,两人各怀心情。好半饷,墨初研突然开口。

     

    “可以告诉我,为什么把号转给另一个人而不告诉我吗?”

     

    庞青鸿神色复杂,而这时墨初研一双美目倒是清冷地望着他,竟让他连一丝退缩的可能都无。

     

    “你大老远过来就是为了问这个吗?”庞青鸿略一沉思,见墨初研不开口隔了会又道“他人不错,也许适合你。”

     

    “是么。”墨初研被他猛一下一句“他人不错,也许适合你”噎得胸口发闷,三年情意仅得来这一句。来时心里站在他立场时的所有分析都全抛了开,只记得汹涌而来的羞恨与愤怒。

     

    “原来在你眼里,我也只是可以随意推脱的礼物。”墨初研语调清冷倔傲,歇力抑止着上涌的愤恨。

     

    “不,你从来就不是礼物!”庞青鸿一听墨初研激切的语调一时心急大声说了出来,此刻又是在公众场和,难免有些尴尬,略一整理情绪便从口袋里掏出烟。

     

    “你该恨我的。”

     

    庞青鸿平淡的脸忽得神色复杂,夹着烟狠狠抽了口,借着吐出的烟雾掩饰过于动荡的情绪。

     

    “我什么都没为你做过反倒担误了你三年,怎么说你年纪也不小了,女人总是要嫁人的。”

     

    “嫁人?”清冷的语调忽得一转,尔后竟是平平讥笑了起来,带着一丝冰冷的妩媚。“我要嫁的人不愿娶我。”

     

    “你和我在一起没有幸福可言!”

     

    “那你告诉我,什么是幸福?”

     

    “厮守到老就是最基本的幸福!”

     

    “你不懂,你不懂。。。”墨初研哀哀地说着,眼神幽怨。

     

    “你是个好女孩,为我不值得。”

     

    “够了够了!”墨初研愤怒地望着庞青鸿“不要把这个作为借口,更不要把为了我好的话挂在嘴边,你端的就是这样的借口来伤害我!”

     

    “够了够了,真的够了,是我天真,一直都是我太天真。”墨初研摇摇头,终究是忍不住一脸的悲伤。

     

    庞青鸿脸色忽得青一阵白一阵。

     

    “我若在游戏一天必追杀青鸿号一日,一个号杀不过可以两号杀,杀残杀废为止。”墨初研咬咬牙平平一笑“我不恨你,因为我恨的只是自己。”

     

    庞青鸿看着墨初研一步一步走远,若是此时墨初研回头看他一眼必定会看到他一脸痛苦,然而她没有回头,所以,每走一步都是决裂,天真的三年是可以亲手扼杀的,就象曾经对司徒洛说过的,总有一天,天真也会死在自己手上。

     

    她三年前在游戏里偶遇他,于是悄悄欢喜天真追求,而级别早已封顶据说还是风云人物的他竟然真的娶了权势美貌金钱三无的小迷糊墨迹,或许这在游戏里并不算什么,让人惊讶的是恩爱三年的模范夫妻,某一天墨迹突然向全世界下了对青鸿剑的永久辑杀令,而那个她挂了三年的称谓却再也没有人看见她挂过,总是能看到她匆匆开着两个号奔波在世界各处,没有人记得青鸿剑被她辑杀多少次,他和她都不曾说,直到有一天,青鸿号彻底在世界上消失不见,此后也再没有人看到墨迹。

     

    注:梦境第一部分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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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7-12-29 09:00:47
    标签:杂谈

     

    首先,必须承认我做图的能耐很烂,一级烂!!基本上我真的是图肓,而如果不得不停下来认真地玩弄一张图时,那会让我整个情绪变得很那啥- -|||紧张、认真、多变跟暴走- -||

     

    呐,以上这张就是圣诞夜花费一晚上的结晶- -|||很菜是吧,竟然用了一个晚上,一个晚上……

     

    冰凌,说起来真忘了具体是怎么认识她的,貌似先从她开秋水号任务闲聊开始,虽然游戏里因为好友名额有限以及交聚任务性太低,故没有删人加入好友,可是貌似也不影响吧- -|具体俺门也有她QQ,而她联系我除了帮聊大至上就是Q聊。而至于为什么会突然转过来要我帮忙做这个……

     

    其实很无奈啊啊啊,熟知我的人都知道我对做图真的很无奈的说,而且我这人天生就是软骨头啊啊啊,很少去拒绝别人,尤其还是略有好感的漂亮女人TAT(暗自飚泪~)

     

    被找上的理由很简单,其实俺门也不是不能理解的,不过荐于很多人看文或图文只看发贴人的大多数,实在很无语外加痛恨!

     

    凌云星辰档案,老实说我真希望那些大多数忘了,看到我的时候是不是可以直接说:骨头,蘑菇啊,才女踩女的,听着很不吉利,而且多数时候都会自主地把图也是我做的错误想法贯彻到底,一想到这个真是一个头两个大- -|||无数次澄清那些是伶澜做的,而无数人也只换来不以为然的态度- -|||是不是该庆幸伶澜做图优秀,燕燕策划简练- -||,而至于让大多数人印象深刻!虽然后期是我打算废掉了!两号师门四个小号师徒外加补店,这些可是每天必做滴,物抗目前18,法抗10,很努力也很老实地期待着尽快飞升,这是我也是燕燕目前的期望啊,所以,哪来那么多时间去做其他的尼- -?飚泪~

     

    唉,其实说到这里,还是应了那句,软骨头啊!冰凌图都传给我了,自然就是,做吧……

     

    过程……因为……所以……

     

    不用解释-A-

     

    以上权当我在发牢骚,大家直接无视吧。。。不要再有下次。。。

     

     

     

     

     

     

     

    暗夜伊之舞

     

    2007年12月29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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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7-12-03 21:19:53
    标签:情感故事
     

    -A-徒弟,那个苏池腿上的鳞片也太诡异了吧,沧海月明不知道是咋样的,有点好奇,而且列华阳撕下裙子的时候我很怀疑,苏池的角色应该还有长裤吧,穿的是哪种质地的裙子,再往下撕万一不小心暴光了你看列华阳怎么死,活活被掐死-A-连身的黑衣刺客装呃,不知道缝接如何,游戏找不到白发魍魉的图片,笨丫头回头给我发个截图,我欣赏欣赏-A-

     

    这个,故事有些凌乱的说,貌似没什么主题,生活于乱世求存于乱世,毒丫头有点你的性子在,袅夜不会也套着小狼的影子吧,单要我说的话,还是比较喜欢那个说书的女说书人,整体华丽丽的说。礼玉的死过于极端呃,其实我看那个剑青吧,貌似-A-一鸟人连自己师妹都打不过,怎么可能会喜欢他尼= =||真想把他拖出来喂狗-A-礼玉我是蛮喜欢,为人狂得可以,就是喜欢得太极端,尤其对象还是一鸟人=。=最后死得还真是没形象啊,幸好是突出了袅夜小样的飚悍性(小狼应该也是类似型,废话的备注)比较欣赏醉酒的一城,那个飚悍啊啊啊,扑倒列华阳~其实吧,看到蓝扶摇的时候我就在想,YY外表冷到爆骨子火到爆的一城跟貌似淫荡的蝶妖(=。=自我感觉),也是蛮不错滴=。=不过貌似你一开始就注定让那只蝶妖死得不能再死吧,遗憾-A-貌似你故事里好男人真是不少=。=妙方也不错的说,虽然我是觉得他配礼玉很搭,不过你既然安排了礼玉死翘翘,那么痴情男只好继续扮忧郁喽=。=那个啥,袅夜的老爹跟帐房师傅、魍魉师傅写得有血有肉的,再搭配个深沉萧索的背影就更叫人意味深长(汗,想到老爸了,打住= =||)。

     

    其实吧,徒弟,我真想说,我的文字退化了-A-看贴不回是常有的事,可是你说了要看评论呃-A-这算不算凑字数-A-还是,我得再拼拼讲讲人物= =?

     

    诡欢颜貌似有些变质的说,本来应该是诡异而苦痛,最后难免尸横遍野-A-虽然是幸好坑填完了,拖拉得也够时候了吧-A-我不记得你写了几个月了。。。相对而言,这个故事极力表现得趋于平淡,想要体现的,只是各自极难守护又万分珍惜的被人用烂发臭的名为幸福的东西吧,有时候最简单的反而是最容易遗失跟疼痛的,越是觉得得到了得到了,越是容易失去,结果有些乱,虽然你尽可能地表现得希望他们幸福,不过感觉再多的掩饰还是改变不了既定的所谓他们的命运。七鲛的公主,泣泪的沧海月明,只要王族里有不灭的血统,那些热血的勇于博杀的谋人志士便不会没有,苏池只是暂时选择了逃避,然而命运终究是会迫使她面对,她的心性与手段终究是会亲手断了这段感情,袅夜能温暖她,但救不了她深陷的灵魂。

     

    话毕,其实我还是比较喜欢大风歌里的红颜篇呃,西陵王妃亲手杀死再没有信心与动力追逐西陵王称谓的男人,信步而高贵地迈向她一直愿意固守的荣华时,最灼人的可能一辈子都会回想的那一双眼眸在身后,背望她留守她要的华贵。在回头将回又止的那个镜头,我真是被感动了。

     

    PS:评价送我的宝贝徒弟,我惟一值得承认并且骄傲的徒弟。

     

     

     

     

    暗夜伊之舞

     

    2007年12月3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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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7-11-28 15:22:01
    标签:生活记录
     

    不知从时候开始,不想去写,不想去说,有些情绪宁可沉淀下去,静静地,无人时独自怀恋,偶尔寂寞,偶尔不痛快,就是不作那悲观的守望者。

     

    她们担心着,忧虑着,还当我是年少的婴孩容易受伤,事实上,我依然稚嫩着,但请相信,会活得很好,即使一个人的时候,即使哭的时候,你们并不知道,我的软弱恰好就是隐忍之下的坚强。不需要过多的怜惜,不需要过多同情,我知道这一切都会过去,一如今天幼嫩的容颜,某天也会鹤发老去。

     

    右腔不是胸口,有一段时间那里很痛,于是怀疑我的心脏长错了位置,可明明跳动的,温暖的左腔才是心脏,于是又相信,难受时,右腔其实比心脏更容易疼痛,而当情绪压抑太久,不是右腔也不是心脏,而是肋骨疼。

     

    有人说,给不了我幸福。于是我问什么是幸福?他说厮守到老就是最基本的幸福。于是我抬头仰望,任眼泪渲染,无声地拥抱宁静。想起曾经有个傻女人临死前对深爱了一生的男人说:嫁你是幸福,为你育儿持家是幸福,等你一生就是我的幸福。而我终究是什么也没说,有些话,说不出口,说不出口。

     

    回家见到分别多时的好友,交情11年,记得很小的时候她在样版报前很郑重地跟我说:我们当死党吧。那个时候我笑着跟她说没有永久的朋友。于是她恼,而我也真的点点头跟她说做死党。一晃眼11年就过去,记得那时她瘦得跟猴子,而现在已经是个高挑的美人儿。淡淡笑跟她说,我喜欢上了一个离我很远的男人。她莞尔,笑得有些了然。开车带我出门兜风,总是习惯躲在她背后咬咬耳朵。无论时间离间了多少岁月,距离总不曾在我和她之间。云淡风清地见面,说说开心以及不开心的秘密,体贴地彼此微笑彼此了然。

     

    我说以前不明白什么是思念,现在终于知道了。既甜蜜又痛苦,既想放弃又欲罢不能,真是矛盾的情绪。她微笑,让我抱紧她的腰,调笑说手不能往上喔,摔下来最惨的绝不是我。大笑双手环住腰,纤细的甚至羸弱的腰肢,车速不快,风有点大,但我终究也没有哭倒在她背上,实在庆幸虽偶尔抽烟却不爱喝酒,难受时,也不会表现得太落魄,可以有难过的时候,别人不会看到我们的泪。总是免不了叹息,若她是男子,必定我会嫁不掉时赖着要她娶我吧,只是都身为女子,又都有极爱我们的家人,所以,若真有一天彼此都不幸嫁不掉,那也就只是作个伴一直生活吧,决不是拉拉。

     

    跟某人说,也许明年会放弃游戏,计划永远赶不上变化,要做的事情太多。某人叹气。于是笑,语调冷冷淡淡,没有勇气把我留在身边,那就只好努力自己生存下去喽。某人说他不是没有勇气,又叹气,又无话可说。和他讨论,永远是没有结果,于是终止,多说无益。早已习惯,不对他的话期望。

     

    贪心会教人受伤,又总是免不了贪心地,一路奔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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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7-11-13 20:34:56
     

    谈及越越狱,不得不小激动一把,迈克尔·斯菲科尔德,真是太酷了-A-!迷宫似的魔鬼地图,这个要花费多大的忍耐才能纹上去啊啊啊,还有惊人的冷静到爆的头脑,ORZ,真是无敌佩服,45度角仰望捧花星星眼状,考大大,你是我的偶象(鉴于欣赏角度)~

     

    从《越狱》第一季第一集开始,高调的工程设计师到狐狸河州立一级重刑监狱的服刑犯,迈克尔一度表现冷静自持,在见识了各类型无对比性斗欧后,开始在危机重重的狐狸群中寻找逃生契机,林肯的出现厘清了迈克尔抢劫银行的动机,进一步比较清楚,他的越狱计划完全不是寻找刺激与挑战,为的只是哥哥,能够让自己惟一且无辜却被嫁祸杀害了美国副总统弟弟的亲哥哥,这样的一对兄弟可谓得上手足情深呐。林肯刑期将近,而迈克尔这边的疯狂越狱计划却叫林肯即心动又不知道所措,一方面害怕弟弟计划失败落下更重的刑期,另一方面又不甘心于平白无故遭人设计而死,两相矛盾下,林肯算是忧虑着纵容迈克尔计划下去。

     

    迈克尔折鸭子,将它投入下水道,为查看下水道流向,以及确认医疗部的水道状况,迈克尔谎报有糖尿病,既而认识了医生莎拉。但是持续打降糖针会使原本没有糖尿病的常人血糖下降,若被检测出根本没有糖尿病,迈克尔将被驳回而不得再进入医疗部。于是迈克尔想尽办法从狱中一名拒说只要给钱就能帮你搞到任何东东的狱友那里买到提升血糖的药,中途出现几场意外,提糖药险险在最后几分钟送到了迈克尔手上,狱友拍拍他肩膀说虽然不知道你要干嘛,但是总有一天我会查出来(他的查明就待迈克尔越狱后自己明白吧)。血糖检测过程迈克尔表现得极其紧张,怕的就是莎拉一句:正常。当莎拉拿着验糖器告诉他很遗憾,你的确有糖尿病时,迈克尔整个放松下来,表情甚至有点可以说庆幸。虽说表情动作不大,敏锐的莎拉却嗅出了不同的味道,于是也开始对这个帅气斯文的犯人注意起来。

     

    为了方便工作,迈克尔和林肯以假电话试探费尔南多,知道他每周都必须和女朋友通电话,和前段时间又因为暗中的种族暴动前从监仓里搜出小刀,虽然当时是迈克尔拿着小刀被逮,但监狱长因为迈克尔帮忙支架泰姬陵,出于对他的信任反而将费尔南多关禁闭,禁闭期间费尔南多不能象往常一样给女友打电话焦虑万分,迈克尔抓准他的弱点投下假电话试探。狱警布拉德闻风找费尔南多谈话,表明若不说便停止费尔南多的夫妻探监权利,费尔南多几经挣扎保住电话权利,而事后迈克尔却告诉他电话是假的。费尔南多气愤不已又知悉迈克尔拉拢他越狱的疯狂行径,主动申请调仓,迈克尔说服不动,越狱工作又搁了点时间。狱警布拉德看不惯迈克尔的吊样,所以故意安排了有精神病犯人住进去。迈克尔头大,因为此人的病症刚好是不睡觉,更重要的是他专注的时候发现迈克尔身上的迷宫其实是地图,某半夜爬起来查看时被迈克尔发觉,遂觉此人不能留,于是设计砸伤自己额头,陷害他送出自己监仓。这期间费尔南多申请调回监仓和迈克尔合作,小风波暂歇。

     

    监狱里每天都要点几次名,根本不能有太多的时间躲在地道工作,而哥哥的行刑日期却逐日递减,甚至有可能会被幕后提前处死的可能,迈克尔时间有限,于是询问同仓的费尔南多什么状况可以避开点名,在排除了几样可能后,迈克尔选择了最大胆的方案:暴动。

     

    疯狂,这真是疯狂的计划!狱友费尔南多·苏克雷原来只是为了追求女友小型抢劫而被堂兄弟出卖的家伙(起码本人觉得他蛮可爱老实的,在爱情面前-A-更是个傻瓜论者),五年的刑期只剩16个月,不幸狱外的女友怀孕情绪极不稳定,加之堂兄弟有意抢人,种种原因之下,费尔南多觉得自己必须出去,把爱人抢回来,这也是他加入迈克尔越狱计划的原因。

     

    迈克尔潜入下水道,将电房的冷气破坏,既而造成大夏天监狱内温度达到40+度,犯人的情绪随着高温一路飚升。T-BAG领头开始闹事,这个被狱警布拉德·巴里克揭穿,拒说父亲强暴了弱智母亲后生下来的智障儿在被布拉德一番挑衅后,疯狂地拉扯护网,布拉德疯狂嘲笑他的无可为举止,其他犯人也开始拉扯,当布拉德看到护网罗丝有松掉时,狐狸河监狱开始浮现危机进入戒备状态,剧情一路往高潮逼进。与其同时,迈克尔在地道内的工程紧罗密鼓地进展中,Abruzzi黑帮老大、费尔南多利用买来的厨房打蛋器轮流钻空打通墙壁,中途迈克尔查看外头状况时发现暴动的人群已经越过A翼,犯人涌向了翼医疗室,处于医疗室内的莎拉陷入危机。犯人挑嗦砸毁,莎拉独自一人躲在医疗室内,惊恐慌乱的对付着一大群企图冲进医疗室的男犯。迈克尔潜入管道朝莎拉所在的医疗室奔去,如果莎拉出事,估计他是要背负极深的罪责。此是奠定迈克尔与莎拉感情的基石,基本某程度上,迈克尔是祸害莎拉受罪的恶魔却也是她的救星。

     

    林肯获知暴动状况急于知道迈克尔状况,央求狱警先送他去A翼,而他能保证他的安全,毕竟现在暴乱中最倒霉的反而会是狱警。善良的狱警犹豫了很久,终于答应了林肯去A翼。途中几次惊险林肯帮忙摆平,但是暴乱中也有人是受命来要林肯命的,硬汉林肯摆脱土耳奇猛男,喔耶~肌肉好发达,气势好飚悍的说~

     

    T-BAG殴打狱警过程中无意进入迈克尔的监仓发现了迈克尔的越狱计划。迈克尔前往救护莎拉,有惊无险地将陷入恐惶绝望中的莎拉救出。两人逃生期间迈克尔对管道的熟悉引起莎拉的注意,迈克尔谎称是上次批准清理管道霉毒记住。在此埋下伏笔,莎拉事后询问其他狱警,发现监狱里根本没有安排犯人清扫霉毒的工作,莎拉至此对迈克尔心生好感又存有戒备。

     

    T-BAG杀死善良的狱警,半威协加入越狱队伍。

     

    暴乱处理过程中,州市长亲自到场确认女儿安全,狱长发动人员进行急救,狙击手埋伏射击,新闻界各路传媒也争相围堵在监狱门口报导最新消息,而引起这场暴动的主导者迈克尔将莎拉护送到门口后潜回监仓与林肯会合。本来我以为他们会趁着这场暴动越狱哎-A-后来才发现这只是前戏,激动人心呃。

     

    暴动平息下来,迈克尔等人继续准备越狱工作,前部队军人Franklin因为人耿直而被上级设计陷害遣出部队,后因找不到工作没钱为他的妻子和女儿交房租的情况下,Franklin采取犯罪的方法来得到它们。他在驾驶一辆装满偷来物品的卡车时被当地警方逮捕。由于不想放弃他和家人的关系,他被送往看守最为森严的监狱。Franklin曾经参过军,不过这是保密信息,对外不公开。入狱的Franklin因思念家人情切,嗅出围绕着迈克尔等人的巨大阴谋后主动搜寻迈克尔等人把柄既而加入越狱队伍。

     

    Door·D·B·Cooper的猫不见了,迈克尔帮忙寻回。Cooper是60年前抢劫银行巨款的大盗,虽然他不承认是那个人。而Cooper不久后可以保释出去,意外地是狱长告诉他女儿得了食道癌,撑不过两星期。狱长表示抱歉,但根据规章制度不能提前放他出去,等于Cooper能出去的时间女儿大概也死了。Cooper早年丧妻,晚年来若再丧女又不得见面,那会是人生多大的悲哀。为了尽早出去,Cooper向迈克尔表明了身份,越狱人员再添了一名,这表示几人出去后即有Abruzzi黑帮老大的飞机可以帮忙消失,也有Cooper的钱,然而准备工作继续,林肯的刑期却在各种莫名状况下提前了。

     

    林肯前女友,律师Veronica从迈克尔处得知林肯是被陷害的消息后开始致力于帮林肯洗脱罪名,然而一桩桩发展下来,所有相关人员都随后死掉,Veronica开始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然而她没有放弃追查,这也引起幕后黑手高度注意,Veronica随时都有生命危险。其后尼克加入一起调查。

     

    林肯刑期提前,迈克尔的准备工作还没有完成,一切变得极其微妙甚至无法挽救的地步,临行刑前法官却来电话说找到某可能证明死者不是副总统弟弟的机密文件,遂刑期压后两星期。此期间林肯16岁的儿子LJ被FBI探员设计杀害生母及养父,林肯暴怒,Veronica告知LJ电话被跟踪并劝其放弃手机,LJ暂被Veronica收留并一起搜集资料,企图以法律途径救出林肯。

     

    林肯行刑事件暂歇,几人继续紧锣密鼓在暗房内挖地道,John其间出现点小麻烦,合作人有些把柄落在别人手上,如果John不能解决,将冻结他的资金运转,并有可能动他的妻儿。布拉德提起John的孝敬金未到帐,所以暗房装修工作让给了John的手下,John焦虑,迈克尔更担心底下大洞被翻出,于是出面两人演了场戏,合作人被骗,越境持枪被抓,John运势回转,暗房工作又交回他们手上,小风险一场。

     

    迈克尔潜回犯人入狱前的收集间找回自己的一些小物件,其中一块金表被狱警贪污,新入狱的小鬼是因偷盗棒球卡入狱,迈克尔拜托他偷回金表,结果小鬼却被布拉德抓住把柄成了个人的线人,时刻威协他为自己办事。

     

    确定好越狱时间后,迈克尔几人却发现医疗室的通道口已被牢牢固定,这等于封锁了他们的出口使得第一计划失败。既而转找精神病区的管道,然而中途迈克尔查探时烧伤肩头,把精神管区的地图烧毁了,迈克尔一筹莫展。莎拉此时又从迈克尔肩膀上找出纤维制品,那刚好是狱警衣服上的质料,于是怀疑迈克尔是遭狱警毒手转而告知典狱长查明。典狱长气愤询问迈克尔,而迈克尔自然不会说是什么缘故。中间又曾因为要查询好位置,费尔南多被派出于是在规定范围内被抓关禁闭,理由是冒险取女友的贴身内裤以表思念。再来迈克尔不肯说出缘由,典狱长下令关迈克尔禁闭,动过手脚的监仓突然空出。无良的狱警看位置不错竟在犯人中兜售迈克尔的监仓,其他合伙人心急怕被发现洞口,于是筹钱决意买下。几波三折,Cooper甚至赔上自己的金表筹够钱,却被狱警耍了回,钱没了金表也没了。

     

    一筹莫展的迈克尔同林肯一起关禁闭,以为一切计划就失败定了,精神败落一度崩溃。迈克尔猛然想起那个曾经被自己陷害过的精神病犯人,知道他当时有画下地图,可能对他们有帮助,于是装作精神崩溃被送入精神区,获得图纸后迈克尔合作地接受观察转回了普通监仓并巧妙地设计了狱警,即找回了金表也回了自己监仓,大家松一口气。

     

    小鬼因为没有帮布拉德找到迈克尔确切的把柄而被布拉德设计和同性恋的大胖子同仓,做了现成的小男妓,迈克尔愧疚决定带他一起走,虽然中途他通风报信几次还是忍耐下来。最后的一次通风报信中,布拉德得知迈克尔在暗房中有阴谋,于是将地板翻了个遍并砸出了大洞,Cooper与其争执最后将布拉德打晕绑在洞口,不幸Cooper也腰部受伤。为了早点出去见女儿,Cooper隐瞒了自己的伤势,提醒其他人迅速执行计划。迈克尔此期间要套出莎拉手中的钥匙,一分爱意三分愧疚,迈克尔在医疗室亲吻了莎拉但却没有拿走钥匙,最后求助于合同妻子盗了莎拉的钥匙,然而莎拉似乎察觉了迈克尔的所为,寒心之下找人换了锁,迈克尔无奈,最后不得不向莎拉表明自己的行为跟动机,只要求莎拉临走前忘记锁门。莎拉挣扎许久,想起自己荒唐的过去,吸毒以及同时吸毒的男友,那段荒唐的人生。最终莎拉回了监狱开了门,后在家独自服药自尽。

     

    计划有变,典狱长的泰姬陵也到了最后阶段,搬运过程中泰姬陵倒蹋,典狱长急忙长迈克尔帮忙,迈克尔竟威协典狱长放话让林肯去医疗室治疗,顺利将林肯带出禁闭室,之后绑架典狱长,将其锁在衣柜里,迈克尔等人开始越狱。

     

    时间非常紧迫,九个人步步为营,迈克尔制造了火警报告,于是几人混迹在精神病人中潜入病区顺利到达医疗室,庆幸莎拉真的没有锁门迈克尔十足松了口气。精神病疯子突然崩出加入计划,Cooper失血过多最后倒下并告诉迈克尔等人钱放在哪里,迈克尔答应他去看望他的女儿,Cooper安心死去。越墙时费尔南多的堂弟体重超标最后失败倒在墙内,迈克尔等越墙离开。

     

    惊险万分的几人找到车子并依计寻找John的飞机,无奈追踪队伍太紧又迟到一分,飞机起飞,几人仓惶逃亡……

     

    …………………………………废话的分界线……………………………………………

     

    波折好多呃,我好象不是在写影评,而是在直述故事#15

     

    迈克尔-斯科菲尔德——迈克尔的成长轨迹堪称完美,从中学起便是模范学生,直到获得建筑工程硕士学位并进入一家著名的建筑公司,所以当得知他举枪闯入银行抢劫时,所有熟悉他的人都感到不可思议。迈克尔在法庭上放弃了辩护换得在福克斯河监狱服刑的机会,他告诉错愕不已的哥哥林肯,他相信林肯没有犯谋杀罪,在死刑执行日之前,他要带着林肯逃出牢狱。迈克尔有抑制症,莎拉曾经仔细翻过迈克尔的档案,一名老医师告知他迈克尔的状况。有抑制症的人智商不高容易精神分裂,成为一般的精神病人,然而智商高的孩子得这种病则会使他的潜能更好地发挥出来,他看到的东西往往比别人多,例如别人看到的只是台灯,而他能看到里头的灯管及线路,既而分析条理。迈克尔恰好是后者。这种人我们通常称之为天才,虽然这个词在当今已经被用滥,但迈克尔确实是。这样的病症往往会迫使他做出一些自认为安全的举措,例如,凡事为别人着想而极少忧虑自己,成为别人的守护神。剧中迈克尔致力于营救哥哥,虽事事迫不得已,但他的良善却迫使他有了罪恶感,在漠视了其中一名小鬼沦为T-BAG男宠后向他求助,而迈克尔为保计划完整而漠视他的求助导致小鬼死亡,这一度使他内心产生极深的罪恶感。所以后来的小鬼被T-BAG盯上后,迈克尔保下了他,再则小鬼帮他偷了表而遭到布拉德的报复行径,迈克尔也相当愧疚,为了还情迈克尔意无返顾地带他一起离开,这也正体现了他在罪恶中仍力存良善的一面。迈克尔极其难能宝贵的正是他的良善,这也是佩服他的一点T T

     

    林肯-巴罗斯——前科累累的林肯因谋杀副总统的兄弟特伦西-斯迪曼的罪名被捕,虽然他否认与此案有关的所有指控,法庭仍判处他死刑,而且刑期就定在短短的两个月后。正当他福克斯河监狱的死囚牢中毫无希望地消沉度日时,弟弟迈克尔突然出现在他的面前,并带来了一个完美的越狱计划。最初林肯对看似无可能的越狱计划心存疑惑,但当他得知前妻被杀,儿子里杰生死未卜时,林肯不顾一切地要逃出监狱。林肯虽没有迈克尔的聪明,但他有勇力有担当。作为哥哥他极其了不起,为了让弟弟念好书又不担心钱及面子问题,竟将借来的钱谎称是母亲的遗产,迈克尔念书的所有经费全是林肯一手担挡,这也是他入狱前欠钱而遭利用的本质缘因。追究起来,这也有迈克尔的一份。当然,当维罗尼卡(律师:林肯前女友)告知他这一切时,迈克尔感动得不能言语,那是兄弟之间浓得化不开的骨肉亲情,也只有他们才能体会彼此为彼此所做的付出及牺牲,深刻的相依为命。狱中林肯对于弟弟被阿布兹切掉两指头一事表现出来的气愤与懊恼,在在又体现了他为人兄长的痛心疾首,亦兄亦父,林肯对于这个弟弟,实在是没话说了。

     

    费尔南多-苏克雷——迈克尔的监狱室友苏克雷是福克斯河的模范犯人,他因抢劫罪被判入狱五年,由于表现出色争取到减刑,苏克雷的刑期只剩下不到16个月。苏克雷原先对迈克尔的越狱计划袖手旁观,但是得知深爱的女友即将嫁给别人后,重获自由的渴望使他成为迈克尔的得力助手。费尔南多是极深情的男子。他虽然没钱,但遇上女友时的一见终情使他成了爱情傻子,为了约会他去抢劫小商店却只拿走两张票子,那个场面突然觉得他极其可爱,喜欢他这样的男人。虽说挺没用,但是很窝心。估计这也是女友在他入狱后仍与他交往的缘故。黑头发貌似有点钱的那个堂兄弟实话我很讨厌,横刀夺爱是一码事,女主意志不坚怪不得谁,自家兄弟玩陷害就够可耻了。如果不是他从中作梗,费尔南多说不定小孩都抱两了。这是臆想,剧情嘛,总有他固定的流程,没有坏人哪来的好人呐。回头想想这个,貌似也很有道理。不过关于他女友的立场其实也好猜测,费尔南多的刑期是五年,三年多等过去了,但女人的青春毕竟有限,再则监狱里下一秒会发生什么谁也说不准,要是不小心犯个错刑期又往上加,她一孤身的女人怎么等。尤其家人向来就不喜欢费尔南多这个穷小子,相比之下,那个叫恰查某的堂兄弟英俊有钱还对自己深情不悔地照顾了三年余,怎么说都比费尔南多更有选择性。再来嘛,咳咳,激情后来个小礼物,她也只是个小小女人,会担心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