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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日如飞(2009-05-21 10:48)

   

    很久没有来这里了,还记得那年那月,我曾经很执着,在这里种植一些美好的东西。

    一年过去,时日如飞,终于还是想回到此地,喃喃自语。

    二姐夫40岁,肝癌晚期。前几天飞奔南宁,在他不多的有生之日想见一见他。见面之前我在想,二姐夫此刻应该日备受折磨憔悴不堪了吧?我应该说什么?面对随时都会离我而去的亲人,一时语塞。

    进到家门,见到他。他还是微笑着,和我谈起他走后的身后事,淡然从容,好像面临生命结束的人不是他。他居然还跟我聊起一年前的四川地震,他说他以为此生他可以去一次天府之国四川看看了,不过已经没有机会了,他那些逝去的人的相遇,是在遥远的天堂。

    姐夫没有和我们同桌吃饭,自己一个人在电视旁边看球赛边吃姐姐特别做给他的抗癌餐,我的心里很是酸楚,原来最后的晚餐他都无缘和我们共聚。

    姐夫以前跟我提到

   6天的香港泰国行,累,刺激,好玩。但是印象最深的,还是泰国人的和善和微笑。

   芭提雅的海滩,沙白水碧。

    重感冒了,迷迷糊糊地睡了一天,醒过来的时候吸着棉拖鞋去烧水或者煮粥,就着开水吃药。

    一种久违的流浪的欲望,充斥在广州这样的深秋的夜。

    逃离,逃离,其实自以为拥有的,往往只是水中月。

    我躺在沙发上,抱着手提上网。许是今天睡得太多了,睡不着了。

    广播里播放着老歌,陈旧。林忆莲的《伤痕》不合时宜地弥漫着清冷的小屋,是的,每个人,只要爱过,都是有伤痕的。

    这是我夜深失眠的时候偶尔会听的广播节目,叫《千里共良宵》,新换的主持人名字叫江南。

 

    曾经有一段时间,试图掩饰内心的柔软和温情,因为担心被江湖上的尔虞我诈所伤。才知终究不够狠,不够洒脱。于是回归的某段状态,或者说适当地逃避一些看得见的残忍。

    在这一段时间,我记下了两件小事:

 

    9岁离家开始,和父母有了无数次的别离。母亲从未真正送过我出门,往往是我走下石阶的时候,追问一句:钥匙眼镜手机都记得

嘎然而止的闹钟(2008-11-04 01:38)

 

        感情是闹钟,不想继续的人只要轻轻一按,闹钟就会在那一瞬间音色全无。

        闹钟看着镜里的自己,越看越模糊——从哪里开始?从哪里失去!

       

        这个秋天,人们流着泪举杯,一起祭奠那些曾经鲜活到压也压不住的甜言蜜语——一路走好。

        广州的气候逐渐变冷,衣衫渐暖,锦被空一半,无人盖。

 

        跟未来透支的爱,往往还给未来的另外一个人,如此这般,如戏,凄又美。

        深夜里轻手蹑足走过长安的街,不思量,怎不思量?

 

        锻造毒药,罂粟花开春意闹,不到血肉横飞不罢休。

        闹钟上发条,蠢蠢欲动。

       

 

好长一段时间都沉浸在那种忧郁的情绪里,躲不开,甩不掉,自从灾区回来之后一直都这样。

其实自己也明白,志愿者的心理变化是很正常的,需要时间来调整。

那个晚上在街头毫无目的的游走,很想找个地方找个人发发牢骚。我拨通了风之子的电话,他说,他已经回到番禺丽江花园的家里,我只好在电话里跟他聊几句。

从不轻易跟同龄人诉说自己的烦恼和心事,找长辈或者比自己大很多岁的人。回忆过去,似乎都是这个习惯。

 

广州大道北天河食街潮庭美食城。凌晨3店。我

荔波归来不看水(2008-05-29 09:17)

           

                    

        

   时隔一年之后,第二次走进世界绿宝石——贵州荔波。

   小七孔,大七孔,璋江风景区,这些名字在越来越多的旅游杂志频频露面,让越来越多的人对荔波跃跃欲试。

   我喜欢小七孔的水,灵动,欢悦,纯净,在森林中轻盈起舞,像豆蔻年华中的女孩。马尾辫高高束起,细长的眉毛一扬一起。

 

    22日,下午,阳光明媚。我们的车队进入都江堰救灾物资指挥调配中心,指挥中心设立在海蓉药业基地.

 

 

 

 

    在车队等待石羊镇镇长过来的接应的时候,(不是我们讲排场,而是那个时候灾区已经严格限制外地车队进入,没有当地政府的批文和接应,根本不允许进去),一位从车队旁骑自行车经过的市民对我们的车队伸出了大拇指。

    这个时候,一个细微的动作可以表达千言万语。是的,我们从广州出发,经过3天两夜的奔波,终于顺利到达了灾区,我们也在为自己感到骄傲。

    都江堰市郊的道路两旁,还是花团锦簇,我们看到高速路旁很多大幅广告牌,上面写“向奋战在灾区第一线的武警官兵致敬”“众志成城,夺取抗震救灾最后胜利”等等标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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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月22日早。重庆。水雾迷蒙,寒雨纷飞,心里祈求灾区不要再下雨。

   一早起来就忙着整理物资,把两大纸箱口罩放到车顶捆绑好,下午就要到灾区了,希望一切顺利。

   

   就在我们忙碌的时候,有一个操四川口音的年轻女子走上前来,见到我们车队的人就问还有没有车位。她神情凝重,说着说着就掉眼泪了。原来,她的亲人就在灾区,可是由于长期交通不便,她回不去灾区。

   我们爱莫能助,一是没有车位,而是进入灾区的人员都要严格控制,我们都是有通行证才可以进去的,带上她我们根本没有把握能进去。

   那个时候我在想,救助他人,并不是有一腔热情就已经足够的,有时候,能力更加重要。

 

   重庆城,还是那么神秘,看不见云雾中的高楼大厦,也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