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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杂谈 |
一段时间以来,C城都持续高温,这在往年是很少的。
C城是个平原城市,平日里很少见得着阳光,可是今年夏天,老天爷仿佛是在发泄似的,一股脑儿地把白花花的阳光洒向这个阴霾深积的城市,那阳光透过稀疏的云层,像一把把利箭,生生地戳在C城那纵横交错的大街小巷以及七上八下的钢筋混凝之上,人们一下子就成了热锅上的蚂蚁,在滚烫的地面上鲜活地蹦来跳去,与滚烫下的沉闷世界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我不太喜欢夏天,所以我尽量的蜷缩在某个阴暗的角落,像一只躲在树丛中的蝉子,偶尔透过树叶的间歇,用恐惧的眼神绝望地打量着这个发烧中的世界,却懒得嘶叫。
窗外的小树在阳光和高温的催促下,开出了一束束白色的小花,而后又结出了一串串黑色的小果。我见证了那些细小花瓣飘落凋零和腐烂的全过程,却从未看见那些黑色的果实在来年里发芽……难道,它们都跌落到永恒的黑暗之中
你走了..
带走了我们所有的爱..
而死 比爱容易一千倍...
纪念我所爱的Michael Jackson
我决定去远行,没有目的地,也最好找不到来时的路。
你的眼中生长着寂寞。
我们永远走在时间的后面。
把每一次痛苦的经历都当作是一种可喜的财富。
孤独是鱼缸中只有一条鱼;寂寞是鱼缸里什么也没有。
孤独是在很多人的地方,身边却没有人陪伴;寂寞是在很多人的陪伴的时候,也只能沉默。
颓废像夜的酒杯碎了,撒了一地的黑。
同一事物可能会面临不同的结果。比如玫瑰花,一些自然地枯萎了,一些被人采摘了放在了花瓶里……所有的结果都是完美的。
不能强迫事物朝着自己的喜好去发展,因为满足了你的喜好,就可能违背了别人的喜好。
一切美好都是幻象?否则为何我只能闭上眼才能看见?
在两团永恒的黑暗之间,我生长在不朽的光明之中。
诱惑,隐藏的欲望,总是让我们防不胜防。
我想我从一开始就在犯错误:我本应当像所有人一样顺从痛苦的自然,是我过高地估计了自己的力量,所以只能给自己制造更深沉的痛苦,然而这种以一种痛苦去
一切都变得透明起来:阳光、空气、建筑物体甚至夜幕……所以,我什么也看不见。
我们每天都穿着礼服、打领带、面露微笑、做相同的动作……仿佛在上演写得很生硬的一场戏,给无形的观众看。
人们正在热情澎湃地向我讲述着谎言。
需要从一种存在状态进入另一种存在状态的,不是肉体死亡的自然痛苦,而是神秘的精神活动的无比剧痛。
不能和井里的鱼儿谈论大海;不能和夏天的虫儿谈论冰雪;不能和见识浅薄的人谈论大道。
人好比一杯纯净的水,而欲望则像泥沙——哪怕是一小撮泥沙,也会让一杯原本纯净的水变得浑浊。
是谁?在黑夜中模仿海妖塞任的声音,即使我用蜡封住了双耳,也不能抗拒那能刺透胸膛的诱惑。
生命是一个既定的模式,一切都被预先安排。
我很少忆及过去,也不构想将来……喜欢一切在自然而然的状态下发生:比如爱情,比如死亡。生活就是顺着时间的轨迹不断地往下走,没有什么惊喜或意外。当你找不到下一秒时间出口时,你的生命便走到了尽头,一切也就自然结束。留下什么并不重要,什么也没留下
生命是如此地脆弱,我们都可能在一瞬间殒灭。
死亡从来都是离我们如此地近。
没有注定的人生,所有情节和场景无非都是一种巧合,然而一切又似乎是不可避免的。
即使把自己深埋,命运也不会发芽,灵魂也不会开花。
灾难来临时,逃跑的路太多,我不知该选哪一条。
流失的,不是时间,而是我们。
我在恐惧什么?是活着?还是死亡?
当悲痛大于我们的承受底线的时候,我想,普遍人应该都是善良的。
善良是绝望的表现?
这是一个没有安全感的世界——威胁绝不仅仅来自自然的灾害。
我坚信:在我们所生活的地平面以下,有一只或者一群巨大的怪兽,当我们伤害到它们的时候,它们便以咆哮的方式进行报复,而我们对于这样的咆哮或者报复根本无能为力。
我无法想象假如我被长时间地埋于无尽的黑暗之中,我到底是渴望生还是死。
满眼的沧桑与狼籍……这,就是我们生活的世界?
我叫精灵
喜欢简单的生活
咖啡
喜欢让自己生活在这一秒
因此很少忆及过去
也不构想将来
喜欢一切在自然而然下发生
比如爱情
生命就是顺着时间的轨迹不断地往下走
没有什么惊喜或意外
当你找不到下一秒时间出口时
生命便走到了尽头
一切也就自然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