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如果颓然低下头,谁会在意呢?
我等着呢,于是果然它来了。它说,如果,对不起。迟疑的礼貌。我回说:“没事的,放心吧。”又徐徐说了些什么,我只说:“早点休息吧。”
我想起王老师飞信里的个人状态——渐行渐远的少年时光。
大一时候,我们叫他范仲淹。因为他自我介绍的时候提到了范仲淹,又提得不清不楚,一个稀里糊涂顽皮可爱的理科生。第一次和他有接触,是他敲敲我的后背:“同学,我能不能跟你换个位置,我近视,坐这儿看不到。”欣然应允,他笑得灿然。然后是有一天我问他叫什么。他在一张纸上,用力写下三个字,说:“记住了吧?就这几个字。”
就这几个字,日后叫我妹妹,带我第一次去了什刹海,带我在文综楼十二层彻夜背书准备考试,拉我的手爬十渡的山,在返途中依靠睡着。
没有爱情,唯恐爱情会玷污了这美好的情感。我们都是孩子。
恍然泪下,知道我们都已长大。我有我的男友,他有他的一段段故事。只是,彼此再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