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之昂开始主动约会我。我也慢慢明白他的心意。但我很犹豫,毕竟是一个比自己年长十几岁的男人,而且还有孩子。最重要的是,我疑惑他的真心。我们不过是萍水相逢,算不上了解。甚至直到现在,他都没有问过我,是否有男友,是否已结婚。他为什么追求我?
但我不否认,我也被叶之昂所吸引。一个成功的成熟的睿智的体贴的男人,当然是理想化的伴侣。谁遇到了都会当个宝贝的。
我矛
回家路上,我和天舒讨论起魏晨。我说:“真是奇怪,你们怎么会喜欢小男生。”“为了当皇太后啊。李沐子不是已经变成爷爷了?实现了她多年的愿望。”天舒笑答。“明白,当皇后得看着皇上的脸色说话,当皇太后可以给皇上脸色看。”我恍然大悟。
“你知道魏晨的情况吗?”天舒继续说,“他小时候父母离异,他跟着父亲长大。但是,去年他父亲去世了。”
“而且,澜萱你知道吗?前几天他终于拿了离婚证给我。”韩雪突然说。
我很惊讶,“他把事情解决了?”
她的脸色更加苍白。“我也以为是这样。可我总觉得太突然,所以私下托别人去查那个离婚证的编号。结果……那个证竟然是假的!他办了一个假证来骗我!”
第二天,我用酒店电话打给亚炜,让他猜我是谁。他着实吓了一跳。有时候觉得开玩笑很有趣,既逗乐了别人,又开心了自己。
亚炜赶来见我。一见面,就是一脸无辜又无奈的表情,“你准备历史重现啊!”
我咧着嘴笑,“是啊,你不说我都忘记了。两年前是在北京,现在是在上海。我是不是有点阴魂不散。”
坐在车上,叶之昂说:“我们走远一些吧,不在市内。”我断然拒绝:“不行,太晚了。”叶之昂笑了,“放心,我们争取十二点前赶回来。我明早还要开会。”我抱歉地笑笑,为自己“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路上,叶之昂电话一直不断。接完之后,他对我说:“很抱歉,今晚为了出来散步,我取消了两个应酬和一个会议。所以这会儿要接受质问了。现在关了手机,可以清净一会儿了。”
下班的时候,我收到一条短信。“澜萱姐,我是亚炜,我回来了。晚上一起吃饭吧。”
我笑了,回复:“7点钟金地咖啡见吧。离你比较近。”
我到的时候,乔亚炜已经到了。招牌式的酒窝和笑容,一点也没变。
秋天来得快也走得快,天忽然就冷起来了。
天舒的单位委派给她一个任务,参与拍摄“农家乐”宣传短片,带火冬季近郊旅游市场。
电视台负责拍摄和制作,地点是在郊区几个农家小院,还有黄河边。
世上巧事不多的话,我就不姓张了。第二天下午,乔亚杰的电话就来了。
“真巧。该不该打来电话的人都打来了。”我叹气。
“哦?还有谁打电话了?”亚杰惊讶。
这天晚上,我突然想起了乔亚杰。我想起我们恋爱的时候,我坐在学校寝室给他写信:“窗外的杨树叶子沙沙作响,它们会把我的思念唱给你听……”我给他写了厚厚的一摞信,他给我拼了巨幅的拼图。我们小心保留每一张电影票、入场券,甚至还有在超市买苹果的票根。呵,那时的我们多单纯。
不过这一切都被毁掉了。也许是我的问题。我认为爱就要专一,相互忠诚。那几年我没有异性朋友,连异性同学都不联系。我相信他也会“从一而终”。
刚刚下飞机回到家,很累很累的行程。航班突然取消,改为早一班却晚点一小时。小小的惊喜,你亲自来接我。结束了我的流浪。
已经凌晨,所以今天变为昨天。自由行的路线今天很匆忙。一早起来,本来准备直奔西溪,后来还是先去了岳王庙和灵隐寺。
在灵隐寺门前请了香,生平第一次烧香许愿。因为人们都说灵隐寺许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