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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气冷了。树叶掉光了。寒风萧瑟。昼变长了夜变短了。
——这应该是小学时代的我们在老师的硬性要求下写出的关于“冬”的作文。一如写秋就应该是“天气凉了树叶黄了一片片叶子从树上掉下来……”这种虚假到连自己都不信的内容。当然,有必要换掉以上的语气,并且加入冗长华丽的形容以增加字数。
而事实上在广东的冬天里基本上所有的树叶子都是绿得发黑并且茂密到你拔都拔不完。
也许是因得生性怕冷的缘故,我向来对冬天都是持讨厌的态度。整个冬天里感冒都频繁来袭并且轻而易举地得逞,于是乎鼻塞流鼻水打喷嚏们变得比苍蝇还要难缠。
而仔细回想起来,关于冬天的记忆竟是缪缪无几的。
早晨不愿钻出温暖的被窝去上课。这是关于从小学到现在的记忆。
公交
广州是个有很多公交车的城市。即使是在我的学校所在的肮脏并且混乱的市郊,也有一个公交车总站以及几路其他公车的路经站。——当然,对于没有去过其他地方的我来讲,这个“多”只是我将其与自己的家乡作比较得出的结果。
我的家乡是不存在“公交”这一说的。
在我家乡,你想去不是很远的地方的话,有不少的二轮或者是三轮摩托车在等待载客。而你想去远一些的地方的话可以选择巴士或者面包车。
我在公交上总能看到一些睡得很深沉的或者是背着包低头沉默地玩手机听音乐的人们。我总是在想,若公交车到站的地方是自己的家,那该有多好。
我不是希望自己家在广州,而是说,自己只是在一个离家不远的地方读书。这地方离家近到只需要通过公交或者是自行车,甚至是走路便可到达。
我只需要在兜里装几块钱。中途可以享受与朋友一起的快乐或者是一个人的安静。
晴天
某个晚上与W聊起了我家乡的晴空。
W是名副其实的“外省人”。但他是从小就在我家乡所在的地区长大的。
“很蓝。明净且高远。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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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走之后。你走之后。
那个午后黑色压迫大地,大雨如注。一瞬间的风起云涌让人恍惚恍惚地以为是黑夜降临。
整个世界潮湿成一片模糊。
我看见你,灰白的身影,明亮的笑容。那些颜色斑斓成奇怪的搭调。
你是不是看见,世界沉默成因为别离而悲伤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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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看着我说,你知道吗我大学这一年以来想过了很多以前从来都不会去想的问题。
我沉默地望了望天,望了望经过的路人,再望了望我们席地而坐的草地。我说滚你吖的少来给我装哲人。
我那天是去荣的家里找他出来闲晃的。
我们刚踏出他的家门准备出发的时候他接到了那个叫X的我们以前的跟我有过过节的同学的电话。挂掉电话的时候他告诉我X要过来他家坐。
我说那你现在还出去吗。他说不了。
我转过身准备走。边走着边说那你别告诉他我在家。然后我回家拖出辆单车“撤离现场”。
搬家的时候你会忽然发现原来自己有这么多东西需要丢掉,而有些东西你看到之后会想起那甚至曾经是自己费尽心思想要保留下来的,但此刻你却是无论如何也记不起当时想要保留下来的动机了。
大二结束了,我们再一次搬宿舍。
在整理“要与不要”的东西的时候我翻到很多摆放杂乱书写顺序絮乱的自己在这一年里写过的字的纸张。一张两张的纸张,或是成本的本子。
这些一张两张的或成本的纸张有:小学或者中学发放的作文本、白纸练习本或是“田字簿”以及打横格中分的“数学簿”。
纸可谓“年代久远”,上面也有一点点的当时的我或者弟弟留下来的潦草而难看的字迹,以及妹妹清秀的字迹。
里面写着的基本上都是我这一年写过的字。
那些字,一部分是那些你们所看到的公开出去了的字的雏形,而另一部分,我也无法想起写的时候究竟自己是何种心境,只是现在我再次翻阅(一目一页纸地
嗜
嗜茶。
一晃两晃三晃的,两年就这么过去了。回想了一下,噢,自己已经在广州待了这么久了啊。
在这个自己还是不带任何感情的城市,让我伤脑筋的——哎,嘴巴经常会没味道。不少情况下都会很口渴但是嘴巴觉得没味道,喝白开水有点喝不下的感觉。这种状况在午睡后醒来尤为严重。
于是有时候甚至会忍着不喝水了,就那样带着有点难耐的口渴外加一点“起床气”之类的情绪一脸僵尸表情加上幽魂步调地跟在同学后面去上课。同学对我说:你的表情让我想到那些不肯去上学的在怄气的小孩子。
有时候会忍不住去买奶茶喝,冰凉爽口的奶茶啊。仰起头喝着喝着,心里想着要是我每天都能喝那该有多好,一边喝一边仰望着天空讲着“如果天空不蓝了那我们该拿什么来仰望”这种矫情的话,小资得真该拖出去枪毙了。
这学期带了一包茶叶就开始咕噜咕噜地喝茶啊,感觉真好。回想起来,从小到大,在家里好象整个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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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意犹未尽地想起的你的脸,遗失在那一年的风中。
前几天工业企业管理老师布置了一道作业:写你与你的高中全班同所发生的趣事。于是我的大脑又开始轰隆隆地不可抑制地胡思乱想了起来。
如果是在高中,现在的我一定是坐在光线明亮教室或自己的房间在练习本上用自以为是漂亮的字迹书写第N遍的与第一段所类似的句子。当时的我矫情得用现在的脏话来骂就是“小样儿我见了你就觉得真TMD恶心”。
我与我的从初二开始的高中继续地后来成为同桌的同学锦就无数次地每隔不到几天就拿着笔跟本子来一些“秋天的落叶是我此刻的心情”或者是“你看天真灰啊灰得我想起了那么多的从前的伤心事想得我快忧伤死了”。
我当然是无从得知在其他同学的眼里我与锦这两个一米八个头的壮汉在明媚的阳光下表情忧郁地对别人讲着“你不要看我微笑其实我并不快乐……”会
其实在松来临之前,那些日子安静成我手掌中的纹路,疏疏密密地布散开来。
我每天地上课。在类似于“职业指导”这种在我看来无关紧要的课程里我走神走得格外心安理得。偶尔跟陌生的校友打打球,一个人出去晃荡晃荡,看看些小说。同学对我开玩笑的时候我笑得很配合。
手掌摊开,闭合,再摊开,再闭合,不断地反复。那些日子就如同那些纹路明明暗暗曲曲折折,以某些我所不知道的规律——抑或毫无规律地前进。
在这样持续下去的日子里我收到了松发来的短信:我大概十月十号会过去你那,你问一问你们食堂老板还要不要人。
——学校人满为患,这是在校外新建的一栋学生公寓,配有食堂。在我大二开学初的时候他来过这,是他爸叫他来我们学校就读的。当时这宿舍刚建好没多久,食堂还没有开业就已经张贴出招工告示。而他因为找不到自己想要的专业,便跑去东莞的一家超市打工。
于是这样平静如水的
这个夏天天荒地老(2009-01-03 11: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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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大二是这样开始的。
我与高中同学F一起乘车上广州,到他学校后我又牺牲了我每天必须的午睡跟他坐很远的公车去看我们的另一位高中同学。再次回到F的学校已经是那天晚上很晚。第二天我又独自返校。
我从他学校坐了接近一个钟时间的公车去另一个站转车。在转车的过程中我感到头晕,晕得我特想一死了之——前面我已经说过了,在这一天的前天我坐了一整天的车并且牺牲了自己的午睡。我本来就不怎么会坐车。
由于我头晕得很难受,很想呕吐并且很困倦,我便放弃了转车的意念——在我等了很久都没有等到我所想要的那路公车的时候。
我走到一辆三轮摩托车前,异想天开地想让他载我去离这里二十多个站用公车要一个多小时时间的学校。毕竟对我来说坐摩托还是很舒服的。
那摩托车手说:好,四十块。
消失在夏末秋初(2007-10-21 20:51)
我叫易小轩,灵长类动物,爱好是散步跟胡思乱想,喜欢玩一些被很多人视为幼稚被一部分人视为弱智的把戏。我想我本来应该会投胎成一只树懒整天除了找食物就是睡觉。醒着的时间除了用来找食物剩下的就是用来吃那些被我所找到的食物。在极为偶然的情况下我会打打哈欠伸伸手脚做着一些速度极为缓慢的活动,边运动边嘴巴不停地叫嚣:我爱运动我健康!很不要脸的叫嚣。而且还是在眼睛半睁不开的状态下。
可是在我投胎的那一时辰上帝爷爷很不小心地打了一个盹。于是世界上有了我这么懒惰的人。
于是我来到了这个叫蒲葵的小镇。于是我指着那种不会开花四季常绿一到夏天就会绿到流油有着宽阔面积叶子的植物说,看,多么美好的生灵!
我是在2004年那个冬天跟Bob成为同桌的。
那只是一个很平常的冬天。当时我正望着身旁空荡荡的坐位走神的时候他就抱着书包一脸微笑地飘然而至——那种情形不是可以随便用“走过来”这样简单的形容词来形容的。他微笑的时候嘴角还挂着两个浅浅的好看的酒涡。我们没有对话。他转身,坐下。
这座城市的孤单,有没有人告诉你(2007-10-12 21:15)
我并不否认我不喜欢“快男”,甚至可以说是讨厌。说来也巧,我有一个同学他就叫楚生。当时他就用QQ告诉我:“快男”陈楚生进入第N强了。我的回答是:干我屁事。
言归正传。我是在我的一个朋友的空间里乱逛的时候听到他放在播放列表里的这首《有没有人告诉你》。一开始听着有点感觉,后来越听越觉得有味道。然后我注意到那首歌名字的后缀——陈楚生。
那位朋友说,陈楚生的声音真是天籁。是不是天籁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它触动了我。
听到这首歌的时间是在我高考后不久。就现在而言,这首歌并不算老。可它的旋律却让人想到那些遥远,那些怀念,那些旧事。就像翻着一本积起薄薄灰尘的厚厚日记,凝视一张泛满淡淡茶黄的旧时照片,观看一部没有声音的黑白电影。
高考过后我们班开了一个并不算开心的同学会。主持人的精心策划与突如其来的状况相互冲突导致一切无法按照计划正常进行,最终场面失控,大家三五成堆各玩各的。之后有人一溜烟消失得无影无踪;有人打算留下来复读一年再参加一次高考;有的跑到各个地方读书,天南地北;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