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是不会过马路,尽管每天穿梭着.她讨厌过马路,那么深的厌恶.有人对她说,找个人陪你过马路吧.她依然桀骜的回答,我一个能行.
那么多的岔路,看得见她独行的身影.
她不知道她追求的是什么,她不明白又在执着什么.无聊到发霉的工作让她不断滋生辞职的念头,可到现在她还是坐在她的位置玩着扫雷挨着日子.
她一点不懂的伪装,所有的情绪表现在脸上.被经理派去干份外事也是自己不乐意做的事情的时候,她嘟起嘴巴.不满、埋怨表露无疑,她还是学不会戴起面具遮掩一切的手法.
面对生老病死,她显得那么的无措.呆呆的立着看着旁人忙碌的身影,人的渺小与无能为力在此刻体现的淋漓尽致.弥留人间最后的那几下呻吟,是告别,是不舍,还是决绝.当哭声抢天,她转身离开,你们绝不会看到她抱膝的失声痛哭.
她是个矛盾体.
她想要一座温暖的房子,只属于她的房子.偌大的落地窗,倚门而立.享受清晨的阳光,吹带露气的风.房子堆满只是她喜欢的书,喜欢的CD,喜欢的布偶.赤脚跳舞.
她想要存钱,然后去一次西藏.
她想让自己哪天突然的消失.她想有人记住.
她知道自己很贪心,也很自私.只是想得到给予的温暖.
她不明白面包和爱情为什么总那么的对立.她不懂得该如何去劝解朋友.
忽然被问起那个他.她没道理的为那早就过去了的无所谓又失落了一次.
她很安静.
她独立行走.
一只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