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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贴一篇最近大妹和斌儿喊我写的随笔,关于三个奉节表妹)
那天中午,轻轨2号线。列车在嘉滨路的树梢上飞,一艘艘趸船腆着铁锈红的肚皮一闪而过,一艘艘闲置的豪华游轮,像过季的白色高帮皮鞋丢在水边。
车载电视里响起一首英式摇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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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分类:06世界杯随笔 |
有时一个兄弟被踢躺了,我心头马上喊,队医!队医!但队医没有出现;有时我没有喴,队医却拎着他的箱子跑出来了。一个兄弟伤到什么程度?队医才可能出场?是谁叫他进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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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黄健翔喊“意大利万岁”之前的8年左右,我在重庆也听见过一声“万岁”。那是一个冬天的早晨,经过重庆体育场前面的标志性雕塑《贺龙元帅和运动员们》时,我看见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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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杯停赛两天,对这两天的不同感叹,可以看出一个人是真球迷还是假球迷:一种说,哎呀,两天都不打,我怎么过哟!一种说,幸好两天放假,老子得好好补瞌睡哟。前面那种一听就是假球迷;后面这种不听都晓得他是真球迷——一种没有假球迷可爱的专业人士。
体育森林里大动物休息两天,睡两天,各种小动物和其实并不算小的动物都纷纷跑到狮子老虎离开的水塘边,大喝一气,这时我们才重新注意到他们的存在。从世界杯开打以来,他们一直存在并也在折腾,只是我们红尘中人俗心火旺,抓大放小,没把它们打上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