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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o so(2006-09-14 18:05)

索乱的长长银发掠在脸侧,她微微颔首,瘦削的侧脸。她的下眼敛形成一条完美的弧线。

Emmylou Harris。这个名字如此陌生。

 

在图书馆里穿梭,随意的挑选着想要带走的东西。

梦鉴(2006-09-13 18:02)

难道不是说好了,你来到这里,是为了带我离去。

可是你走了。

现在只剩下我。

 

 

 

金色琴弦(2006-09-02 18:22)
我坐在冰凉的石台上,手里捧着他的吉他。
 
金色的琴弦。木质的面板。中间的圆圈里还有古老的花纹,铭刻着令人心醉的玫瑰花蕊。
我微微颔首。眼睛里现出莫名的忧郁。
是不是捧起你,就让人拥有迷人的眼睛。
我微微拨弄琴弦。旋律,如同流水般。
 
黑色的丝袜未及膝盖,洁白的肌肤裸露在风里。
脸颊的阴影遮住了项上的银链。遮住了那颗镂空雕花的十字。
我没有信仰。
 
端坐在那里。我捧着手中的吉他。
 
仿佛异族的女郎。
 
很想要用柬埔寨的语言唱出瑰迷的歌儿,可是发不出声音。我不是她,我只是过客。
我长长的头发微黄而笔直,她却漆黑如同深夜。发尾的地方有很大的卷曲。眼
Side3·蓝

过隙是我的小哥哥。

 

明明只比我早来到这个世界短短的几分钟,却可以在抢夺了我舍不得吃掉的半块糖果以后,拍拍我的脑袋。

小白。小白。

无论光阴怎么荏苒,我都不会遗忘。在时间的那一边,她牵着手中风筝细细的线,大声的叫我。把我叫得像她偷偷养的野猫。可是纯净的,仿佛风筝掠过的那篇云朵。

我却孤单的,以荏苒的名字,站在时间的这一头。

 

 

 

UnlUcky依旧(2006-07-21 15:40)
一直觉得右耳的耳洞歪掉了。
问同学,却都说还好。看不出来。但是我,却固执的,坚信着。
 
有些时候,我是一个非常执着的完美主义者。
 
完美主义到自己想吐。
 
下午放学就去了WhiteHouseCenture.仍旧是那个女人的店。
我说。打扰了。
 
她帮我把右耳刚钉上的耳钉抽了出来。我不要这样歪斜的错误。我要等伤口长好,再重新来过。
抽出的时候比钉上还要痛一点点。虽然没有什么关系。
我看见耳钉底下的洞。
本来要在6周以后才能看见的那个。
我高兴地咧嘴。
 
Unlucky。的确。
 
在嘈杂的公交车上,我看见伤口处绽放鲜红的花朵。
UnlUcky(2006-07-20 14:56)
今天去CENTURE打了两个耳洞。
 
选了淡紫色的耳钉。看着女人把它们插进打耳洞用的枪里,然后夹住我的耳朵。
卡。卡。
 
感觉自然是会痛,但是绝对没有到能够让人失声叫出来。平时受伤或者别的什么痛的程度很多时候都会超过这个,所以不在意。
唯一有一点让我在意。
因为自己最近在倒霉。
 
直到从密封的小房间出来,站在收银台那里付钱,我才叹出一口气。
就这样结束了么。太好了呢。即使最近在倒霉,也不至于蔓延到这里来。
我专心地聆听着女人的叮咛。
可以洗澡。出来要喷药。每天要转耳钉2次。4周不能游泳。耳钉6周不能换…
 
忽然间,声音开始渺远了。
 
我又想叹气,倒霉的
最后的梦魇(2006-07-11 18:54)
我在凌晨醒来,周围是漆黑的夜幕。蜷缩在墙角瑟瑟地发抖。曾经做过那么多诡异的梦,都可以笑着忘记。可是这一回,终于害怕了。
那个梦境,真实到残忍。
黑暗中我把颤抖的双手靠近自己的眼睛,想要确认上面是否粘有鲜红的印记。那些人肌肤的触感还在我冰凉的手指之间。即使知道我已经从那个梦境中逃逸出来,却依旧不敢睁开双眼。我在怕。在怕。在怕从自己的视线里,找到那个和梦里一样的,装满尸体的麻袋。
我梦见我杀了人。
一个。两个。三个。四个。五个。
他们有不同的职业和不同的生活背景。可是很不幸的,遇见我。
 
长发的中年女人,在家里做家事。我悄无声息地走近。她忽然转过身来,那眼神是如此恐惧到扭曲。
你怎么会来。你怎么会知道。
她冲我吼叫。
不是我,不……
【繁盛之冬】(2006-07-11 16:34)


第一次来做专题。
是一份给予冬天的礼物。

NO.1 红雨
漂亮的红色叶子从篱笆的肩上流淌下来,耀眼得仿佛最壮丽的瀑布。却又有精巧细致的做工。在一瞬间,明亮了我的双眼。这是一份没有办法抗拒的美丽,我凝视着她们,舍弃了自己的步伐。


NO.2 傲慢
有这样的一种草,他们的前端长出花朵般漂亮的的苞蕊。即使是枯萎了,也只是更替成干枯的黄色,那挺立的身姿,却是总也不曾变换。傲慢的,并且任性着。
暗の末裔(2006-07-10 18:50)
巴士在路上跑过。我是一个,给它带予重荷的人。
总是在安静或者喧闹的巴士上想到她。我在糜烂的旅途之中微笑,发稍盖住脸颊的侧面。记忆发出微弱的刺痛。
令。你是不是在想念我。
 
依稀能够记得你在我左耳边唱歌的轻微的触感,你笑着说,这首歌你不要忘记。
宁愿走一个小时的路回家,也不愿意坐车。在路边拍下的漂亮的野菊花,至今也存在我的手机里面。你只是不愿让我拍你的脸,你说我不可以看着你的照片想你,我要看着你的脸想你。所以现在的我,只好握着关于你唯一的一张背影。
校服的领口钉下紫色宝石的十字,你在左边我在右边。我去找你的时候你班上的同学看见我,奇怪的想要问,却被某人止住。他笑着说,你还不知道她们的关系么。我从他们中间穿过,掠过凛冽的风。
男生们被你蔷薇般精致的面容和天蝎座神秘的气质吸引,你明明了解,却一副接受的样子和他们说笑,可是腻了,又残忍地抛开。下雨的时候我们在狭小的屋檐下躲雨,你一脸无辜地说在班上没办法和别人交往,总是最后剩下你一个人。我笑得弯腰,和你打闹。雨水粘在你的脸上,像你漂亮的晶莹的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