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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温暖的微笑

请给别人一个温暖的微笑

 

 

沉睡的蓝百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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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种感应能封存百年,心的靠近铸就千年爱恋。

公告
   
 
   你好!这是烟尘的休闲蓝顶屋,欢迎光临!谢谢指导!
   本屋藏匿主人的休闲心情,封存主人转瞬即逝的思想火花,未经同意,不得转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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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2007-10-22 09:10)
 
    每次去他的老家,都会看到一条干涸的河床,那是宛川河,宛川,一个让很多人自豪的词,宛川骄子,宛川纤夫,现在它留给人们的只是两面干瘪的河岸,有雨时有一股泥水流过,天晴时是工厂里排出来带有刺鼻味的黄水。每次经过那河,我都会浮想它曾经河水湍流的样子,我渐渐的爱上了那条没有碧水清波的河岸,因为它在我穿越时空的想象里停留了那么久,让我为它添上许多笔。就象一个从未谋面的朋友,我熟悉他的思想和内心,熟悉他的的语言和音色,而对它的伟岸的血肉之驱却觉得遥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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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8-24 11: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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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天说地

    我,不是个迷信的人,不是个相信世间存在阴阳两世的人,但我相信已故的亲人和我们会存在感应!
    那夜,我梦到奶奶穿着崭新的上衣和短裤,却没有穿长裤,在我现在家的楼道内摔了一跤,因为梦中,那楼梯好高好高,我忙去扶她,醒时,我还无法从梦境逃离。我的奶奶。为什么不穿长裤,这么冷的天!在高节奏的日子里,我一直惦念此事,打电话给妈妈,告诉妈妈我的梦,妈妈说,孩子,是我不好,十一寒衣节,我忘记给奶奶做衣服了,我补着给她做几件,看看她能不能收到。其实我并不是一个唯心的人,对于一些事情我会辩证的看待,可是对于梦中出现的奶奶,我却无法做到。可能是因为对奶奶的思念。奶奶用她那曲折离奇的古今故事,伴我度过了单调的童年生活,奶奶用她肚兜里带着体温和体香、并且磨去了棱角的冰糖块,赶走我馋嘴的日子,那是父母买给奶奶的,而我却享受的多。在后来,我去了远方就读,奶奶离开这个世界的时候,我没有见到,我如泉涌的泪水都没有换回奶奶的容颜,奶奶十年大忌,我却因自己的孩子未满月而没有去她的墓地看看。
 
   奶奶。我总是记着你的三寸金莲,你说,脚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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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我对定西有着特殊的感情,我的外婆家在那里,六叔,大伯在那里。转眼我的童年在记忆里留一点点的斑驳了,已经将近三十的我,来到外婆家,外婆早已去世了,而我竞没有参加她的葬礼和纪念礼,外婆是那种他们说的益夫助子的女人,她的这种命相给外婆家带来了幸运,听说那时在农业社里,在大锅饭吃不上的日子里,外婆总能让家人不至于饿死。大锅饭一开始不给外婆家,大家都吃大锅饭,而外婆家人没有的,外婆是那种会来事的聪明女人。一次,大锅饭头头们来外婆家,外婆说,你们搜,只要找出一粒粮食来,我们一家就不上大锅饭,奇怪的是,他们没有找到一粒,后来,外婆家人就入了大锅。外婆是一个封建家庭中的女强人,生了五女二男,大舅是在三个女儿之后出生的,所以,特疼大舅,大舅母就是在八岁的那年,被外婆看中,一直养到二十岁才和大舅结的婚,在这十几年里,舅母家的猪食都是外婆给的,唉,可惜宠坏的大舅和童养的舅母并不是很孝,听母亲说,疼大的大舅心眼小,为一些小事就觉得大家对他不公,所以大舅、舅母和外婆呕气,直到外婆死了也没有给外婆挂上一丝线,现在呢,只过自己的日子,至于外公的药费,棺材钱全由小舅出,这样得类风湿性关节炎的外公,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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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5-08 10:34)
 六叔和大伯是父亲的兄妹里在定西生存着的两个,六叔和六妈靠着修自行车度过了二十几年的生活,其中的含辛茹苦,他们自己能够体会,我们只能想象,女儿莉莉,19岁,已经就职于定西电信局,儿子金金,今年二十三岁,大学本科毕业于位于北京的北方工业大学,今年考取了北京工业大学的研究生,六叔乐的合不拢嘴,我们去给他助兴,我知道自己空虚的厉害,但我不能否认,堂弟的发展让我再次对自己提出一些要求,或许我未完成的心愿要寄托在儿子身上了。这应该说是一种无奈还是一种可悲。让下一代去完成自己的心愿。今天一上班,我迫不及待的打开网,找到金金的QQ,从那里看到了他的心情,“仰天长笑出门去,我辈岂是蓬蒿人”。我明白,六妈以怎么样的心境教育着,督促着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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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5-08 10:26)
 二十年之后的五一,我来到父亲的大哥家,那里一片狼藉,其中露出家庭的衰败。二十年前,来到这个院子,真有一种金壁辉煌的感觉,在药材公司工作的大伯,让我们都羡慕不已。新婚的大哥和大嫂是时髦的俊男靓女,大姐是个标准的美人坯子,大妈福态相。记得那里,大哥大嫂会给我崭新的压岁钱,现在呢,大伯与大妈搞分居,大伯的房里乱七八糟,大妈一副老泪纵横的讲起大伯和她,大哥和妻子离婚了,两人却都没有新的伴侣,足足20年过去了,转眼间人已过了而立之年,幸福的意义是什么?20岁的虎虎学业无成,去当兵了,这些不能不归于家庭的分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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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这样上了手术台,她想下来,可是笑眯眯的大夫告诉她,算了,一样的,做吧。
   边主任,她在心里想,刚才那个和谒可亲的老医生。边主任... ...
   只感觉疼痛撕心裂肺,怎么就一人做手术,没人在旁边帮忙,笑气呢?笑气!!!
   好久,好久,好久... ...有了笑气,是刚才喊她进来时的那个穿绿色衣服的三角眼的大夫,她冷冰冰的说,手,拿着,深吸,呼!!!天,快起作用!!!
   让她戴好了罩子,三角眼的大夫离开了自己去忙别的了,但埋怨声不绝于耳。你看这人真是的的的的的的的!!!!喊的张小云,张小云,云云云云云!!!!她就上来了了了了了了了了了!!这不是诚心给我们添乱吗吗吗吗吗!!!!!   这不诚心给我们惹事吗吗吗吗???
  没有感觉的感觉真好,意识也变得模糊,什么都远了,连声音也听不到了,神经开始放松,弯曲的手臂也跟着放松,舒展!!!
   ... ...  
  不知道过了多久,在那种状态下,没有了时间观念。你看这人真是的,喊的张小云,张小云,她就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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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早上,1025在卫生间门口转来转去,眉宇的不舒展和变了形的嘴角表明,他肠炎又犯了。门被反锁,他捂住肚子喊:爸,你快点吧!我肚子痛,受不了了!!!我习惯性地产生一种窘迫感,心想,年近30的人了,还和小孩子一样,连上厕所都要和父亲交涉。要是我,天塌下来也要忍到他们慢条斯理的出来。(这是住在一起以来一直有的感觉,虽然房子不算小,三室两卫两厅,可毕竟有些不便,1025还可以,主要是我,常常感觉自己的天空好小好小,未来的新居虽小,可那毕竟是我的天下,于是常常默念,你快点诞生吧,我要享用你带我的自由和放纵,)。窘迫过之,又升起一种羡慕,父子俩,多么融洽。  

    他可以对着父亲喊,对着母亲喊,对着我喊。而我只能对着他喊。我不同于他,这种隔阂,无法消除,我不止一次的尝试过,都没有成功。这可能跟我的性格有关。后来,我不再尝试那样做了。只能暗暗羡慕他来回于亲人间的默契和融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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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1-25 15:22)
     我,一直以来,胆小怕事,从来不曾大声指责别人,因为我给予别人足够的尊重,我也厌恶那种泼妇骂街的架势。可是,今天我竟然出奇的泼辣。那个护士,没有足够的经验,没有精湛的水平,给孩子头上扎了三针也没扎上,并且一副没有把握的样子,孩子已经在那里被折腾了半个小时,哭声似刀扎在我心口。孩子的头部被刀片刮的渗出了血,我看着,不再对她们俩抱有任何希望,当我实在无法再忍受孩子被他们当作实验基地时,我阻止了她们,我没有错,我可以大胆声明。如果要继续,什么时候能成功,谁都无法保证。前两天扎针的护士已经交班在大厅里准备回家,我把她追了回来,当我恳求她为孩子扎针她答应了我的那一刻,我的眼睛湿润了。她不会让孩子痛苦太久,我可以把孩子放心交给她,没有任何偏见,她总是微笑的,在治疗室里,只轻松一个动作,就扎好针,打好了包扎。我从心底里感谢她。很佩服她的技术,也佩服她的美德,一个有爱心的护士。我不知道以后,我还会不会继续象这样子发展,会不会忽然大声对别人说,没有那个金刚钻,别钻那铁家什,我很自私吗?我是一个还不会说话的孩子的母亲,我有权利保护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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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午,在办公室度过。
 
    老同事旅人也在线,他现在的状况是中午不能回,到省委食堂吃点东西,然后回办公室等下午上班。他曾经对我讲起他和桅子之间的故事,在公务员培训期间他们认识,那时他在皋兰一乡镇工作,而她在永登,但每到周末,他们总有一人搭上最后一班公车去看对方,她在永登车站寒冷的空气里等待的身影和夏天她的白裙子,在我一个倾听者心里都留有了无法抹去的印痕。他说那时,他最喜欢的歌是安妮,在想她的每一刻,一遍一遍地听。如此刻骨铭心的爱情,终归还是没有结局。旅人有了自己的妻,那个为他在单身宿舍里做饺子吃的人,那个聪慧贤良的女人。我一直在想,空间的距离真的可以中止爱情吗?这个问题,在很长一段时间里都没有答案。
 
    流感病毒侵袭而来,抓住了抵抗力最差的我,然后开始在我体内发作,恶寒,头疼,怕将病毒传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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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该送她回家 
    中午,低着头上楼,忽听一个稚嫩的声音:
    尕弟弟(我的宝宝)在哪儿?
    我抬头,看见那个在夏天常被奶奶带到院子里的玩的2岁多的小女孩,我的心里一阵悸动,气温下降以来,奶奶们没有带孩子出去玩,他们被闷的发慌,小小的心灵世界里蒙生了缕缕牵挂。
    在家呢!我望着她纯洁的大眼晴。
    尕弟弟好好吃饭吗?
    我本以为,她对我的发问已经结束,没想到她还担心尕弟弟吃得好不好。
    他吃得挺好的,你呢,你好好吃饭了吗?
    ... ...无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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