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潜伏”和孙红雷(2009-05-28 06:59)
无数人推荐,近日又有点无聊,于是找来“潜伏”看。不得不说,最开始几级非常惊艳,中间几集达到高潮,后面稍微有点平淡。
余则成是个充满张力的角色,尤其是本剧前部分内心感情的炙热和极力的压制与释放,让人看着十分过瘾。孙红雷似乎一直很习惯于扮演这样矛盾与张力的人物,所以看起来还算驾轻就熟,然而我还是觉得,一些小缺陷还是满明显。
先说说让人看着过瘾的情节吧:国共谈判的时候,余在军统天津站,冒充一个记者准备向迟到的共方代表发难,共方代表一行几人终于来到大厅,这时他发现其中有她一直日思夜想却因为各种原因一次次错过的情人,左蓝。左蓝也发现了他,两个人就这样一直盯着,眼神绞在一起,不自然地分开,却又不得不又紧紧地绞住。而两个人此时却必须履行他们的社会角色:余则成开始向共方发难,左蓝有理有节有据地回答,却句句回击,余于是跟起继续发难,左继续回击,如此几次回合,记者会结束。两人这才恋恋不舍地停止了对话。这个场景,对于别人,是硝烟弥漫,然而对于他们,确如同杨过与小龙女下山后的首次重逢,有无数的情话要说,有无数的心事要讲,然而他们却不能像姑姑与过儿
期末的考试和论文已经结束了有一周多的时间,但是似乎每天都还处于忙碌状态。虽然仍然可以做到睡觉睡到自然醒,但是也要上网帮亲戚朋友带东西,于是购物购到手抽筋,甚至现在已经习惯了每天很多电子美元从自己手中溜走,某天突然发现已经买得差不多了,一阵繁华过后的落寞袭来,vanity
of vanities, all is vanity.
于是今天又跳了个贝佳斯绿泥,算是对自己这么多天买了这么多东西的回报。其实想想,我前几天还偷着给自己顺便买了个兰蔻的眼霜,算了,就当没有这回事。
星象说我6月会有很严重的经济问题,现在已经呈颓象了。
前一阵跑了几次步,不跑步的时候便坚持每天两顿饭,略见效果。然而人真的是老了罢,今天陡然发现镜子里的自己脸左部有点松弛。所以啊,减肥要趁早。
昨晚跟某个对星象学略有研究的同学聊天,把我的生辰八字都翻了出来。我来坦陈一下我目前能够理解我的星盘:我的太阳星座,射手,火象;月亮星座,巨蟹,水象;上升星座,白羊,火象。最后星盘画出来,有一个T字型和一
多少还是融入进了美国人的生活的,by
taking so much effort.
被邀请到某美国四年级在读的同学家楼下的草地上bbq,一共去了她的同学加偕同二十人左右,只有我和偕同的bay,以及我们班的某奥地利同学三个国际友人。结果吃得很爽,聊得也很爽,且跟几个平素关系就不错的女生一起开荤笑话,almost
laughed my ass off.
两年了,终于开始有点我语说我心的感觉,终于可以相对随兴地开玩笑而不需要考虑语言和文化问题。“随心所欲不逾矩”是对周围文化相对有把握之后的状态,虽然现在还不能完全达到,但是,正在getting
there,觉得自己的努力也终于有了回报,还是很受鼓舞的。
下面就要攻坚英文学术写作了,我中文学术写作,据杨老师的评价,都很需要努力,那么英文更加需要勤学苦练和坚毅不拔的精神。好,就从暑假3个月开始练起吧~
ps,bay同学今天吃了小吃无数,又吃了两个夹着馒头般的大烧烤牛肉饼的大汉堡,9点多又开始觉得饿,还埋怨我没给他尝热狗。
上周三lost结束了他的第100集。 这是成功的一百集,胜利的一百集,继往开来的一百集。
无法想像,如果我的生命中没有lost的存在,将是多么的灰色黯淡,日月无光。
从第二季开始追踪,三年来夜以继日,苦心孤诣,从孤独守望到遇到了志同道合的losties,这一路是如此地充满极大的乐趣又富于挑战。
最开始的时候,我是怀着对于探讨人性的角度来期待这个剧集,但随着第一季的深入,极其诡异的剧情又把我带入了一个类似疯癫和迷幻的状态,开始了对于世界本身的怀疑和对于宿命的追索。到了现在,他又激发起了我从儿时起就颇为神往的对时间旅行的无限思考和遐想,另外此剧对于人类和超自然,史前文明等等的乡愁般的重访又是如此地深入我心。每次看lost,就像在做一场自己的怪诞的却又无限奢侈与华丽的梦。每次梦中醒来,总是怔怔出神,无法自拔。
这一集尤其如此。我钟爱的Daniel
Faraday,别人眼中的物理wsn,戏剧般的人生此时缓缓展开,最后那个shot更让我捶胸顿足。我猜编剧们编到这里一定会躺在摇椅上暗笑,窃喜于全球losties们的喜
猪流感,新模板~~(2009-04-29 10:31)
刚刚看到,纽约市的猪流感确诊人数已经到达48例了,但是仍局限在纽约市。心里不断恨恨地要骂人,NND,
俺们这大村,连流感都不愿意过来。虽说最近跟室友学习,开始只做素菜,吃素菜,也开始能够充分体会熏豆腐和蘑菇留于唇齿间的肉感,并深感神清气爽,因此多少积了点猪德,但还是比较担心:这次台湾之行能否成行?
期末论文开始如火如荼地进行,这次给自己高标准严要求,不写proposal了,直接上paper吧,反正多少统计是学了一些的。从简单的做起,慢慢深化。
天气鬼魅异常。从上周末起开始到30度,由于没有装空调,某天把我等热到了超市里去了。今天我坐在家里的窗前写文章,下午把两面窗户全打开,仍然湿热无比,傍晚开始凉风习习,到了晚上,冷风飕飕,只好把窗户重新关上。现在我穿着夏天的无袖睡裙啪啪打字,如果我整个下午都失忆了,肯定会觉得自己很滑稽——咦,天这么冷,为啥我穿得这么少?嗯嗯,嗯嗯。
鉴于目前的形势,换个新模板,顺便换个心情。
班里两个美国女马上要生孩子了,两个都是女孩,名字都取好了,Kat
本来想写几个系列的,最后终又搁浅。希望这个以后能想起来,再拾起来。
统计考试又有了后文,第二次考试,涵盖的内容比第一次是难很多的,虽然对于我们这些东亚人来说还是很简单。但是谁知道呢,上次的大溃败的教训仍要吸取。最后结果出来,我终于得了个97/100。扣掉的三分都是由于文字表述上没有点出同一个小点,算术没有一点问题。这次大家的平均分和上次一样,都是87,然而相比上次谨慎的乐观,这次这个古怪对学生评价惜墨如金的老师居然不惜笔墨地把大家表扬了一番:I
have to say this is really good grade...you are the best students
I've ever taught...
虽然在班里平均分相等的情况下,相比上次多考了20分,加之这次作业竟然被老师在前面批了一个good,有点小扬眉吐气,但是仍毫无兴奋之意。只是终于理解了自己,并不是一个在定量上没有天赋的人。对于基础统计课如此重视的原因之一,可能就是出于对于自己这方面潜藏的能力的小测验吧。
下学期准备跟一个定量,一个定性的老师,多学一些技术上的东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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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说春雨贵如油,奥伯尼的春天,就好像这清亮的油被任意挥洒,随时随刻,让人在雨的淅淅沥沥中感觉水的温度——而不是雪的冰冷⋯⋯
可是路边树上也开始爆出了不知名的深红色带绒毛的小花球,一场春雨过后,人行道上漫开着一片片红色的绒球。
昨晚已然7点多了,夕阳才慢慢地落下去,我放弃了校车,独自走出校园。峻冷的远处的枝桠把熔金般的夕阳刺破,白色的云如锻带,和远处拖着白烟的飞机成一色。风清冷中有花开的温暖。我这样一个人慢慢走着,整个校园怕只有我一个人——周日的傍晚,连图书馆都很少有人,谁会在校园里逛呢。我感到头脑的沉重,有些事情,有些压力,无法诉说。突然我发现前面走着一个人,一个常见的美国高个白人小本。他又瘦又高,突兀的长脑袋和脖子在他不紧不缓的步伐中上下起伏,他走得很惬意,却很快,就像某一个平日里不起眼的——白人小本,是的,想不出其他的词来形容了。他就在我前面走着,渐渐把我落远,我举目望去,这个普通的白人小本,远处小河岸边渐渐泛红的纽约常见的细细高高的枝桠,突然让我很安慰。虽然日子继续简单,虽然我的生活中不再有热带
在北大和夏威夷各上过一次统计,后者还是高级统计。结果一到这里上中级统计课,第一次考试还是很初始的内容,什么假设检验之类的。虽然之前的课没有说完全把原理弄明白,现在的课感觉讲得非常清楚,很欣喜最后终于明白了统计真正的基本原理,考试之前也觉得好容易轻松,复习得也没有太马虎,考试的时候更是觉得容易无比,最后出来分数,竟然才77,16个人中,倒数后4名。
我就不明白了,怎么我还考不过那些头脑简单的老美。拿来卷子,才发现,那些要interpretation的内容扣了很多分,真是欺负国际留学生。而且计算过程也时有出错,真是要了命了。纵观全局,我们中国和韩国留学生考得都不怎么样,尤其那个还在上spatial
analysis那种更高级统计课的韩国留学生看起来更是深受打击,我也是被打击得很狠,nnd,之后老师现场又收回了卷子,让我连好多错都没看清楚怎么回事。
只好等到他office
hour的时候才能去问了。那又是5天之后的事情了。
从来没这么恨一个人到牙根痒痒。哼哼。
刚才打开静的博客,模板换成了彩虹,彩虹下面的阳光灿烂而耀眼,她的音乐也换成了叶倩文的《祝福》。不知道这首歌是这么怀旧的。当熟悉的音符飘满我清冷的异域房间时,我仿佛感到自己又回到了家,回到了我中学时代那个不大却也拥有着明亮又温情灯光的旧家。
想到在那个地方,初中和高中的时代,我暗恋着阿哲,在每个洗完澡的周末寒夜,带着湿漉漉的头发躺在单人小床上,听着阿哲的磁带,后来是CD,让他清冷的嗓音在心里萦绕,那时候觉得我是天底下最幸福的——中学生了。至于为什么是中学生,当时也不甚明了,大概会想,等我真正成人了,我的幸福会完完全全是另一个样子,以一种更炫目的方式。
假期回家,帮着爸妈搬家了。新家已然住进,但是我自己的零零碎碎总要自己去收拾。我的那些抽屉,藏着日记本,最大的那个,是我买过的所有磁带,四分之三都是阿哲的专辑。现在磁带似乎只供那些怀旧的人在偶而的发疯中使用,于我却似乎再无用处。阿哲的几乎所有专辑的mp3也在我电脑的某个角落落下灰尘。可是拿起那一个个的小盒子,那种实在的手感,封皮上阿哲某个优美的侧面,内里已经被手磨破的歌词的纸张质地,
一个简单且混乱的春节(2009-01-26 05:42)
还在国内的时候,每当提起春节前便要回美国的事情,对方总是一阵惊讶,接着伴着一个可惜的表情和啧啧的摇头。我当时其实觉得并不可惜,遥想去年春节的时候,大概是周四,我在夏威夷还在上课,连手包饺子都没得吃,只是匆匆地自己煮了几个速冻饺子完事。却也觉得并没有什么大不了。于是我想,这次应该也还好了。
到了昨晚,和bay的那圈朋友还有wumin,又是一阵七手八脚地忙活从剁馅和面一直到包,下锅,八个人一直搞到很晚,于我,过年的感觉一点没有,却觉得阵阵孤单。
尤其一件事情让人如鲠在喉。我们正剁了几下肉,突然进来一个老头,据说手里还拿着根高尔夫球杆作凶器,恶狠狠地大声质问我们在这梆梆梆地干什么,接着又嘴里加拌地把我们大骂一通,我们打扰了他看电视等等,几次回击之后,这个老头更加恼怒,嘴里更加不干净。直到大家服软他才慢慢罢休。后来听说,这是个越战老兵,平时他家里就不开灯,阴森森的,还经常幻想楼上漏水动不动就把房东叫来,然而实际上什么事情都没有。可怜的越战老兵,听说这部分人此生价值被否定,生活还是很落魄的。
他的出现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