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11-20 15:50)

——捉迷藏第一招

——捉迷藏第二招

——我在这儿!
我向大象爸示范道家静功的打坐姿势,大象在旁边看了一眼,笑嘻嘻地说:“耶稣!”
话说大象从小摔倒了碰疼了(当然,谨慎的象总很少使自己处于这种状态)之后,我们总是给与充分的共情:很疼吧?一定很疼!奥奥,一会儿就不疼了,下次自己小心一点就好了……
久而久之,我们碰疼了,大象也会同样来共情,伸出手臂搂住脖子,轻轻拍着后背,嘴里说:大象抱抱吧。
然后,坚持在我们的痛处抹上一点他的口水(跟姥爷学的土办法

)。
后来姥爷大概是简化了共情的过程,在大象碰疼了的时候只说:没关系。
这样久而久之,大象对我们受伤的态度也变成了抱抱加“没关系”。
这样我就很不甘心,便在大象弄疼我轻描淡写一句没关系后,耐心告诉他:你应该说“对不起,疼吗?”
大象一下子就记住了,下次不小心弄疼我,就说:对不起,疼吗?我不是故意的。
你看,这就令人舒服多了。
结果,昨天,象总拿着一根长竹竿在背后捅了我一下,正中阿咯琉斯的脚后跟,而且见血了。
我表情很痛苦地蹲下了,大象关心地赶上前来,我不放弃任何机会地问他:大象,这时候你该说什么?
情况紧急,大象皱着眉头迅速
在昨天以前,带大象去反斗乐基本就是一个浪费银子的行为,因为象总进去后除了海洋球池和小车,别的什么都不玩。我一度为此感到焦虑,认为象总胆子小呀,过于谨慎呀什么的。但是这种焦虑终于在昨天完全退去了——象总终于征服了龙德广场的反斗乐!
象总愉快的星期天是这样过的:早上起来跟爸爸妈妈干爹去教会,期间跟爸爸到原来住的小区里疯跑,疯玩滑梯。中午吃日本料理,下午到干爹家玩一会儿车模,然后和爸妈在干爹家小区内疯玩一个多小时,主要是往水池里扔石头、和爸妈互相追赶的游戏。然后就到了反斗乐,状态奇佳,先是骑着一直最爱的小车到处逛了一圈,观察周围情况,发现周围都是和善的人,便主动配合一个阿姨玩了一会扔球游戏,期间一直没有离开他的小车,只见他一会儿弯腰捡球,一会用脚踢球,所有动作都是在小车上完成,身手之矫健令人惊叹。然后就是把小车推上矮滑梯再推下来,期间忙里偷闲隔着玻璃吓唬外面一个小妹妹,主要动作是拍玻璃、并弯腰与人家做搭讪状,笑死个人。玩够了这套把戏之后,向另一个从未涉足的区域进发,那个区域全是需要攀爬的设施,弯弯曲曲的隧道架在半空,滑梯也都是很高很陡峭
前几天因为焦虑的缘故,给巴学园打了好几次电话,详细询问更新后的报名流程和亲子班事宜。
我跟老师说,希望能尽快上亲子班,尽快报名排队入园,越快越好。
和气的老师说,好的,我替您标注一下,越快越好。
等了两天,我收到了巴学园的第一封邮件,告知上亲子班的各个注意事项。
然后一位专门负责的老师打电话过来确认,并通知一些小小的更改事项。
今天,又收到了巴学园的第二封邮件,题目是“樱桃班名单”。
看着大象的大出现在十五个小朋友的名字中间,俺的小心脏,跳的“扑通扑通'响。
下个月大象就要首次进入巴学园了,虽然是亲子班,充其量还只能称其为预备队,但总算是离大象人生的新阶段又迈近了一步。
又是一件值得纪念的事,特此记录。
姥爷转述:
中午在楼下玩,跟住四楼的嘟嘟一起上楼。
到了嘟嘟家门口,嘟嘟邀请大象到他家玩。大象站在门口犹豫了一会儿,同意了。
由于嘟嘟说明只要大象一个人去玩儿,姥爷就回家了。
二十分钟后,姥爷下楼去找大象,大象在玩嘟嘟的车,拒绝回家。
又过了一个小时左右,姥爷再次下楼,嘟嘟家已经开饭了,大象仍在阳台玩儿车。
嘟嘟跟大象姥爷说:我没打他,让他在我家吃饭,吃完饭就在这儿睡觉。
(呵呵,真是热情的小朋友!)
姥爷说:我想大象了,让他回家吃饭吧。
姥爷叫大象回家吃饭,大象拒绝了一下,同意了。
上楼的时候,大象说:我都要哭了。
姥爷问:哭了没有?
大象说:要哭了,还没哭。
姥爷问:为什么要哭呢?
大象说:我饿了,想回家吃饭!
到家后,大象很认真地吃了午饭。
哈哈,大概是不好意思在别人家吃饭,又不忍心放弃没玩够的汽车,两难之下,才“要哭了”吧!
独自去别人家做客,这对大象来说还是第一次,恰逢两岁八个月满了这一天,颇有纪
海灵格论生命和死亡
每一个生命都要得到肯定和尊重。
死亡是我们的朋友。
死亡是我们生命中最大的支持力量。
我们每天都向着死亡走去。
海灵格论爱与秩序
爱是秩序的一部分。
秩序是早已被排定了的。
爱只可以在秩序的范围内成长。
爱常常是有代价的,常常让人感到愧疚。
爱只是一颗种子,并不能改变土壤。
悲剧中的英雄是盲目的。
人要回归秩序,面对真相。
海灵格论人生
人是有那么一点点自由。
每个人都有资格决定他自己的人生。
每个人都希望有更好的明天。
要用全新的眼光去面对每个不同的情况。
危机唯有到达高峰时才能够解决。
多愁善感守护着一种不为人知的幸福。
人在幸福中会体验到危险与不安。
海灵格论伴侣关系
关系其实也会经历从出生到死亡的过程。
伴侣之间发生的事,别人绝对不能干涉。
女人跟随男人,男人服务女人。
每一种
连日来狂热投身各类工作,每天早出晚归,大象无疑是被忽略了。
这件事如此重大,令我常常处于焦虑之中。
不工作和不陪儿子的负罪感,究竟哪一个更严重?
对工作本身并无任何怨言,因为是自己喜欢做的事,并不觉得辛苦。
但大象每日都在成长变化之中,错过一日,不知已错过多少无法复制的细枝末节。
表面上看,大象仍然潇洒而坚强。
出门的时候在楼下碰到跟姥爷玩耍的他,他调皮地朝我吐出嘴里含着的李子核。
跟他说再见,他也说,还额外加上一个怪声。
但晚上回家陪他睡觉的时候,他在我身边仍不满足,一定要到姥爷屋里玩一会儿再回来,或者干脆要姥爷也来陪着睡。
昨天晚上回去早,大象要求跟我一起并排躺在沙发上,说:大象来陪妈妈了。妈妈我爱你。
躺了一会儿,自己偷偷跑到阳台的蓝沙发上,盖着自己的小被子躺着。
又过一会儿,说:妈妈,陪我的床上玩一会儿吧。
赶快跟他去了,他搂着我的脖子:妈妈给我唱“小白船”吧。
刚唱了一遍,他就睡着了。
而等到早上他要求我陪他玩儿,我却往往因为睡不够而爬不起来。
到我起床,他已经跟姥爷下楼玩去了……
仔细想想,妈妈生病之前不久的日子,我是接收到一些信息的。
先是几个女星的辞世,到阿桑那天,刚好是回家的路上,FM974正在直播,女主持人突然接到阿桑乳癌离世的消息后失控哭泣。
大概是因为天黑,疲累,压力的缘故,这个消息让我悚然心惊了一阵子。阿桑的歌太悲伤,唱得多了,想必自己也会过于沉浸。心底总是忧愁苦涩的人,身体就会跟着生病吧。这就是当时心里乱纷纷闪过的一些念头。
后来就看了《入殓师》,和大象爸两个人坐在咖啡馆里哭了满脸泪。面对逝者能有那样的平静和尊重,即便不称它为信仰,也是极高的体悟了。
再来就是《小团圆》,它的悲凉,对照张的人生,又是说不出的闷。
我不知道这些信息是否与妈妈生病有关,但关于生老病死,确实借着这些信息,默默在心里走了几个来回。
直到那天下午,很罕见地约了新旧朋友,在母校对面咖啡馆坐着谈天。天黑后,跟猪头冰一起,和大象爸在母校校园里细细走了一遍,在小卖部买酸奶,经过操场上年轻健康的身体,发现很多幢陌生的新建筑,走进几个上学时从来没走进过的小黑院子。
然后回咖啡馆过马路的时候,实在不放心妈妈,打了个电话,还是没人接。
我们
昨晚从外面回来,大象欺身上来又抱又亲,我起个头:给妈妈唱一个“我的好妈妈,下班回到家”!
大象笑着开唱:我的好妈妈呀,坐在大门口呀,想吃肉骨头呀,对我点点头!



今天中午吃饭,姥姥问:大象是姥爷的好朋友吗?
大象:是呀!
姥爷:那姥姥呢?
大象:是大美女!
(2009-04-25 11:16)
——大象情绪好的话,很会配合拍照。

——4月24日,大象收到雨衣和雨鞋的礼物,高兴得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