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设计圈琐事4 我是紫色的

北京的台湾人蔡仕伟,著名的设计师和广告人,该老兄是拿奖专业户了,这次又在GDC09拿奖,如何牛逼这里不讲,单讲该同志的一点警句。前日晚,深圳尚书吧,偶们聚众喝酒,诗人哥们一回见蔡兄为台湾人,便一本正经地问:“你是蓝的还是绿的?”,“我是紫的!”蔡兄一本正经地回答,一回不解,偶们也不解,忙伸长脖子咨询之,答曰;“我本是蓝的,在大陆这么多年,被红的一染,不就是紫色的么?”偶们大笑,叫绝!谈话间,见一贵妇模样美女抱狗亲热,便曰,“你们大陆人啊,三十年前把孩子当狗养,三十年后是把狗当孩子养。”众人皆曰精辟。

设计圈琐事3  一张地铁卡

在北京参加第七届全国书籍设计展的论坛期间,得知吕敬人老师领着组委会的同志们正在夜以继日地布展,准备七展的开幕,自己遂要求去参与布展。某日晚,辛苦了一天的大家走出国家大剧院,我与吕老师道别,他却感谢我布展辛苦了再三,然后问我怎么走?我答曰:“打车”。他说:“你要去的地方搭地铁很方便,不要打车了,这样也节约一点,也环保。”于是让我随他下地铁站。到入闸处,他并拿出一张地铁卡给我,我接了,吕老师想起了什么似的,又要了回去,我问他为何,他笑而不答。接过卡后他往充值机那里走,我明白那卡里的余额可能不多,吕老师要替我充值,急忙上前说“使不得,我自己来充……”,我话还没有说完,就被他挡了出来。他往里边充了50元钱,递给我说:“北京的地铁很便宜,五十元应该够你这几天用了。”接过卡半响,我感动地竟楞在那里,忘了道谢也忘了起步,吕老师笑眯眯地地拉了我一下说:“走吧”。事后我给自己公司的同事说起这件事,用了一个词“如沐春风”。这是他老人家一贯给我的感觉。

设计圈琐事2  16米长大蛇

KTK2009的评选在汕头,来的初评评委都是老朋友,也都是好玩的人,在汕头我算是地主了,于公于私我都逃不脱,于是就陪着大家工作和吃喝。先说老朋友朱赢椿,此公近年声名鹊起,盖因为0607两年连获“世界最美的书”奖,中国书籍设计家唯一一人,一时风头无俩,但为人热忱厚道,且目光洞明,睿智内敛,甚为我佩服。09年9月时,与我同为第七届全国书籍设计展评委,我俩对于抄袭的作品,豪不留情,互相支持,坚决打击,甚为相知。

这次好久未见,忙问罪七届书籍设计展颁奖礼为何未曾见他到来,他却云山雾罩地说了一通灵异之事。原来,当时他老父病危,他送老父前往辽宁大悲古寺往生,期间他目睹了各种灵异附体等我们俗人闻所未闻之事,不胜唏嘘,却也使他的向佛悲悯之情更甚。其中一段附体之言:“我是一个修行三百年的大蛇,有16米长,本与世人无争,前段时间,你们人类要在我居之地修路,我托梦给开挖掘机的人说,给我三天时间,让我搬家,那人答应了,却给忘了,结果第二日我惨遭横死……”此言一出,半夜里大家毛骨悚然,且以彪悍者朱锷尤甚惧之。我心中将信将疑,夜半回房

最近下决心拿起笔,写点小文,以促自己不至于废弛文笔,也记些身边设计圈内外故事。从这期开始吧:

 

设计圈琐事1  评委辛苦

 

深圳公益广告大赛的终评大后天就要评了,主要评委之一的杭间老师却一直联系不上,真是急死个人。终于,杭老师电话通了,我急急地向他询问,电话他疲惫的声音传来:“……,湛宁我真是忙不过来了,你看我可以不去吗?”,他说了这些天的安排,我知道他是真没有时间,而且已经很劳累了,真是于心不忍,“不行啊,这边都很期待您啊,领导也专门要会见您。”但是这边厢火烧火燎的,我只好狠心地说,“您还是想想办法来吧。”杭老师只好无奈地说“那我就辛苦一下,当天往返吧。”阿弥陀佛,真是太好了,却也不好意思,只好虚情假意地说:“早班飞机来,晚班飞机回,那太辛苦您了!”没有办法,早班飞机7:50,以北京机场的效率,他5点就要起床,而晚班回去,落地也凌晨一点,大冬天的,真是罪过。终于,我们的评审工作在深圳圆满地完成了,我对他心中满怀歉疚。后来,听他说,回到家都凌晨两点多了。事后我才发现,不是杭老师联系不

《中国赛车杂志》专家专栏:当设计遇上赛车 

 

从F1看到房车赛,再到拉力赛,加上卡丁车,除了一个我最爱的越野赛没有看,大概赛车的几大类别就看齐了。数次赛车看下了,而且有《中国赛车杂志》大主编梁晓明、著名摄影师楼浩以及远赴南美达喀尔的英雄记者刘志峰等几位《汽车导报》好兄弟在身边谆谆教导,我这个外行也算大概明白了一点点,至少明白赛车不只是把车开快那么简单。

 

而这次的去怀柔看“CRC全国汽车拉力赛北京站”,更是体会到了激情无限,并且感慨良多。尽管怀柔风景秀丽的山中的柏油赛道没有其他分站沙石赛道那样烟尘滚滚、豪情万丈,但是巨大的咆哮声浪依然让人在夏日骄阳下激动不已,真真切切感受火热的激情回到自己久违的怀抱。这些速度与智慧的竞技令人感受纯男性的魅力,特别是对于酷爱开快车的我来说是那么的诱惑,总是恨不得自己就是车手,可以亲自钻进赛车去厮杀一回。不过就算自己只能在一旁观战,也算过瘾,还嚷嚷着下一站还要去观战。

 

速度激情之外最大的感触就是喜欢这个充满江湖气息的圈子,这个很男人很豪爽很友情的圈子。每站的比赛感觉就是一个聚会,

<我和语文报>之一(2008-05-06 04:37)
长期以来,我很少回忆'语文报'--这个对我来说承载了太多的一个名称.
 
不是不愿,而是不忍,因为一但回忆,往往伤怀,不能自拔,.而这个名称至今对我来说,我仍然我无法说清楚她到底是什么,对于我,她不是一个词,不是一个报纸,或者不是一个报社,不是一个我曾经工作过的机构,而是我的一段情感,一段心路历程,一个青春激荡的成长岁月,一个我个人心灵史的决定性的篇章.在后来的岁月里,她成为我的心灵的家园.不忍回忆,或许是用她在我心底沉淀太深,爱之伤之太深.
 
写到这里还是无法下笔写下具体的话语,手在颤抖,我不知道从那里开始说起,又说些什么,在这个深夜暴雨中单人独骑狂奔400公里之后疲惫不堪而无法入眠的凌晨三点,在这个心灵与时空都已经远离了十年之后依然被排山倒海立于面前的历历往事纠缠于心的时候,终究要开始写些东西,但是写什么呢?
 
诗歌
 
对于我和语文报,必须从我的诗歌说起.这与所有熟悉我的人了解的不同.
 
热爱语文报是从八十年代开始的,那是1993年之前--我的语文报元年之前--的七八年时间里,中
做一本好杂志(2008-04-05 11:14)
 

做一本好杂志

 

我不做杂志真是可惜!经常在各种超级忙碌的当口,我会突然感慨一下。

 

有人说,思想家最后都去做杂志了,我想这个说法是对的。但是我不是,因为我不是思想家,我只是热爱而已,我有着对杂志超级热爱的癖好。

 

曾经在大学时代,同宿舍的一个哥们极其严肃地对我说:“你说你,你不抽烟、不喝酒、不打麻将、不唱歌、不跳舞……那你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当时把我问蒙了,好象他质问的挺有道理,楞了半天,我才回了他一句话:“我爱看杂志啊!”

 

现在想,我大概有杂志癖。我最大的业余爱好就是买杂志、收藏杂志、设计杂志、编杂志、写杂志专栏......等等,似乎和杂志脱不了干系。十数年来,家中和办公室中藏书之半壁江山为杂志,且种类繁多,从最早自己编辑的诗歌月刊到喜爱的文学期刊,再到后来的美术杂志,然后是设计和电影,到现在的杂七杂八的主流和非主流杂志.……,每每购得,必欣喜若狂,手不释卷,阅读的时间竟是厕上和床上为多,而阅读过多的结果是中毒:渴望做一本好杂志。

 

大概徐茜窥见我内心的热爱,遂威逼利诱,许

 

设计人物志:

王粤飞和中国设计黄埔军校

 

“这是一个重要的时刻”。王粤飞在他的一本专集里这样写到:“一种专业的执着精神在散发的时刻,无疑是一个重要的时刻,是一个被智慧所鼓舞的时刻,我时常触摸着这欲望、企图,感觉到它们的存在,即使在令人沮丧的时候”。 作为中国最负盛名的平面设计师之一,王粤飞是中国最早从事商业设计的极其个别人,却在商业化几乎淹没专业精神的今天依然保持如此清醒的专业立场,这不能不令人肃然起敬。

 

然而,他说“设计是为商业服务的”,对此,他同样清醒。一直以来,在中国,设计被认为是一种理想,而海报则是设计艺术的表现形式,这种看法一直作为一种潮流影响着王粤飞同期的设计师以及后来的大批追随者。 “海报其实改变不了什么,它改变的只是我们自己”。他说,“我喜欢海报,它能让我静静地呆在一个地方,引领思想达至灵魂的最核心——从未有过的自己与自己心有灵犀的交流,然后是感觉,美感总是掌控着你的眼睛,勇气和天赋让心思变得奇特,内容变得更明确”。

 

《汽车导报》韩湛宁专栏///当代设计人物系列之一:善言者王受之

 

开专栏无数的王受之先生在某汽车杂志开专栏了,大概是我在《汽车导报》写专栏的同时。于是我便动心小小描述一下这个我最喜欢听他说话的著名设计理论家。

 

王受之先生令人最为激赏的便是他讲课的风采,声若洪钟,手势有力,绵延数小时而不减,真是气势澎湃却又幽默风趣,精彩绝伦。先生每每返回国内院校上课,必定是大动静,常常数十人的课有数百人来听,声势浩荡。更令人惊讶的是,王老师是“空中飞人”,经常拖着行李箱不顾越洋飞行的旅途劳顿而直接开讲。六十岁年纪之超级精力令我辈年轻人自愧不如,我常常想知道王老师单薄的身体里藏着怎样澎湃的力量。

 

我最早听先生的课是1999年在北京,那是和好友马德岗先生去看中央美院的肖勇老师,正好有先生的讲座,肖勇问我是先去听听,还是先吃饭,我当然说是听先生的课。当时久仰先生大名,一直无缘聆听,机会在此焉能错过。于是我和马德岗听先生讲了两个多小时,而肖勇也陪我饿了两个多小时。那次的感觉是怎样的一个高山仰止,令人激动啊。现在还记得那次先生

That’s Amore(2007-09-15 04:18)
 

<汽车导报>2007.10 韩湛宁专栏之二 That’s Amore(那就是爱)

 

 

伟大的歌王帕瓦罗蒂陨落了,据说全世界为之颤抖。我也心中凄然,虽然我不大懂歌剧,但是我痛惜一切伟大灵魂的逝去。在全世界人民的悼念声中,我思考自己之于歌王的印象,除了他那些伟大的我不了解的歌剧艺术,还有什么留在我的心里呢?

 

脑海里直接浮现的就是从1993年起每年一度的“帕瓦罗蒂与朋友们”慈善演唱会。我喜欢看肥胖的帕瓦罗蒂和他的流行音乐天王朋友们的演出,喜欢他游走于古典与流行之间的收放自如的艺术极致,更喜欢他那颗艺术包裹的慈善的心,因为,演唱会所有收入款项帮助世界各地流离失所的难民和儿童。

 

大概我是一个庸常的人,喜欢这些庸常而真实的善良和爱心,所以我也喜欢另一个逝去的灵魂,那就是歌王的好朋友、据说受到全世界人民爱戴的英国戴安娜王妃。戴安娜一生积极推动慈善事业,曾参与200多个慈善机构的活动,并担任了国际红十字会大使;主动与艾滋病感染者握手,对癌症、残障病人给予了极大同情和支持;她还为全球反地雷运动到处呼吁奔走,多次到安哥拉、波黑等战乱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