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上周一到昨天,我已经在医院进出五趟。也就是说,平均1.8天,我就得去医院报到一回,这是个什么概念?
现在的医生都狡猾得很,检出点小问题,她只会告诉你存在的风险,并建议你为保险起见,最好治疗。如果你不想治疗,她会要求你在病历本上写“不同意治疗”几个字,签字画押,后果自负。
就这样,因为忌惮着那些或有或无的风险,我来来回回奔波,前前后后为检查和治疗砸进一大笔银子,结果却还是个未知数。最可恨的是医生的态度,让我自己拿主意。老娘我要能自己拿主意,还要这些个医生做什么。
明知是个洞,还得往里面跳。最初那点怀孕的喜悦心情,如今被产检搅得七零八落。
我对我的花花草草,一直抱着适者生存的态度,也就是说,在我老人家仅仅能尽到浇水责任的前提下,它们必须顽强地活下来,否则只有死路一条。
这棵桂花树,被我放在南面的阳台上经历了夏天最热的两个月,眼看着已有秃枝的趋势,才得以搬到北面阳台苟延残喘。每天我仍在履行我的浇水义务,但是对它并不抱多少希望。
上周,偶然间发现,它竟然开始发新芽了,大为惊叹。然后,不过两三日,花苞出来了,紧接着,所有的枝头爆满了淡黄色的小花,整个阳台都飘着桂花的香气。
这大概,是我上辈子修来的福。
我这人不太念旧,属于那种没心没肺之人。
所以,我对于今年风起云涌的各种同学聚会、母校校庆之类的庆典活动,无甚激情。
本已疏远的同学关系,不会因为一次十年聚会或百年校庆而热络起来。而那些原本就亲密的感情,也不需要在这样的场合中加以巩固。
也许我是刻薄了一点,然而大学同学以行动印证了我的观点。
某女同学,毛遂自荐为大学毕业十年聚会负起联络女生之重任。几天以后在班组Q群里宣布,女生除了她与某某同学,其他都不能来参加。听说这事以后我还纳闷了好久,这位同学连问都没问过我,就肯定我不能参加了?老娘我因身体原因无法大老远赶到南京参加聚会确有其事,但是没与本人确认乱说一气就是此同学不对了。后来与另一同学联系,得知她也没接到过任何通知。估计,这位组织者也就联系了一个女同学,并下此结论。还真挺为我们着想的,不是么。
十天不知肉味,感觉实在很不好。
每天只能吃白粥、青菜,外加些水果,从食肉动物到食草动物,咻一下,就变身了。
熬到哪天才是个头哇。。。
也不知道这是麻雀的灾难还我的灾难。。。
天气太热,办公室的三扇窗我只开了两扇,关着的这扇居然就惹祸了。
早上,一只麻雀从窗口飞进来,在屋里盘旋了两圈后,径直撞向了那扇关着的窗子(都是我的错啊,如果我把窗帘拉上,它就不会误会了...),很响的“呯”一声,小麻雀撞晕了,摔在地上。
我赶紧把它捡起来,放在桌上。可怜的小东西,只能无力地睁着眼,动弹不得。我的爱心立刻极度泛滥起来,捧着小麻雀噌噌噌下楼去找同事商量怎么个救助法。
然而同事一见我手里捧着只麻雀,脸色就变了。原来,本地传说麻雀是不能用手抓的,否则抓的人会招来晦气。同事叮嘱我这几天必须小心行事,然后还教我如何向观音大士祈求原谅。
一场爱心行动,换来个诚惶诚恐的结果。最愁人的是,我的本意是想让小麻雀重新飞起来,没想到它还没飞,又落入别人手中。另一同事说:你还不如把它留在你那里,放在楼下没准最后成一锅粥。。。听起来真让人汗毛直竖。我还得想办法去解救它,阿弥陀佛。
我这个人,啥优点没有,就是能顺应潮流。比如。。。甲流。用专业术语来说,我就是那个疑似病例。
那天在发热门诊,护士煞有其事地盘问着身份证号和电话号码,我惴惴不安地想,过两天我是不是就要被隔离了?
带着这个疑问,我小心翼翼地问医生:甲流啥症状?医生不假思索答道:就你这症状。我脑子刹时“嗡”一下,蒙了。缓过神来,我更小心翼翼地问:那我是不是患了甲流?医生答:甲流也是这样治啦。这下我总算明白,敢情现在甲流已经在神州大地上遍地开花了。看来有关部门已经无法控制,只能顺其自然了吧?只有我这个不关心天下大事的人,还因为媒体不再报道新增病例而幸福着,以为自己生活在一方没有H1N1肆虐的净土上。
谁说我不幸福呢?就算是确诊,我也不会被隔离了,那也是对我们病人的宽待啊。更何况,两天吊针下来,我的烧也退了,头也不疼了,我又能上班了,这可是天下甲流患者的幸福啊。
续我的一块钱的快乐。
那天我刚把标题写完,正准备抒发一下快乐的心情,突然间我又得干猎人的活了。心情的反差太大,我只能抒发一下不快乐的心情,愤然睡觉。
回归正题。最近我发现其实我挺容易快乐的,哪怕只是一块钱的一堆橙子,都能让我乐呵上许多天。这堆橙子长的是不敢恭维,所以一块钱全买了,足足五六斤哪。吭哧吭哧扛回家以后,天天敞开肚皮吃,那几天睡前例称的体重比平时多了零点几公斤,估计就是橙子给撑出来的。忒满足。
上周买了三包种子,番茄、牵牛花、薄荷。番茄全部成活,薄荷至今毫无动静,不知道是不是已经夭折了。可怜的牵牛花,种子泡下居然转身就忘记了,三天以后想起来,全爆开了,手忙脚乱埋进土里,到现在也没见冒芽,估计香消玉殒了。
本周末我们的伙食显著改善,与上周忍饥挨饿的凄凉形成鲜明对比。这得归功于本主妇一大早起来就奔赴菜市,才使得晚起的鸟儿不但有虫吃,连虾都吃不完。吃饱的感觉就是好啊。
听到电视里有人提问:冬天吃萝卜,夏天吃什么?有人回答:雪糕。
我老人家乐得。。。看电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