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不知迷茫在何处,从成都奔波到另一个地方,又不知去向何外。
那一片片太阳花在低声细语,解脱了一个个白天,迷茫了一个个夜色。之后,萎缩,枯萎,那个名字一直在迎接着她们不同的生命体,脖子伸得再长,也不知道绚烂之后的事情。
我对自己说,那些都是面上的。可是,又有多少东西同地瓜有蕃薯皮一样同质?一个个面围成一个立体,才有了空间,可是自己从来没能让自己理解这么一点小事。拗不过来,狂热不了。而狂躁离自己也还很远。
她说,她总能梦见我,她的梦想就是不要再梦见我。
我说,你走吧。
她就真的走了。我把她拽回来,她就又不走了。
什么东西放上那么一点难以言表的拉扯和纠缠,也就这样过去了,微笑还是有的,会心也是有的。
我拉扯着成都的生活,拉扯着觉得应该拉扯的东西。清澈透明的道理一次次告诉我,没人会站在门外一次次敲门,被我一次次甩门后还站在原地,生活缺少理想的东西,后来我想想,我就真没那感动过的瞬间。我要不停地拉扯,拉上什么算上什么,扔的扔,丢的丢,就能留下些什么了。
她看着底下那一些人,问我,你想跟它们说什么?
我说,一个个都是我的影子,一抓一大把特点我可以头头是道,那些虚啊,虚得多厉害,说多了,我反而愧疚。
她捏了我一下,我果真不痛。虚,太虚了。
从成都回来,不知道可以再去哪里了,就跟生活硬碰硬吧。
听说你出走了,很正常。
其实,我压根也就没回来过。想着你是出走了,你必定就是出走了。
这么多些天来,我没猜错过什么,所有好的坏的都在我的脑海里跃现出来。是自己发的光把周围照了一下,在一个阴暗的空间里,你被我提前看到。
连你自己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
事实的出现从来没它的理由。当我们充满敌意时,我们的看似可以追根溯源,其实都是毫无来由。没什么比起这个更疯狂的了。所有人都在疯狂,歇斯底里,偏执而不狂热,放纵而不尽兴。我们有我们的高度。当所有东西都被最小限定在某一程度时,我们的高度就显现出来了。一群悲哀的人在向往我们的生活。我们的唯一绝望就是在他们身上不停地看到自己以前的影子。路人甲路人乙在我们的笼罩下绝望死去。
曾经我们可以冷静地对待所有低头窃窃私语、眼神注视着我们的低能儿们。大风扫过,大黄叶飘飘,我们慢动作地走在那些眼光当中,一路走来了,你却出逃。
也许,某一天,大风扫过,大黄叶飘飘,面对他们的眼光,我要鞠着身子,把头缩在大衣里,恐慌地跑着,才能应景。
我们一直在那个时候行走。你的尴尬,我的尴尬,微笑着离开。把我门缝的黑暗擦掉的你的身影,总是一恍而过。
你一直立体,当它出现时就扁平了。
在那块平地上,我被你们仰视着,有点不自然,可是我又必须俯视你们。你们深深拥抱,我看到的只是一些液体在缠绕。太实在了,有点不堪入目。如果我们也如此,我会很骄傲。
也许我早就该把你系在自己身上,然后出逃,随便跑到一个什么地方。
就成都吧。跑到一个完全没概念只在音乐里唱过和在鼓里敲过的城市。
然后不让你穿我看着不顺眼的你现在正穿着的长靴。还有把你的眼镜也带上。接着就开始生活。拥抱着过小日子。
成都与我们曾经有关联的三个地点形成平行四边形状。平行四边形总是容易地就扭动屁股。以你家为支点,把我们向上扭的话,就把我们送到它的家乡了,在它的家乡它肯定会轻而易举地把你给拽走。那时一拨人拉着我,一拨人拉着你,把我们强行分开,你伸长了手臂也抓不到我,我伸长了手臂也抓不到你,最后两只手只能在空气里抚摸彼此的气息。而平行四边形把我们向下扭时,我们就又回来了。回来了的话,你会开始对我小鸟依人,不会像你自己说的那般任性,因为你觉得没脸见人了。于是我们又在一起。
所以我们还是回来的好。可是回来了又面对一个事实:你是跟它在一起的。
最后还是没什么太值得期待和想像。
有一些惯性还有尾巴在甩,生活被甩得有点乱,乱七八糟的。对于我跟你的出逃,别人都与我共同庆祝了一翻。而你还是跟他在一起。它那通过畸形得有点过份的喉结弄出来的声音听着有点怪异。于是我连你也觉得有点怪异。
出逃这么一回事它就是存在着的,可是你是它的,这么一回事也是存在着的。要让它们符合逻辑,让我们两个人的事变得生活化,我们就要说我们没出逃过,我们也要说你不是它的,那么所有东西就都符合逻辑。可是逻辑来得谈何简单。
于是你还是它的,并且一直都扁着。我还是跟它们一起庆祝我的冠军头衔。
究境谁活在谁的世界里?
所有人都被埋没在黑暗里,曾被我最眷顾的东西终于没让我失望,一切回归得那么自然。所有顶点都被抬起。
曾经的枯萎,曾经的背叛都烟消云散。在我脑海里继续着她的想法。
谈不上纪念,因为想法还在继续。也许压根就是顺其自然而已。
所以触感都让自己飘然,所有触感也让她上升,所有体验在那时重合得一塌糊涂,变成了黑,黑得空荡荡,就只剩下我和她。旁逸斜出的信仰被自己打压下去,自己的预感与现实惊人的一致,潜在的领悟,潜在的默默沉着,默默地粘着彼此。
明处暗处已经不再重要,有没有小丑也不重要,都背叛过,都依附过。足矣。
其实,所有的追求只是信仰与否的感觉。人们都在丑化着编织着你,也许丑的就是配美的,想想也是有两年过去了。没动摇过,在距离里构建着彼此的视听,没遗忘过,在一点一滴的积累中坚定。
今晚没抬头望过一点黑,似乎已不重要。我说,我这样。她说,好想就是如此。我又说,要不你那样吧,她笑了,我也忘了之后她说了什么。所有东西在她面前都转瞬即逝。想抓住,竟被自己遣忘了。明天过后,后天过后,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到自己身旁。自己离自己太远了。总要被触动一下才能回归。
没人把夜打破,我们两个静静地坐在草地上,自己撒上美好。有了实,自然就相对而生了虚。他们在丑化,我在偷笑。明与暗的对抗,是自己创维与遗忘的较量。我不能遗忘。
你来了,你知道了,我无所谓。故意如此,自己怯得把所有过去都看得如同小时候的泥地玩耍那般遥远。我的,你应该知道。你的,一直被我想现着。没有虚过,生活里就只有你是实的。此时不明白的,一年半后,所有都会对你坦然。
只想带着你在有别人存在的夜晚里相拥,然后把这你看来的丁点,无限放大。以后一个人再好好把玩无限久的时间。所有玩物的人的那一式平庸只希望你别去体会。只要有一晚,你以“我的”出现,然后静静呆在我旁边,默默看着,再让我与它们渡过,就足矣。总想把你当做炫耀,不为别的,只为在他们的平庸里,我确确实实地拥有过你。
像水那样被包围着,被你的气息包裹着,然后在你的触碰下,把什么都忘记。没有了想象,所有不朽都被附着在不自觉的空白中。
你的细软,你的质感,你的把下巴放开的深刻的微笑,你的把嘴角放下的点头瞬间和足以让我用气息辨认的飘荡,都是如此确定。
有一刻我把所有东西都改变了,确切得谁都看得出来,但谁都不敢确认。因为自己隐藏得深,但没有别的,只是那肤浅的一式而已。
当自己想把鲜花默上,就是自己落地的时刻了。可是就在这一刻想如此应对眼前。不过似乎只有精神,其它意义的东西自己都力不从心。心是自己的,肉体是别人的。
我拥有的都是你的,连我仅有的哭泣也是。没亲吻,没拥抱,要的就只是信仰。
把所有色彩都人为地褪去,你的白色衣服会飘动,把所有曳地长裙剪去,就只有你容易辨认的双腿,即使所有人的黑色发丝把我遮掩住,也很容易抓到你那纤细柔软的发丝。你的所有,都与自己一起走了很远。
你的感觉就像自己小时候的吸毒。今晚,就像走在通往旧时走过的那条偏道上。一个人,慢慢地被召唤,在你我的想法里无所谓而又在意的随机里,彼此都无措。一个,在充当倚音的夜晚里,把余光当做主要内容的角度里,感受你的熟悉。而后,突然地,被架上繁华华丽的灵位上,没有玩笑的阻碍。就这么一个夜,来得突然,于是,晕死过去,所有的东西都超过了自己的承受能力。
他们的所知湛浅。我无所求,就为你那一点。看见了,希望你以我们共同的所知给我安抚。不想睡去,只想用无助的自由落体来记住那一些感受。
祭上我们最近的距离,所有都归于平静。
第一次邂逅是的人物是小丑,我和她。
在忽略了小丑的态度里,我和她四目相对。她僵硬地着,我不敢看她的眼神。在摇摆中度过了交叉的时间。没有任何值得斟酌的地方。
之后的一段时间,记忆一直是空白。
又是在某个时间,彼此的眼光总出现交叉。淡淡地掠过一丝暗影。阴影下的自恋想法开始滋生。一直在想她的种种,慢慢地有罪恶的延伸。仅存的一丝无趣勒住自己,想,生活有太多不美好的,何必去破坏这一点可以曲解的亮点。她,在我的明处,我,在她的暗处。时间就这样过,走在她的背后,坐在她的前面,走在她的前面,坐在她的后面。没有什么东西升华,只有静静的态度交织。她微笑,我微笑,都是美好的僵硬。
之间说过一句话,仅有的一句,由始至终的一句。至今很回味。我问她,你喜欢吗?她说,我喜欢。是共同的爱好。不管她的真假,至少我认为这种爱好把我们推向一个彼此的美好中。静静地期待着什么。
偶尔看到她的一次越过我思想轨道。
偶尔一次看到他触碰她的背。
那时还是无所谓,至今也无所谓,永远也无所谓。
站在情感中立的角度,我还能说些什么,想些什么?跟一群曾编织过她的人大笑,狂笑。但没有嗤笑,唯有我,一直把她放在某一个高度。没有无奈可言,没有失败可言。
在自恋的空间里,自已是主宰。她的想法即是我的想法。某些人,某些事,虚伪的太多,自恋维持着交往中的一点生命力。
某些人编织着他和她的故事或他和她的故事。
我嗤笑,因为我隐藏,也因为如此,才能将唯美的态度从无中生有中散发出来。
她依然走在光亮处,芭比头发,清新短衫,深蓝牛仔裤。我在心里微笑,她的想法就是我的想法。在情感中立中坚定了。
突然强烈了许多,一些犹豫的想法在几次靠近后就开始坚定了,被腐蚀得面目全非的情感中立似乎在那些时候永远地沉寂下去。这一次,用了不同的等待方式,不想一味被“包容”的字眼限制。
曾经错过了,一直在默默地承受失去。在她面前总是笑,在别人面前也是笑,想着的,一个人自己想着。扭曲着去交流,去安慰,给她立场,却没人能给自己说清立场。很多时候更像是在狂欢背后划一片阴影来包住自己。在别人看来,好像快乐了,好像有人同在,回过头来看,自己抱着的却是影子。
过去的一个烟花夜里期待她的语言的一点分化,感染一下心情,给了一丁点,竟也舒服地睡过去了。之前的之前就是开始。
生活过去了,藏着的,藏着。不是压制不住,只是想把一直飘浮在眼前的,拿住。没有回过头去,只是他们在前进,我在沉淀某些东西罢了。
摇摇晃晃,几个夜色,没有多余地过着,一些飘忽,一些坚定,想多了,把更多的想变成了幻象。可以永远的,似乎不美好,想要美好的,总要去顾虑永远。顾虑多了,竟也成了胆怯。胆怯幸福。免疫力在消耗,过去的心智,原来是想象给予的。免疫久了,也就习惯了等待。她说要时间理清一些条纹。画得太多,被别人涂得太多,有时连我也看不清。可是却发现,心里生茧了。
一些许诺总是要有永远做限定才浪漫,心想永远,下一刻,心想分开,在所难免。只是,现在想的,现在不想错过,抓住了,抓不住,至少还自己一份想象。总未如此地把一个高空的想法砸落下来。现在有的,想把握住罢了。再一次落地,想的就是你的一无反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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