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顶:老了诗集《欢迎来到我们县》开始订购(2009-05-14 09:35)
作家、诗人老了(原名:魏新)继《动物学》、《水浒十一年》、《我将青春付给了你》之后,推出十年诗歌前卫摇滚典藏绝版自选集:《欢迎来到我们县》,通过民间渠道发行。
我批判、我愤怒,是因为我对你深深的热爱!
我觉得我该发张帅哥的照片(2009-09-29 11:19)


我估计你猜对了。不错,这是我儿子的照片。所有见过我和我儿子的人都说我儿子像我。有说像从我脸上抠下来的,有说像从我脸上扒下来的,还有说我儿子丢不了,一看就是我家的,还有说我家儿子不用做DNA……,反正我儿子就是我儿子。所有说的人后面都加了一个“但是”,“但是你儿子长的比你帅!”这话我信,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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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棵树的冬与夏(2009-09-29 10:48)


一个夏天,我在这里路过
一个冬天,我在这里路过
冷暖自知,如我
济南是个保守、内敛的城市,这种性格同样反映到济南房地产市场的各个领域。
绿地等地产大鳄的到来,对济南房地产市场来说,是鳄鱼,也是鲶鱼。
如果说是鳄鱼,无论是从上游的土地市场,中游的产品开发市场,还是下游的服务、供应商市场,都会对济南本地开发商带来冲击。带来更高层次的竞争,加速济南地产商的洗牌,同时带来对城市人居品质的提升。
“只要拿到地,你就等着收钱吧!”这是以前。
通过近期济南土地市场的拍卖能看出来,外地开发商占尽优势,也标示着济南土地市场由关系竞争转向了资本竞争、品牌竞争、产品竞争、服务竞争。
地产大鳄们先进的理念,成熟的运作,产品的供应层次和供应结构都是本地开发商无法比拟的。在品牌、资金、实力等各个方面都不足于抗衡的环境下,本地开发商的生存环境会越来越困难,很多济南本地前几年还风生水起的开发商在前几年就开始转向地级市或县级城市。随着这些地产大鳄的到来,济南开发市场面临新一轮高层次的洗牌。济南这个一直以来的二线市场也会以极快的速度进入国内一线市
每个人对自己的现状总有这样那样的不满意,每个人都想按照自己的想法生活,每个人都想高高在上,做一个超凡脱俗的人,但每个人都很难脱俗。怎么才能脱俗?你首先要做好一个俗人,在做好一个俗人的基础上,你再去想着超俗。如果你做一个俗人都不成功,你怎么超凡脱俗?
每个人在讲自己经历的时候,总是认为自己是最悲惨的,自己经历的困难是最困难的,自己的痛苦是最痛苦的,自己的低谷是最低谷的,自己的屈折是最屈折的,自己的无奈是最无奈的,如此等等。每个人在看别人的时候总是认为别人比自己好,别人总是付出的少得到的多,自己总是付出的多得到的少,总是认为别人生活的比自己快乐幸福安稳顺心。其实大家都是一样的,大家的如意和不如意只是表现在不同的事情和不同的层面,不同的是对待这些如意和不如意的态度和承受的能力。
所以大可不必去折磨自己,把自己置于水深火热之中,也许本来就没有水没有火,或者水和火还没大到让自己难以自拔。人生就是一个舞台,自己只是在舞台上表演的一个角色,当你跳出来看这个角色的喜怒哀乐的时候,就很容易接受和承受了。所以要经常跳出来看自己。也许你只是为了自己不是舞台的主角而不平。配角演
“人”这个字,琢磨起来是很有意思的。人有阳光的一面,也有阴暗的一面,“人”字的一撇代表人的阳面,一捺代表人的阴面,这一撇一捺就组成了有血有肉生动的人。“人”字的一撇比一捺长,所以人的阳面大于阴面,如果一捺大过一撇,就成了“入”,“入”就不是人了,就是说这个人要进或者已经进去了。
短篇小说:意外事故(2009-04-06 10:28)
意外事故
文:白痴状元
电话响起来的时候老黑正和小兰在床上激战正酣,脸上身上都是汗,而且正在节骨眼上,就剩最后一哆嗦。电话一响,老黑一下软了,从小兰身上下来一把抓过电话,接听之后破口大骂:“操,你催命啊?”
打电话的是老刘,工地上的项目经理,听到老黑的声音立马身子矮了半截:“黑哥,出事了,王家汉队伍里有个工人爬塔吊要工钱,你快来吧!
“净给我惹事!”老黑马上下床穿衣服。
“你去哪里啊?”小兰倚在床头,撅着嘴。
“有人爬塔吊要工钱!”
“人家干活了你怎么不给人家工钱?”
“你懂个屁!”
“怎么不懂?我爸就干建筑!”
老黑不姓黑,姓胡,因为长的黑,所以都叫他老黑。老黑十六岁就从农村跑出来干建筑小工。老黑发财还是这几年,现在老黑名义上是建筑公司的经理,实际上是挂靠建筑公司的一个项目部的包工头,自己揽工程,揽到工程就挂靠一个建筑公司,交给建筑公司一部分管理费,再笼络了几个小包工头,把揽来的工程分包给他们。工人背地里也叫他老黑,却有另一层意思:心黑!
老
年关
文:白痴状元
又到年关。
年关年关,过年就是过关!
李总坐在班台后面,想起小时候母亲说的这句话。那时候穷,过一次年,就等于经历一次经济危机。
业务经理小陈把今年送礼的名单送过来,交到李总手里,李总数了一下:三十七。三十七个人名,就是三十七份礼。
李总仔细看了一下,划掉了两个名字,琢磨了一下,又添上,又从头到尾浏览一遍,又添上两个名字。然后递给小陈:“你看看还有没有漏下的。”
“李总,”小陈指着两个名字,试探着说,“这两个我们和他已经没有业务联系了,就没必要了吧?”
李总笑笑:“现在用不着,不代表以后用不着。再说,我一个身子都掉进去了,还在乎这个耳朵?”
又说:“你把王会计叫进来吧。”
小陈出去,一会王会计进来。
王会计是老会计,跟了李总很多年。
李总把名单上几个重点人名前面标上黑三角,给王会计说:“这几个标准和去年一样,其他的按身份职务你看着办吧,王局和刘局那里我自己去,你把钱给我准备好。”
“李总,没必要那么多吧?”王会计有点迟疑。
“
小小说:秋日正午(2009-01-15 09:37)
秋日正午
文:白痴状元
1
玉米长得比人高,玉米棒子鼓囊囊的等人掰,玉米地里黑咕隆咚的冒热气。
日头很毒,要把人体内的水分榨干。
二元拿水壶咕嘟咕嘟的望肚里灌,灌到肚里的水马上变成汗珠冒出来,汗珠连起来顺着脸颊往下淌,淌不及的要通过排泄释放出来。
二元憋不住,一头钻进玉米地里。
玉米地里传出一个女声的尖叫,接着大顺媳妇提着裤子慌慌张张跑出来。
大顺媳妇喊:“里面有人!”
接着几个人钻进玉米地里,接着嘻嘻哈哈的把二元从里面揪出来。
“没外人!”大家都笑。
2
“二元,真的啥也没看见?”几个人围着二元坏笑。
二元说:“啥也没看见,真的!”
又寻思不对,马上辩解:“我是去玉米地里解手,谁知道她在里面啊!”
“解手你去自家地里,你咋专去寡妇地里啊?”
“给你说了我不知道里面有人!”二元急了。
“二元,说实话,你是不是看上大顺媳妇了,去帮她收玉米?”
“笑话,黄花闺女还在后面排着一排呢,我能看上她?”
小小说:闯关东(2009-01-05 12:28)
闯关东
文:白痴状元
1闯关东
闯关东,是为了讨活路。
一九四二年河南大旱,四三年蝗灾,三千万人死了三百万。和河南一条黄河之隔的鲁西南也没能幸免,到处有人成群结队的逃荒。
我爷爷说:“能活,你们就走吧!”
我爹不愿走,给我大爷说:“哥,家里得留个人,你走吧,我留下陪咱爹咱娘!”
我大爷扑通跪下:“爹,娘,我走了,那边要是好我把你们都接过去!”
我爷爷挥挥手:“走吧!”
我大爷狠狠心,抹干泪,闯了关东。
那时候我爹十三岁,我大爷十六岁。
我大爷这一闯就是三十多年,中间没有回来过,也没有任何消息。我爹十六岁的时候我爷爷饿死了。我爹说:“歪倒在马车旁边,喊着喊着就过去了,再也没醒!”
我大爷七八年回了趟鲁西南老家,他在东北也算混出了个人样。我大爷想爹想娘,回来看看。我那时候四岁,记得我大爷买了很多好吃的。
我大爷进门扑在我奶奶怀里就嚎啕大哭,我奶奶也哭,我娘也哭,我也跟着哭。
就我爹没哭,我爹说:“哭有啥用,哭也哭不回爹来!”
接着
上午孙力祥电话:“白明,高飞请客,晚上几个朋友,你也来,放松放松。”
白明:“都谁呀?什么主题?”
“来了就知道啦,没外人!就是瞎聊,家和渔村,别不来啊!”
扣了电话,接着又打来:“6点,记住啊!”
六点十分,白明到家和渔村。五个人,白明、高飞、孙力祥。高飞是白明孙立祥共同的朋友,不高不胖不瘦,一笑脸上俩酒窝,头发一丝不乱,喜闹不喜静。其他一男一女不认识。一男高大,气宇轩昂,一女娇小细腰,皮肤白净细腻,黑眼珠里看不到岁月的痕迹,像极了南方人。孙力祥在,马上就热闹起来。
“来,白明,你是主人,请上坐!”孙力祥招呼白明。
白明:“别,不是高飞请客吗?”
高飞惊讶:“谁呀?孙力祥说你请客,怎么是我啦?”
白明:“孙总算计我们!”
拉扯一阵,孙力祥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