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游之岛上的人间烟火(一)
文/徒举袖衣
和缓的,沉静的,就是吉祥的。瑞丽这个地方,从名到质,都暗合了大部分的人生许愿——吉祥美丽。
瑞丽是平整狭长的平坝。安静、干净,没有大起大落的地理构造,只是正常的呼吸和心跳,身在其中,是活在一棵树上,而不是托在一朵花上。人与物皆有性情之正,适合浮游,适合让内心的调门低下来,刚刚能被听到,象贴身穿戴的衣饰,携手同行的人。
在这个地方落到纸面上之前,瑞丽不是一个整体的概念,而是我个体片断的游历。之前,我仅从多年浮游的影像,声音、颜色等个体感受层面上片断式的摄入关于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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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表达永恒不变的事实
地下的根茎推动顶端的花朵
让她打开内部的红
把万千枝叶加诸其上
把仪式送到最高处
以在原地恪守誓言
以整饬山河
以从高处纵身
果实降低高度
又缓慢又汹涌
受制于星群
幸与不幸都恪守于此
摘了一千年了
白发盖顶
明亮类似于空
漫长的劳作也是
还有地上的落霜
我向上的采摘和向下泪水
都是认真的清洗
怀抱几万亩星辰的荒凉
无边衬着无言,衬着光阴之稀
可生活本身却不象一只钟表,可以通过拨动、旋扭、修理来实现精确。人的内心也同样。它们需要模糊,需要多重性的表达为精确的内核勾勒出模糊的花边。
在这个对人心来说显得太实、太硬、太干燥的世界上,个人情感、个人经历是一条隐秘的线索,是隐性和多指向的。孤独、焦虑、绝望以及种种创伤性体验,细节丰沛,被秘密地蒙在肉体里,缄口不言。
写的时候,往往是这些隐秘被作了激发。以及植物、流水、穿过深草而来的风、人心里生长的痛苦……我看到了,并试图发出声音。以
“我”为起点,隐掉了原初的对象、事件和触发点,只保留过滤、提炼后的语言呈现——个体生命的呈现,个体对生活感知度的呈现,以期获得从同一个点出发的最多散射,语义上的,指向上
(袖摄于长城居庸关段三号停车场旁..玻璃下的古砖,阿卡家的裙子和鞋...以及向下看)
既是它的创造,也是它的牺牲..
还是汇报一下吧,勿念.
这次出门,在北京呆了将近半个月,很桑拿的天气...很好睡.....临走,被茅帅狠狠感动了一把..真是没话了
回昆明,搭地铁
因为是独自的一株
所以听得到:
那大风
无去处的大风
张开虚无
将附于何物?
水烧开,回过头又冷
其间有片刻温度象一床棉被的
安全和白
铁是下坠物
流啊流:
&如果他直接写事件_____引起你的感受,你看到感受到的是这样,他也是.很顺利地折返到他那里.直接画好一个圆,这样一对一的关系,你知道他在说什么.也体会得到他的情感.两个人是对酌的,交谈的。
如果他隐掉一,不写事件,直接写感受-----引起你相同的情感经验,那种暗合,画的是平行线,距离感提供了想象和对应的空间,具有模糊性,但可能得到多,就象两个人遥遥地握了一次手,再远,也如隔河有了一次对视,遥遥地心照;也许你永远看不明白他在说什么,但你知道他在哭还是在笑,就算你连他在哭在笑也不知道,但如果你能接受他对语言的安放,也同样无法把眼光移开,就象看京剧,门道一律不懂,但就是喜欢,不能完全听明白台上的人咿呀唱念之声,但还是觉得,噫!姿势尚可,扮相尚佳。
嗯,也许你没有到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