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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杂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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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要说点什么,有关小山和笑笑,有关这两个小人儿温暖的爱情。
第一次被笑笑吸引是在上一门公选课的时候。坐在我旁边这个有着海藻样长发的女孩涂着美丽的大红色指甲油,不经意间用手抚头发的动作妩媚极了。她拿着钢笔在写日记,一直写一直写。
当时我就在想,红指甲、日记,这年头竟然还有人钟爱。
后来才知道那日记是她写给小山的。两个人相爱近四年,还依旧选择这种质朴的方式为对方写着绵绵不绝的情话
她说,我们之间的书信有几十万字了,可以出本书了。我期待这样一本书。里面一定有着最细腻的悸动和最温暖的小细节。
明明是我被吸引,我们的相识却是她主动的。
有着很多相似之处的我们一见如故。
她是我见过的最有灵气的女孩子,品位不凡,精致而独特,更有着一份不可多得的洒脱。
坦诚的她告诉了我她美丽的爱情,更是令我惊艳。
她说,只要小山在她就会觉得很安心,孤单单长大的她因为小山而有了归属感
她说,她想要和小山结婚,头一次坚定的想要跟一个人过一辈子
她说,不管时间空间如何变,彼此最爱的一定是对方……
那话语里,满溢着温柔与疼惜。
其实我所羡慕的,不是那份爱情所带来的甜蜜与温情,因为好的爱情所带来的幸福都是一样的,而我不曾缺少
只是她对于爱情的那份笃定是我所没有的,当她坚定的说出:“我想和小山一辈子在一起”的时候,我甚至开始怀疑自己。
管它幼不幼稚、现不现实,人这一辈子,怎么都要那样不管不顾、勇敢无畏、拼尽全身力气、轰轰烈烈地爱一回吧。是我过于现实,还是我明明有着这样的勇气却不自知?!
前两天和笑笑去了沙面玩。
一路上笑笑三句话离不了小山,弄得我都觉得惭愧:我为啥就不是小山。。。。
我个人觉得沙面属实一般,其实就是殖民时期外国人住的一个小区,很小,就几条街,有一些偏欧化的公寓式楼房和一个小破教堂,和我喜欢的青岛八大关根本不是一个级别。
不过笑笑说她很喜欢这里,感觉仿佛回到了上个世纪,安静而充满世俗情趣的小社区,偶尔有几间小文艺的画廊和caffe
沙面的榕树大部分都有些年头了,几个人都合抱不过来,参天的绿荫仿佛给沙面罩上了的绿色天鹅绒华盖,阳光透过树叶的间隔在地上投下金灿灿的光影,笑笑一个劲儿的说:“好想和小山来这里住啊。。。。好想带小山来看这个啊。。。。好想带小山来看那个啊。。。。。”我就在旁边沉默啊。。。。。
以后她和小山的家肯定小资到不行,我好期待。
和笑笑聊到深夜,全部是有关小山小山小山,小山你说那丫头就不怕我爱上你?呵呵
对了,有件事让我印象好深。
我和笑笑在沙面教堂听了一个多小时的福音,很羡慕基督徒那种满足而喜乐的精神状态,有信仰真好。
而我突然发现自己竟然是个没信仰的人。。。。
我灵光一现问了那个女基督徒一个很欠扁的:“基督教怎么看待Homo?”那女人一脸严肃:“那是主很憎恶的事。”我的心一抖。。。没敢看旁边笑笑的表情。。。
从教堂出来我跟笑笑打趣道:“我当时心想,完,你肯定信不了基督教。”
她却说:“谁要信那个,我只信仰我的爱情。”突然间觉得阳光下她美丽的侧脸明亮的耀眼。
真的,爱是一种信仰。你们在用宗教般的热情坚定地爱着,一定要好好走下去,不管遇到什么。
也许这份爱不是被神所祝福的,但却是被所有懂得那温暖的人们所祝福的。
但愿人长久。但愿人长久。但愿人长久。
喜欢独处的时候写东西。心里住着一个小孩,她总是拿着个网兜捕捉被我的声带锁起来的声音,而嘈杂会把网兜刺破的。一个薄薄的蚊帐就能围出个所谓的个人世界,是我太矫情还是心理暗示能力太强。
坐火车半天一夜。清晨五点半腰酸背痛地从中铺爬下来。洗漱间冰冷的灯光让黑眼圈无所遁形。面池底下一层薄薄的水随着火车有节律地晃动,舔湿了我的鞋带。站在车窗前,农田边上大片大片的芭蕉在呼吸燥热的红色的空气。这种热带植物还是一如既往地让我觉得冷。每每这样的时刻,就会慢慢地穿上盔甲,就像出门要穿衣一样,出外要战斗,战斗就要坚硬。这个理论会不会太牵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