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到朋友,她说她不会再主动去结交任何新朋友,只是看看有哪些人会自动消失。然后留下来的那几个,就是朋友。又说想过某天如果坐在飞机上,飞机即将坠落,可以打一个电话给别人道别,那么可以打给谁。想了半天实在是没有这个人。倒是有可能会想着我的电脑,不知道我死了以后,它会落到谁的手里。”
这是安妮《清醒记》里的一段话,这样的话,是让说着人,和听着人,都会很灰心。但这也是种很普通的心绪,就如自己经常会满怀激情的打算上QQ并告诉自己要找人聊聊,可真的上了之后看到好友栏内闪亮的头像同时费劲的把他们和他们的真实姓名结合后就失去了说话的情绪,甚至有时连起码的开场白都无从下手。所以有朋友说为什么每次上来你都那么说,可是这也是我想了很久之后才打上的字母,只可惜每回都一样罢了。
很喜欢《飞鸟集》,惊叹于它精妙的想象和想海般深邃的哲理。“我们的欲望把彩虹的颜色借给了不过是云雾的人生。”“小草在地上寻找