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干年后的某一天,回忆起2009年来,也只有这么一句话:
上半年主动休息,下半年被动休息。
2009年过去了。
加载中…
加载中…
加载中…
加载中…
加载中…若干年后的某一天,回忆起2009年来,也只有这么一句话:
上半年主动休息,下半年被动休息。
2009年过去了。
梦里依稀黔州川
扯拽恍惚徒往返
临风观景风入怀
把酒开言酒自安
月影邀舞不成对
千古一品独咂然
天道何人此处癫
吾乃半山抱月仙
一个人向东边开枪,
一个人在西边倒下。
——欧阳江河
诗人西川和他的研究哲学的一位叫张松的朋友彻夜长谈,张松说:“精神不在这张桌子之外。
周清兄弟强力推荐《大秦帝国》时,我老大的排斥:又是个历史小说啊,好看吗?我能看得进去吗?
好看,只要能看进去前50页,就没问题!
我还是比较相信周清的眼光。这家伙挺神,当年的《张居正》让他给押中了,全国第一个在报纸上率先连载的,不久很快获了茅奖。
那11本,400多万字的小说拎过来时确实有些吓人。
窗外的灯火正黯淡下来。
我躺在沙发上两个小时了,一动不动。重新体验了一番卧床静养的感觉。几个月前,这是我的常态;现在,慢慢地好起来,几乎忘了当时的感受。
痛,正在慢慢散去。
感谢这场不期而遇的病灾,让我真正沉潜下来,和自己有了一个交谈。
一直以为自己站在世界的中央,所有舞台为我而设,所有灯光为我而炫,电视电影网络报刊杂志乱花迷眼,娱乐世态热闹纷纷,主流社会里永远不缺乏目不暇给的重要讯息。而我虽没有刻意迎合但也成为了幕布的一部分。做作和矫饰让生活成了一场华丽的表演赛,但我真不知道是给谁演?原来这个世界和我有个很大的误会。他以为我会喜欢,而我也曾经真的以为我会喜欢。
远离中央,终于站在人生的边缘上了,魂灵飞开去,旁观起自己,旁观起身边的人。
喧嚣退却了,周围拢上无边的暗夜,自己掉进了黑洞,很黑很黑的洞……商业梦绮丽繁华,赤膊上阵,许多人的精彩,一个人的落寞。反身还有潮热逼来,这个年代里的名与利,是与非,诱与惑,成与败……,变得真实而又虚妄,不堪提忆,不愿敲推。
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
一个人的生活逐
我的确老了。
这么早就开始回忆了,很诧异自己的记忆力突然恢复到了高中文科班的水平,无比清晰的影像陆续上演。自己主演,偶尔配角或群众,热闹其中或冷眼旁观。
生活像一个纷纷的江湖。我迷在其中。把自己的博客改成“蒙面人禽阳的江湖打劫”时,正意气风发,舍我其那个谁?未曾晤过面的博友皮牙孜当时言“毕竟江湖打劫还是需要身体的。”像一句偈语,我连喝酒带身体带着旧的生活一起毁掉了。真正猛醒,才发觉自己的“小”来,和着这些年乱纷纷的人生江湖趁乱打劫,连自己也陷进去了,丢了。
奇怪的是有些人从此消失了,不见了。好像从未进入过你的生活一样,像空气或水分。这样也好,纯净,清洁重新回来。有些事也变得恍惚和蒙昧不清,仿佛遭遇又不曾身经,恍若隔世,流年里光影自去,连倒影都无心对饮消遁无形。
一部提前撰写的自传。
一段华丽落寞的停滞。
一个人生过半的梦魇。
劫后余生,平起苍凉。抚须,心惊。收起俯冲姿势,始觉举重若轻。
躺着的时候,思想在动;走着的时候,身体在动。
动起来,便少了静思的时间。
向武说,伟大的思想来自囚禁的监狱。
画地为牢是需要智慧和勇气的。
当远离健康的时候,有些恐惧;当离健康接近的时刻,居然还是恐惧?
今冬第一场雪。
从窗户望出去,屋瓦皆霜。我的窗外是个巨大的工厂,我曾在里面走过。机器昼夜轰鸣,像小时候日夜汽车轰鸣的公路边,我的家。
今日来暖气,身体冻僵,思维清冷。
父母突然来访,源自于一种直觉:我今年似乎很反常。
在礼泉看过老三后,我在城西客运站接到了父母。接受了明军的建议,将拐杖藏到了车上。终于在接下来的两天里陆续知道了我的骨折故事。父亲只是说,看你。唉。
瞒的好的是父母只知道腿骨折,不知道手腕也骨折了。
从那天起我决定扔掉拐杖,独自行走。
前天从西光花卉市场走回家,用时70分钟。不过走路姿势相当难看。阿欢说,像痔疮犯了。
老年人的生活。
我有幸体验到了,而且提前看到了我的老年。楼下小广场的环形鹅卵石小路每天都会走走。有一个血栓老人在迈步
高会昨天和我聊了两个小时。
QQ哎。
高会的个性签名是“人是自己的敌人,人一心不想做人,人一心就想成仙。人是人的原因,人却不是人的结果。人啊,人哪,你在哪里?”
个人说明是“般若波罗蜜多心经上说:色即是空,空即是色。难道你问我我是谁比我问你你是谁还重要吗?”
高会的空间里高挂《咏蝉》:“西陆蝉声唱,南冠客思侵。那堪玄鬓
最近挂在笑笑嘴上最多的一句话是“妈妈,我要你”。
“我要你”——这个句子有着无限的内涵和外延。“我”和另一端的“你”用这个虚虚实实的“要”给勾联起来了。另一端的“你”被折磨惨了。
妈妈在洗衣服,笑笑在卧室里大叫“我要你”。妈妈赶紧现身,“妈妈在这里,乖乖要干什么?”笑笑扯着嗓子喊叫“我要你”。
“要什么?来,妈妈抱。”
“妈妈﹏我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