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证美国第一位黑人总统的诞生(2008-11-05 23:12)
昨天晚上下了课就守在Fox前面看选情。其实上课的时候心思就不在课堂上了,当然,教授也一样。本来说好八点半放学(提前半个小时),到25的时候,她突然说:“我太紧张了,我实在受不了了,下课吧”。
于是我很激动地看每个州的选票统计。到了十一点,突然看到芝加哥欢呼胜利了,然后就看到“Obama: The elected
president”。Fox的一位黑人嘉宾激动地说:“一个被歧视压迫了这么多年的种族,突然间,他的儿子上升到了这样的一个高度...”,然后就声音哽咽了。
突然间,我也变得非常激动,不知道为什么。我不是奥巴马的粉丝。我听过他的一次演讲,觉得太没内容了,通篇就在忽悠人。他没有切实的纲领,也缺乏实际经验,所以我总觉得这人不可靠。可是我还是很激动,大概是因为麦凯恩太讨厌了吧,简直就是布什的翻版——不可能有比布什再差、再愚蠢的政策了。
回到奥巴马身上。虽然小将们会说“美国选了个黑人总统,黑人还是一样会受歧视,不说明美国没有种族歧视了”,但这件事本身就说明,种族歧视在美国早就不那么厉害了。当然,我完全赞同小将的观点,黑人仍然属于“第二阶层”,但这并不完全是由于种族歧视,有很多很复杂的社会原因。像Stein同学说得一
最孤独的孩子,最高贵的囚徒(2008-07-15 10:26)
昨天晚上终于看完了慕名已久的贝托鲁奇版的《末代皇帝》。第一次看到这部电影还是在外院机房,当时点出来一看,那个慈禧差点没把我吓晕,随即一张嘴蹦出来的德语(当时看的是德语版的)又差点没把我笑死,心想,外国人拍中国人的片子就是搞笑,于是没看了。今年春天在MSU的时候,有一次去教学楼上课,突然发现走廊上挂着一幅溥仪的照片,标题是:the
most lonely child in the world(世上最孤独的孩子)。
世上最孤独的孩子,这个点评再准确不过了。三岁便不得不与母亲分离,被一群王公大臣置于金銮殿上;稍大一点又不得不和相依为命的奶妈分离,因为他早已应该断奶却还在喝奶;青春期的皇帝死了母亲,却没法出宫以尽人子之孝。“皇上是世上最孤独的孩子。”溥仪的老师庄士敦一语中的。
等到他长大了,他的孤独却并没有离他而去,于是他从最孤独的孩子变成了最高贵的囚徒。他虽能命令太监把墨水喝下去,却政不得出紫禁城,只能无奈地看着袁世凯坐着汽车耀武扬威;他刚习惯了紫禁城的生活,面对冯玉祥的刀兵却只能无奈地选择离开;他在天津租界做着去欧洲的美梦,却欣然接过了日本人递过来的“橄榄枝”,
蛰伏了许久,今天终于做出了一道新菜:芦笋拌虾仁。

介绍一下这道菜的做法:芦笋洗净切掉硬根,然后用开水汆一下;虾仁洗净去筋,用开水汆至变色捞起。用辣椒酱、麻油、盐、蒜拌匀后做酱,将汆好的芦笋和虾仁倒入酱中拌匀即可。
附一张大厨断发后的近照:
我们是否应该爱校(2008-05-30 04:07)
虽然离开南大已经一年了,但我仍然保持着上小百合的习惯,甚至比当年在学校的时候上得都勤。最近发现南大陷入一连串的麻烦,“校车门、BRAS门、仪器中心门”,等等。我不清楚这些“门”的具体情况,不过某些同学的回帖却让我感到很心酸。
一个同学说:“虽说儿不嫌母丑,狗不嫌家贫,但我妈不会算计我,我家也没有这么等级森严。”还说:“原来以为学校把自己当国宝熊猫,现在发现学校把自己当招财猫。”
所以我冷静下来,仔细想了想,终于发现,其实我想念、喜爱的并不是南大,而是在南大留下的那些珍贵的回忆,和“亲爱的们”一起度过一起品尝的那些joys
and pains。至于这个学校,的确,留给我的并没有什么太好的回忆。
不过,话也不能这么说。我不是不爱南大,但我爱的是老金陵大学的那些古老的建筑,我爱的是老金陵大学美丽的校园。这些是南大从她的百年历史上继承下来的,至于这个学校的现状....
我记得大四搬到鼓楼来的时候,第一次走进7舍时的震惊。我在浦口住的是1200的四人间,搬到鼓楼前我就知道我们的住宿费是500了。于是我在脑海里想象了无
总觉得地震离我很遥远。不仅是因为我人在美国,更是由于看不到那铺天盖地的报道。我现在都能想象得出国内的电视报纸上肯定到处都是地震的消息。刚才给家里打电话才知道爸爸去了广元。以前只知道这个曾经叫做利州的地方是武则天的家乡之一(没办法,大家都想争当“女皇故里”),现在居然成了重灾区,而且我爸就在那个重灾区!!心情很复杂。我爸是主动要去医疗队的,这点根本没有出乎我的意料之外,他就是那种哪里危险去哪里的人。不过他好歹也考虑一下家人的感受。今天早上不停地在找广元的位置,广元的灾情,手里的电话也没停着。可是他的手机一直关机,不知道是真关机了还是灾区信号不好。我在千里之外什么也做不了,只能默默祁福了,为我爸,为所有医疗队员和救灾的士兵、群众,为灾区人民。
最近两周身体一直不适,只好一直宅着,看完了这部老历史剧《唐明皇》。上小学的时候看过,但基本上没看懂,现在重温当年的经典,不禁感慨还是当年的古装片拍得像样,哪像现在的那些破片子,都让我懒得说。
废话少说,先说说剧情。历史剧的最大问题是解决历史真实和艺术创作这二者之间的矛盾。大家总说现在的历史剧太戏说,《大明宫词》的真实度也不过百分之二三十,于是张建亚去年请了个历史教授为他的新剧《贞观之治》写了剧本。然而这部几乎绝对真实的电视剧依然凄惨,因为初唐的宫廷风格简朴得出乎大家的意料,于是整个场景看起来毫无美感。所以说,历史剧的剧本一定要拿捏好分寸。《唐明皇》的剧情也不是百分之百的真实,但首先剧本在重大问题上保持了真实,没有出现像某些狗血的历史剧把武则天和李君羡八到一起去的问题。其次,对历史的改动只是局部的,是为了情节的完整、连贯和简洁。比如,太子瑛在剧中变成了李隆基的长子;而如果照搬史书,免不了一番对古代立嗣的复杂解释。最大的改动可能是对哥舒翰这个人物的塑造了。史书中的哥舒翰是个有着一定政治敏感的人,他在杨贵妃得势时和杨国忠合作,陷害了李林甫;他也不是
刚才看到百合十大的一个帖,说宿舍一群人看了慕名已久的午夜凶铃,然后面面相觑说怎么就恐怖了。
底下的回帖千奇百怪,
比如:“我们一群女生看午夜凶铃,结果全部笑趴下来了。”
比如:“我室友看午夜凶铃,贞子爬出来的时候他长舒了一口气,说终于爬出来了。”
比如:“我看恐怖片的时候最怕的就是我老婆的尖叫。”
比如:“我看午夜凶铃睡着了,贞子也不来叫醒我。”
比如:“上个寒假跟我妈我妹一起看的,一边包饺子一边看的,嘿嘿,一点也不害怕,打算以后就这么看了。”
很好很强大!对待这种坏人心智的恐怖片就要用这种方式藐视它!
每天早晨起床时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摸到写字台边找到眼镜戴上。这样的生活算起来已经十三年了,也就是说在我已经度过的二十三年中,眼镜陪伴了我超过一半的时间。
小时候没戴眼镜的时候,居然很想戴眼镜,因为那时候觉得戴眼镜是有知识有学问有内涵的表现。那时候还想着为科学事业奉献一生,说不定以后能拿一个诺贝尔什么奖;或者是投身到文学事业中,做中国的莎士比亚云云。没有眼镜怎么能算是真正的科学家、文学家呢?没看电视上那些大人物都戴着副眼镜?
在反复的折腾下,我终于在十岁那年如愿以偿地戴上了眼镜。那时候爸爸出国在也门,妈妈发现我眼睛不好使,就带着我去了爸爸的老师家,让老医生给我看看。老医生说恐怕得配眼镜了,妈妈就急得不行了,眼泪都快要掉下来了。我那时还想有什么好焦虑的,戴眼镜多好。
后来在回家的路上,妈妈说,你没戴过眼镜,戴了就知道眼镜的不好了。
好吧,可能是吧,我想。
于是在验光、配眼镜的一系列过程中,我开始有了一点点愧疚之情,因为我觉得妈妈很焦虑。不过当得知我的近视有一半是因为遗传的缘故时,我一下子就释然了许多。这就和我没关系了。
我还记得那年暑假结束以后,我去学校时同学们惊
复活节之后,天气便真正开始回暖了。虽说在这北国,气候仍有反复,但总体上是一天比一天温暖了。窗户也不再一天到晚地关着了——这在冬天是必须的,因为针鼻大的缝隙都会将屋外冷到入骨的寒风带进家里。
早晨起床,拉开窗帘,让一缕金色的阳光洒进卧室,享受着阳光那微微刺眼的感觉。这是在冬日里无法想象的,因为冬天即使有阳光也是微弱的、黯淡的,仿佛一个不小心就会淹没在乌云的重重覆盖和北风的声声呼啸之中。
风的势头仍然不小,但已经没有了一二月份时那刺骨的寒冷。随着气温日益上升,它也真正变成了和煦的春风。
美中不足的是窗外的树仍然是光秃秃的。我记得在感恩节前,它们就脱光了树叶,孤零零地矗立在寒风中。即使是常绿的松树,在冬季里也泛着黄,就像是病人一般气色不好。看来,“春风又绿江南岸”尚需时日。
每天都能听见鸟叫。抬头一看,经常能看见空中飞翔着的大雁。虽然从很小的时候便读着“大雁一会儿排成人字形,一会儿排成一字形”,但真正看到这种景象还是在这里。去年,在萧瑟的秋风中,大雁飞往了温暖的南方;现在,
我以前觉得自己是个很冲动的人,但是面对这次XZ问题和奥运问题,我却出奇地平静,估计是我周围的外国人都没招惹我的原因。今天上校内看到MSU的一个小学弟最近活动频繁,还都是跟这些政治事件有关,我才意识到这次自己的冷静超然是有点离谱了。相比之下,上周五哥大中国留学生因遭劫而被车撞死,这件事倒是让我难过了一会儿,因为他是Cynthia的牌友,估计Cynthia的悲痛也感染了我。下午在Youtube上看到哥大悼念明辉的仪式居然哭了,因为悼念地点就是哥大最宏伟最标志的建筑前面。上次去哥大还在上面和Cynthia合影了,没想到昨天居然成了我们为一个同胞祈祷的地方。
其实回想起来,自己在XZ和奥运这两个问题上,一直以来的态度都很小众,甚至可以被称为背叛。前两天看了个帖子说,AB型的人容易产生与众不同、难以为他人理解的想法;我就是AB型。我还是水瓶座,而众所周知,水瓶座的思维也很奇怪。两个搞怪组合在一起,看来我命中注定是个怪人了。
先说说XZ问题吧。我不怕被封,反正space被封过一次了,你要不嫌麻烦封一百次也没关系,我乐意奉陪。我反对ZD,这是我的前提,但我从这次事件中看到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