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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杂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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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点怕晚睡,容易想太多。
潜规则,黑幕,祈求,暗斗,等等,像对待多年的友情,对待快乐一样微笑着,才不至于尴尬。
微笑和眼泪一样,都是温热的物质。
只有感受是真的。总有一些东西,会被时间渐渐洗去颜色。
或者像是垃圾,在某个时间,被彻底扔掉。而另外的某些部分,却意外地日久弥坚。
这是小观园,还是在说梦话。谁都有一片幸福的小彩虹,不是吗。
彼时,一个字,一个微笑,已经足够
而我会觉得幸福,因那不是真的而觉得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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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楼的老太去了养老院,大门紧锁。小白没有被带走。
偶尔,老太的女儿过来放一些狗食在门口。只是小白又一个人了。
小白有一些日子没洗澡了,脏脏的。一阵风吹起它凌乱的毛。
像是走失的孩子,或是街角落魄的流浪汉。
每次当小区的路灯全部亮起,只看见小白不声不响地蜷缩成一团。
我坐在窗台看着小白。我们是不能说话的朋友。
我可以带你回家吗?
不可以冷漠,不可以孤独。逆来顺受,这必须要走的一段。
回到武汉竟然没有了吃热干面的欲望。
呼,天凉好个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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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只有一场雨的时间,清醒。
我们像是在突如其来的暴雨中束手无策的马戏团小丑,或是在午夜经过垃圾场独占世界的孤胆英雄。
太多华丽丽的虚无,太多虚无的华丽丽。而美好的怀念只能浅浅短短地温暖一刻的时间。
不知道某个一念之间的选择,会不会真的就此走上一条不同的路。或喜,或悲。
没有受任何事物的指引,自然地发生。
忙碌的时候,是上了发条的铁皮玩具。如果可以停下来,只想闭上眼睛,什么也看不见,什么也不想说。
未知的境遇,大型流水线上的一枚棋子,或者在手掌大的地方戴着脚镣跳舞,谄媚人生。
太多无法把握。
心里空着的一块,发霉了,都快忘记是什么。时光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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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习的第三周,工作已经非常顺手了。在中国之声的电波里,一次又一次听到自己的名字,很知足。
我是慢热的类型。渐渐地,本来陌生的人们变得可爱,可亲。
今晚上加班到九点,出广电的门,天已黑沉下来,全身很酸,眼睛累得发胀。
沿着大街,慢慢地走回去。
北京比武汉凉快,夜里的风吹得很舒服,只是太干燥,也常常喉咙痛。
晚饭后,会看到很多老人在小桥上放风筝,拉着很长很长的线,风筝飞得很高很远,有的风筝还装上了小灯泡,很可爱。
小区附近的小吃摊跟武汉无异,只是有些想念学校的生活,想念武汉的味道。
后海逛了几次,还没有厌倦。在我看来,其实类似于汉口江滩或者东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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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自蜗居在北京的一间小房子里,开着音乐。隔壁都是陌生人。
偶尔大半夜会下雨,迷迷糊糊地起来关窗。
附近的小吃店,蛋糕店,24小时便利店,书报亭,地下市场以及这条街上的一切,都熟悉了。
早上上班,清理好垃圾扔进小区的卫生桶。晚上下班,夹着一份晚报,抱回大瓶的纯净水以及大袋的零食。
打开门,锁上门,第二天再打开。每天重复着这样的动作,时间流失着。
钥匙转动着锁口的声音,似乎是和我的亲密对话。
白天,感觉自己的脸上粘上了一层壳,怎么也擦不掉。
没办法随心所欲,没办法顺其自然,小心翼翼,或许这就是成人世界,是需要被规则束缚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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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北京一段时间了,终于安定下来。
开始的几天和同学一起挤一间房,七个人睡三张地铺,几乎夜不能寐。
找了几天的房子,看过的房子不下十个,有气味难闻的地下室,设施简陋的招待所,必须签半年合同还要收巨额中介费的小高层,也有价格昂贵的酒店。
当我拖着疲惫的腿几乎心灰意冷的时候,找到了现在这间离单位很近的房,算是幸运。
第一次一个人住,有那么点忐忑。
换了手机号,只告诉了几个人。
买了小碎花的布,用作桌布,白底蓝花的布做成了窗帘挂上。
去小市场买了廉价的电扇,床桌,网线等杂物。把家人的合照摆在窗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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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里的银色月亮灯坏掉了。只能点起昏黄的落地灯。
我没有理由地喜欢它们。
买了男款的米老鼠人字拖,拖着它去楼下买烟,披头散发,不良少女之类。
我常常自认为很洒脱,但是常常把事情处理得很难看。
B暑假去英国。我却并没有预料中那般艳羡。
我是小镇里的孩子。我满足于此。
这个街道两旁香樟绵延的小镇。这个如今充溢着拆改建味道的小镇。
帮亚亚改台里新节目的稿,
如果不改变自己的风格,这一行我肯定没办法做好。
遇到自己的伯乐,像是中乐透一般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