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ttp://blog.sina.com.cn/gongke1952[订阅]
个人资料
分类
    内容读取中…
友情链接
望月的狐

烙馍作坊

这人跟武大郎是一个行当的

松江浪花

松花江的浪,要多浪有多浪

三力劳力

实力、魅力、亲和力,最终还是个劳力

加西的风

几分凛冽几分清新

评论
读取中...
图片幻灯
音乐播放器
访客
读取中...
好友
读取中...
博文
草原文化底色浓(2009-12-13 11:55)

《大庆城市大庆人》十四

      

草原文化底色浓

 

黑龙江省唯一的杜尔伯特蒙古族自治县,位于大庆市辖区的西北隅。人们不太习惯叫冗长的全名,简称杜蒙。还有人管呼为“泰康县”,其实这是个天大的错误,国务院从来没有颁布过设立泰康县的文件,只是因为杜尔伯特蒙古族自治县的首府设在了泰康镇,才导致以讹传讹。

杜尔伯特这片草原天蓝

品味大庆的广场(2009-11-29 11:30)

《大庆城市大庆人》十三

品味大庆的广场

 

凡是有点名气的城市总有代表性的建筑风格,到了北京看胡同,到了上海看里弄,哈尔滨有条俄罗斯风情的百年老街,西安有座明代修筑的古城,大庆是新兴的城市没有先祖留下的老古董,新楼盘呈现出来的街景远不如北京的高楼鳞次栉比,更比不过上海浦东新区的摩天大厦气势峥嵘。但是大庆市兴建的广场却很多,颇有与大连市比翼齐飞的东北特色。

开埠前的大庆荒原一片,没有负担的空旷拉多大的架势铺展都不受阻碍,因地利大庆的城市建设选择了平面布局,以聚人聚气的广场为核心彰显大气磅礴。东城区的时代广场,不小于北京天安门广场的面积,容纳几十万人显不出拥挤,并且绿荫浓郁、水面荡漾,壮阔和典雅的双重景观成为魁首。西城区的铁人广场,矗立起工人阶级先锋战士

不见炊烟的城区(2009-11-14 16:44)

《大庆城市大庆人》十二

不见炊烟的城区

 

自从人类学会钻木取火以来,炊烟便是文明升腾的一路符号,无论远古的薪柴还是近代的煤炭,都在历史的长河中留下了烟熏火燎的印痕,越是人口集中的大城市,越是烟尘笼罩的热岛。北京承接2008年奥运会,最头疼的环保问题是担心空气质量不达标,为了让全世界的体育盛会如期举办,总不能卡了老百姓的脖子不让家家户户生活做饭。好在中国的西部发现了大气田,源源不断输送的天然气解了北京的燃眉之急。目前联合国环境保护组织衡量一个城市乃至一个国家的发达程度,首先看还有多少排放二氧化碳的大烟筒。是否使用了的清洁能源,成为现代化城市品级的标尺。资源雄厚的大庆率先以看不到炊烟的殊荣,走在了全国其他城市的前列。

遥想当年,大庆人的心中也曾留有一段乌烟瘴气的记

头戴铝盔走天涯(2009-11-12 15:56)

《大庆城市大庆人》之十一

头戴铝盔走天涯

 

半个世纪前,石油这个词儿对绝大多数的中国人来说还是一个相当陌生的感念。自从大庆的作家薛柱国写了《我为祖国献石油》这首脍炙人口的歌词,激昂优美的旋律在工业学大庆浪潮的推进下全国走红,人们大都是通过这首歌的词曲知道了“头戴铝盔走天涯”的石油人是一支游牧钻机的野战军,哪里有石油那里就是家的迁徙,是大庆这座城市与众不同的一大特色。

1960年开始的大庆石油会战云集了来自全国各地的几十万人,然而移民当中的部分人只是萨尔图草原来去匆匆的过客。过去人们说玉门油田是中国石油工业的摇篮,哪里有油田哪里就有玉门人。自打大庆坐上第一把交椅之后情况发生了改变,哪里有油田哪里就有大庆人的说法占了上峰。1963年底,山东半岛的石油勘探取得了

波光碧影话湖城(2009-11-10 14:55)

        

         鹤鸣湖

         

          龙凤湿地

        

打的砍价没商量(2009-11-07 07:50)

《大庆城市大庆人》之九

打的砍价没商量

 

走遍中国任何一座出租车满街跑的城市,都不会见到打的讲价的怪现象。大庆却开此先河,从第一台出租车上路那天起直到现在,打的先讲价后上车的风气愈演愈烈。物价局根据车型规定的每公里运营牌价和安装在车上的计价器如同聋子的耳朵摆设,乘客和出租车司机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愿挨,合计好了上车走人。谈崩了再拦下一辆,拉开车门继续费口舌。

出租车和公交车是城市的流动名片,看一座城市的管理水平,坐出租、乘公交就能够了解个八九不离十。外地人来到大庆最受出租车司机的欢迎,上车不问价的肯定不是本地人,计价器一打该多少钱人家给多少钱,跑的舒心挣的痛快,的哥当然偷着乐。因此大庆的出租车司机都爱往火车站云集,争先恐后地争夺外地乘客。外地人住上几天之后,知道了大庆出

回望油田的功勋井(2009-11-07 07:46)

《大庆城市大庆人》之八

回望油田的功勋井

 

树高千尺,根深于土。回望大庆油田50年的奋斗历程,难忘那些遂成石油梦想的老探井。它们不仅是昨日辉煌的历史见证,也是今天指引我们珍惜荣誉、开创未来的一路丰碑。怀着虔诚的崇拜与发掘的责任,追溯大庆油田发祥的源头。

纵观中华民族五千年的历史长河,大庆油田由发现到开发建设走过的半个世纪,犹如瞬间翻卷的一朵浪花。然而,浓缩到新中国60年自强不息的奋进中,遽然滚滚流的石油则是奠定共和国盎然屹立于世界民族之林的坚强底气。缅怀那些功勋卓著的老探井,铭记扭转贫油危机的艰难创业历程,是每一名因感恩辉煌而无比自豪的大庆人饮水思源的良知。

坦诚地说,大庆这片土地太缺

迁居频繁的市民(2009-11-07 07:41)

《大庆城市大庆人》之七

                     迁居频繁的市民

 

楼房,是城市的基本标志。无论大城市还是小城市,只要不是乡镇,怎么也得有几座楼才能撑起门面。叫安达特区时候的大庆实行政企一体化管理,好歹也算是几十万人口的中等规模,然而却没有几座像样的楼房,到处是平塌塌的“干打垒”,烧原油冒黑烟的萨尔图,天上飞的麻雀都是黑的。改革开放前的大庆不是穷的没有钱盖不起楼,为什么就是不往好了整呢?其中自有原由。

1962年6月21日,国务院总理周恩来首次亲临大庆油田视察。看了会战队伍就地取材盖起来的“干打垒”工人新村,欣喜地赞誉 “工农结合,城乡结合,有利生产,方便生活。”的举错是战胜眼前的经济困难,多快

不流鲜血也有痛(2009-10-21 16:14)

《我眼中的大庆》之六

不流鲜血也有痛

 

大庆划定了一条界限,凡是1964年以前到油田工作的人,不管当年从事什么岗位统统称为老会战。其实,大庆石油会战不止从1960年延续到1963年底,大大小小的会战包括支援外油田的开发建设到现在也没断溜。前面已经说过,石油会战是一场以军人为主体没有硝烟的石油战争,那么奋斗就会有牺牲,大庆的作家杨利民说:“它是悲壮的,惨烈的也是极其伟大而光荣的。”这话一点不悬,确实是高昂的代价换来了石油的丰盈,尽管没有董存瑞、黄继光式的粉身碎骨,但却有王进喜、焦裕禄式的英年早逝。因劳动强度过大少活了20年,难道不是悲壮吗?因饥饿成千上万的人浮肿,难道还不够惨吗?参加石油会战的人付出的不仅仅是缩短了生命或者留下了终生痛苦的疾病,缓慢释放的损害更有持久的杀伤力。

首先是,

一条绳拴了仨蚂蚱(2009-10-18 16:22)

《我眼中的大庆》之五

一条绳拴了仨蚂蚱

 

滨州铁路线把哈尔滨、大庆、齐齐哈尔三座城市串连在一条钢铁大动脉上,大庆处在哈尔滨与齐齐哈尔的中间地带,东南方向150公里到哈尔滨,西北方向139公里到齐齐哈尔。由于铁路交通的便利,不同时代背景的城市情愫被火车轮子轱辘到了大庆。

齐齐哈尔市的前身是卜奎驿站。清朝初叶的康熙年间,为了收复沙俄匪徒霸占的雅克萨,康熙皇帝派遣宁古塔副都统萨布素带兵北上,在黑龙江边选址建立黑龙江城也叫瑷珲城,随之发配吴三桂手下的降卒开通了吉林到瑷珲的驿道。在这条一千多里长的驿道中间,设置规模相对比较大的卜奎驿站管理北半部驿道的事物。雅克萨战斗取得了胜利,沙俄政府被迫签订了《中俄尼布楚条约》,黑龙江地区的边境安定之后,萨布素将军移军驻防卜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