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标签:杂谈 |
亲爱的,玻璃房子原来早已经破碎。
紧张日以继夜压迫我,似乎总是不能自拔地沉浸于压力之中。明明知道自己这样不好,但是总有这许许多多愚蠢的心理活动肆意妄为。
好吧,我承认,我是过于愚蠢了一些。只是这样的难过,要我如何自持。
亲爱的,我们都是脆弱的人。
还是要习惯时间那么残忍的游走飞逝。只是我太过害怕,而逃避已经不能成全我的麻痹。
总是一个人,默默观赏一次次沉默而孤单的追逐,我怎么淡然。
我终究不能坦然。那么多心事一个人沉淀,不是我的风格,说予人知,连自己都当了闹剧。
你爱我也不容易吧.嘿嘿.
我开始以安静朴素平凡卑微的姿态,放下所有挣扎所有骄傲,呆在你的身边.
结束了所有退路,告诉自己,嗯,那就这样吧.
也许早该这样了,而我现在非常平静非常安定,我想我很好.
我一直不聪明,我只是一味地愚蠢地自卫.
未来是怎样姿态,我不要明白,现实是什么模样,我不想看清.
给一个一秒钟的拥抱接一个三秒钟的吻,我非常疼痛却感到莫大的幸福,那些破碎了的,留给昨天去缅怀,那些不想憧憬的,留给明天去担待,多么豪迈,就像彼时的我.
傻孩子啊,傻孩子.
我想起妈妈摸着我的头轻声对我说话,不知觉落了泪.
怎样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