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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亲爱的大宝(2009-07-17 12:42)

大宝今早七点四十五到达北京站,九点还未到我家。

姨妈打电话来询问,我说可能是大宝迷路了。

九点十五,大宝告诉姨妈,

原来是地铁一号线南礼士路站有人跳轨,

造成地铁一号线和八通线全线停运。

看到大宝拖着她的小皮箱进门的样子,

不由得感叹:

时光是个不折不扣的魔术师,

大宝已然从去年懵懂的少女变成今日的亭亭玉女。

 

 

兄妹(2009-07-17 12:38)

 

两人久别重逢

鼓捣无线网络

嘟嘟(2009-07-09 18:46)

嘟嘟来家耍

很可爱

还不会说话

他由爷爷奶奶姥姥姥爷轮流带

真是个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宝宝

 

 

梅道 美凤(2009-07-02 16:13)

几月不见,梅道美凤第一句话就是:小孟呀,你以前脸上有痘痘,现在没了!

这个小姑娘,真是气人,老说些我不爱听的话

 

 

因为下面这张照片,我给她取了日本名字梅道美凤。

看看,像不像那个什么片片里的女主角?

 

看她这委屈的样儿

 

两年(2009-06-25 20:05)

这些年,一直看三联王小峰的博客《不许联想》。

隐约知道他的女朋友是个很会做饭的女孩子——阿米,

经常在博客里教大家一些菜肴的做法。

2007年夏天,《十面埋妇》首映时,阿米还亲昵地坐在王小峰的身边。

 


这些天,全身不适。

自己想尝试做些像样的饭,

于是找他女朋友的博客,

可是发现他的链接里已经没有了,

等找到之后,才发现那个叫阿米的姑娘已经结婚,

博客上挂着很艺术的婚纱照,笑得很甜,但新郎不是王小峰。

 



人生处处都如故事一般,无法预知,更无法预设。

不过,在外人看来,他们都能淡然对待,没有怨。

这不能不说是好的一面。

 

坚硬的心(2009-06-13 17:29)

    下午去买豆浆的路上,顺手在报摊买了份《南方周末》。

    文化版有一篇专访孙玉胜的文章,他对《南方周末》记者讲道:
    1998年2月,我接任新闻中心主任,开始全面主持工作,那之后不久我就与罗京有过一次深入谈话,他向我提出了一个让人意外的要求,更换播音组组长,也就是更换他自己。现在我们看到的介绍文字上都说罗京是播音组副组长,其实早在1998年之前他就已经是播音组组长了。
    当时他向我提出,组长要张罗整个播音组十几个人的事情,谁参加什么活动,谁什么时候休息,房子职称工资,大事小情都得操心。罗京觉得自己不擅长管理,他向我建议应该由更有能力的人当组长。
他找我谈了两次,我没同意。他还写了一份书面汇报,那份东西我也放在办公桌里,没有考虑。后来他又找机会跟我提出同样的要求,言辞真诚恳切而又相当坦率。这样我感到必须认真考虑他的想法了,仔细权衡之后,我尊重罗京本人意愿,同意他辞去播音组组长一职,同时我又征求他的意见,问他认为谁适合当播音组组长,他推荐李瑞英。
    当时李瑞英是播音组的副组长。她是个热心肠,平时总是张张罗罗,确实比较善于管理。我采纳了罗京的建议,跟相关领导商量之后,任命李瑞英担任播音组组长。
    就这样,李瑞英转为组长,罗京如愿以偿地当上了组员。后来李瑞英又向我提出,希望罗京做播音组副组长。我问李瑞英,罗京本人同意吗,李瑞英说她已征得罗京的同意。我于是任命罗京为副组长。
    这件事给我留下了难以磨灭的印象。首先打动我的是罗京的真诚,他对自己的评估就像他的播音风格一样,客观冷静恰如其分,能这样真诚面对自己并且如实表达的人着实不多。再者,对组里的事情,罗京也绝非冷漠旁观,他辞去了组长职务,但仍然愿意担任副组长,并且一直做了这么多年,这就是胸怀和大气。
   
看完文章后想起数年前在中国人口报任职时,一位原副总编辑的英才早逝与罗京的经历何曾相似。他为人敦厚平实,给所有版面做一读(第一读者)工作时一丝不苟,对下属对朋友一片热心肠,直到现在我还能忆起他的种种。盛总离世时,我已离开中国人口报社,听原来的同事讲,他从检查出癌症到离世,时间很短很短。

    男人何其不易,尤其是这些在污浊社会滚爬多年又具善根的男人们。

    没有一颗坚硬的心,没有看透世事的智慧,活着实属不易。

领导者(2009-06-05 00:24)

领导者

文/黄升民   

 

    多次言及“领导者”,有人不解,都是学生一群,现在正为滞留北京东奔西跑,当领导那是将来的事情,还是说些现实的,现在的事情吧。 
    我说所谓领导者,不一定就是世俗社会的科级处级部级之类的官场领导,可谓相当泛化,例如身为父母者,对于孩子来说就是领导,例如高年级的学兄学姐,相对于刚刚入门的新生来说也是天然的领导者。

    在我们这个社会,领导与被领导的角色串换与生俱来,今天是领导者,明天就变成被领导,出门八面威风,回家小心翼翼,角色拿捏也就是练达文章。就拿我来说,昨天到那个三十九号楼,可以听发飙,可以看然闹,因为我是被领导者。今天周三例会,我又成为领导者了,可以在长条桌上说东说西,可以发飙。
    今天下午例会,看到欢乐地吃冰棍的同事们,我在想,我们这一伙人,相聚都有十多年了,大家叫你作院长,视你为领导,你不妨扪心自问,这个领导够格吗。 
    领导者,在早年的时代,也就是茹毛饮血的蛮荒时代,领导者应当是那些肌肉男,用自己的体力和勇武征服众人;当生产发达,生意兴隆的时候,领导者也就进入一个实力时代,领导者往往就是靠金钱物品吸引人,诱导人。今天,我们共同面对的是一个什么时代呢?勇武消蚀,金钱崩塌之时,人们充满着疑惑、迷茫,这个时候可能需要勇者振臂一呼,可能需要钱财排忧解难,也可能需要人格温情等等。 
    黑白交接混浊不清,本来就极度烦躁,最看不得身为领导者发飙,或者,如同跳梁小丑,靠秀取悦群众,最想看到的是领导者从容镇静应对自如,用其源源不断的思想火花,划破重重令人窒息的壁障。

 


 

摄影作品《人间惆怅客》

作者  刘露

光景(2009-05-25 16:37)

 

老刘今年去凤凰拍的风景照,他说,那些天住在翠翠家。

我这个“文青”一时愣没回过神来。

他是带着重要任务去凤凰的,替一位好朋友拍摄从文大师的墓地。

 

 

去年,跟随再兴单位的同事一起去凤凰。

彼时,同一景点上还没有“心斋”字样。

江南小城日新月异,总有一天又会沦为大路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