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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作 实践高于理论(2006-12-11 09:09)

这篇文字写于1996年,奇怪,今天读到它,就觉得是为最近我在搜狐博客与一些批评者之间的争吵而作:

 

实践高于理论

汪丁丁

 

   67<经济学消息报>的文章里,我说过,世界银行的所谓“市场经济学”原本在理论界名声平平,

这篇作品发表是我为《读书》最初撰稿时期的文字,今天有必要重读,否则,当真难以对话。
 

乌托邦与传统---永远的徘徊

汪丁丁

 

    伯劳代尔(<论历史>Braudel<On History>)把人类历史看成是人们为改善生存状态所做的不断突破物质和精神的历史局限性的努力。这个看法反映了“人”的“存

旧作重拾(2006-12-11 08:06)

“主义”与“科学”

汪丁丁

 

几十年之后再来看这个题目,觉得还是无法“少谈些‘主义',尽管可以“多研究些‘问题'”。据“逻辑实证派”的哲学家说,哲学家争论了几千年的“本体论”问题以及大多数“认识论”问题都是虚妄的,是争论双方“均不知所云”的结果。后来波普(Karl Popper, <The Logic of Scientific Discovery>)反驳了这种虚妄的指斥。

about Milton Friedman(2006-11-24 10:11)

  今天胡蛟把贝克尔纪念弗里德曼的稿件中译本发给我了,我不能在《财经》发表之前张贴,不过,其中一段很令人感动,特别贴出:

  半个世纪以前,在第一次听过他的课之后,我就意识到我幸运地拥有了一位非凡的经济学家作为我的老师。那堂课上他提了一个问题,我飞快地举手,他点我答问。我记得当时他说:“那并不是答案,因为你只是换了一种说法,把问题复述了一遍。”我羞愧地坐下。但我知道他是对的。

  那天回家的路上,我决定,尽管我在普林斯顿学过很多经济学知识,尽管我还有两篇经济学论文正待发表,我都必须重新从头开始学习经济学。在那之后的六年中——其中有三年是作为芝加哥大学的助理教授,我在弗里德曼的教诲下,从一个全新的角度学习经济学。那是我一生的智识发展中最激动人心的时期。

论政治家的品格(2006-11-22 09:35)

  政治是贵族的事情。在没有贵族的国家,政治蜕变为宣传。当政治蜕变为宣传的时候,只有政客而没有政治家。在日常语言里,我们喜欢用“高贵的”来修饰政治家,而用“肮脏的”来修饰政客。后者之所以不高贵,因为他们把政治当作交易。当政治成为交易的时候,交易双方各自牟取私利。

  政治家以公众利益为目的,为达成目的,他们难免也卷入政治交易。可是由于以公众利益为目的,他们让交易隶属于政治。于是,在日常语言里,我们说政治家是有原则的而政客没有原则,我们还说政治家有信仰而政客无信仰。

  古代雅典最伟大的政治家伯里克利临终时,普鲁塔克《伯里克利传》这样描写当时的情景,他的朋友们以为他已失去知觉,便开始历数他的丰功伟业和高贵品质,例如,他曾在九个敌对国的领土上建立了胜利纪念碑,例如他在如此长久的时期内保持了雅典的繁荣,他们为失去这样一位英雄人物而感到悲痛。这时,在弥留之际,伯里克利听完这一切之后喊道:“你们忘记了我最杰出的荣耀,尽说那些主要取决于命运的寻常功绩。你们没有提到,从未有一位公民因我而披丧服。”在这位民主政治家所追求的理想王国里,如康德所称,“每一个人都是目的。”这是一种信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