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我剥离,就像天空把雨水剥离
一步一步趋近。鞭打的快感
地面之下的秘密。掩埋的惨烈
什么人一直躲在雨中,喊叫代替了声响
不明身份的下午,悄然逼近的无奈
许多人开始注视一场谋杀。完美的风暴
我不知道这个下午,和千年前的那个
有没有私通。空气没有任何恐怖成份
在已经没有什么遮掩的台上台下
必定有人会突然出现。纤弱的角儿
狰狞和巨大刻在面具上,毛孔严严实实
眼前。看到了吗,就在眼前
有人手提血淋淋的心,渐渐远去
但你看不到,我也看不到
决绝的退场,庞大的出没
一曲绝唱,就这样离我们而去
明枪。暗箭。延伸千年的内伤
体内的花朵,完美的花朵
就像血,就像肉,旷古的大餐!
把自己摆上桌面,依然驱逐不了
日渐瘦小的出没,以及庞大的阴影
像“闯关东”和“走西口”是一段特定历史的浓缩一样,“下广东”已然成为新时期中国改革开放的代名词。让人遗憾的是,因老于世故而灵巧地只对死无对证的古人感兴趣的作家们,可以一遍又一遍乐此不疲地将历史事件和人物炒爆,却对当下现实生活的斑斓和残酷置若罔闻,改革开放30年的沧桑、荣耀与肮脏,其实乏人问津,至少可以说“下广东”题材的宏大叙事尚无杠鼎之作
黄礼孩在2009年10月17日《佛山日报》点评《不真实的星光》
不经意的抬头,夜吃了一惊。偶然的夜
被我的酒熏过的黑打了个寒颤
冬夜的乡村,除了黑,还有亮
那亮在乡村之上,那亮在头顶
当我几乎和同事同时抬头的时候
我们几乎同时看到了,那满天的惊讶的光
巨大的黑布被谁刺破,漏光如此恶毒
有风吹过,带来一两声卡拉OK的歇斯底里
我和同事出奇的安静,如被夜淹没的树
虫子似乎不欢迎我们两个不速之客,无声无息
草地太冷,我们选择了站,选择了把脖子
仰累、仰酸……直至胡乱扭头,再仰
久违的星星太不真实,我们太不真实
一场仰望,一个陷阱,就这样耗去了我们一个晚上
我说,如果在夏天,就地躺下,让别人睡去
任月光像喷头,把全世界
在这样一个全民不阅读(沦为滚动鼠标的浏览)或几无深度阅读(有思考的阅读)的时代,重提写作的冒险精神似乎是不合时宜的。而作为一种创造性的劳动,写作,尤其是小说创作倘若一味摇尾讨好于当下疲软的眼球,不负责任地向图书市场谄媚,制造冠以惊艳、灵异之恶俗垃圾;倘若读者与作者究竟是谁背叛谁谁抛弃谁已无人屑于思考更别提改变时,文学的死期也就近了。可
|
标签:杂谈 |
不经意的侧身,世界由白变黑
上游凝固的风渐行渐远,荒滩长出白骨
骷髅的眼觊觎一桩饱满的往事
当旅途变得与脚无关时
有人内心开始长刺
犀利的触角,茫然寻找隐蔽的假想敌
“有风多好”,颓废的失败者说
村庄大病初愈。春天来了
一把明晃晃的手术刀消失在天际
红与黑在天空打斗,暴风雨始终没有来
一个走累了的人猛然抽身
转了几圈之后,如一片枯叶飘落沼泽地
而我,一个铁石心肠的旁观者一直没有出声
当灵魂跌落尘世的迷宫,有人继续号淘大哭
夸张的姿态犹如扭曲的世界,黑白不再分明
蹒跚学步的婴儿通体透亮,圣徒忧心忡忡
雨总在深夜出现。深夜的雨
雨的根部长出声音
絮絮叨叨,含糊而温存
我没有睡着,也不睁开眼睛
在金榜的一条巷子,雨总在深夜来访
不期而至,准时消失
无数声响卡住我的咽喉
逼我一起进入无声
路灯见证一场场约会(误会?)
唯一的目击者,昏昏沉沉
我没有睡着,也不愿醒来
我知道,雨不是狐仙
在深夜,我也没有红袖添香
正面遭遇一场雨
这是我来顺德后,第一次
正面遭遇的一场雨。屋檐下的我
身子倾斜,惊喜而不解
车流和行人歪歪扭扭,如蛇行的水路
大良河里的西江水已放尽,静候雨水注入
裸露河床的淤泥黑亮——巨大的泥鳅
笨拙的泥鳅,无助地忍受雨枪刺戳
整整惊愕了三分钟后,我看到
河床很快千
阻隔砰砰作响
凌晨两点至五点是属于我的
美丽的残酷从不转身
一杯啤酒,一个空杯
长而宽的厨房盛满决绝
空落的街头寥无一人
仓皇逃窜的小车胆怯地怪叫,歇斯底里
犹如台风虚张声势的呼啸
莫拉菲含泪觊觎频频举杯的人
面朝大街的厨房门砰砰作响,几欲崩裂
镇定自若的饮酒者视而不见
从凌晨两点至五点
对面的空杯依然空着
残酷的美丽无法回头
夜一脚踩空,混沌的夜
观后镜上显示,有车侧翻
“该出现了……”
抓耳挠腮的人四处寻找
但没人知道他们在找什么
来回兜圈的人战战兢兢
如摇摇欲坠的酒杯
一条河的两岸,气息相通
稳坐河的中心,抓住夜的末梢
我充耳不闻岸边烧烤档的
打情骂俏,以及底气不足的嘶吼
往西逃窜的太阳气喘吁吁,浑身湿漉
牛头山顶,牛角被残败的绚烂烘软
百鸟啁啾回林,狐狸忽闪绿眼
一场打斗刚刚平息
新的阴谋已然在胸
相对于白天的张扬,夜晚刻意内敛
无所事事的人白天安分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