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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下文字是在豆瓣上写的关于《创世纪——传说与译注》的一点书评,稍加了修改。这也不是新故事和话题,但权且当作圣经故事之二了。

     前些天去逛书店,竟然发现了《创世纪》这本书,要知道,年初我搜遍了各大网上书店,都买不到。淘宝上虽然有,但都是二手书。这本虽然封面有些许磨损,但仍然是新书,还是很干净平整的。

  第一次接触冯象的书是《政法笔记》,同一家书店,随便翻了两页就被里面特别有质感的文字给吸引住了,于是买了回来,很快就读完了。然后看到《木腿正义》时就毫不犹豫买了。这时我对冯象文字的兴趣已经是依法而不可收拾了。于是搜索《摩西五经》,很是偶然,朋友回香港,顺便带了一本,还是送我的,万份兴奋,几天就读完了。然后是《创世纪》(图书馆借的),然后是《玻璃岛》。这一路读下来,获益匪浅。

  个人认为,虽然冯象投入了很多精力去翻译圣经,但其实他骨子里是不信奉基督教的,甚至是带有批判的,特别是在《创世纪》一书中,我们可以看到很多委婉的批判。这些批判,都是适可而止的。只见作者娓娓道来,细细分析,把问题的线索和方向指明了,但最终却

    上次谈起写圣经的故事,磨磨蹭蹭一个星期,终于歪歪扭扭弄好了。其实这使读经时遇到的一个解不开的迷惑,即“人类的恶从何处来”。要说这个问题,还要从人类第一宗谋杀案说起。

   《创世纪》4:16里说夏娃生下了该隐(意为“得了”)和亚伯两个兄弟,该隐是耕地的农夫,亚伯是放羊的牧人,两兄弟开创了人类的农业史。

    上帝喜欢让他的子民上祭品给他,该隐和亚伯两个兄弟是他老人家的第二代子民,自然也要恭恭敬敬的供奉耶和华。世界刚造好,两兄弟的生产也刚开始,祭品自然是各自的农牧产品。该隐种地就“拿了田里的出产”,亚伯放羊就“从羊群里挑了头胎生的羔子”(头胎生很重要),二人恭恭敬敬的来奉献。可是上帝却喜好羊羔,不喜土产,悦纳了亚伯美滋滋的羊羔,没动该隐的土产,该隐有些胸闷。事情就这样也罢了,可是上帝还来了一道闪电,没有劈死该隐,但像周星驰小说似的把该隐劈成了大黑脸,黑乎乎的擦也擦不掉,从此以后该隐就有了个去也去不掉的绰号(或则代名词)叫“黑脸”。

     该隐献上的祭品不但没有被上帝悦纳,反而把自己弄成了个大黑脸,实在是不

Will, take care!(2007-08-16 14:03)
 

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今天Will离开上海回美国了。
Will大包小包东西太多了,就不送他什么东西了,翻箱倒柜,找出了110周年校庆时买的两枚纪念别针,送给Will聊作纪念。Will挺喜欢的,并把自己中学BINHAMTON及同乡会LFHIE ECBR 2007的纪念章送给了我.
从上个月15日在苏州初次相见,到今日分别,和Will在一起整整一个月,和这个性情相似室友相处的十分开心,我教教他普通话,他指点指点我的外语。由于文化的原因,我们理解对方并无大碍。我们无所不谈,从一开始的宗教,到两国社会政治、文化,生活感情,不知侃过多少次。
昨天晚上,去了金茂大厦87层的九重天酒吧(CLOUD NINE),坐在这个世界上最高的酒吧里,我们继续谈,这次更多的是中国文化了。举目望去,上海美景尽收眼底,延安高架似一条灯火长龙,不远处,99层的环球金融中心正在施工,高度已经超过了金茂大厦。上海,这个世界上最有潜力的城市,依然在迅速释放着自己的活力;中国,这个最大的发展中国家,依然在阔步前进。而中国的文化,程沉淀了五千年,依然生机勃勃。Will自己说,这次来中国,并没有发生想象中的艳遇,然而,这一个月的生活真的改变了他很多,在中国,Will发现了自己

     山西黑窑奴工事件,以其黑暗性、暴虐性、无耻性和严重反人类的特性,成为21世纪全球最黑暗的事件之一。那些黑砖窑,豢养打手和狼狗,不仅非法贩卖儿童和残障人士,逼迫他们充当黑奴,而且加以严酷的虐待、拷打、残杀和摧残到呆傻的程度,其手段之暴虐残忍,完全超出了人类想象力的边界。这不仅是中国之耻,更是人类文明的耻辱。
     基层政治组织,包括村社干部管理体系和警察治安系统,都陷入了普遍的腐败之中,地方官员不是跟黑恶资本勾结,瓜分黑钱,为黑奴制保驾护航,就是对所有这些黑恶事件和对寻子母亲们的申诉充而不闻,冷漠渎职,丧失了最基本的社会良知。早在1998年,这种黑奴制就已被有关人士发现,却未能得到必要的处置,而经过长期发育和扩散,它已经蔚然成风,蔚成奇闻,蔚为大观,为所谓的和谐盛世,做了一个最恶毒的注解。
     这不仅是一场可怕的道德危机和法律危机,更是继20世纪中叶大饥荒和“文革”之后,执政党所面临的第三次宪政危机。面对严重的结构性弊政,党的执政能力和“先进性”,遭遇了前所未有的挑战。这次是来自基层组织的恶性肿瘤,令高层感

    在8月份的《书城》上看到了下面这段话。这篇文章的名字叫《古根海姆女士的情爱画廊》,是关于美国著名艺术品收藏家佩姬.古根海姆(Peggy Guggenheim)的。

    对这么一个女性,对她出格乃至放荡的行为,进行道德评价是一回事,讨论他在艺术上产生的作用又是另一回事。事情的奇异之处在于,她那么轻而易举地进入了欧洲文化的心脏地带。而这块地盘,由于一向被优秀的绘画、雕塑、诗歌、小说包装着,在世人眼里显得神圣无比,那些文化名人一个个都仿佛带着月桂树冠,神姿仙容,接受庸众们景仰。可是,她仅以女性身份作为通行证,一下子向世人还原了这个神圣地带的世俗面貌。那些文艺精英们,不过是世俗的饮食男女而已,所有普通人在所难免的弱点他们一样不少,在人生的旅途中一样贪婪、好色、轻义,一样有着烦恼、焦虑和痛苦。她打开了这扇门,不仅对于她个人生活极为重要(年轻时她把艺术和艺术家看得多么神圣啊),对于我们这些艺术的看客也有着不可忽略的意义。

 
冯象:《木腿正义》(2007-04-13 23:50)
冯象先生是哈佛和耶鲁的双料博士,一个英语文学,一个法学,所以冯象先生身上既有文学家的性情和文笔,又有法律人的思辨和理智,他写就的书一贯都是文字优美,说理逻辑清晰,读起来十分的受用。曾经读过冯象先生写的《政法笔记》一书,当时就曾经被他的文字所吸引,这学期看到新出的《木腿正义》一书,只是看到他的名字就毫不犹豫的买了回来。这本书一旦打开就不忍合上,实在是好书,建议大家都去读读,不论你是喜欢文学,还是喜欢法律,都可以读。
    下一个目标是读先生的关于阿瑟王和翻译圣经的两本书。

    这是一本书的名字,作者是马国亮先生。马先生是《良友》画报的第四任编辑,担任此职达十年之久。《良友》画报是世界上第一份综合性画报,比美国的《生活》画报还要早十年,是上个世纪二三十年代中国文化的一面旗帜,至今研究这份画报的人仍然大有人在。
    这是一本回忆录,回忆《良友》画报的诞生,分裂,停刊,最后又复刊的坎坷历程,以及一批文化人对事业的孜孜不倦之情。全书大约25万字,印刷十分精美,里面插图丰富,十分难得。
    由于本人在做和《良友》画报相关的工作,出于种种原因,对这本书以及《良友》画报再次就不多做介绍了,大家有兴趣的可以购买这本书看看,三联书店出版的,在网上卖的话当当比较便宜,42元就可以了,挺值的。
3.15咨询(2007-03-18 13:10)

   3.15到了,但是赶在了周四,而且天气很差,所以我们就把例行的咨询给放到了周六,因为预报说最近只有这天是个好天气。

   一群人马浩浩荡荡的来到农工商,那边的会场已经基本布置好了,和几个研究生的学长们做好,偶就成了本科生的代表了,虽然技术不怎么样。一开始人民群众还不知道我们是干吗的,所以只是路过往往,带着一脸的狐疑。不过随着超市里面的宣传人员的努力,开始不断有人看看。

   就在我和小帅同学闲聊的正起劲时,一个20多岁的女孩走到了我们面前,说是替她朋友咨询婚姻方面的问题。案子很简单,就是农村的女孩在家定了亲,收了2000元聘礼,后来又借给了男孩1000元钱。男孩为了在部队分房多分些,去和女孩“登记”了。男孩后来要和女孩分手,还要女方返还1000元钱。而女孩估计是真的喜欢上了这个当兵的男孩,不愿意分手。女孩就问有没有什么办法,譬如找部队的领导等。我们一听,这不结婚了吗,虽然没有办婚礼,但已经形成了婚姻关系,这不是什么分手啊,这可是离婚。然后依照此给她做了法

   物权法在表决之前就争议很大,虽然赞成的人居多,但是在中国特殊的政治历史环境下还是有一批人反对的。今天表决通过了,令人惊讶的是反对的只有数十票,远远低于预期(本人并非反对物权法)。刚刚有人说的号,因为表决的大都是不懂法律的,因为找不出反对的理由就投了赞成票了。这不仅让人想起人大代表的代表性问题。

   我们一直说要依法治国,而人大又被定义为最高权力机关,可是在最高权力机关里掌握着最高权力的人大代表懂得法律的并没有几个,也就是说我们国家的最高权力掌握在一群不怎么懂法的人手中,那么我们如何依法治国呢?显然不可能。

   并非要求人大去实际去行使什么权力,事实上人大也就一橡皮图章,走走形势而已。但是,在制定法律这个问题上,人大代表应该担负起自己的职责,好好的去审查每一个草案,或者积极努力去制定一个草案并推动表决。可是,我们伟大的人大会议就开十天左右,这些时间只够大家用来被领导人接见,然后自己转转,在记者的镜头前露露面,表示下自己地区的存在

     在文科图书馆溜达,发现一本研究<红楼梦>的刊物,好像就叫'红楼梦研究'吧,就随手翻翻.早就听说红楼梦养活了一大批人,这次翻翻才得知此话果然不假.

    本以为红楼梦研究是研究曹雪芹的文学风采和这本书的文学水平问题,外加因历史原因产生的关于曹雪芹的一些个人历史问题.但没想到第一眼看到的研究结论却是所谓秦可卿是皇帝老儿的私生女这样的话,当时差点没有晕倒.不得不感慨这帮所谓研究红学的人的考据功底实在出神入化,连这种事情都能考据出来,反正我在看红楼梦的时候没有看到谁说过秦可卿是皇帝的私生女这样的话,也没觉得这个事实对我们理解红楼梦有什么意义,秦可卿这人本来刚出场没多久就死了,实在不知道这帮人怎么把她变成了皇帝的私生女.

    红楼梦是本好的文学作品,这点没人反对,我们研究它,可以研究它的文学艺术性,研究它的相关历史背景,但如果非要根据各种传闻给里面的人物确定个现实原型,然后再去把这个现实原型考据的一清二楚,最后下个定论,似乎没有必要,想必也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